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大過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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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懷宴纏了霍遠庭好久,霍遠庭都沒有告訴他之前的見面在什麼時候,他沒辦法,只能耍賴喊如果不能知道真相他就要難受不舒服了。

  霍遠庭只用一句「秘密是要用來交換的」就摁住了許懷宴。

  許懷宴不好再借題發揮,總結一句話:「所以你一直暗戀我。」

  霍遠庭認真想了想:「也沒有。你還太小了,小叔沒有往那方面想。」

  許懷宴:「我現在就不小嗎?假正經,關鍵時刻也沒覺得你體諒我小。那你什麼時候往那方面想的?」

  霍遠庭:「你猜。」

  許懷宴:「不猜。」

  霍遠庭抱著懷裡的人原路返回:「不猜就回去吃飯。」

  許懷宴抗議,但抗議無效。

  曬過太陽後,許懷宴心情好起來,病很快也被壞情緒一併帶走了,他的病一好,程昊、楊多鐸、段川就輪流來家裡找他玩。

  程昊假期要跟著程鑫工作,整天忙碌,來的較少;楊多鐸也跟著家裡做假期實習,沒太多時間,匆匆來匆匆走。

  一來二去,段川成了最清閒的一個,逮空就來找許懷宴打遊戲。

  段川和許懷宴待了一陣子,愣是把滿嘴髒話的毛病改掉了。

  是有一天他得知霍遠庭不在,行為舉止就放鬆了點,於是他進門前就大大咧咧地喊:「許懷宴!滾出來對掏!」

  不料他這一嗓子喊懵了李姨。

  李姨直接打了保鏢的電話,幾個保鏢二話不說扭了段川,要不是門口第一道關卡的人認識段川及時攔下,段川就真的要長血的教訓了。

  溫英及時趕來後,李姨還與溫英告狀:「那孩子忽然發瘋說要和小少爺對掏,我還當他來尋仇呢。」

  溫英徹底服了段川。

  段川比劃了一個掏的動作,試圖給李姨解釋:「我說的對掏是精神上的對掏,不是線下掏心挖肺啊姨!」

  李姨那個歲數已經很難理解新的概念了,一臉憂心段川智商的表情,許懷宴和段川打遊戲的時候,李姨找什麼藉口都會待在二人旁邊盯著。

  段川受到了重擊。

  那之後,段川再來霍家就變得文質彬彬,愣是變成了一個正常人,李姨覺得危機解除,就不再時刻跟著二人。

  許懷宴才逮著空和段川聊別的事:「我記得你之前說許贊禮惹了人,那人年初就要出獄了。」

  段川漫不經心地點頭:「嗯吶。已經出來了,你等著瞧熱鬧吧,馬上的事了。」

  許懷宴:「方便告訴我是什麼人嗎?不方便也沒事,我就是好奇隨口問問。」

  段川謹慎地沉默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放鬆下來了:「小事,是我爸告訴我的。東區那邊的賭場本來都是合法的,這幾年管轄鬆了點,就有那麼一兩家想擦擦邊,許贊禮高中那會就認識一家不太乾淨的賭場的老闆。」

  許懷宴想到自己上次去的那家:「黑賭場?」

  段川:「也算不上黑吧,那地方誰敢理直氣壯的黑啊?都是擦擦邊。喔,許贊禮和那個老闆關係不錯,但許贊禮一直欠那個老闆一點錢。幾個月前吧?許贊禮忽然說要給老闆還錢,但是他不知道上哪騙去兩個少爺賭牌,讓老闆從他們身上取錢。老闆不知道輕重,讓手下一頓嚇唬,聽說最後那兩個少爺的家長找過去了,把那老闆坑慘了,不過當時老闆不在場,而且他精明,讓他弟頂了他的罪,他自己判得輕,早出來了。」

  許懷宴輕嘆一聲。

  許贊禮還真是損啊。

  其實按當時許止淵對許贊禮的寵溺程度,許贊禮拿零用錢肯定也足夠還債了。不過是湊巧撞見楊多鐸,又見楊多鐸跟著,知道許懷宴和楊多鐸關係好,他才決定改計劃整楊多鐸和許懷宴。

  許懷宴想到那天「殺豬盤」的細節:「靠。怪不得那天他們瞬間就知道我沒錢了,原來是他在搞鬼。」

  許贊禮回到許家後,根據許家的日常用度,再上網搜搜許懷宴以前拍賣出去的畫作就能把許懷宴的小金庫算個差不多。

  所以許懷宴的錢一賭沒,還沒來得及裝模作樣,許贊禮就把他戳穿了。

  段川聽許懷宴抱怨的這一句就反應過來了:「我操?那兩個少爺裡面有你啊?另一個是誰,不會是楊多鐸吧?」

  許懷宴簡單把那天的情形描述了一下。


  段川:「我操!他咋這麼賤?」

  許懷宴甩了甩自己兩個爪子:「我那天還真以為他們要剁我的手。」

  段川:「那應該不會,嚇唬人的手段而已,等把你嚇傻了,就讓你家裡人來贖你……許贊禮應該是想讓你給霍小叔打電話,讓霍小叔給你還錢。」

  許贊禮的惡趣味,他明知道許懷宴和霍遠庭才結婚不久,感情尚不穩定。他這亂七八糟一攪和,倘若霍遠庭本來就與許懷宴有芥蒂,光賭牌這件事就夠霍遠庭借題發揮了。

  許懷宴虛驚一場地拍了拍胸脯:「幸虧小叔暗戀我。」

  段川早習慣許懷宴冷不丁的秀恩愛了:「他以為霍小叔會給你還錢,但他肯定沒想到你alpha直接給賭場端了。他完了,那老闆被他忽悠著詐騙你,家底都賠沒了,還留一屁股債,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那老闆什麼都沒有了,肯定會找他算帳。」

  許贊禮平時都是算計同齡人,以他的心計足夠算明白了,但他頭一回對上霍遠庭,被霍遠庭的操作秀了一臉。他確實算錯了霍遠庭的能力,也低估了霍遠庭對許懷宴的容忍程度,他沒想到霍遠庭可以忽視規則不掏錢、直接解決麻煩。

  段川撓了撓頭:「他這心眼確實厲害,也怪不得你老被他整,大家都這個傻不愣登的年紀,數他有種。這換誰來玩得過?而且不是我說,鐸也是真魯莽,我下次得好好說說他了,在那種地方怎麼能隨便跟著人走呢?萬一那天許贊禮真給他帶去黑賭場,他就死球了,還得連累你一塊兒賠進去。」

  許懷宴:「別說鐸了,他肯定長記性了,再說又該愧疚了。你覺得那個老闆會怎麼報復許贊禮?」

  段川比了個刀切的動作:「讓他變成一塊一塊又一塊。」

  許懷宴:「少扯。」

  段川:「好吧,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都是聽我爸喝多了說的。你要是想知道具體的,可以讓霍小叔去查啊,或者讓程鑫哥去,肯定比問我強,我就是個只會玩的半吊子。」

  段川話音剛落,霍遠庭和程鑫恰巧進門,只聽見段川的後半句話。

  霍遠庭瞥了程鑫一眼,程鑫瞬間上前:「小少爺問什麼呢?」

  段川剛要如實開口,許懷宴就迅速踹了他一腳。

  段川就改口了:「沒問什麼啊喵喵喵。」

  程鑫回頭看了眼霍遠庭,又和霍遠庭一起看向許懷宴。

  許懷宴縮著頭:「沒問什麼。」

  霍遠庭和程鑫都沉默著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意思。

  壓抑的氣氛持續了一會,alpha的不悅消失了,霍遠庭似笑非笑地盯著許懷宴看了會:「真的長大了,喜歡藏秘密了。」

  許懷宴摳著手沒吱聲。

  段川努力斂著呼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霍遠庭在離開前還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和朋友好好玩吧。」

  霍遠庭和程鑫離開後,段川才湊到許懷宴身前:「宴子,你得告訴我,你為啥不讓霍小叔知道啊?這個原因將決定我要不要在之後面對程鑫哥的威脅和賄賂時守口如瓶。」

  許懷宴:「如果他知道當初是許贊禮故意釣我去賭場,許贊禮就死定了。」

  段川:「他死定了不好嗎?惡人有惡報了呀。霍小叔為你出氣,不應該嗎?我知道你嘴硬心軟,但是阿彌陀佛,你不會是要在這個節骨眼立地成佛吧?」

  許懷宴:「想多了。他自己作的,愛怎麼死怎麼死,我樂的看熱鬧,重要的是我覺得他很邪門,他完全可以自食惡果,我不想讓霍遠庭和他有什麼接觸。所以拜託了,幫我瞞一下。」

  段川雖然不能理解許懷宴的邏輯,但還是答應了:「好吧。豁出去了!無論程鑫哥拿什麼賄賂、威脅我,我都不會出賣你的!加油!我做得到!」

  段川給自己打完氣才問:「那你怎麼辦?霍小叔不會收拾你嗎?」

  許懷宴大大咧咧地靠在沙發上,絲毫不懼:「馬上就過年了……大過年的。」

  段川反應過來,豎了個大拇指。

  也對哦,天時地利人和了。大過年的,哪有大過年的收拾小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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