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死對頭倒霉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行!警官,我一定不逃跑,我回去就借錢。借到了錢,我直接轉你銀行卡里。」田建權趕緊保證道。

  「不用轉銀行卡,我要現金。明天你回來報到的時候,直接帶著現金來。十萬塊,一分不能少!要是沒帶錢,那我就公事公辦!」許文博說。

  「好!」田建權點頭答應了。

  ……

  晚上,御景花園小區B棟804號房。

  這裡是盧鵬飛的家,他跟呂忠良住一個小區。

  今天后勤科有一堆破事,盧鵬飛加了會兒班,七點鐘才回到家。一進家門,他就看到老婆余芳整了一大桌子菜,還做了他最喜歡吃的水煮魚。

  「今晚吃這麼好啊?什麼日子啊?」盧鵬飛好奇的問。

  「什麼日子?當然是好日子。」余芳回答說。

  盧鵬飛撓了撓腦袋,想了一想,問:「好日子?什麼好日子?」

  「你在後勤科科長的位置上,幹了幾年了啊?」余芳問。

  「四年多了吧!」盧鵬飛放下包,直接就坐到了餐桌旁。

  「洗手去!一點兒不講衛生!」余芳說了盧鵬飛一句。

  「好!我去洗手。」

  雖然在單位是個小領導,但是在家裡,盧鵬飛就是個妻管嚴。老婆叫他去洗手,他不敢不去洗!

  洗完手,盧鵬飛坐回了餐桌邊。

  余芳從酒櫃裡,把那瓶茅子拿了出來。這瓶茅子,是上次招待領導沒有喝完的,還剩了三分之一瓶。

  見余芳把茅子拿來了,盧鵬飛一臉狐疑,問:「你今天是要幹啥?喝這麼好的酒?」

  「有好事,慶祝一下。」余芳神秘兮兮的說。

  盧鵬飛一臉不解的看著老婆,問:「什麼好事啊?」

  「你在後勤科科長的位置上,也混了這麼多年了,一直沒個進步。現在,有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你要不要努力一下,去抓住它?」

  余芳拿起酒瓶,給盧鵬飛倒了一杯茅子。她把酒瓶里剩下的酒,倒了一大杯給盧鵬飛,至於她自己,只倒了小半杯。

  在平日裡,余芳是不喝酒的。兩千多塊錢一瓶的茅子,和幾塊錢一瓶的老白乾,對於她來講,都是一樣的。喝起來都是一個味兒,那就是難喝。

  「千載難逢的機會?什麼機會啊?」盧鵬飛問。

  「來!咱倆先走一個!自從結婚喝了交杯酒之後,咱倆好像還沒碰過杯。」余芳說。

  「你這是啥意思?是想再喝一次交杯酒?」盧鵬飛順嘴開了句玩笑。

  「也不是不可以。來,交一個。」余芳拉過盧鵬飛的手臂,跟他交了一個杯。

  喝了一口酒,盧鵬飛放下了酒杯,好奇的問:「你還沒告訴我,是什麼千載難逢的機會?」

  「呂忠良出事了,你知道不?」

  余芳很興奮,不是那種八卦的興奮,是那種死對頭要倒霉了,自己要踩著死對頭上位了的那種興奮。

  雖然呂忠良不是余芳的死對頭,但呂忠良的老婆周佳,跟余芳一直不對付。

  呂忠良是房管所的所長,可以撈外水,官還比盧鵬飛大。因此,周佳一直看不起余芳。只要一見面,就跟她陰陽怪氣的。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周佳跟余芳是高中同學。高考的時候,余芳考了個二本,周佳沒考上大學。

  大學畢業後,余芳回到縣裡,進信用社當了個櫃員,是勞務派遣工。

  周佳沒有讀大學,在嫁給呂忠良之後,呂忠良運作了一下,把她弄進了馮家鎮小學,混了個編制。

  雖然只是辦公室里打雜的,不是老師,但好歹是個正式編制啊!

  上學的時候,余芳一直壓周佳一頭,還考上了大學,還是本科。結果,就因為嫁的男人不行,正式編制沒撈到,余芳老公的官,也沒有周佳老公的大。

  關鍵是,兩個女人還住在同一個小區,經常都會碰面。

  因為自己老公不給力,余芳每次見了周佳,都會繞著走。

  這一次,呂忠良出事了。忍了好多年,被欺壓了好多年的余芳,終於可以站起來,終於可以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為了一雪前恥,余芳一定要讓盧鵬飛,去拿下鎮房管所所長的位置。


  後勤科是歸鎮委辦公室管的,鎮房管所跟鎮委辦公室是一個級別。雖然在權力上,鎮房管所遠不能跟鎮委辦公室比。但是,級別高啊!

  盧鵬飛知道,余芳跟周佳歷來是有矛盾的。因此,余芳這話一說,他立馬就明白了,知道自己老婆,為什麼今天這麼高興了。

  「呂忠良是出了一點兒事,不過是小事,就憑他跟林書記的交情,最多也就是罰酒三杯的事。」

  盧鵬飛不是故意要給余芳潑冷水,而是鎮裡的情況,他遠比余芳清楚。就田建權舉報呂忠良那事,根本就不算個事。

  「小事?怎麼可能是小事?呂忠良跑去唆使田建權搞破壞,把全縣城的自來水都給污染了。現在,那個田建權都已經被警察抓了,全都交待了,已經把呂忠良給供出來了。

  不出意外,很快呂忠良就要被抓,他那鎮房管所所長的位置,自然就會空出來。你趕緊去活動一下,一定要抓住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當上鎮房管所的所長!」

  余芳說的這些,都是她道聽途說的。現在的信用社,也沒幾個人存錢,取錢,辦業務。所以,上班時間,余芳基本上都是閒著的。一閒著,就嘮家常,就吹牛。

  「你知道田建權是被誰抓的嗎?」盧鵬飛問。

  「梁松啊!他是被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梁松親自逮捕的!所以,田建權肯定要坐牢!既然田建權都要坐牢,呂忠良這個主謀,還跑得了嗎?那絕對是要抓進去關個三五年的。到時候,周佳就是勞改犯的老婆了。」

  說到這裡,余芳那嘴,笑得都要合不攏了。

  「田建權確實是梁松抓的,不過現在,他已經沒有在梁鬆手上了。」盧鵬飛說。

  「沒有在梁鬆手上?那他在誰手上?」余芳很關心。

  「許文博。」盧鵬飛答。

  「哪個許文博?」余芳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對於縣局裡的工作分工,她並不熟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