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七:長生者的悲劇
這本泛黃的書籍，小四知道。
舒曉林冬眠之前，交代過旺財這裡邊有下陰間之法。
讓旺財之後去尋，當時小四也在場。
這書屬於是舒家祖傳的古籍。
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很珍貴。
但是對於煊瀾這種人來說，應該是屬於雞肋才是。
煊瀾居然會想要這種東西？
一番權衡之後，小四開了口，「可以給你，但是你和旺財交易了什麼，交易的東西需要給我。」
煊瀾聞言，當即笑道:「這個可沒辦法給你，畢竟你又不是修士。」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旺財是讓我研究怎麼轉移姬予初身為長生者秘密……」
煊瀾並沒有隱瞞，而是直接全盤托出。
畢竟隱瞞也沒有任何意義。
只要旺財醒來，小四早晚也會知道。
「姬予初？」
小四心頭暗自盤算，姬予初的事兒，他確實知曉一些。
知道姬予初被煊瀾給帶走了。
但是之前因為事兒太多了，小四也就沒有多問。
「那你得把姬予初還回來，還有轉移能力的辦法。」
小四也不知道旺財到底要幹嘛。
但是既然是有條件的，條件只要做到了，過程也就無所謂了。
煊瀾搖了搖頭，「姬予初不能給你。」
小四臉上一黑，剛要開口。
卻又被煊瀾打斷，「我們換個問題，你似乎想要橫渡宇宙？」
「是又如何？」
煊瀾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似乎已經拿捏住了小四，「我能橫渡宇宙，不過代價確是姬予初。」
「你已經看到了，我只能進行一兩次遠距離跨越，再繼續下去就需要消耗壽命……」
煊瀾表示，他會吃掉姬予初，成為下一個長生者。
成為長生者之後，壽命的問題就將不是問題。
「我能帶三個人，但是有一個位置得留給瑞雪，還有兩個名額你們可以自行打算。」
煊瀾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殊不知，小四根本就沒打算帶任何人走。
而是準備讓煊瀾去送黑葫蘆。
不待小四開口，煊瀾繼續說道:「但是這裡有個前提，那就是你得先答應把這本書給我。」
別小瞧這個順序。
順序一變。
煊瀾就能再次窺探未來，那麼煊瀾將永遠立在不敗之地。
無論他們究竟想幹嘛，無論遠古時代降臨之後，會有什麼事兒。
煊瀾都能占得先機。
小四眉頭一皺，隨即來到旺財身旁，將書籍撿起，直接給了煊瀾。
現在這種情況，旺財昏迷，煊瀾本來可以明搶。
但是他還願意跟小四談條件，那麼說明肯定還有什麼東西制衡著他。
既然他和旺財的交易算是達成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
姬予初的問題，小四先不深究。
等一段時間，看旺財會不會醒再說。
旺財如果不醒，那小四便替旺財做決定就是。
「吞噬姬予初，能否確保她活著？」
小四與姬予初並無任何交集。
最大的交集就是姬予初與李青玉結婚時，自己吃過她的幾顆喜糖而已。
而且還是舒英輝帶給小四吃的。
所以，小四對姬予初並不是太在意。
姬予初死了，傷心的是李青玉，跟他沒關係。
煊瀾接過天書，一股熟悉的感覺傳來，這讓煊瀾很是激動。
這天書，簡直得來全不費工夫。
煊瀾迅速將天書貼身收好，「基本上活不成了，我得吃了她，就像當初吃人一樣。」
「嗯。」小四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不過，我可以再研究一下。」
此研究非彼研究，煊瀾是打算研究一下天書，再做是否要成為長生者的打算。
而不是研究姬予初。
小四點了點頭，「可以。」
「等我通知吧，你和旺財先回去，我儘快。」
……
煊瀾離開舒家堡後並未走遠。
而且就近找了一棟荒廢的房屋，布下陣法後，開始研究天書。
泛黃的天書，第一頁記載的便是下陰間之法。
煊瀾對此並不在意，他對陰間沒有任何興趣。
真正的貓膩，是在後邊！
突然間，一根漆黑如墨、細若髮絲的線狀物，毫無徵兆地從煊瀾那白皙修長的指尖處冒了出來！
這根黑線仿佛擁有自己的意志，緩緩地朝著天書的方向刺去。
並準確無誤地穿過書頁間緊密貼合著的縫隙，最終成功刺破了那些原本無法翻動的頁面。
隨著煊瀾的手指抖動。
原本密封的天書就此被翻開。
然而。
天書的內容卻是一片空白，整個書勉前，沒有任何字體。
「哈哈哈，哈哈哈！」煊瀾看著無字天書狂笑起來。
這，正是他苦苦追尋的東西！
常人要是不懂門道，哪怕強行打開天書也沒有用。
但，煊瀾懂！
煊瀾嘴唇微微顫動，輕聲呢喃著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
他的聲音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韻律。
與此同時，他的眼眸此刻卻變得異常詭異。
煊瀾的雙眼緊緊地鎖定在面前那本散發著奇異光芒的天書上，眨也不眨一下。
隨著咒語聲越來越快，煊瀾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但他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些異樣。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就在這時，煊瀾的瞳孔竟然漸漸收縮，
直至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慘白的眼白，宛如死魚一般毫無生氣。
而，煊瀾的意識也被帶到了另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是即將發生的未來！
在這個未來中:煊瀾看到了世界的寂滅，曾經那水藍色的星球已經不復存在，地球已經變得枯萎，變得就像火星一樣寂滅。
煊瀾大驚，試圖潛入世界，尋找是自己的身影。
奈何，在這個幻境中，煊瀾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就像人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夢境一樣。
只能隨波逐流，走馬觀花的看著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最終煊瀾還是找到了自己。
不過不是在地球，而是在地球之外的宇宙。
處於地月軌道之間。
地球已經寂滅，而未來已經成為長生者的煊瀾，仍舊不死不滅。
長生者的身體，剛剛在地月軌道中凝聚，剛剛形成一個胚胎模樣。
就瞬間被恐怖的宇宙輻射給殺死。
沒有世界的庇護，哪怕是長生者也只當場殞命。
而身為長生者的煊瀾，因為不死物質，又一次進行著下一次獨立的轉生……
復活就死，死後又是漫長的歲月的復活……
這是一個無盡的輪迴。
一個，屬於長生者的悲劇。
舒曉林冬眠之前，交代過旺財這裡邊有下陰間之法。
讓旺財之後去尋，當時小四也在場。
這書屬於是舒家祖傳的古籍。
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很珍貴。
但是對於煊瀾這種人來說，應該是屬於雞肋才是。
煊瀾居然會想要這種東西？
一番權衡之後，小四開了口，「可以給你，但是你和旺財交易了什麼，交易的東西需要給我。」
煊瀾聞言，當即笑道:「這個可沒辦法給你，畢竟你又不是修士。」
「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旺財是讓我研究怎麼轉移姬予初身為長生者秘密……」
煊瀾並沒有隱瞞，而是直接全盤托出。
畢竟隱瞞也沒有任何意義。
只要旺財醒來，小四早晚也會知道。
「姬予初？」
小四心頭暗自盤算，姬予初的事兒，他確實知曉一些。
知道姬予初被煊瀾給帶走了。
但是之前因為事兒太多了，小四也就沒有多問。
「那你得把姬予初還回來，還有轉移能力的辦法。」
小四也不知道旺財到底要幹嘛。
但是既然是有條件的，條件只要做到了，過程也就無所謂了。
煊瀾搖了搖頭，「姬予初不能給你。」
小四臉上一黑，剛要開口。
卻又被煊瀾打斷，「我們換個問題，你似乎想要橫渡宇宙？」
「是又如何？」
煊瀾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似乎已經拿捏住了小四，「我能橫渡宇宙，不過代價確是姬予初。」
「你已經看到了，我只能進行一兩次遠距離跨越，再繼續下去就需要消耗壽命……」
煊瀾表示，他會吃掉姬予初，成為下一個長生者。
成為長生者之後，壽命的問題就將不是問題。
「我能帶三個人，但是有一個位置得留給瑞雪，還有兩個名額你們可以自行打算。」
煊瀾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殊不知，小四根本就沒打算帶任何人走。
而是準備讓煊瀾去送黑葫蘆。
不待小四開口，煊瀾繼續說道:「但是這裡有個前提，那就是你得先答應把這本書給我。」
別小瞧這個順序。
順序一變。
煊瀾就能再次窺探未來，那麼煊瀾將永遠立在不敗之地。
無論他們究竟想幹嘛，無論遠古時代降臨之後，會有什麼事兒。
煊瀾都能占得先機。
小四眉頭一皺，隨即來到旺財身旁，將書籍撿起，直接給了煊瀾。
現在這種情況，旺財昏迷，煊瀾本來可以明搶。
但是他還願意跟小四談條件，那麼說明肯定還有什麼東西制衡著他。
既然他和旺財的交易算是達成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
姬予初的問題，小四先不深究。
等一段時間，看旺財會不會醒再說。
旺財如果不醒，那小四便替旺財做決定就是。
「吞噬姬予初，能否確保她活著？」
小四與姬予初並無任何交集。
最大的交集就是姬予初與李青玉結婚時，自己吃過她的幾顆喜糖而已。
而且還是舒英輝帶給小四吃的。
所以，小四對姬予初並不是太在意。
姬予初死了，傷心的是李青玉，跟他沒關係。
煊瀾接過天書，一股熟悉的感覺傳來，這讓煊瀾很是激動。
這天書，簡直得來全不費工夫。
煊瀾迅速將天書貼身收好，「基本上活不成了，我得吃了她，就像當初吃人一樣。」
「嗯。」小四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不過，我可以再研究一下。」
此研究非彼研究，煊瀾是打算研究一下天書，再做是否要成為長生者的打算。
而不是研究姬予初。
小四點了點頭，「可以。」
「等我通知吧，你和旺財先回去，我儘快。」
……
煊瀾離開舒家堡後並未走遠。
而且就近找了一棟荒廢的房屋，布下陣法後，開始研究天書。
泛黃的天書，第一頁記載的便是下陰間之法。
煊瀾對此並不在意，他對陰間沒有任何興趣。
真正的貓膩，是在後邊！
突然間，一根漆黑如墨、細若髮絲的線狀物，毫無徵兆地從煊瀾那白皙修長的指尖處冒了出來！
這根黑線仿佛擁有自己的意志，緩緩地朝著天書的方向刺去。
並準確無誤地穿過書頁間緊密貼合著的縫隙，最終成功刺破了那些原本無法翻動的頁面。
隨著煊瀾的手指抖動。
原本密封的天書就此被翻開。
然而。
天書的內容卻是一片空白，整個書勉前，沒有任何字體。
「哈哈哈，哈哈哈！」煊瀾看著無字天書狂笑起來。
這，正是他苦苦追尋的東西！
常人要是不懂門道，哪怕強行打開天書也沒有用。
但，煊瀾懂！
煊瀾嘴唇微微顫動，輕聲呢喃著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
他的聲音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韻律。
與此同時，他的眼眸此刻卻變得異常詭異。
煊瀾的雙眼緊緊地鎖定在面前那本散發著奇異光芒的天書上，眨也不眨一下。
隨著咒語聲越來越快，煊瀾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但他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些異樣。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就在這時，煊瀾的瞳孔竟然漸漸收縮，
直至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慘白的眼白，宛如死魚一般毫無生氣。
而，煊瀾的意識也被帶到了另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是即將發生的未來！
在這個未來中:煊瀾看到了世界的寂滅，曾經那水藍色的星球已經不復存在，地球已經變得枯萎，變得就像火星一樣寂滅。
煊瀾大驚，試圖潛入世界，尋找是自己的身影。
奈何，在這個幻境中，煊瀾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就像人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夢境一樣。
只能隨波逐流，走馬觀花的看著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最終煊瀾還是找到了自己。
不過不是在地球，而是在地球之外的宇宙。
處於地月軌道之間。
地球已經寂滅，而未來已經成為長生者的煊瀾，仍舊不死不滅。
長生者的身體，剛剛在地月軌道中凝聚，剛剛形成一個胚胎模樣。
就瞬間被恐怖的宇宙輻射給殺死。
沒有世界的庇護，哪怕是長生者也只當場殞命。
而身為長生者的煊瀾，因為不死物質，又一次進行著下一次獨立的轉生……
復活就死，死後又是漫長的歲月的復活……
這是一個無盡的輪迴。
一個，屬於長生者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