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有人鬧事兒！
鑼鼓漸稀，鞭炮已停。
在孩子們蜂擁上前，撿鞭炮屁股的時候，王主任開始了她的演講。
什麼響應群眾需求啊，提高街坊們生活品質啊，基本就是這些官話。
王主任說完，區上代表又說了兩句，隨後是社區的人，也跟著講了兩句，順便說了些防火防盜這類的老生常談。
最後，輪到易二辰發言了。
說什麼呢？
易二辰不算社恐，但也確實不習慣當著這麼多人面前演講。
這只會讓他腳趾扣地。
乾脆懟了懟旁邊的易中海，示意他上前說兩句。
易中海本不想喧賓奪主，但奈何架不住易二辰眼神逼迫，只能硬著頭皮，發了言。
不過他發言，也確實比易二辰效果要好得多。
工人們大多是他叫來的，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街坊們又都是住了幾十年的老鄰居，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哪怕不是他們九十五號院兒的，依然又不少人管易中海叫聲一大爺。
他的發言，即便是中規中矩，靠人望和關係，依然能博得滿堂彩。
也讓現場熱烈的氣氛，再次上升了一個高度。
隨後，趁著氣氛熱烈，易二辰親手扯下了招牌上的紅布，並接手了王主任從他們這裡拿來，裝模作樣又遞交給他們的合作社鑰匙。
至此，《南鑼鼓巷雨水胡同合作社》正式開業！
隨著易二辰一聲招呼。
易家眾人先行一步進入櫃檯，現場吃瓜群眾們則蜂擁而入。
參觀的參觀，道喜的道喜，反倒是花錢買東西的最少。
沒辦法，他們店裡賣的本就是日常消耗品，各家各戶沒有囤貨必要，更沒有什麼是大早上需要買的。
唯一進項比較多的，就是香菸。
這個時期，抽菸有害健康這種話，可站不住腳。
君不見，老人家的畫報上都叼著煙呢。
誰敢說一句不好？
所以凡是男性，年輕人，工人們，除了實在是生理上適應不了的，基本就沒有不抽菸的。
「二爺，來包戰鬥。」
「好嘞，一毛三。」
「生意興隆啊，二爺！」
「謝謝！」
「二爺，拿盒羊群！」
「一毛六。」
「得嘞！」
「二爺，開業大吉啊，給拿包大前門！」
「呦，抽的好啊，三毛一，一張乙級煙票！」
「您收好。」
「你的煙。」
「二爺，我來給您捧場了！兩包牡丹！」
傻柱的聲音猶如炸雷，瞬間讓現場失聲了一秒。
馬華愣了一下，趕緊道：「牡丹，還兩盒？師父，你哪來的票？下個月你不打算過了？」
傻柱仰著下巴，頗為傲氣，「怎麼？一個大院兒住著，我給二爺捧個場不行嗎？」
馬華無話可說，舉個大拇指，給旁邊易二辰笑了一個。
「二爺，我次點兒，來包大前門吧。」
易二辰沒有說話，他知道傻柱好面子，沒必要打擊人家積極性不是。
當即伸手，「牡丹兩盒，一塊二，甲級煙票兩張，大前門一盒，三毛一，乙級煙票一張。」
這年頭，煙也是分等級的。且部分煙是需要憑票購買的。
首先就是甲級，中華牌和牡丹牌是其代表。
不過，中華煙基本只特供國家高級領導以及外賓，普通人根本就見不著。
因此，牡丹，就已經是煙中的天花板了。
五毛多一盒，還要帶一張甲級煙票，通常工人是不會抽的。
畢竟他們弄不來甲級煙票。
得是高級領導才有的福利。
傻柱這兩張甲級煙票，也不知道是花了多錢，從哪裡淘換來的。
反正票肯定比煙貴就是了。
之後是乙級，什麼香山啊，大前門啊，上海啊都是乙級煙。
售價在兩毛五至四毛之間
因為同樣需要煙票，大部分工人買是買得起，可也沒法當口糧煙抽。
正式工人一個月就那麼一兩張乙級煙票，拿著裝逼，比自己抽划算。
接著是丙級，這一等級的煙就比較多了
北海，官廳，紅葉，戰鬥，羊群等等等等......
丙級煙不用票，有錢就能買，價格在一毛至兩毛五之間。
是工人階級，小領導幹部們的口糧煙。
因為不要票，所以賣的也是最好的。
最後，也是最次的，俗稱『等外品』的最低檔香菸。
一毛錢以下。
像是經濟牌，合作牌之類的。
這些香菸，基本就是供應農村市場，以及城市最低層收入者才會去抽的。
像易二辰今天這情況，屋內人滿為患。
到現在，一包經濟都沒賣出去。
無他，都是工人階級的城裡人，誰願意丟這個份子啊。
即便平時節約，抽經濟牌，今天這麼多人，最低也得上個丙級啊。
給了錢，收了煙，傻柱笑嘻嘻的擠到人最多的櫃檯前。
「嫂子~麻煩給我拿兩盒火柴。」
鄭娟知道傻柱這是花大錢了，十分給面兒的露出一個微笑。
「好~你稍等。」
略帶一絲磁性的溫柔嗓音，再加上那兩個笑起來勾人的小酒窩，瞬間將一眾工友們看的是內心狼嚎。
感情傻柱這騷貨，在這裡等著呢！
下一秒，易二辰的櫃檯前，擠滿了人！
「二爺，北海來一包！」
「二爺，我要大前門！」
「二爺，紅葉，這是票！」
易二辰憋著笑，一一收錢拿煙，然後看著他們像是舔狗一樣，搖著尾巴，衝到鄭娟面前。
去買那兩分錢一盒的火柴。
有些要的狠的，一次性拿十盒，二十盒。
硬是把一兩個月的火柴，都買了。
就為了能讓鄭娟微笑著，將火柴交給他們。
此情此景，給旁邊招呼著鄰居，保護著冰櫃的易中海夫妻倆，看呆了。
他們想過有鄭娟在，合作社的生意會好很多。
卻沒有想到，這幫小年輕們為博一笑，會這麼瘋狂。
眼見易二辰這邊已經忙不過來了，易中海將冰櫃周圍只看不買的街坊們交給老伴兒打發，自己則趕緊跑來給易二辰幫忙。
看著櫃檯下的丙級，乙級煙飛速減少。
易中海人都傻了。
「二爺爺，這......」
易二辰微笑道，「下午我就讓李師傅去菸酒公司拿貨。
有娟兒在，以後像是合作還有經濟這種等外品，可以少進點，多進一些乙丙級香菸。」
事實上確實如此，甭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
服務員越漂亮，店裡面的客單價就會越高！
這是從沒有變過的！
男人都好面子，尤其是在年輕漂亮的姑娘面前。
尤為喜歡打腫臉充胖子！
易二辰都不用想，往後這一個片區的年輕人，誰但凡手裡有一張甲級乙級的煙票，絕對都會來他這裡，當著鄭娟的面兒消費一把。
易中海遲疑道，「可是...菸酒公司批貨也需要幾天時間啊，我看咱這，今天都不見得夠賣。」
易二辰一邊忙活著收錢給煙，一邊笑容怪異的搖了搖頭，「這你不用管了，我昨天去進糕點，遇見了個怪人，倒是正好能幫上忙。」
「怪人？」易中海突然想起了什麼，將手上的煙給出去後，急忙問道，「是昨天中午請您吃飯的那個？」
「呵呵，是啊，我也沒想到還能再遇上那個傢伙，當時在火車——」
易二辰話說到一半，余光中出現的畫面，讓他的臉色猛地一寒。
不由分說的蠕動唇舌，下一秒，一顆棗核好似離弦的箭一般，自他口中激射而出！
原本熱火朝天的合作社內，猛地響起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我的眼睛！！！啊！！！」
在孩子們蜂擁上前，撿鞭炮屁股的時候，王主任開始了她的演講。
什麼響應群眾需求啊，提高街坊們生活品質啊，基本就是這些官話。
王主任說完，區上代表又說了兩句，隨後是社區的人，也跟著講了兩句，順便說了些防火防盜這類的老生常談。
最後，輪到易二辰發言了。
說什麼呢？
易二辰不算社恐，但也確實不習慣當著這麼多人面前演講。
這只會讓他腳趾扣地。
乾脆懟了懟旁邊的易中海，示意他上前說兩句。
易中海本不想喧賓奪主，但奈何架不住易二辰眼神逼迫，只能硬著頭皮，發了言。
不過他發言，也確實比易二辰效果要好得多。
工人們大多是他叫來的，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街坊們又都是住了幾十年的老鄰居，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哪怕不是他們九十五號院兒的，依然又不少人管易中海叫聲一大爺。
他的發言，即便是中規中矩，靠人望和關係，依然能博得滿堂彩。
也讓現場熱烈的氣氛，再次上升了一個高度。
隨後，趁著氣氛熱烈，易二辰親手扯下了招牌上的紅布，並接手了王主任從他們這裡拿來，裝模作樣又遞交給他們的合作社鑰匙。
至此，《南鑼鼓巷雨水胡同合作社》正式開業！
隨著易二辰一聲招呼。
易家眾人先行一步進入櫃檯，現場吃瓜群眾們則蜂擁而入。
參觀的參觀，道喜的道喜，反倒是花錢買東西的最少。
沒辦法，他們店裡賣的本就是日常消耗品，各家各戶沒有囤貨必要，更沒有什麼是大早上需要買的。
唯一進項比較多的，就是香菸。
這個時期，抽菸有害健康這種話，可站不住腳。
君不見，老人家的畫報上都叼著煙呢。
誰敢說一句不好？
所以凡是男性，年輕人，工人們，除了實在是生理上適應不了的，基本就沒有不抽菸的。
「二爺，來包戰鬥。」
「好嘞，一毛三。」
「生意興隆啊，二爺！」
「謝謝！」
「二爺，拿盒羊群！」
「一毛六。」
「得嘞！」
「二爺，開業大吉啊，給拿包大前門！」
「呦，抽的好啊，三毛一，一張乙級煙票！」
「您收好。」
「你的煙。」
「二爺，我來給您捧場了！兩包牡丹！」
傻柱的聲音猶如炸雷，瞬間讓現場失聲了一秒。
馬華愣了一下，趕緊道：「牡丹，還兩盒？師父，你哪來的票？下個月你不打算過了？」
傻柱仰著下巴，頗為傲氣，「怎麼？一個大院兒住著，我給二爺捧個場不行嗎？」
馬華無話可說，舉個大拇指，給旁邊易二辰笑了一個。
「二爺，我次點兒，來包大前門吧。」
易二辰沒有說話，他知道傻柱好面子，沒必要打擊人家積極性不是。
當即伸手，「牡丹兩盒，一塊二，甲級煙票兩張，大前門一盒，三毛一，乙級煙票一張。」
這年頭，煙也是分等級的。且部分煙是需要憑票購買的。
首先就是甲級，中華牌和牡丹牌是其代表。
不過，中華煙基本只特供國家高級領導以及外賓，普通人根本就見不著。
因此，牡丹，就已經是煙中的天花板了。
五毛多一盒，還要帶一張甲級煙票，通常工人是不會抽的。
畢竟他們弄不來甲級煙票。
得是高級領導才有的福利。
傻柱這兩張甲級煙票，也不知道是花了多錢，從哪裡淘換來的。
反正票肯定比煙貴就是了。
之後是乙級，什麼香山啊，大前門啊，上海啊都是乙級煙。
售價在兩毛五至四毛之間
因為同樣需要煙票，大部分工人買是買得起，可也沒法當口糧煙抽。
正式工人一個月就那麼一兩張乙級煙票，拿著裝逼，比自己抽划算。
接著是丙級，這一等級的煙就比較多了
北海，官廳，紅葉，戰鬥，羊群等等等等......
丙級煙不用票，有錢就能買，價格在一毛至兩毛五之間。
是工人階級，小領導幹部們的口糧煙。
因為不要票，所以賣的也是最好的。
最後，也是最次的，俗稱『等外品』的最低檔香菸。
一毛錢以下。
像是經濟牌，合作牌之類的。
這些香菸，基本就是供應農村市場，以及城市最低層收入者才會去抽的。
像易二辰今天這情況，屋內人滿為患。
到現在，一包經濟都沒賣出去。
無他，都是工人階級的城裡人，誰願意丟這個份子啊。
即便平時節約，抽經濟牌，今天這麼多人，最低也得上個丙級啊。
給了錢，收了煙，傻柱笑嘻嘻的擠到人最多的櫃檯前。
「嫂子~麻煩給我拿兩盒火柴。」
鄭娟知道傻柱這是花大錢了，十分給面兒的露出一個微笑。
「好~你稍等。」
略帶一絲磁性的溫柔嗓音，再加上那兩個笑起來勾人的小酒窩，瞬間將一眾工友們看的是內心狼嚎。
感情傻柱這騷貨，在這裡等著呢！
下一秒，易二辰的櫃檯前，擠滿了人！
「二爺，北海來一包！」
「二爺，我要大前門！」
「二爺，紅葉，這是票！」
易二辰憋著笑，一一收錢拿煙，然後看著他們像是舔狗一樣，搖著尾巴，衝到鄭娟面前。
去買那兩分錢一盒的火柴。
有些要的狠的，一次性拿十盒，二十盒。
硬是把一兩個月的火柴，都買了。
就為了能讓鄭娟微笑著，將火柴交給他們。
此情此景，給旁邊招呼著鄰居，保護著冰櫃的易中海夫妻倆，看呆了。
他們想過有鄭娟在，合作社的生意會好很多。
卻沒有想到，這幫小年輕們為博一笑，會這麼瘋狂。
眼見易二辰這邊已經忙不過來了，易中海將冰櫃周圍只看不買的街坊們交給老伴兒打發，自己則趕緊跑來給易二辰幫忙。
看著櫃檯下的丙級，乙級煙飛速減少。
易中海人都傻了。
「二爺爺，這......」
易二辰微笑道，「下午我就讓李師傅去菸酒公司拿貨。
有娟兒在，以後像是合作還有經濟這種等外品，可以少進點，多進一些乙丙級香菸。」
事實上確實如此，甭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
服務員越漂亮，店裡面的客單價就會越高！
這是從沒有變過的！
男人都好面子，尤其是在年輕漂亮的姑娘面前。
尤為喜歡打腫臉充胖子！
易二辰都不用想，往後這一個片區的年輕人，誰但凡手裡有一張甲級乙級的煙票，絕對都會來他這裡，當著鄭娟的面兒消費一把。
易中海遲疑道，「可是...菸酒公司批貨也需要幾天時間啊，我看咱這，今天都不見得夠賣。」
易二辰一邊忙活著收錢給煙，一邊笑容怪異的搖了搖頭，「這你不用管了，我昨天去進糕點，遇見了個怪人，倒是正好能幫上忙。」
「怪人？」易中海突然想起了什麼，將手上的煙給出去後，急忙問道，「是昨天中午請您吃飯的那個？」
「呵呵，是啊，我也沒想到還能再遇上那個傢伙，當時在火車——」
易二辰話說到一半，余光中出現的畫面，讓他的臉色猛地一寒。
不由分說的蠕動唇舌，下一秒，一顆棗核好似離弦的箭一般，自他口中激射而出！
原本熱火朝天的合作社內，猛地響起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我的眼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