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讓所有人,都管我叫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見易中海氣急,易二辰趕緊安撫,「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不服從組織安排,是他們廠看我這身體情況,主動不要我的。」

  「胡說!你不敢違抗國家安置分配,他們廠里也不敢!

  我們廠哪怕分來的是殘疾,也都會照單全收!」

  「是是是,你們廠厲害,廠子大自然不怕這些,養也養得起。

  可問題我當時被分到的,就是個只有幾百人的小廠,那廠長一看我這情況,生怕我干一天活兒就累死在車間,他們還得出撫恤金。

  連夜寫的申請報告,隔天就交上去了。

  當時事情鬧得不小,上面都派人來核實了。

  連核實到反饋,花了一個多月,結果還是不要我。

  但是那一批統一分配的時間也被拖過去了,沒辦法我只能掛到街道辦排隊。

  後面還用我說嗎?」

  聞聽此言,易中海先是一怔,隨後才嘆了口氣,那沒什麼說的了。

  國家統一分配的都不敢要,街道那幫集體所有制的單位,自然就更不敢要了。

  那些個集體所有制的小單位,不像全民所有制(國營),他們大多是經由街道管理,規模不大,無非就是糊糊紙盒子,做做小首飾什麼的,像是澡堂子,修車鋪,早餐店那些的就是集體制單位。

  他們的存在,主要目的是方便群眾生活。

  人們常說,國企是鐵飯碗,而集體單位則是泥飯碗。

  這年頭但凡有點文化的,不是活不下去都不會去那地方,一般只有在家閒置的家庭婦女,有需要才會去。

  那種地方哪敢要他?叫他過去,不純純給自己找事情嗎?

  (如果有看過正陽門下小女人的,就知道,徐慧真的小酒館再被完全收購後,就是這種街道集體所有制的小單位,盈虧自負,經營不好的話,連工資都發不出來。)

  「那還好,只要不是你主動不去的,那就沒什麼事情。」

  易中海還在反覆翻閱著易二辰的畢業證,別說,當得知這小子是個高中畢業生,他還真有點刮目相看了。

  之前他們整個大院兒學歷最高的,就是雨水,不過她目前高中還沒有畢業,比已經畢業的易二辰還差點。

  「行了,別看了,再看也看不出花來。就我這身體,不靠找人,即便是高中畢業,一般單位也根本不敢要。」

  易中海倒是沒有在意這些,戀戀不捨的放下畢業證,口中依然嘖嘖稱奇。

  「真沒有想到,嘿~咱們老易家還能出個高中生?」

  易二辰嫌棄的撇了撇嘴,「這你就稀罕了?那我要是個大學生,你不得滿院子喊叫去。」

  被易二辰刺了一下,易中海也不爽了,當即開口諷刺道,「你還別說,你要真有能耐考上大學,我真可能滿院子喊!」

  易二辰不服,「高考很難嗎?我當初也考上了好不好~」

  易中海不信,只當他是吹牛,「考上了,考上了你怎麼不去啊?別跟我說沒錢啊,大學學費生活費,可是從頭到尾全免的。」

  「要只是沒錢就好了......」

  易二辰沉默片刻,臉上罕見的浮現遺憾之色,「錄取通知都到了,政審也過了,要不是這身體,當初我就......」

  易二辰自己的意思是,當初活不過二十多,去了也沒用,多陪陪家人總好過死在學校。

  易中海他們理解的是,易二辰這身體沒人照顧,一個人怕也熬不過大學生活。

  雖有差距,但意思都差不多,三個人倒也默契的沉默惋惜起來。

  良久,易中海有些低沉的說道,「行吧,這事兒我知道了,明天,我先去問問房子,等過兩天落戶辦下來了,我會幫你問問工作的。」

  意外的順利啊,易二辰挑了挑眉,「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哼,算我欠你的!」易中海不想面對自己心態上的改變,冷哼一聲,起身朝門口走去。

  「我燒點水,一會兒你湊活擦擦,髒死了!

  今天太晚,明天再帶你去澡堂子,好好洗洗。」

  看著易中海的背影,易二辰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緩緩開口。

  「謝謝!」


  「不過...下次跟我說話,記著用『您』......」

  易中海拉門的手猛然一緊,臉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

  提要求的時候,叫他什麼都沒關係,好處要到了,立刻就開始擺爺爺的譜!

  這混蛋小子!

  我竟然還指望他感恩,我真是個傻子啊啊啊啊啊啊!

  易中海摔門走了,易二辰無辜的看了眼一大媽,「小海媳婦兒,小海這脾氣可真不小。」

  一大媽嘆息著搖了搖頭,「您就跟他掐吧,我看將來誰先把誰氣死?」

  易二辰呲出大牙,「那肯定是他啊,他老!」

  一大媽冷笑,「那也不一定吧,您多脆啊!」

  易二辰:「......」

  搖搖頭,易二辰起身也朝屋外走去,一大媽趕緊追上,「您幹嘛去?」

  易二辰面無表情,「拉屎。」

  一大媽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默默的幫他拉開了房門。

  實際上,易二辰本是想著找個沒人的地方,抽個獎,看看空間。

  奈何,一大媽一出門就跟易中海換了班,她燒水,由易中海陪易二辰去旱廁。

  易二辰說不用,易中海說......怕他蹲不住,掉茅坑淹死......

  結果就是,一晚上他也沒找到一個空檔抽獎。

  這也讓他對自己的房子更加上心。

  沒個屬於自己的空間,幹什麼都不方便!

  回來後,一大媽守在門口,他簡單擦洗完之後,沾床就睡著了。

  這一天,實在是太累,好在,結果是好的。

  只是他倒是睡得舒服,但有今晚上好多人註定失眠。

  聽著易二辰呼嚕聲,一大媽懟了懟旁邊的易中海,小聲道,「就這麼著?」

  「不這麼著能怎麼辦?還能攆他出去?」

  「哎......那房子和工作的事情,你可抓緊問啊。」

  「放心吧,你以為我想跟著混小子住一起,氣都能被氣死!」

  「成吧,那早點睡。」

  「......睡得著才怪!」

  西廂房內的倆人,大差不差,也是輾轉反側。

  一位擔心東窗事發,對面來人押自己去公安局。

  另一位,既擔心東窗事發,又有些期盼著東窗事發。

  不只是中院兒,前院兒後院兒,對於易二辰這個不速之客的討論,到了深夜,都還沒有完全消停。

  這年頭畢竟沒有什麼娛樂活動,一個這麼大的瓜足夠他們吃好久。

  一想到明天這個話題在各個單位能造成多大的震盪。

  這些人就有些興奮的覺都睡不著......

  次日清晨,易二辰是被哐哐哐的敲門聲吵醒的。

  他離門最近,罵的也最凶,「哪個癟犢子玩意兒,大清早的,還讓不讓銀睡覺。」

  門外人被易二辰鄉音罵的明顯一愣,隨即才弱弱的回了一句,「二爺,是我,何雨柱!」

  此時的易二辰已經清醒,不過做戲做全套,他還是用帶著疑惑的口吻問了一句。

  「何雨柱?哦,傻柱吧,啥事兒?」

  「嘿,沒啥大事兒,這不給您來請安了嗎,順便趁著早上人齊,帶您認認人!」

  認人?

  這倒是個正事兒,要不然之後見了人就叫,人家來句你咋認識我,就尷尬了。

  登上鞋,易二辰毫不在意的裹上昨天的髒衣服,拉開了門。

  門外傻柱那張大臉正陽光燦爛的對著自己。

  只一眼,易二辰就猜出了傻柱的目的。

  就沖這貨的一臉壞笑,他就知道,這傢伙一定是想靠自己整人。

  不過他也不在意,各取所需嘛~

  易二辰打著哈欠往外走,卻被傻柱一把攔下。

  「幹嘛?不認人了?」

  傻柱笑得猥瑣至極,「嘿嘿,還是拉上一大爺吧,要不一大媽也行,他們不在,我怕那幫人,不管您叫爺!」

  果然,這小子覺得就自己一人兒叫二爺,他不甘心,這才一大早,帶著自己溜一圈,非要讓全院兒都多出這麼個爺,他心裡才能平衡。

  不過這倒也是個好事兒,昨天讓易中海叫了爺,今天也是時候該讓所有人,都管自己叫爺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