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哇,好狗血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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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不渡搓了搓手,看向胡煉尊咧嘴一笑:「那還說啥?哥們,我允了!」

  話音剛落,他直接掏出手機,劃開屏幕點進那個綠泡泡圖標。

  手指在屏幕上翻飛,幾下操作就把胡煉尊拉進了一個群聊。

  開玩笑,三大邪刀另外兩大斜刀的情報,還附帶一個秘境入口信息,這種籌碼夠分量了。

  秘境這玩意兒,李不渡在749內部手冊里看過詳細介紹,裡面確實禍福相依,危險與機遇並存。

  但他李不渡是何許人也?

  人一搖,樓蘭、王宿、李無因哥幾個往那一站,主打的就一個得吃。

  拉完群,李不渡又點開一個文件傳輸界面,抬頭對胡煉尊說:

  「我先把電子合同發你,紙質的我之後再給你解決。相關條例都印在裡面了,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

  胡煉尊連忙點頭,臉上露出笑容:

  「行,有什麼不懂的,我會問你。」他頓了頓,補充道。

  「還有答應你的東西,我整合一下,電子版發給你。」

  他說的是先前承諾的上古三大邪刀位置信息和秘境情報。

  李不渡點了點頭,應了下來,然後開口問道:「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胡煉尊搖了搖頭,站起身伸出手,微笑道:

  「渡哥,謝謝你。我原以為我只是乙等天資,沒資格站在你的旁邊。」

  李不渡也站起來,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很實:

  「謝啥,這話說的。

  我也是丁等,還是最下品,不一樣登了頂?

  況且這是你自己爭取來的機會,把握住了就行。」

  他這番話說的也沒錯。許多人看他現在表現驚人,覺得他站得高了,就不敢跟他搭話了。

  實則他還是他,要是有人給出相應的籌碼,讓他帶帶,他也不是不能帶。

  機會,這東西,大部分得自己爭取,守株待兔,幾乎沒有可能。

  所以能踏出這一步主動爭取的人,已經贏了其他人很多了。

  況且胡煉尊一直在渴求這個機會,這種人他很欣賞,沒理由不給。

  但是吧,他還是有一些疑慮,他輕咳兩聲,時不時看向他,開口道:

  「些許風霜些許愁容……」

  胡煉尊疑惑的歪了歪頭,望向他,有些不解的開口道:

  「這是何意味?」

  李不渡頓時懸著的心落了下來,不是仙尊就好,不是仙尊就好。

  畢竟如果真是仙尊,他得想個方法防著他,而且防他的法子是能百分百弄死他的那種。

  但現在看著這股衝勁,這種神態,哪怕是仙尊,也應該是第一世。

  「沒事,有感而發。」李不渡拍了拍他的肩膀。

  胡煉尊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感激之色:

  「那渡哥你先忙,我就先走了。」

  李不渡點了點頭,開口客套了兩句,便和他分頭離開。

  胡煉尊走在路上,原本和煦的表情猛然變得冷漠,輕聲喃喃道:

  「無足之鳥不回頭……」

  ……

  「布豪!」

  李不渡不知道為什麼,心中一慌猛地回頭。

  看著胡煉尊的背影,他怎麼看怎麼不對勁,但這小子氣息中正,就是看不出東西。

  但心裡還是默默對他生出了警惕,能讓他覺得邪門的東西,那肯定有些門路。

  心中立馬把剛剛所想提上了日程,這小子得防。

  直到目送胡煉尊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李不渡這才掏出手機,點開749app。

  屏幕上彈出一大堆申請通知,紅點密密麻麻,看得他不由得苦笑。

  都是申請做他副調的。

  他現在的身份已經從原本的調查員升為「執巡」了。

  749局內部職務體系中的一個職位,全稱「執行巡查」,權限比普通調查員高出一截。

  擁有獨立辦案權和一定程度的人員調配權。


  按理來說,接下來局裡就得給他分配固定轄區了。

  但李不渡情況比較特殊。

  七殺令在手,他哪裡去不得?

  理論上,只要不違反基本原則,整個大夏境內的異常事件他都有權介入。

  所以這個「轄區」的概念對他而言反而有些模糊。

  李不渡手指在屏幕上滑動,快速瀏覽那些申請者的基本信息。

  每個人的履歷都寫得天花亂墜,恨不得把自己吹成天縱奇才。

  更有什麼20xx年感動大夏十大人物都干進去。

  就在他看得頭大的時候,遠處傳來的爭吵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李不渡抬眼一看,喲呵,還是熟人。

  這不樓蘭姐嗎?

  只見樓蘭站在分局主樓前的廣場上,她那高挑身姿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此刻她正冷著臉,面前站著兩個人:

  一個身穿深灰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

  以及一個比樓蘭矮了將近兩個頭的少年。

  那中年人臉色鐵青,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強硬:

  「樓蘭,別鬧了,跟爸爸回家去。」

  樓蘭聞言不由得嗤笑一聲,黃金美眸中滿是譏諷:

  「祈夜文昌,別說笑了好嗎?你現在過來認我?我沒覺醒體質之前,我不求多,讓你給兩千塊錢給我媽續住院費,你是怎樣一副嘴臉?真令我犯噁心。」

  她修長的玉指一轉,指向旁邊那個少年:

  「還有你……是叫皓陽君是嗎?什麼你是太陽體,而我是太陰體,嚷嚷著什麼天生一對呀、什麼什麼的,還說小時候跟我見過面,記不記得婚約什麼類的……」

  樓蘭搖頭晃腦,故意夾著嗓子模仿那少年的語氣,隨後臉色立馬變冷,聲音恢復正常的低沉磁性:

  「我可去你媽的吧,老娘不吃這一套。」

  那名叫祈夜文昌的中年人,還有那個叫皓陽君的少年聞言,臉色頓時如同便秘那般難看。

  祈夜文昌深吸一口氣,試圖維持家長的威嚴:

  「樓蘭,你怎麼說話的?我是你父親!血緣關係是割不斷的!當年……當年我也有難處……」

  「難處?」樓蘭打斷他,冷笑連連。

  「你的難處就是忙著陪你正室生的那幾個寶貝兒子修煉,忙著巴結皓家,忙著在祈夜家內部爭權奪利?

  我媽病得快死的時候,我跪在祈夜家門口求了你三天,你連面都不露,讓管家扔給我五百塊錢,說拿↗去↘,別↗再↘來↗丟↘人↗現↘眼,這就是你的難處?」

  她的聲音越說越冷,周圍的空氣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度。

  一些路過的749局成員紛紛側目,但看到是樓蘭,又都識趣地繞開了。

  這位姐全局聞名,惹不起。

  但紛紛開始摸上自己的武器,無他,那老東西一敢動手,在場的749絕對會站樓蘭這邊。

  而且論對錯的話,樓蘭還是道德制高點,只要他敢動手,這頓打他得挨。

  皓陽君這時上前一步,試圖打圓場,臉上擠出一個自以為陽光燦爛的笑容:

  「樓蘭妹妹,伯父當年確實有不對的地方,但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

  我們皓家與祈夜家世代交好,你我是太陽體與太陰體,這是天作之合啊!

  只要你願意回來,婚約之事我們可以慢慢培養感情……」

  「培養你媽的感情。」樓蘭毫不客氣地罵了回去,她俯視著這個比自己矮一截的少年,眼神像是在看一隻煩人的蟲子。

  「我再說一遍:第一,我不是你妹妹,少套近乎;

  第二,我對你、對皓家、對祈夜家,沒有半點興趣;

  第三,我現在是749局正式成員,有編制有任務,沒空陪你們玩過家家的聯姻遊戲。」

  李不渡站在不遠處,靠著牆邊聽著,不由得目瞪口呆。

  這劇情……太他媽玄幻了吧?

  簡直狗血到令人髮指。

  簡直像是從什麼三流都市修仙小說里摳出來的橋段!


  他單是聽聽,渾身就起雞皮疙瘩了,無他,太他媽噁心了。

  聽了個大概,他也理清了脈絡:

  樓蘭的母親應該是被這個祈夜文昌騙了感情,生下樓蘭後就被拋棄。

  樓蘭母親獨自撫養女兒,積勞成疾生病,祈夜家見死不救。

  後來樓蘭母親去世,樓蘭在悲痛中覺醒那什麼聖啊,什麼帝的體,嘰里咕嚕的,反正就簡稱為太陰體。

  這種體質在修道士的世界裡面確實屌炸天,

  於是祈夜家這個勢利眼家族又想把她認回去,順便拿她和皓家這個同樣擁有特殊體質「太陽體」的少年聯姻,加強兩家關係。

  啊,別誤會了,太陽體就叫太陽體,沒有聖,沒有帝,比樓蘭姐拉了不止層面。

  這已經不是牛糞上面插鮮花了,這他媽是想往上面鑲鑽。

  祈夜文昌眼看說不過樓蘭,周圍聚集的目光越來越多,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他眼神一狠,聲音壓低但帶著威脅:

  「樓蘭,你別敬酒不吃吃——」

  他話還沒說完。

  樓蘭動了。

  不是瞬移,不是神通,就是最樸實無華的一記高抬腿側踢。

  但那一腿抬起時,空氣中響起了尖銳的破空聲。

  她修長的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腿上隱約有銀白色月華流轉。

  「砰!砰!」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祈夜文昌和皓陽君就像被卡車撞飛的沙包,齊齊向後飛射而出,重重砸在廣場邊緣的合金牆壁上。

  牆壁表面瞬間凹陷下去兩個人形坑洞,細密的裂紋以坑洞為中心向四周蔓延。

  一時間,全場寂靜。

  煙霧緩緩散去,只見兩人癱坐在牆根下,上方的牆壁有一個巨大的豁口那是被樓蘭腿風餘波掃出來的。

  皓陽君早就暈死過去了,翻著白眼不省人事。

  只剩下祈夜文昌勉強保持意識,但嘴角溢血,胸口的中山裝破了一個大洞,露出下面一件已經碎裂的護身軟甲。

  他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顫抖著手指向樓蘭,聲音嘶啞:

  「你……你這個白眼狼……不肖子孫……居然敢對長輩動手……你這是背叛家族!」

  樓蘭冷哼一聲,邁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

  「安靜一點,別嚷嚷,果然人老了,腦子也跟著鈍化了,我憑什麼聽你的?就因為我身上流著你的血?」

  她蹲下身,黃金美眸直視著祈夜文昌驚恐的眼睛,聲音冷得像極地寒冰:

  「別逗我笑了,你屬那usp看到哪個插哪個,泰迪跟你一比都顯得斯文不少。」

  「論道德,你一點責任沒盡,你只是我的生物爹,別總是一副有恩於我的模樣,主動脫了褲子爽了就走人,之後爽完了就走人,好像顯得你多偉大似的。」

  「論實力?你一個鑄丹三階,跟我一個鑄丹九階的叫什麼?我一腿能踢死十個你這樣的。」

  「我留你一命,純屬是因為我嫌你髒,你死在這裡了,玷污了我749的風水。」

  「論勢力?一個小小的祈夜家,想從749局搶人?你們是活膩歪了,還是覺得749局的刀不夠快了?

  要是真想試試,我不介意送你們一程正好,我最近剛立了功,權限又漲了,處理幾個意圖綁架局內成員的修道士,應該不算越權。」

  她每說一句,祈夜文昌的臉色就白一分。

  因為樓蘭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

  她是749局的精英,是仙資,是鑄丹九階距離凝嬰只有一步之遙的強者。

  而她背後的749局,更是一個連千年,甚至萬年世家都不敢輕易招惹的龐然大物。

  「你……你……」祈夜文昌氣血上涌,屈辱、不甘、難堪,種種情緒交織,讓他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眼前一黑,當場暈厥過去。

  樓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輕哼一聲:「廢物。」

  她轉過身一下子就鎖定了靠牆看戲的李不渡,徑直走了過來。

  「衰仔,看了很久了吧?」


  李不渡微微一笑,實話實說:「路過沒多久,剛好看到後半場。」

  樓蘭也沒糾結這個,她的目光在李不渡身上停留了幾秒,忽然開口:

  「凝嬰?」

  李不渡一愣,隨即坦然點頭:「嗯,剛破境。」

  樓蘭眼神里閃過驚訝、她活動了一下手腕,脖頸左右扭了扭,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陪我練練?」

  李不渡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點了點頭:

  「好」

  ……

  ……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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