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許大茂不能人道？
「哎呦，您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麼話您不能一次說完嘛~」
易中海急的根本吃不下飯。
要說之前，他確實在為這個主任猶猶豫豫。
但經易二辰一番說辭。
他深埋多年的欲望，也開始有了萌芽的跡象。
「到底......什麼才是最大的好處？」
易二辰端起碗，順著碗沿吸了一口玉米糊糊，放下碗，嘿嘿一笑，不再賣關子。
「用你的腦子想想。
他李懷德扶你上位為的是什麼？
真的只是想噁心一下楊廠長嗎？」
易中海若有所思的垂下眸子思考，漸漸地，他的身體抖了起來！
口中更是不住地喃喃道，「扶持我，是為了卡楊廠長脖子！
李廠長是想搞掉楊廠長......自家當軋鋼廠的一把手！
當一把手就要抓生產！
但所有生產部門，都是楊廠長的嫡系！
除了......我！」
易二辰欣慰一笑，「行，不傻，行的明白就好。
你威望足，技術高，雖然沒有什麼管理經驗。
但手握整個廠最高精尖的車間。
只要在車間主任這個職位上，多學習學習，就足夠服眾了。
他李懷德真要是把楊廠長弄下去，他一個管後勤的，紀律管理上沒什麼問題，但未必能直接上手生產。
那就必然會需要一個能幫他穩住生產的幫手。
到時候，分管生產的副廠長，不得安排一個自己人啊~」
「副...副廠長？我......行嗎？」易中海激動得嘴唇都哆嗦起來。
「我這麼大年紀了，我有可能...當副廠長？」
「小海啊，就是因為年紀大，你才有可能當啊。」
「什...什麼意思？」
易二辰笑著解釋道，「你畢竟是半路出家，在李懷德心裡的位置，肯定比不上他一手帶出來的嫡系。
但是，你勝在年紀大，野心小，即便讓你當上副廠長，他也不用擔心你擋他的路！
畢竟，你當也當不了幾年。
在你接手期間，李懷德剛好能自己學習，或者乾脆培養一個自己的親信上來頂替你。
但是，這對你來說，已經足夠好了，不是嗎？」
易二辰之所以說的是副廠長，而不是生產科，那是因為，現如今的生產科跟車間主任是平級。
好多人覺得車間主任應該歸生產科管。
實際上不是這樣的，至少現在不是。
在廠職大升級之前，車間主任和生產科長都是正科級幹部，平級，只是分工不同。
生產科是大腦，車間主任是手腳。
一個是行政分配，一個是一線生產。
生產科確實是管分任務，但車間主任同樣也會拍桌子，拒絕任務。
單論實權而言，車間主任往往更大。
在車間主任和生產科長頭上，就是統管生產的副廠長。
升級後，有了生產處，才會不一樣。
所以從車間主任升職，只能是生產副廠長，去生產科，就是平調而已。
「幾年...幾年也夠了，哪怕只干幾個月，我都願意！」
副廠長可是副處級別，說個丟人的話，易中海這輩子做夢，都沒敢往這個級別上做過。
現如今，聽到易二辰描繪的未來。
他突然覺得，熱血沸騰！
「哦，對了，線是我牽的，主意是我出的，將來你要升職了，以後每個月的得供奉.....」易二辰停頓了一下，笑眯眯的道出三個冰冷的字。
「得漲價！」
渾身燥熱的易中海只感覺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尾。
看著易二辰財迷的笑容，他無語凝噎。
「哎呀，別害怕嘛，不會要你太多的，咱們爺兒倆，好說好商量嘛~先吃飯吧。」
「哎......」
無法拒絕，也無力拒絕，易中海啞巴吃黃連。
不多時，二人吃完飯，換鄭娟和一大媽去吃。
等她們倆也吃完，收拾好碗筷，就又回來店裡幫忙。
這個時候，基本上其他鄰居也都已經吃過飯了，按理來說合作社應該也能閒一點。
但實際上，這時候卻是合作社人最多的時候。
作為缺乏娛樂的六十年代來說，一幫吃飽了沒事兒乾的街坊們，一到這個時候，基本上就是中老年胡同院子裡下棋，小傢伙兒滿世界瘋玩兒......
剩下的就是聚在一起，胡吹海諞。
而合作社，就是街坊們劇中說八卦的重災區！
再加上合作社今天才開門，白天又鬧出了不少事情。
所以即便易二辰沒有像其他合作社一樣，還在門口擺些小凳子，供人歇腳閒聊。
依然有不少街坊們圍在跟前閒聊。
買東西的沒幾個，全是閒人。
「哎~聽說了嗎，九十五號院兒的許大茂家出事兒了！」
「許大茂？啥事兒？」
「八成要離婚！！」
「啥？！這可是大事兒，你可不敢胡說！」
「胡說什麼啊胡說，我媳婦兒的堂弟的二舅是協和醫院保衛科的，他今天親手把許大茂丟出的醫院！」
「不是？你媳婦兒的什麼的二舅，認識人家嗎？再說了，丟出醫院，跟離婚有啥關係？」
「嘿，怎麼不認識，他之前來我家的時候，正巧是許大茂結婚的時候，他也跟著湊熱鬧。
他們保衛科最擅長記臉，對那倆人有印象。
至於說關係嘛......」中男人呵呵一笑停在了那裡。
櫃檯後的易二辰，探著個脖子道：「哎呦，別賣關子了，你急死個人！」
「呦~二爺也好奇啊！」那鄰居咧嘴直樂。
「廢話，我和許大茂是一個院兒的，能不好奇嗎？」易二辰沒好氣道。
再說了，整件事兒都是自己攛掇的，哪有罪犯分子不想回犯罪現場看看的。
他也就是沒時間！
「得，既然二爺想聽，那我就不賣關子了。
我那媳婦兒的堂弟的二舅，認出了許大茂，就去跟護士打聽了一下。
這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感情夫妻倆是一起去的，最後，女的哭著跑了，男的跟丟了魂一樣堵在門診室門口。
雖說得了啥病，他沒打聽出來，但是，他知道倆人查的是啥！」
「查啥了？」
「嘿嘿，查的就是，男人下半身那點兒事兒~」
「嘶~！」
「天吶！」
新婚夫妻，一起去醫院查男人下半身的事情，然後女的淚奔，男的丟魂。
這玩意兒想都不用想啊！
一位大媽滿臉驚奇的做出了總結。
「好傢夥，這許大茂看起來人高馬大，感情是個陽痿啊！」
「噗！！！」
聽到陽痿倆字，易二辰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豬叫。
易中海急的根本吃不下飯。
要說之前，他確實在為這個主任猶猶豫豫。
但經易二辰一番說辭。
他深埋多年的欲望，也開始有了萌芽的跡象。
「到底......什麼才是最大的好處？」
易二辰端起碗，順著碗沿吸了一口玉米糊糊，放下碗，嘿嘿一笑，不再賣關子。
「用你的腦子想想。
他李懷德扶你上位為的是什麼？
真的只是想噁心一下楊廠長嗎？」
易中海若有所思的垂下眸子思考，漸漸地，他的身體抖了起來！
口中更是不住地喃喃道，「扶持我，是為了卡楊廠長脖子！
李廠長是想搞掉楊廠長......自家當軋鋼廠的一把手！
當一把手就要抓生產！
但所有生產部門，都是楊廠長的嫡系！
除了......我！」
易二辰欣慰一笑，「行，不傻，行的明白就好。
你威望足，技術高，雖然沒有什麼管理經驗。
但手握整個廠最高精尖的車間。
只要在車間主任這個職位上，多學習學習，就足夠服眾了。
他李懷德真要是把楊廠長弄下去，他一個管後勤的，紀律管理上沒什麼問題，但未必能直接上手生產。
那就必然會需要一個能幫他穩住生產的幫手。
到時候，分管生產的副廠長，不得安排一個自己人啊~」
「副...副廠長？我......行嗎？」易中海激動得嘴唇都哆嗦起來。
「我這麼大年紀了，我有可能...當副廠長？」
「小海啊，就是因為年紀大，你才有可能當啊。」
「什...什麼意思？」
易二辰笑著解釋道，「你畢竟是半路出家，在李懷德心裡的位置，肯定比不上他一手帶出來的嫡系。
但是，你勝在年紀大，野心小，即便讓你當上副廠長，他也不用擔心你擋他的路！
畢竟，你當也當不了幾年。
在你接手期間，李懷德剛好能自己學習，或者乾脆培養一個自己的親信上來頂替你。
但是，這對你來說，已經足夠好了，不是嗎？」
易二辰之所以說的是副廠長，而不是生產科，那是因為，現如今的生產科跟車間主任是平級。
好多人覺得車間主任應該歸生產科管。
實際上不是這樣的，至少現在不是。
在廠職大升級之前，車間主任和生產科長都是正科級幹部，平級，只是分工不同。
生產科是大腦，車間主任是手腳。
一個是行政分配，一個是一線生產。
生產科確實是管分任務，但車間主任同樣也會拍桌子，拒絕任務。
單論實權而言，車間主任往往更大。
在車間主任和生產科長頭上，就是統管生產的副廠長。
升級後，有了生產處，才會不一樣。
所以從車間主任升職，只能是生產副廠長，去生產科，就是平調而已。
「幾年...幾年也夠了，哪怕只干幾個月，我都願意！」
副廠長可是副處級別，說個丟人的話，易中海這輩子做夢，都沒敢往這個級別上做過。
現如今，聽到易二辰描繪的未來。
他突然覺得，熱血沸騰！
「哦，對了，線是我牽的，主意是我出的，將來你要升職了，以後每個月的得供奉.....」易二辰停頓了一下，笑眯眯的道出三個冰冷的字。
「得漲價！」
渾身燥熱的易中海只感覺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尾。
看著易二辰財迷的笑容，他無語凝噎。
「哎呀，別害怕嘛，不會要你太多的，咱們爺兒倆，好說好商量嘛~先吃飯吧。」
「哎......」
無法拒絕，也無力拒絕，易中海啞巴吃黃連。
不多時，二人吃完飯，換鄭娟和一大媽去吃。
等她們倆也吃完，收拾好碗筷，就又回來店裡幫忙。
這個時候，基本上其他鄰居也都已經吃過飯了，按理來說合作社應該也能閒一點。
但實際上，這時候卻是合作社人最多的時候。
作為缺乏娛樂的六十年代來說，一幫吃飽了沒事兒乾的街坊們，一到這個時候，基本上就是中老年胡同院子裡下棋，小傢伙兒滿世界瘋玩兒......
剩下的就是聚在一起，胡吹海諞。
而合作社，就是街坊們劇中說八卦的重災區！
再加上合作社今天才開門，白天又鬧出了不少事情。
所以即便易二辰沒有像其他合作社一樣，還在門口擺些小凳子，供人歇腳閒聊。
依然有不少街坊們圍在跟前閒聊。
買東西的沒幾個，全是閒人。
「哎~聽說了嗎，九十五號院兒的許大茂家出事兒了！」
「許大茂？啥事兒？」
「八成要離婚！！」
「啥？！這可是大事兒，你可不敢胡說！」
「胡說什麼啊胡說，我媳婦兒的堂弟的二舅是協和醫院保衛科的，他今天親手把許大茂丟出的醫院！」
「不是？你媳婦兒的什麼的二舅，認識人家嗎？再說了，丟出醫院，跟離婚有啥關係？」
「嘿，怎麼不認識，他之前來我家的時候，正巧是許大茂結婚的時候，他也跟著湊熱鬧。
他們保衛科最擅長記臉，對那倆人有印象。
至於說關係嘛......」中男人呵呵一笑停在了那裡。
櫃檯後的易二辰，探著個脖子道：「哎呦，別賣關子了，你急死個人！」
「呦~二爺也好奇啊！」那鄰居咧嘴直樂。
「廢話，我和許大茂是一個院兒的，能不好奇嗎？」易二辰沒好氣道。
再說了，整件事兒都是自己攛掇的，哪有罪犯分子不想回犯罪現場看看的。
他也就是沒時間！
「得，既然二爺想聽，那我就不賣關子了。
我那媳婦兒的堂弟的二舅，認出了許大茂，就去跟護士打聽了一下。
這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
感情夫妻倆是一起去的，最後，女的哭著跑了，男的跟丟了魂一樣堵在門診室門口。
雖說得了啥病，他沒打聽出來，但是，他知道倆人查的是啥！」
「查啥了？」
「嘿嘿，查的就是，男人下半身那點兒事兒~」
「嘶~！」
「天吶！」
新婚夫妻，一起去醫院查男人下半身的事情，然後女的淚奔，男的丟魂。
這玩意兒想都不用想啊！
一位大媽滿臉驚奇的做出了總結。
「好傢夥，這許大茂看起來人高馬大，感情是個陽痿啊！」
「噗！！！」
聽到陽痿倆字，易二辰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豬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