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海啊，其實我...是你的爺爺啊~
姓易？認親？
眾人看著易二辰那一口的大白牙，立刻就將其排除在要飯的行當外。
沒有哪個要飯的還會注意口腔衛生，他們可沒有那閒心和閒錢，用鹽或者更貴的牙膏刷牙。
所以易二辰這句話一出來，有至少大半的鄰居將目光轉向了易中海。
姓易的本就少見，再加上對方剛才說的話，不難猜出他是奔著誰來得。
易中海張著嘴，眼神迷茫中帶著點激動，雙手微微發顫。
他眼神好，看得清易二辰的長相。
雖然瘦的嚇人，但易二辰眉眼間和自己年輕時候，至少像了六分。
本能的，老易就想靠近些，再靠近些......全然忘記了他面前還有張桌子。
這兩步走的，把那桌子頂的是吱哇亂叫。
還是旁邊二大爺閻埠貴，拽著失神的易中海，從旁邊繞了出來。
人群立刻給一大爺讓開一條通路，而易中海也就一直保持著這麼個震驚又呆滯的狀態，一步一步走到了易二辰身前。
「你...你剛才說，你姓什麼？」
第一次見到名義上的侄孫，易二辰也是好好的打量了他兩眼。
五十歲左右，但身體一看就很硬朗，一頭泛白的短髮根根豎起，再加上那張正義感十足的臉，看著確實挺有威嚴。
易二辰微笑著作起了自我介紹，「我姓易，叫易二辰。」
「你...你爸叫什麼？」
沒有過多的客氣，易中海急不可耐的追問。
看著易中海激動的樣子，易二辰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了一旁擠過來的傻柱，很自然的來了一句。
「沒看見我快站不住了嗎，趕緊拿張椅子過來啊。」
此時的傻柱也是懵的，絕戶了這麼多年的一大爺突然來了家人，這衝擊力，不亞於賈東旭詐屍起來給他扭了段秧歌。
所以他懵懵的轉身往後走。
可走了一半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憑什麼聽他的。
扳正身體往那一站，傻柱橫眉豎眼的發問。
「嗨~！你小子，這是你的院兒啊，還是我的院兒，你倒是不客氣。」
易二辰沒說話，只是將目光移到了易中海臉上。
下一秒，一聲暴喝！給傻柱嚇的脖子都縮起來了。
「讓你搬你就搬，哪兒那麼多廢話！？」
傻柱傻了，他一輩子都沒見一大爺這麼情緒激動過。
他雖說混不吝，但那也是分時候的，易中海如此暴躁，他可不會傻乎乎的觸霉頭。
旁邊一直在吃瓜的雨水也趕緊拉了他哥一下，怕來不及，自己抱著條凳子就往這邊跑。
沒等傻柱反應過來呢，凳子已經送到了易二辰的屁股下面。
雨水：「沒人開會帶椅子，凳子多的是，你將就一下吧。」
傻柱雖不服氣，但也沒再說什麼。
「行，謝謝你！」
在身旁幾個好心鄰居的攙扶下，易二辰顫顫巍巍的坐了下來，第一時間舒暢的吐了口氣。
這一路走的，太累啦.....
「咦？你腦袋後面怎麼有血啊，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
面對雨水好奇的詢問，易二辰微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一直沒有停止打量自己的易中海道：「謝謝你，我不礙事兒，能麻煩你再給他搬個板凳嗎？後面的事兒，他最好坐著聽。」
雨水二話沒說跳下垂花門台階，去搬板凳了。
而這期間，易二辰也將目光投向一直躲在人群後面瑟瑟發抖，根本不敢抬頭的賈張氏。
自己今天中午來院子，一共就接觸了兩個人，一個賈張氏，一個三大媽。
進門的時候他就刻意觀察了一下，三大媽看到自己來，表情只是有些意外。
但賈張氏那個老虔婆看見自己，直接跟見了鬼似的，身子抖成了篩子。
再加上剛才聽到的，這次以帛金名義搞得私捐。
這他要猜不出來後腦勺這一磚的由來，那他就算是白活了。
不過......
事有輕重緩急，此時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犯不著跟那老虔婆浪費時間。
看著對面易中海已經坐上了板凳，易二辰唇角微勾，直入正題，像報菜名一樣沒開始背誦族譜。
「易中海，一九一二年臘月生人，現年五十歲。
父，易大陸，一八九八年，六月生人，現年六十四歲。
爺，易龐空，一八八三年，七月生人，現年七十九歲。
祖爺，易宏偉一八六九年，五月生人，現年九十四歲。
這些，我說的沒錯吧。」
在易二辰說這些的時候，易中海已經越聽越激動了，當他全部說完，易中海更是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我爸我媽，我爺我奶，還有祖爺他們...他們現在怎麼樣？」
易二辰搖了搖頭，示意易中海先坐下。
隨即才嘆了口氣，緩緩吐出三個字。
「都死了。」
易中海怔住了。
這些年他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家人，但一直也沒有收穫，原來......
「都死了...都死了......」
易中海垂著腦袋反覆喃喃了幾遍，就在眾人想要不要安慰一下時，他又突然抬頭。
像是看見了希望一樣死死盯著易二辰，「那...那你...是我爸後來的兒子？還是孫子？」
易二辰再次搖頭，道出了一個沉痛的真相。
「當初你小的時候和他們在戰亂中走散，你爸易大陸，你媽宋淑儀，你爺爺易龐空，你奶方媛媛，當時就沒了。」
「當時就沒了？？！」
易中海聲音驟然拔高，不敢置信的看著易二辰，「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當時就——」
傷感的喃喃戛然而止，易中海臉色猛然變化。
「不對！」
他用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易二辰，「要是我爸媽我爺奶幾十年前就沒了，那你又是誰？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看著已經有些混亂的易中海，易二辰微微眯眼。
好戲...終於要開始了！
只見他神色淡然的擺弄了兩下衣領，淡淡道。
「剛才我不是說了嗎，你爸媽和你爺奶是當場去世，但是......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一個人活了下來啊。」
此話一出，易中海愣住了，大院兒鄰居們也愣住了。
易二辰剛才一共就提了四個易家的男性，除了易中海及其父親和爺爺以外，那就剩下一位......
「祖...祖爺！？」易中海的聲音再次拔高三個調，眼中的茫然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你是說我那時候已經五十多的祖爺，又生了一個！？
也就是你爸？
而你......你是我的...叔叔！？！」
頓時，四合院兒內炸開了鍋。
「五十歲還能生啊？這老易的祖爺也太牛了。」
「何止是牛啊，這是平白給老易添了個叔，好傢夥~」
「乖乖，這也太亂了吧。」
「誰說不是呢，一大爺五十了，憑空冒出個二十來歲的叔叔，哈哈哈...想想都想笑。」
別說這幫鄰居了，就連一直在瑟瑟發抖的賈張氏，此刻都忘了之前的情緒，一門心思投入到驚愕之中。
「各位...咳....各位......」
易二辰的聲音相比起此時的議論聲，實在是太小了。他的嗓子也承受不住他再次大喊。
好在，此時倒是有人幫他傳聲了。
「行了！都安靜點！」
易中海皺著眉，不耐煩的回身吼了一句。
此刻他的心裡可以說是七上八下，橫七豎八，亂七八糟，自然也顧不上往日的寬厚做派。
本以為消失多年的親人找上了門，自己終於不再是孤家寡人了。
而且觀其狀態，也能想來，對方一定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想盡辦法來尋得親。
自己說不定真能把他留下，當兒子養。
即便這親人看起來身體有恙，但他不怕！
以四九城的醫療條件，以及他這麼多年攢下來的積蓄，只要不是什麼不治之症，他有信心供得起。
到時候，別管是兄弟，還是侄子，那也都是他易中海未來的接班人。
卻不想...易二辰的身份，竟然來了個超級加倍。
從自己侄子，變成了自己叔叔......這讓他的心情怎麼可能不複雜。
就在場面迅速安靜下來，易中海不斷對自己重複，先看看，先看看再說之時，易二辰再次發話了。
「叔叔~~~你猜的對也不對~」
易中海張了張嘴：「什麼意思？」
易二辰淡淡一笑：「你祖爺確實又生了個孩子，不過並不是在他五十多歲生的，而是......七十二歲。」
看著對面懵逼的易中海，易二辰眼神中逐漸浮現出一抹...慈祥~
他就用這慈祥且溫和的目光，如水一般籠罩住易中海，緩緩地柔聲道。
「小海啊，其實我...是你的爺爺啊~」
眾人看著易二辰那一口的大白牙，立刻就將其排除在要飯的行當外。
沒有哪個要飯的還會注意口腔衛生，他們可沒有那閒心和閒錢，用鹽或者更貴的牙膏刷牙。
所以易二辰這句話一出來，有至少大半的鄰居將目光轉向了易中海。
姓易的本就少見，再加上對方剛才說的話，不難猜出他是奔著誰來得。
易中海張著嘴，眼神迷茫中帶著點激動，雙手微微發顫。
他眼神好，看得清易二辰的長相。
雖然瘦的嚇人，但易二辰眉眼間和自己年輕時候，至少像了六分。
本能的，老易就想靠近些，再靠近些......全然忘記了他面前還有張桌子。
這兩步走的，把那桌子頂的是吱哇亂叫。
還是旁邊二大爺閻埠貴，拽著失神的易中海，從旁邊繞了出來。
人群立刻給一大爺讓開一條通路，而易中海也就一直保持著這麼個震驚又呆滯的狀態，一步一步走到了易二辰身前。
「你...你剛才說，你姓什麼？」
第一次見到名義上的侄孫，易二辰也是好好的打量了他兩眼。
五十歲左右，但身體一看就很硬朗，一頭泛白的短髮根根豎起，再加上那張正義感十足的臉，看著確實挺有威嚴。
易二辰微笑著作起了自我介紹，「我姓易，叫易二辰。」
「你...你爸叫什麼？」
沒有過多的客氣，易中海急不可耐的追問。
看著易中海激動的樣子，易二辰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了一旁擠過來的傻柱，很自然的來了一句。
「沒看見我快站不住了嗎，趕緊拿張椅子過來啊。」
此時的傻柱也是懵的，絕戶了這麼多年的一大爺突然來了家人，這衝擊力，不亞於賈東旭詐屍起來給他扭了段秧歌。
所以他懵懵的轉身往後走。
可走了一半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憑什麼聽他的。
扳正身體往那一站，傻柱橫眉豎眼的發問。
「嗨~！你小子，這是你的院兒啊，還是我的院兒，你倒是不客氣。」
易二辰沒說話，只是將目光移到了易中海臉上。
下一秒，一聲暴喝！給傻柱嚇的脖子都縮起來了。
「讓你搬你就搬，哪兒那麼多廢話！？」
傻柱傻了，他一輩子都沒見一大爺這麼情緒激動過。
他雖說混不吝，但那也是分時候的，易中海如此暴躁，他可不會傻乎乎的觸霉頭。
旁邊一直在吃瓜的雨水也趕緊拉了他哥一下，怕來不及，自己抱著條凳子就往這邊跑。
沒等傻柱反應過來呢，凳子已經送到了易二辰的屁股下面。
雨水：「沒人開會帶椅子，凳子多的是，你將就一下吧。」
傻柱雖不服氣，但也沒再說什麼。
「行，謝謝你！」
在身旁幾個好心鄰居的攙扶下，易二辰顫顫巍巍的坐了下來，第一時間舒暢的吐了口氣。
這一路走的，太累啦.....
「咦？你腦袋後面怎麼有血啊，要不要先去醫院看看？」
面對雨水好奇的詢問，易二辰微笑著搖了搖頭，指了指一直沒有停止打量自己的易中海道：「謝謝你，我不礙事兒，能麻煩你再給他搬個板凳嗎？後面的事兒，他最好坐著聽。」
雨水二話沒說跳下垂花門台階，去搬板凳了。
而這期間，易二辰也將目光投向一直躲在人群後面瑟瑟發抖，根本不敢抬頭的賈張氏。
自己今天中午來院子，一共就接觸了兩個人，一個賈張氏，一個三大媽。
進門的時候他就刻意觀察了一下，三大媽看到自己來，表情只是有些意外。
但賈張氏那個老虔婆看見自己，直接跟見了鬼似的，身子抖成了篩子。
再加上剛才聽到的，這次以帛金名義搞得私捐。
這他要猜不出來後腦勺這一磚的由來，那他就算是白活了。
不過......
事有輕重緩急，此時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犯不著跟那老虔婆浪費時間。
看著對面易中海已經坐上了板凳，易二辰唇角微勾，直入正題，像報菜名一樣沒開始背誦族譜。
「易中海，一九一二年臘月生人，現年五十歲。
父，易大陸，一八九八年，六月生人，現年六十四歲。
爺，易龐空，一八八三年，七月生人，現年七十九歲。
祖爺，易宏偉一八六九年，五月生人，現年九十四歲。
這些，我說的沒錯吧。」
在易二辰說這些的時候，易中海已經越聽越激動了，當他全部說完，易中海更是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
「我爸我媽，我爺我奶，還有祖爺他們...他們現在怎麼樣？」
易二辰搖了搖頭，示意易中海先坐下。
隨即才嘆了口氣，緩緩吐出三個字。
「都死了。」
易中海怔住了。
這些年他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家人，但一直也沒有收穫，原來......
「都死了...都死了......」
易中海垂著腦袋反覆喃喃了幾遍，就在眾人想要不要安慰一下時，他又突然抬頭。
像是看見了希望一樣死死盯著易二辰，「那...那你...是我爸後來的兒子？還是孫子？」
易二辰再次搖頭，道出了一個沉痛的真相。
「當初你小的時候和他們在戰亂中走散，你爸易大陸，你媽宋淑儀，你爺爺易龐空，你奶方媛媛，當時就沒了。」
「當時就沒了？？！」
易中海聲音驟然拔高，不敢置信的看著易二辰，「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當時就——」
傷感的喃喃戛然而止，易中海臉色猛然變化。
「不對！」
他用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易二辰，「要是我爸媽我爺奶幾十年前就沒了，那你又是誰？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看著已經有些混亂的易中海，易二辰微微眯眼。
好戲...終於要開始了！
只見他神色淡然的擺弄了兩下衣領，淡淡道。
「剛才我不是說了嗎，你爸媽和你爺奶是當場去世，但是......除了他們以外，還有一個人活了下來啊。」
此話一出，易中海愣住了，大院兒鄰居們也愣住了。
易二辰剛才一共就提了四個易家的男性，除了易中海及其父親和爺爺以外，那就剩下一位......
「祖...祖爺！？」易中海的聲音再次拔高三個調，眼中的茫然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你是說我那時候已經五十多的祖爺，又生了一個！？
也就是你爸？
而你......你是我的...叔叔！？！」
頓時，四合院兒內炸開了鍋。
「五十歲還能生啊？這老易的祖爺也太牛了。」
「何止是牛啊，這是平白給老易添了個叔，好傢夥~」
「乖乖，這也太亂了吧。」
「誰說不是呢，一大爺五十了，憑空冒出個二十來歲的叔叔，哈哈哈...想想都想笑。」
別說這幫鄰居了，就連一直在瑟瑟發抖的賈張氏，此刻都忘了之前的情緒，一門心思投入到驚愕之中。
「各位...咳....各位......」
易二辰的聲音相比起此時的議論聲，實在是太小了。他的嗓子也承受不住他再次大喊。
好在，此時倒是有人幫他傳聲了。
「行了！都安靜點！」
易中海皺著眉，不耐煩的回身吼了一句。
此刻他的心裡可以說是七上八下，橫七豎八，亂七八糟，自然也顧不上往日的寬厚做派。
本以為消失多年的親人找上了門，自己終於不再是孤家寡人了。
而且觀其狀態，也能想來，對方一定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想盡辦法來尋得親。
自己說不定真能把他留下，當兒子養。
即便這親人看起來身體有恙，但他不怕！
以四九城的醫療條件，以及他這麼多年攢下來的積蓄，只要不是什麼不治之症，他有信心供得起。
到時候，別管是兄弟，還是侄子，那也都是他易中海未來的接班人。
卻不想...易二辰的身份，竟然來了個超級加倍。
從自己侄子，變成了自己叔叔......這讓他的心情怎麼可能不複雜。
就在場面迅速安靜下來，易中海不斷對自己重複，先看看，先看看再說之時，易二辰再次發話了。
「叔叔~~~你猜的對也不對~」
易中海張了張嘴：「什麼意思？」
易二辰淡淡一笑：「你祖爺確實又生了個孩子，不過並不是在他五十多歲生的，而是......七十二歲。」
看著對面懵逼的易中海，易二辰眼神中逐漸浮現出一抹...慈祥~
他就用這慈祥且溫和的目光，如水一般籠罩住易中海，緩緩地柔聲道。
「小海啊，其實我...是你的爺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