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兩封舉報信，房子沒戲了？
「失望？哼！」
下午飯後，新房的餐桌上氣氛凝重。
對於易中海所講述的，白天發生在廠長辦公室的事情。
易二辰只是報以一聲冷哼。
「他還說上失望了！
哪次生產任務重的時候，不是你帶頭沖在前頭，那時候怎麼不見他失望？
那楊廠長就是在借坡下驢，你看不出來嗎？」
易中海嘆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年頭您也知道，房子本來就緊張，廠里大把職工還住在宿舍。
人家把舉報信都交上去了，一口咬死，您的房子街道已經給解決了。
楊廠長就算想幫我，也...也沒有辦法啊。」
「想幫你？」
易二辰冷笑搖頭，「真要想幫你，就不會先用舉報信狠狠地敲打你，然後在表示自己無能為力了。」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易二辰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易中海，「你也不用再幫他說話了，你心裡應該也很清楚，他之前願意幫你，只是因為並不麻煩。
你一個八級工，勞模，生產新進者，本身家裡房子就小，又添置了人口。
這種條件，給你申請房子，那是合情合理，沒有任何人能反對的。
一件本就順水推舟的事情，還能讓你欠一份人情，順帶著體現一下他關心老工人，關注一線生產者的做派。
這樣的事情，他何樂而不為。
現在，一份舉報信從他的對頭李懷德那裡，轉交到了他那兒。
他知道，這件事情想要繼續，就得付出代價。
哪怕這代價，只是一句軟話......
但很顯然，他不樂意啊。」
易中海再次仰脖，灌了口悶酒後，才怔怔出聲，「事兒，是對的。」
「沒人說他做得不對，理法上，他這麼做別人不光挑不出理兒，甚至，還得稱讚他一聲鐵面無私。
只是......讓人有點心寒而已。」
易二辰陪了一杯，淡淡道。
「說白了，你要是換個別的跟了他這麼多年，會哭會鬧的工人，他會這麼處理嗎？
他就是知道你好面子，知道你不可能為了這兩間房把事情鬧大，知道你不想讓別人覺得你是想占廠里便宜。
捏著你的弱點，才敢這麼對你這個八級勞模。」
易中海面色愁苦的沉默了良久，幽幽嘆息。
「算了吧，二爺爺，咱這事兒畢竟不占理，就別鬧了。
回頭那兩間後罩房，我去找那兩戶人家商量一下，用我那兩間廂房跟他們換。
東廂房的後罩房，他們不會不樂意的。」
易二辰斜眸瞥了易中海一眼，「用兩間整體的東廂房，換兩間散開的，採光不好的後罩房，你甘心？」
易中海抓著頭髮，有些懊惱，「不甘心，也沒辦法啊！」
易二辰深深地看了眼易中海，無聲嘆息。
這人啊，就是太好面子了，一點有違光輝人設的事情都不願意干。
以他的身份，以他的地位，以他的貢獻，即便是硬鬧著要這兩間房，也絕對沒有問題！
沒人敢在明面上說個不字。
但他就是不想鬧。
他太在意自己的形象了，不光不願意讓人家在明面上議論他，就連私下裡，他都希望人家提起他，也是不帶污點的聖人形象。
按理來說，這種人被人拿捏也是活該。
可易二辰卻不能就這麼算了！
在他心中，易中海的，就是他的！
易中海能算，他可不能算！
敲了敲桌子，易二辰開口詢問，「李懷德家在哪裡住著？」
「李...李懷德？」
易中海想到了易二辰曾經的那個提議，瞬間瞪大了眼睛，「二爺爺，您是想......」
易二辰無奈嘆氣，之前他就想過給易中海換個靠山。
不過當時因為事情已經解決了，也就沒有必要多生事端。
但現在看來，改換門庭，勢在必行了。
老楊這個領導，實在是太典型了。
做事情瞻前顧後，只動嘴不動手。
用的時候全是好話，時間久了發現淨是大餅。
這種人，沒事兒的時候，你真覺得他是個好說話的好領導。
可但凡遇見點兒涉及他自身利益的事兒，他縮得比誰都快。
至於李懷德，易二辰雖然沒有見過，但前世的電視劇他也不是白看的。
說簡單點，就是個做事兒不擇手段，只管利益交換，只看中你對他有沒有價值的小人。
但！
這個小人至少經事兒啊！
得了利益，他是真給你辦事兒！
你有本事，他也不拘小節，真敢用你。
和楊廠長完全是兩個極端！
一個真小人，一個偽君子。
雖然都不是啥好玩意兒，但說實話，易二辰自己的道德層面就不高，自然不會在意跟誰交好比較合適。
他只知道，目前，自己心裡有氣，也確實需要一個能辦事兒的人，幫自己保住利益！
這李懷德，他還真就得見見！
更何況，一連兩封舉報信同時發出，一封給區上，一封給廠里，說不是同一個人幹的他都不信！
雖然區上的是匿名舉報，但廠里那封，卻是實名交給李懷德的。
楊廠長以不能破壞團結為由，沒說是誰而已。
也就是說，想要確定是誰送的舉報信，這一趟，非去不可！
因此，面對易中海的猜想，易二辰也是毫不掩飾的點頭。
「你想的沒錯，我是打算跟李懷德見見。」
「可......」
「沒有什麼可是的，那兩間後罩房咱們肯定是要弄到手的，但用房換房，是下下策。
你不心疼，我都心疼。
但凡能從別的地方下手，把事情處理了，我絕不會同意你換房子。」
見易中海還在猶豫，易二辰二話不說，再放炸彈。
「還有，從明天開始，你不允許再加哪怕一分鐘的班！
工作時間，別人怎麼幹你就怎麼幹，別人磨洋工，你就磨洋工！」
聽到這話，易中海急了：「不是，二爺爺，我——」
「我什麼我！」
易二辰瞪眼打斷了易中海的話。
「別人要問起來，包括他楊廠長問起來，你也就一句話！
家裡事兒多，加不了班！」
易二辰看著廠子的方向，冷笑道：「他楊廠長不是用合作社當藉口，不給房嗎？
行啊，那你也用合作社當藉口，不加班！
想讓馬兒跑的好，又不想給馬兒吃嫩草？
哼！
我倒想看看，這工人的時代，還能讓他玩兒這招兒？」
「不是，二爺爺，關鍵這兩天廠里正是忙的時候啊，我......」
「我覺得二爺爺說得對。」
易中海不可思議的看著接茬的一大媽。
「老易啊，我也覺得你確實得撂撂挑子了。
是，我知道你一向是勞模，從來都是先進，猛地讓你帶頭磨洋工，被工友們議論，你肯定接受不了。
但...咱們也不能因為這個，就當軟柿子，任人拿捏吧？
活兒你幹了，力你出了，好處一點見不著，憑什麼啊。
要我說，正好趁著任務緊，你這邊做出點消極怠工的態度。
說不定楊廠長一著急，把事兒就給咱辦了呢？」
易二辰沖一大媽比了個大拇指，隨即笑眯眯的看向易中海。
「這樣吧，我也不逼你做選擇，你先把李副廠長的住址給我弄到，我去拜訪一下。
等我晚上回來以後，咱們再說。」
「現在去？」易中海張了張嘴，「這麼急？」
下午飯後，新房的餐桌上氣氛凝重。
對於易中海所講述的，白天發生在廠長辦公室的事情。
易二辰只是報以一聲冷哼。
「他還說上失望了！
哪次生產任務重的時候，不是你帶頭沖在前頭，那時候怎麼不見他失望？
那楊廠長就是在借坡下驢，你看不出來嗎？」
易中海嘆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年頭您也知道，房子本來就緊張，廠里大把職工還住在宿舍。
人家把舉報信都交上去了，一口咬死，您的房子街道已經給解決了。
楊廠長就算想幫我，也...也沒有辦法啊。」
「想幫你？」
易二辰冷笑搖頭，「真要想幫你，就不會先用舉報信狠狠地敲打你，然後在表示自己無能為力了。」
「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易二辰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易中海，「你也不用再幫他說話了，你心裡應該也很清楚，他之前願意幫你，只是因為並不麻煩。
你一個八級工，勞模，生產新進者，本身家裡房子就小，又添置了人口。
這種條件，給你申請房子，那是合情合理，沒有任何人能反對的。
一件本就順水推舟的事情，還能讓你欠一份人情，順帶著體現一下他關心老工人，關注一線生產者的做派。
這樣的事情，他何樂而不為。
現在，一份舉報信從他的對頭李懷德那裡，轉交到了他那兒。
他知道，這件事情想要繼續，就得付出代價。
哪怕這代價，只是一句軟話......
但很顯然，他不樂意啊。」
易中海再次仰脖，灌了口悶酒後，才怔怔出聲，「事兒，是對的。」
「沒人說他做得不對，理法上，他這麼做別人不光挑不出理兒，甚至，還得稱讚他一聲鐵面無私。
只是......讓人有點心寒而已。」
易二辰陪了一杯，淡淡道。
「說白了，你要是換個別的跟了他這麼多年，會哭會鬧的工人，他會這麼處理嗎？
他就是知道你好面子，知道你不可能為了這兩間房把事情鬧大，知道你不想讓別人覺得你是想占廠里便宜。
捏著你的弱點，才敢這麼對你這個八級勞模。」
易中海面色愁苦的沉默了良久，幽幽嘆息。
「算了吧，二爺爺，咱這事兒畢竟不占理，就別鬧了。
回頭那兩間後罩房，我去找那兩戶人家商量一下，用我那兩間廂房跟他們換。
東廂房的後罩房，他們不會不樂意的。」
易二辰斜眸瞥了易中海一眼，「用兩間整體的東廂房，換兩間散開的，採光不好的後罩房，你甘心？」
易中海抓著頭髮，有些懊惱，「不甘心，也沒辦法啊！」
易二辰深深地看了眼易中海，無聲嘆息。
這人啊，就是太好面子了，一點有違光輝人設的事情都不願意干。
以他的身份，以他的地位，以他的貢獻，即便是硬鬧著要這兩間房，也絕對沒有問題！
沒人敢在明面上說個不字。
但他就是不想鬧。
他太在意自己的形象了，不光不願意讓人家在明面上議論他，就連私下裡，他都希望人家提起他，也是不帶污點的聖人形象。
按理來說，這種人被人拿捏也是活該。
可易二辰卻不能就這麼算了！
在他心中，易中海的，就是他的！
易中海能算，他可不能算！
敲了敲桌子，易二辰開口詢問，「李懷德家在哪裡住著？」
「李...李懷德？」
易中海想到了易二辰曾經的那個提議，瞬間瞪大了眼睛，「二爺爺，您是想......」
易二辰無奈嘆氣，之前他就想過給易中海換個靠山。
不過當時因為事情已經解決了，也就沒有必要多生事端。
但現在看來，改換門庭，勢在必行了。
老楊這個領導，實在是太典型了。
做事情瞻前顧後，只動嘴不動手。
用的時候全是好話，時間久了發現淨是大餅。
這種人，沒事兒的時候，你真覺得他是個好說話的好領導。
可但凡遇見點兒涉及他自身利益的事兒，他縮得比誰都快。
至於李懷德，易二辰雖然沒有見過，但前世的電視劇他也不是白看的。
說簡單點，就是個做事兒不擇手段，只管利益交換，只看中你對他有沒有價值的小人。
但！
這個小人至少經事兒啊！
得了利益，他是真給你辦事兒！
你有本事，他也不拘小節，真敢用你。
和楊廠長完全是兩個極端！
一個真小人，一個偽君子。
雖然都不是啥好玩意兒，但說實話，易二辰自己的道德層面就不高，自然不會在意跟誰交好比較合適。
他只知道，目前，自己心裡有氣，也確實需要一個能辦事兒的人，幫自己保住利益！
這李懷德，他還真就得見見！
更何況，一連兩封舉報信同時發出，一封給區上，一封給廠里，說不是同一個人幹的他都不信！
雖然區上的是匿名舉報，但廠里那封，卻是實名交給李懷德的。
楊廠長以不能破壞團結為由，沒說是誰而已。
也就是說，想要確定是誰送的舉報信，這一趟，非去不可！
因此，面對易中海的猜想，易二辰也是毫不掩飾的點頭。
「你想的沒錯，我是打算跟李懷德見見。」
「可......」
「沒有什麼可是的，那兩間後罩房咱們肯定是要弄到手的，但用房換房，是下下策。
你不心疼，我都心疼。
但凡能從別的地方下手，把事情處理了，我絕不會同意你換房子。」
見易中海還在猶豫，易二辰二話不說，再放炸彈。
「還有，從明天開始，你不允許再加哪怕一分鐘的班！
工作時間，別人怎麼幹你就怎麼幹，別人磨洋工，你就磨洋工！」
聽到這話，易中海急了：「不是，二爺爺，我——」
「我什麼我！」
易二辰瞪眼打斷了易中海的話。
「別人要問起來，包括他楊廠長問起來，你也就一句話！
家裡事兒多，加不了班！」
易二辰看著廠子的方向，冷笑道：「他楊廠長不是用合作社當藉口，不給房嗎？
行啊，那你也用合作社當藉口，不加班！
想讓馬兒跑的好，又不想給馬兒吃嫩草？
哼！
我倒想看看，這工人的時代，還能讓他玩兒這招兒？」
「不是，二爺爺，關鍵這兩天廠里正是忙的時候啊，我......」
「我覺得二爺爺說得對。」
易中海不可思議的看著接茬的一大媽。
「老易啊，我也覺得你確實得撂撂挑子了。
是，我知道你一向是勞模，從來都是先進，猛地讓你帶頭磨洋工，被工友們議論，你肯定接受不了。
但...咱們也不能因為這個，就當軟柿子，任人拿捏吧？
活兒你幹了，力你出了，好處一點見不著，憑什麼啊。
要我說，正好趁著任務緊，你這邊做出點消極怠工的態度。
說不定楊廠長一著急，把事兒就給咱辦了呢？」
易二辰沖一大媽比了個大拇指，隨即笑眯眯的看向易中海。
「這樣吧，我也不逼你做選擇，你先把李副廠長的住址給我弄到，我去拜訪一下。
等我晚上回來以後，咱們再說。」
「現在去？」易中海張了張嘴，「這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