第317章 現在登場的是渡世誅魔真君!李!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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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出現的李不渡,讓萬善公和水流媽措手不及,兩人的體型,剛好夠著李不渡神祇的半腰。

  別說李不渡了,他們倆體型加起來連法相天地靈力所幻化出的犼都比不過。

  更他媽要命的是,雖然李不渡召喚出來的神祗大,但是他速度可一點都不慢。

  眾所周知,在這種情況下的李不渡能使用自己化身所有的道,雖然現在趙小花和張三歇逼了,還沒恢復過來。

  但是道痕可消失不了,他照樣能使用,犼衝上去,兩者連忙抵擋,李不渡緊隨其後,瞄準水流媽一拳轟出,混雜著各色道痕的拳頭結結實實的印在她的身上。

  她悽厲吼叫一聲,橫飛出去,半步劫神的修為,身軀頃刻被轟散大半。

  還沒完,李不渡宇道道痕加身,一瞬間抓住了還在橫飛出去水流媽的腳踝,猛的朝後一摔!

  隨後像甩一團爛肉一樣,左右橫甩,地面硬生生被砸出好幾個大坑,待到水流媽奄奄一息之際。

  在眾目睽睽之下,李不渡的神祇抬起頭,張開口,舉起水流媽一口吞下。

  吞噬的「咕嚕」聲響起,在死寂的廢墟中格外清晰。

  那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每一個台省749成員的耳中。

  他們瞪大雙眸,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而收縮成針尖大小。

  冷汗,不知何時已經浸透了他們的制服,黏膩地貼在背上,冰涼刺骨。

  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這不是戰鬥,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狩獵。

  且毫無周旋的餘地。

  那兩頭頭由靈力凝聚而成的犼,正死死牽制著萬善公。

  它的身軀龐大如山,每一爪揮下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威勢,逼得萬善公連連後退,根本無暇顧及水流媽的死活。

  而李不渡的神祇虛影,正緩緩收回那隻剛剛吞下水流傳媽的手,暗金色的光芒在指縫間流轉,仿佛在回味著什麼。

  萬善公頓時嚇得目眥欲裂。

  他那由無數怨魂凝聚而成的身軀劇烈顫抖,金光閃爍不定,仿佛隨時會潰散。

  他恐懼的,並不是剛剛水流媽被吞吃的那一幕。

  雖說有一定的成分,但更加令他驚懼的是,水流媽的本源,在那一刻消失殆盡了。

  沒錯,徹底消失了。

  不是被封印,不是被鎮壓,不是被驅逐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從這世間被抹去了。

  哪怕後續信仰再次供奉出一隻水流媽,出現的也是一隻比這隻弱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普通信仰邪祟。

  本源沒了,根基就沒了,一切都完了。

  『叮!吞噬邪祟水流媽(半步劫神境),獎勵一千陽德。』

  李不渡聽著自己腦海中的播報聲,嘴角緩緩咧開,露出一抹獰笑。

  他笑的,並不是這一千陽德雖然那也是好東西。

  他笑的,是自己種族後面那負1%的本源,此刻變成了0.5%。

  吞噬水流媽,讓他虧損的本源,恢復了一半。

  李不渡直勾勾地轉過頭,望向萬善公。

  那一刻,萬善公如臨大敵。

  他那張由無數面孔堆疊而成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

  恐懼、憤怒、難以置信,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身形都開始不穩定。

  他猛地驚喝一聲,手掐法訣,渾身金光璀璨,無數怨魂在他體內瘋狂嘶吼、掙扎、咆哮。

  「萬善應願,萬魂殍還!」

  他的聲音,如同無數人同時開口,嘈雜、尖銳、刺耳,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本命神通——」

  「『現世報』!」

  萬善公幾乎想都沒想,直接開大。

  他活了這麼久,經歷過無數次戰鬥,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對手。

  不是修為上的碾壓,雖然對方也很強,而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純粹的、不講道理的兇殘。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現世報』,是他最強的手段。


  能夠獻祭一定數量的魂魄,以達到扭曲現實、實現他目的的效果。

  代價,取決於他要達成的目的。

  像是要毀滅世界這種,整個世界的魂魄獻祭了都不夠。

  但話又說回來了,他都能獻祭整個世界的魂魄了,那還不如他直接去毀滅世界呢。

  但他此刻的願望,只有一個誅殺眼前之人。

  於是,他身上金光璀璨,猛然爆發。

  那金光之盛,之烈,幾乎照亮了整片鬼域。

  但與此同時,他的氣息,猛地暴跌了四分之三。

  四分之三的信徒魂魄,獻祭了出去。

  一柄大刀,在他手中緩緩凝聚。

  那刀通體金色,刀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之間,有無數怨魂在哀嚎、掙扎、扭曲。

  每一隻怨魂,都代表著一個被他吞噬的靈魂,一個被他扭曲了命運的人。

  萬善公握緊刀柄。

  他沒有絲毫猶豫,身形化作一道金光,徑直朝李不渡衝來!

  速度快到了極致,力量大到了極致,那刀鋒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縫。

  下方,柏清風瞪大眼眸,聲音焦急地開口:

  「這是精純無比的信仰之力!靈力是抵擋不住的!小心!」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太多信仰類邪祟的手段。

  它們的力量,不是靈力,不是元力,而是一種更加玄妙、更加難以捉摸的東西,信仰之力。

  這種東西最陰了,仙佛眼饞他不是沒有道理的。

  在修道世間,他們有一個更好聽的名字,叫做紅塵願力,修道士,修道要斷的是什麼?斷的便是紅塵,自古以來,便仙凡有別,所以這東西對於修道士來說還算是特攻。

  對於那些個邪祟之類的,就是猛毒了。

  用靈力去硬扛,就如同用紙去擋刀。

  他話語落下。

  萬善公早已瞬移到李不渡面前。

  那速度快到了極致,力量大到了極致,甚至連空間都被撕裂出一道細長的裂縫。裂縫邊緣,有暗紅色的光芒在跳動,如同被切開的傷口,正在流血。

  台省749的眾人,齊刷刷地閉上了眼睛。他們不忍看。不忍看那個剛才還在大發神威的年輕人,被那柄由信仰凝聚的大刀,一刀劈成兩半。

  但意料之中的刀落血濺,沒有響起。

  響起的是——金戈交鳴之聲。

  「鏘——!!!」

  那聲音清脆,響亮,如同兩柄神兵利器在碰撞。

  火花四濺,靈光迸發,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猛然擴散,將周圍的鬼氣都震散了大半。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戈交鳴之聲,在廢墟中炸響!

  那聲音之響,之烈,讓下方那些台省749成員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李不渡的神祇之軀上,一套戰甲,赫然顯現。

  那戰甲通體暗金,浮華瑰麗,每一片甲葉上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流轉著幽光,仿佛有生命般在緩緩跳動。

  甲冑的胸口,是一個巨大的鬼首浮雕,怒目圓睜,獠牙外露,散發著震懾幽冥的威嚴。

  甲冑的各處都盤伏著,一頭說不出名字的無名煞獸,每一頭煞獸都栩栩如生,仿佛隨時會破甲而出。

  背後,是一面巨大的披風,披風漆黑如墨,上面繡著萬鬼朝宗的圖案,每一隻鬼都惟妙惟肖,仿佛在無聲地嘶吼。

  金光璀璨!

  而這,正是他惡土裡面渡魂的手筆。

  在李不渡的神祇之身投射於現世的時候,他們便全部知道了。

  經過這麼長的時間,信仰早已在李不渡的惡土之中成型。

  而他們信奉的,正是李不渡。

  他們冠以李不渡的尊號,正是!

  渡世誅魔真君!

  惡土裡的渡魂,有的是李不渡度化的冤魂,有的是擺渡人引渡的孤魂。

  他們雖存在於惡土,但是他們卻能透過神祇,望向外界周遭事物。


  他們見證了李不渡一路走來的每一步,每一次戰鬥,每一次犧牲,每一次絕境求生。

  他們的信仰,不是盲目的崇拜,不是恐懼的臣服,而是發自內心的、純粹的、毫無保留的信任。

  你以信仰凝刀。

  好,那我便以信仰凝甲。

  而且,我的信仰,比你的信仰更純。

  你怎麼破我的防?

  萬善公的刀,砍在戰甲上,連一道劃痕都沒有留下。

  那金色大刀上的怨魂,在接觸到戰甲的瞬間,如同被燙傷般瘋狂後退,發出更加悽厲的哀嚎。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眾人不由得愣神。

  李不渡的神祇之軀,緩緩低下頭,看著那把還在顫抖的金色大刀,看著萬善公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

  然後,一把橫刀,出現在他手中。

  那刀通體流光璀璨,刀身上流轉著暗金色和赤墨色的光芒,正是『殛業斬禍』的具象化。

  刀鋒所過之處,空間都被切開一道細長的黑色裂縫。

  李不渡握緊刀柄。一刀斬下。

  沒有聲音。

  沒有光影。沒有氣息。

  只有一道細如髮絲的黑色線條,從刀鋒處延伸而出,划過萬善公的腰際。

  「嗤……」

  一聲輕響。

  萬善公那由無數怨魂凝聚而成的身軀,從腰部,被齊刷刷地斬成兩截。

  上半身和下半身,緩緩分離。

  橫刀消失。

  李不渡一把抓住他的上半身,如同抓住一隻待宰的雞。

  然後,他張開嘴,大口啃食起來。

  「啊!!!」

  斷身之痛,再加啃食之痛,使萬善公哀嚎不止。

  他那張由無數面孔堆疊而成的臉,此刻扭曲得不成樣子,每一張面孔都在瘋狂嘶吼、掙扎、求饒。

  「饒了我!饒了我!」

  求饒的話語不斷地湧出,帶著恐懼,帶著絕望,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瘋狂。

  但終究是無用功。

  李不渡只是一味地吞吃,一口,又一口,又一口。

  那些怨魂,那些被萬善公吞噬的靈魂,在李不渡的口中化作最純粹的魂魄,湧入他的體內。

  它們在被吞噬的瞬間,仿佛得到了解脫,不再掙扎,不再哀嚎,而是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空氣中。

  萬善公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

  他的身軀,漸漸變得透明。

  那些組成他身體的怨魂,一個接一個地消散。

  『叮!誅滅邪祟萬善公!(半步劫神),獎勵一千陽德。』

  『渡化難怨鬼x100,獎勵五百功德。』

  直到最後。

  李不渡最後一聲吞咽聲響起。

  萬善公,信仰類邪祟,半步劫神修為。

  身死道消。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台省749的人,呆愣愣地看著那尊的神祇虛影。

  他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以虐殺的方式進行的狩獵。

  Tmd,狩獵的見多了,抱著邪祟就啃的,是何其驚世駭俗?

  邪門得沒邊了!

  ……

  台省某處。

  那間富麗堂皇的房間裡。

  邪勝正坐在沙發上,手裡還舉著酒杯,卻一動不動。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牆上那面銅鏡。

  萬善公消失了,水流媽消失了,

  只有李不渡進食的身影和一片狼藉的廢墟,和那些呆愣在原地的台省749成員。

  他手中的酒杯,輕輕搖晃。

  那嫵媚女子貼在他胸口,同樣看著銅鏡里的畫面,臉色慘白:


  「正……正爺……那是什麼東西?」

  邪勝正沒有回答。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銅鏡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鏡面。

  隨後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雖然萬善宮和,水流媽已以全數隕落,但眾人都沒有發覺的是,天空依舊烏雲遍布大凶之兆依然未曾消散。

  只見那祭壇之上黑霧縈繞,似乎有什麼東西即將醞釀而出。

  邪勝正呵呵一笑,開口道:「唉,好不容易大費周章將那倆復活,結果還是不堪其用啊,罷了罷了……」

  隨後收回手,轉過身,望向窗外那片被霓虹燈染紅的夜空。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把祭品拿過來。」

  那嫵媚女子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邪勝正重新坐回沙發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看向旁邊供台上一尊慈祥的媽祖像,那是閩系信仰中占據重要地位的一位神祇,在閩省屬於家喻戶曉的程度。

  但此刻,那慈祥的媽祖像上卻縈繞著令人深感不適的黑霧。

  放任何明眼人看都能明白,那只是表面像,里子已經完全改變了。

  要是放閩省的749看見的話,會直接上去跟他爆了的那種,狗日的你用媽祖像豢養邪祟?

  不多時,女子帶著一群大漢押著十餘童子,重新回到此處,孩童被捂住眼目口鼻發出不安的嗚嗚聲。

  邪勝正大手一揮,一群大漢紛紛掏出短刀,架於孩童的脖頸,刀過,血濺。

  鮮血落下,像是重新煥發生命一樣,匯聚成一道絲線,慢慢的爬向那媽祖神像,邪勝正緩緩獰笑,開口道:

  「媽祖會保佑我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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