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囂張,太他媽囂張了!比老子他媽還囂張!立刻搖人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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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房內,檀香裊裊。

  蕭不凡聽到孫天傲那句「你展開說說」,臉上那抹桀驁陰狠的淺笑,終於徹底綻開。

  他知道,這位精明的孫老家主,心動了。

  「孫老家主快人快語。」蕭不凡微微傾身,眼中閃爍著算計與報復的光芒。

  「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

  「我不需要孫家直接出面與那李不渡為敵,更不需要你們去觸749局的霉頭。」

  「我只需要……你們創造一個機會,一個能讓我與李不渡單獨相處的空間。」

  「不需要太久,一刻鐘足矣,且要確保沒有其他人打擾。」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一種毒蛇吐信般的冰冷:

  「剩下的,我自有計謀。」

  孫天傲眼皮微抬,渾濁的老眼深深看了蕭不凡一眼,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端起已經微涼的茶,抿了一口。

  蕭不凡也不急,他知道自己的籌碼。

  藏拙山孤脈的傳承,對於眼前的半步顯神孫家家主,孫天傲而言,那誘惑力大的不得了。

  蕭不凡眼中露出一絲陰狠,無他,實在是憋屈!

  而且是憋屈到沒邊了,當時李不住那一拳直接讓他兩眼一黑,嘎巴一下就飛了,像條死狗一樣在集團下面暈過去了一刻鐘。

  直到李不渡都離開了有一段時間了他才悠悠轉醒,一看自己山門傳下來的護心鏡還爛掉了,那可是能擋凝嬰修道士全力一擊的保命法寶!

  他咬了咬牙,自然沒有忘了要幹的事情,上樓想找金家退婚。

  在去金漿集團頂層的時候,他剛好撞見到了金家千金,啊不,那時候應該叫金漿集團董事長,金玲靈。

  原以為對方會不折不撓,卻沒想到對方一下子就答應了,甚至還有些小激動,本來按照約定,自己得為金家辦個事。

  出乎意料,聽到他的話之後,金玲靈只是微微一怔,隨即展顏一笑,那笑容真誠得讓他有些不適。

  美的他有些後悔。

  她朝他輕輕福了一禮,聲音溫婉:

  「蕭公子主動上門退婚,已是幫了玲靈和家父一個大忙,哪裡還敢強求其他?」

  「此事本就是長輩戲言,做不得數。」

  「公子放心,金家絕無糾纏之意。」

  這番話,言辭懇切,態度大方,任誰聽了都挑不出毛病,甚至會覺得金家小姐通情達理。

  可在心高氣傲、自覺受了奇恥大辱的蕭不凡聽來,卻無異於另一種形式的輕視和敷衍!

  那種看似客氣實則疏離、仿佛急於和他以及他背後的藏拙山撇清關係的態度,讓他更加氣悶。

  他蕭不凡跟著師父下山辦事時,走到哪裡不是被奉為上賓?

  那些家族、商會的主事人,哪個不是點頭哈腰,殷勤備至?

  何曾受過這種「禮貌的冷遇」?

  之後他憋著一肚子火,想起了另一份早年訂下的婚約南樓洞天南區趙家。

  期間又查找了北區到底是哪號人物,竟然無聲無息把自己弄暈了。

  這一打聽,就知道了,是那北區新來的執巡來過,這一對就對上號了。

  他心裡默默記下了李不渡這號人物,他可不是個好糊弄的主,說是小肚雞腸也不為過。

  立馬就想著怎麼報復李不渡,畢竟他常年在山門上呆著,對於世上的變化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自己的山門人脈非常廣大。

  所謂能力越大,心眼越小。

  開玩笑,自己能力都那麼大了,憑什麼還要受委屈?

  拿捏一個小小的749執巡,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至少他是那麼想的。

  趙家勢力比金家大,或許能借力?

  沒想到,他趕到南區趙家時,正好趕上了一場「餘波」。

  李不渡前腳剛走,殺完趙白雲的煞氣似乎還未完全散盡。

  趙家家主趙構剛開始接待他時,雖然因為家族剛經歷劇變而神色疲憊,但還算維持著基本的客氣。

  直到他提了一嘴,想對付李不渡。

  趙構那張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瞬間漲紅,眼神里爆發出難以抑制的恐懼與憤怒!


  一下子就給我老趙頭干紅溫了。

  媽的,狗日的老天,剛索完我孫子的命,現在又來索老子的命?

  「送客!」趙構幾乎是吼出來的,手指著大門,渾身都在發抖。

  「蕭公子,我趙家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您請自便!」

  「至於李屍仙……我趙家上下,絕不敢有半分不敬之念!」

  「您請回吧!立刻!馬上!」

  他甚至親自護送,實則是驅趕蕭不凡出了趙府大門,然後「砰」地一聲死死關上。

  留下蕭不凡一個人站在冷風裡,一臉懵然和逐漸升騰的怒火。

  開玩笑,李不渡什麼身份?他蕭不凡什麼身份?

  拋開李不渡北區所作所為不談,單單是他背後南樓洞天南區總督公孫素,合神修士,是他師姐這層關係,他是一點主意都不敢打啊!

  況且還有他師兄柯研在呢,雖說是個平時不太露面的主。

  但上門殺趙白雲的時候,那手臂變化而成的槍口抵在他腦袋上那能量波動,他可是感到了貨真價實的威脅。

  估摸著也是合神起步的大佬,實則跟他預料的差不多,但是有那麼一點點差距。

  柯研是劫神修為。

  這兩個怪東西,隨便單拎一個出來,他藏拙山是個什麼土雞瓦狗啊?

  這麼一合計下來,他蕭不凡是個屁呀!得罪也就得罪了。

  趙構怕李不渡,怕到了骨子裡。

  蕭不凡想打李不渡的主意?

  在趙構看來,簡直是拉著整個趙家往火坑裡跳!

  得罪一個蕭不凡,頂多是得罪藏拙山一脈;

  得罪李不渡,那是可能被滅門的!

  幾天之內,連續在金家和趙家吃癟,碰了一鼻子灰。

  心性本就談不上成熟、自幼在山門被師父寵著、沒經歷過真正挫折的蕭不凡,徹底破防了。

  憋悶、憤怒、羞恥、還有一種被「世俗規則」和「強權」輕視的無力感。

  媽的,這就是被做局的感覺嗎?

  所有的一切感情,最終統統轉化為對李不渡這個「罪魁禍首」的深刻怨恨。

  於是,他想到了手上最後兩份婚約中的其中一家。

  南樓洞天西區,孫家。

  孫家並沒有太過於聽聞北區的事宜,倒是那愚山上面有份祖地。

  孫家的祖上是修為略有所成的歪道,在祖地遺留下了修煉法陣,可以有限的抽出地脈里的陰氣來進行修煉。

  孫家的新生代,剛剛運用過一次法陣,沒來的運用第二次愚山就被開發了。

  雖然可惜,但眼下749要他也不能不給,況且他們早就搬走了愚山現在算是國有資源,他們本來就不該碰。

  749接手開發,相當於替他們毀滅犯罪證據了,所以才配合的如此絲滑。

  覺得正好藉此徹底切割與愚山的關聯,一身輕鬆。

  畢竟新時代的任何門派和勢力都想要做的一件事,那就是洗白,沒辦法,你要是不洗白的話749追著殺。

  好死不如賴活著,沒招了。

  沒想到,蕭不凡就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了。

  聽完蕭不凡的「計劃」,孫天傲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也是個老江湖了,自然明白蕭不凡絕不會是什麼友好切磋。

  單獨製造會面空間?恐怕是想趁機下黑手,找回場子,甚至……下死手。

  對付749局的人?孫天傲心臟猛跳。

  他孫家雖然在西區有點勢力,但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明著跟國家機器作對。

  749局的名頭,那是用無數邪祟和叛逆的鮮血鑄就的,誰不聞之色變?

  可是……蕭不凡提出的條件太誘人了。

  藏拙山一脈的顯神底蘊,若能傍上,孫家在西區的地位將穩如泰山,甚至能更進一步。

  風險與機遇並存。

  孫天傲心中天人交戰,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紫檀木桌面。

  半晌,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單獨會面……此事非同小可。」孫天傲沉聲道,「你如何確保,他不會察覺?事後,你又如何保證不牽連我孫家?」

  他可不顧及這是什麼自己的准孫女婿之類的,有些事得擺明了說,我可以幫你,但我不想惹一身騷,就那麼簡單。

  畢竟繞繞彎彎,有些傻逼還真當真了,嘴上說著一定一定,到時候就不一定了。

  至於一點騷都惹不上,那是別想的,但孫天傲也捏著鼻子認了。

  蕭不凡見孫天傲鬆口,心中一喜,臉上卻維持著鎮定,南樓洞天這一塊,他師父的人脈屬實沒得說,打聽信息那是扛扛的。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

  「我需要你把北區一個叫唐伯虎的人請過來,他在鬼哭海那一片開了個堂口,叫做藥執手堂,想必十分容易尋找,也不是叫您為難他,就是普普通通的請過來,給他吃好喝好,伺候幾天,因為他手上有著749的項目,突然消失的話,李不渡肯定會找過來,之後便是我的事情,而且到時候749查的話也對你們挑不出毛病……」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出了具體操作方案,又描繪了事後應對和利益保障。

  孫天傲聽完,沉吟良久。

  風險似乎可控,收益卻很大。

  終於,他重重一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我現在就派人去辦。」孫天傲起身,走到書桌旁,按下一個通訊符。

  ……

  半個小時後。

  李不渡和唐伯虎吃飽喝足,剛踏出天閣,正準備各自散去。

  忽然,七八個身著統一黑色勁裝、氣息沉穩精悍的壯漢,無聲無息地從街角、巷口圍攏過來,隱隱形成一個半圓,堵住了兩人的去路。

  這些人動作幹練,眼神銳利,顯然訓練有素,並非街頭混混。

  為首一個面容冷峻、太陽穴高高鼓起的中年漢子,目光在李不渡和唐伯虎臉上掃過,最後落在唐伯虎身上,聲音平板無波地開口:

  「兩位,請問,哪位是唐伯虎唐先生?」

  李不渡和唐伯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訝異。

  唐伯虎微微皺眉,上前半步,抱了抱拳,臉上掛起職業化的客氣笑容:

  「鄙人正是唐伯虎,不知幾位朋友是?有何貴幹?」

  黑衣頭領面無表情,聲音依舊冷淡:「南樓洞天西區,孫家家主有請唐先生過府一敘。車已備好,請。」

  「孫家?」唐伯虎一愣,心思電轉。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靜的李不渡,心中稍定,臉上笑容不變,婉拒道:

  「原來是孫家主相邀,榮幸之至,不過今日唐某已有安排,恐不便前往,還請回稟孫家主,改日唐某必當登門拜訪。」

  黑衣頭領聞言,嘴角扯出一抹極淡的、近乎譏諷的弧度。

  「唐先生,」他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家主有命,務必請到。恐怕……由不得唐先生說不去。」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後幾名黑衣壯漢同時向前踏出半步,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瀰漫開來。

  周圍路過的行人似乎察覺到不對,紛紛加快腳步遠離。

  唐伯虎臉色一沉。對方這態度,哪裡是「請」,分明是強擄!

  他正待開口,肩膀卻被一隻沉穩有力的手輕輕按住了。

  是李不渡。

  只見李不渡上前一步,將唐伯虎擋在身後,目光平靜地看向那黑衣頭領,仿佛只是看到了一群擋路的石子。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淡漠:

  「他說他不想去,你們爾多龍嗎?」

  黑衣人聞言,額頭青筋冒起,身形微微一動,下一刻!

  「砰!!!」

  只聽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

  那為首的黑衣頭領,甚至沒看清李不渡有任何動作,整個人就如同被一頭無形的洪荒巨獸正面撞擊,胸口猛然塌陷下去一截!

  他臉上那抹憤怒,轉為極致的驚駭與痛苦,眼珠暴突,口中鮮血狂噴,身體像斷了線的破麻袋一般,向後倒飛而出!


  「轟隆——!!!」

  他的身體精準無比地砸中了他們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側門。

  堅固的防彈車門瞬間向內凹陷出一個觸目驚心的人形深坑!

  整輛車都被這股巨力衝擊得橫移了半米,輪胎與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黑衣頭領嵌在車門裡,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其餘黑衣壯漢全都僵在原地,保持著前踏的姿勢,臉上的冷漠和兇狠瞬間化為呆滯和恐懼,冷汗瞬間浸透了他們的後背。

  李不渡眼神轉冷,露出一抹冷笑。

  他心思縝密,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群人看似是沖唐伯虎來的,實際上是衝著他來的,畢竟綁了唐伯虎,那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囂張,太他媽囂張了,tmd比老子還囂張!敢在老子地盤上綁人,操你媽的,活膩了!

  下一刻,他就拿出手機,立刻撥打電話,無他,立刻搖人。

  南樓洞天西區,孫家是吧,你mlgb的,現在就找人弄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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