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的腺體以前受過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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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懷宴一直支支吾吾沒說為什麼早早跑回家,霍遠庭也不逼問他,拿出手機就給程鑫發消息,讓程鑫去查清楚。

  許懷宴攔住了霍遠庭:「我沒幹壞事,你就放過程鑫哥吧。」

  霍遠庭掃了他一眼,就差說「你還好意思說這話」了。

  許懷宴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好漢不提當年勇。」

  好說歹說把霍遠庭勸住,許懷宴迅速轉移話題:「你剛才在做什麼?織毛衣嗎?」

  霍遠庭:「在織圍巾。」

  許懷宴故意逗霍遠庭:「喔,織給誰的?」

  霍遠庭看許懷宴蠢蠢欲動的樣子,直接拉著人回到書房:「織給明知故問的小混蛋。」

  許懷宴還沒來得及發作,在書房爭分奪秒給圍巾做修改的李姨就回頭問了句:「什麼蛋?是小少爺晚上想吃什麼?」

  許懷宴生怕霍遠庭重複那句話,搶先回答:「……嗯!晚上想吃口蘑蒸蛋、南瓜蒸蛋、蛋撻,不過我現在不餓,再過三四個小時弄吧。」

  李姨沒懷疑,她沒再打攪二人獨處時光,識相地放下手裡的東西,擦著手就往門口挪動:「好,沒問題。您要是不餓,我就晚點做。」

  等李姨開開心心走了,許懷宴才木著臉看向霍遠庭:「李姨年紀大了,你不要說亂七八糟的話嚇她。」

  霍遠庭背了這口黑鍋沒反駁,重新坐回去搗鼓手裡尚未成型的圍巾。

  許懷宴:「怎麼突然想到給我織這個?」

  霍遠庭:「今天回來的早,看到李姨在織這個。她說要織給家人,自己親自織會比外面買的更保暖。」

  霍遠庭說完,眉目間有一點疑惑,他捏了捏一小截成品的厚度,就差明說「我懷疑李姨誆我」。

  這真的比得上外面賣的暖和?

  許懷宴搬凳子坐在霍遠庭面前,奪過霍遠庭手裡的東西。他師出程昊,雖然不能手巧到在毛線上縫字母,但正常織圍巾肯定比霍遠庭強。

  許懷宴垂著頭修修改改,順便說:「李姨說自己織送給家人會讓家人更溫暖,應該是指,心理意義上的溫暖。要比物理意義上的溫暖,肯定還得從外面買。」

  許懷宴的手很秀氣,指骨分明、纖細漂亮,一瞧就知道是養尊處優的手。

  霍遠庭本來是在看許懷宴動作間的小技巧,可看著看著,視線就落在那雙手上,再難移開。

  那雙手使力的時候會透出皮下清晰的青色血管,健康又澀情。

  霍遠庭記起前幾天在床上,這雙手在其主人不堪承受時緊緊抓著床單,那時候這雙手就不再是青白,它會因興奮與痛苦染上一層薄薄的紅,那又是另一種讓人氣血翻湧的漂亮。

  許懷宴注意到霍遠庭的走神,翻轉手腕打了個響指,本想把人的魂招回來,可這一聲脆響像打通了霍遠庭什麼難言的思緒,霍遠庭虔誠地低頭,直接循著他那雙手的指尖輕啄了一下。

  「好漂亮。」

  許懷宴聽見霍遠庭低嘆的話以後,哭笑不得地甩開手:「大混蛋,青天白日的,不許耍流氓。」

  霍遠庭沒有被這句嗔怪嚇退,他不認真地說了聲抱歉,又得寸進尺地捏著許懷宴的手指玩:「現在餓不餓?」

  許懷宴聽見這個問題,琢磨一下,謹慎地回答:「不餓。」

  這對許懷宴來說也是半個送命題,上次他答錯,說了餓,正經飯沒吃到,只恨alpha套路太深!按照過往經驗,已經排除「餓」這個錯誤選項,只能選「不餓」了。

  霍遠庭挑唇一笑:「今天回來的早,不餓也正常。」

  許懷宴心裡一喜。

  下一秒,霍遠庭就平靜地建議:「做些運動就該餓了。」

  許懷宴:「……呵呵。」

  許懷宴內心只掙扎了一下就乖乖攀上霍遠庭的脖頸,他主動去啃霍遠庭的唇瓣,alpha沒動彈,任由他不得要領地瞎親一通,等他沒力氣要退開時,alpha才追著他用力親了過來。

  害怕李姨突然殺回書房,許懷宴得到喘氣的功夫就嚷著要關門。

  霍遠庭抱著他挪動到門邊,一手托著他,另一隻手握著他的指尖給書房上鎖。

  畢竟許懷宴真的還要吃晚飯,霍遠庭沒有弄得很過分,讓許懷宴過了癮就收斂起來。


  他覺得自己沒有很過分,可許懷宴被他摁進浴缸里的時候,混亂中瞧了眼自己的手指——完全沒眼看了,alpha不知道發什麼瘋,逮著他的指尖、手上關節亂咬,上面留了幾道深深的牙印。

  等晚飯時間,李姨叫他下去,他手上那些印子還是沒有消。

  霍遠庭向他不太誠懇地道了個歉,沒藏好一臉「我下次還這麼幹」的饜足就說:「讓你咬回來好不好?」

  許懷宴拒絕這個邀請,讓霍遠庭抱著他下樓,又怕李姨看出端倪,在樓梯拐角就自己走了。

  許懷宴背著手走到餐桌旁,忽然看到自己平時坐的椅子上突兀地放著一個軟墊。

  許懷宴默默看向李姨,李姨溫和地朝他笑笑,顯然是什麼都知道。

  許懷宴哀嘆一聲。

  里子面子都丟盡了!色字頭上果真一把刀啊!下次真的要收斂一點了!對不良誘惑要說no!

  霍遠庭沒看到許懷宴憤然的決心,他揉了揉許懷宴被他標記後有點充血的後頸腺體:「疼嗎?」

  雖然專家說許懷宴的腺體已恢復正常發育水準,標記不會疼痛,可霍遠庭總想到許懷宴偶爾做夢時哭嚎的「腺體好痛」,生怕是自己遺漏什麼,最近幾次標記都觀察過許懷宴的狀態。

  起初的掙扎都是羞出來的哆嗦,不見真正抗拒,後面也很放鬆,並不覺疼痛難忍。

  前幾天也給許懷宴的腺體做過檢查,顯示一切健康,可昨晚入夜後,霍遠庭又聽許懷宴說腺體不舒服的夢話。

  為什麼夢裡總哭喊腺體痛?

  許懷宴沒看到霍遠庭眼中憂慮,他以為霍遠庭在調侃他,沒好氣地搖頭:「沒手疼。」

  反正李姨已看穿一切,許懷宴沒再遮掩,露出帶著幾個醒目牙印的手,控訴霍遠庭的惡劣咬人行為。

  李姨意味不明地瞥了眼霍遠庭。

  霍遠庭沒有一點波瀾,他靜靜地等許懷宴塞飽肚子,等人吃到連連打哈欠的時候,他問:「飽了?」

  其實是飽了,但許懷宴謹慎的沒有回答。

  說飽會不會拉他做壞事消食?可是說不飽,萬一這廝扯什麼用別的餵飽他怎麼辦?

  許懷宴一陣糾結。

  霍遠庭輕笑一聲:「飽了就好。我是想問,你的腺體以前受過傷?」

  許懷宴沒想到是這個問題。

  靠!還不如做點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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