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還是很謹慎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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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收集到新的劇情碎片,目前持有碎片15.4%。]

  許懷宴沒想到霍嘉瑾順利表白都有碎片拿,他開心極了,看霍嘉瑾和許贊禮都越來越順眼:「般配,太般配了!」

  章瀝看著霍嘉瑾慘白的臉色,他輕嘆了一口氣,疑惑地看向許懷宴:「嘉瑾怎麼忽然又要表白了?他中午明明和我說取消了。」

  許懷宴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章瀝和許懷宴對視一眼。

  章瀝:「表白的事,不是嘉瑾告訴你的?」

  許懷宴一噎:「他沒說,我猜的,論壇都猜他今晚會表白。他要取消?為什麼?」

  章瀝:「……因為覺得計劃還不夠完美。」

  二人沉默了一下,章瀝嗓音中帶了戾氣:「我出去問問侍者,為什麼取消的環節會出現。」

  這是要興師問罪,給霍嘉瑾找個出氣筒的意思了。

  許懷宴連忙追上去:「別找他們麻煩,我讓他們照常進行的。我看他們在門外搬花,還以為霍嘉瑾不好意思開始呢,就讓他們這個時間過來了。」

  章瀝驚訝地看向許懷宴。

  許懷宴:「我覺得計劃很完美啊,反正目的達到了。」

  許懷宴還是怕霍嘉瑾發瘋找侍者麻煩,他給霍嘉瑾發了條消息,解釋了一下這事的誤打誤撞。

  最後,許懷宴猶豫了一下,補充一句:[你要是覺得不滿意也別找侍者麻煩,不行就再補一場表白,我可以給你出謀劃策或者提供資金支持/握手。]

  許懷宴剛才玩牌贏了霍嘉瑾那麼多錢,也不介意出點血,只希望為了他的健康,霍嘉瑾和許贊禮真能好一輩子。

  站在中心被起鬨的二人結束一個吻,許贊禮終於從感動中回過神,發現霍嘉瑾臉色蒼白,許贊禮心裡一緊,伸手去牽霍嘉瑾:「你怎麼啦?」

  霍嘉瑾的手心冰涼,許贊禮不得不調動更多的信息素,良久的沉默後,霍嘉瑾被熟悉的信息素安撫下來,他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笑:「沒事。太緊張了。」

  章瀝說的對,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除了一條路走到黑,他沒得選。

  霍嘉瑾恢復了平靜,他親手為許贊禮戴上那條貴重又精緻的珠寶項鍊:「我會對你好。」

  許贊禮的不安被霍嘉瑾一句話撫平,他又轉過身埋在霍嘉瑾懷裡。

  見證幸福應該是很快樂的事,章瀝卻一丁點都笑不出來,他知道自己兄弟完全是被趕鴨子上架,心疼兄弟的同時,他想替兄弟找找共鳴。

  偏偏許懷宴作為「愛情丘比特」,開心的不得了,臉上滿是笑意,不知道在傻樂什麼。

  霍嘉瑾的幾個朋友每起鬨幾下就要小心翼翼看許懷宴一眼。只有章瀝清醒地意識到許懷宴根本不是什麼氣瘋了,而是真的欣喜,真的祝福。

  真正快瘋了的是霍嘉瑾。

  朋友們開始灌霍嘉瑾的酒,他照喝不誤,到最後沒人勸他,他也機械地喝,大有一種想用酒精麻痹自己的意思。

  霍嘉瑾剛才就看到了許懷宴發的消息,他端著兩個酒杯走到了許懷宴面前,遞了一個給許懷宴:「謝謝你。」

  許懷宴沒接:「不用謝,我不喝酒,好意心領了。」

  開玩笑,他的屁股又不是鐵做的。

  讓霍遠庭知道他今天沾賭又喝酒,他就完蛋了。

  許懷宴今天上場玩牌就已經踩了霍遠庭的雷區,他上回被人摁著抽了個屁股開花,眼淚都快流不出來了,反覆發誓再也不碰這些東西,霍遠庭才放過他。

  今晚他一時鬼迷心竅,短暫地忘了疼痛,為了薅霍嘉瑾的羊毛玩了一把,贏了那麼多錢,的確爽,爽過就開始後怕了。

  平時小吵小鬧,他覺得要毀就假惺惺掉兩滴淚,或者惱羞成怒掀桌子,霍遠庭會為他這些小把戲讓步。

  可他每次真踩霍遠庭的底線,任憑他疼痛的淚水把房子淹了、憤怒的嗓門給房頂掀了都沒有用,照打不誤,他小把戲越多,霍遠庭罰的越狠。

  完全奉行要麼不動手,動了就讓他長記性去的宗旨,一點都不含糊。

  賭場劫後餘生罰的那回,是許懷宴最難捱的一次。

  打就打了,巴掌抽在屁股上還得報數,報就報吧,偏偏還要帶個「我錯了」,報錯重來,躲就翻倍。


  許懷宴起初還有點羞憤,後面被揍的一點羞都顧不上了,各種潑皮耍賴,當然還是沒有逃過。

  alpha的力氣本來就是碾壓omega的大,帶著涼風狠扇下來的巴掌直讓許懷宴兩眼發黑,直打到下面發燙,腫的一碰就哆嗦,他都沒能報清楚勞什子數。

  真不怪他,霍遠庭就是想給他教訓,每次不等他喊完「我錯了」就接著下一掌,一開始許懷宴還會憤怒地喊:「你慢點!打這麼快,我話都說不完,天王老子來了都得讓你給扇扁了!」

  alpha不語,下一掌扇的更狠了。

  後面就徹底放棄了。除了滿腔「嗚嗚嗚霍遠庭我操你大爺」,他一個字都多說不出來。

  霍遠庭本來還想給他摁在高腳凳上,罰他寫完再也不賭牌的保證書才能去睡覺。

  他疼得厲害,才沾到高腳凳就死死抱著霍遠庭的脖頸不鬆手,他拼命往霍遠庭懷裡縮,死活不肯讓霍遠庭摁下去,連哭帶嚎一頓,總算是給霍遠庭哭心軟了。

  alpha靜靜地看他抽噎了一會,給他順了順氣才把他抱上樓睡覺。

  懲罰才過去,剛沾到枕頭,許懷宴就滿血復活想跳起來掐霍遠庭,可他的手才碰到人的衣領,alpha沒有動,只用一雙黑沉沉的眸子盯著他,他就默默把爪子收回去了:「你衣領亂了。」

  何止是亂,被許懷宴剛剛挨打時一頓亂抓,衣領徹底變形了。

  霍遠庭把他摁回枕頭上。

  一用力擠壓到屁股,許懷宴一聲慘叫還沒嚷出來,霍遠庭就捂著他的嘴,把他的呼痛聲堵了回去。

  霍遠庭:「我不想再聽到你撒謊。你最好是真的疼了,再沾賭,你的手不用別人剁,我親自來。記住了?」

  許懷宴:「靠,你這陣仗誰敢記不住啊?」

  許懷宴現在還有點後悔,早知道不為了薅那點錢「重操舊業」了,幸虧只是小賭,不傷身。

  而且霍遠庭又不在,只要沒人去霍遠庭那多嘴,他小賭一把的事就揭過去了,喝酒會留味,他是半點沒敢沾。

  他還是很謹慎的嘛。

  霍遠庭又沒開天眼,肯定是抓不到他玩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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