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拙劣的陷害，漏洞百出
警車在魔都流光溢彩的夜色中呼嘯而過。
車窗外，是世界上最繁華的都市夜景，霓虹閃爍，高樓如林。
車窗內，是兩個基層警察對帝國頂級權貴的竊竊私語。
「呵，瞧他那樣，還真睡得著啊？心真大。」坐在副駕駛的年輕警察透過後視鏡，看著后座上那個閉目養神的楚凡，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鄙夷。
開車的老師傅則顯得更「通透」一些，他撇了撇嘴，不屑道：「睡得著才正常。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天龍人，什麼時候把法律放眼裡過？強姦個女明星算什麼，他老子媽一個電話，明天咱們局長都得親自給他賠禮道歉。」
「媽的，真是不公平。」年輕警察低聲咒罵了一句，「我們累死累活，一個月工資還不夠他喝一瓶酒。他這種人渣，就該直接拉去槍斃！」
「行了，少說兩句。」老師傅打斷了他，「不該我們管的事，別瞎摻和。把人安全送到，咱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至於後面……神仙打架，咱們這些小鬼，躲遠點看戲就行。」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飄進了楚凡的耳朵里。
但他連眼皮都懶得動一下。
睡覺？
怎麼可能。
身為曾經的「黑影」，在任何陌生環境下保持絕對的警惕，早已是深入骨髓的本能。
他只是閉著眼睛而已。
因為，他的大腦，此刻正以一種遠超常人的速度，瘋狂運轉著！
他在復盤。
將酒店裡發生的那一幕，如同手術刀解剖般，一幀一幀地拆解、分析。
首先，是時機。
太准了。
警察和記者的出現，幾乎與蘇晚晴的尖叫聲無縫銜接。這絕不是巧合。這說明，門外至少有兩撥人，在掐著秒表，等著那個女人發出信號。
這是一場有預謀、有組織的現場直播。
其次，是罪名。
強姦。
這是一個極其惡劣，但又極其有效的罪名。
它能瞬間摧毀一個公眾人物的社會聲譽，尤其是對楚凡這種本就聲名狼藉的紈絝子弟，更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而且，有「人證」蘇晚晴，有被踹門的「物證」，在輿論面前，他百口莫辯。
對方的目的很明確：一擊致命，讓他，以及他背後的楚家，顏面掃地，陷入巨大的輿論漩渦。
最後，是媒體。
來的不是一家兩家，而是一個記者團。
法制頻道、娛樂周刊、各大門戶網站……應有盡tou。這說明，幕後黑手不僅能量不小，而且深諳輿論戰的玩法。
他們要的不是真相，而是要將「楚凡強姦女星」這個標籤，在最短的時間內，焊死在他的腦門上！
時間、罪名、輿論。
三位一體，環環相扣。
從戰術層面來看，這個局，設得相當完美。
只可惜……
執行得太粗糙了。
在楚凡這位曾經站立在世界暗面頂點的君王看來，這個所謂的「完美陷阱」，簡直就跟小孩子的塗鴉一樣，漏洞百出！
真正的頂級玩家，殺人於無形。他們的手段，應該是更隱秘、更致命的商業狙擊，亦或是無法留下任何痕跡的「意外」。
而這種仙人跳的把戲……
太低級。
太上不了台面了。
它暴露了幕後黑手的一個致命弱點：他們很急，急著想把他一腳踩死，急著想藉此來彰顯自己的力量。
這種急不可耐的心態，絕對不是那些已經站穩腳跟的老牌頂級豪門會有的。
所以，範圍可以縮小了。
動手的人，必然是魔都的本土勢力。
一個急於上位，想踩著楚家這塊墊腳石，來向整個帝國證明自己實力的新興家族。
楚凡的腦海中，開始快速篩選這具身體記憶里的那些仇家。
上個月因為一個嫩模，被他當眾打斷腿的那個地產公司老闆的兒子？
不像。他家還沒這個膽子。
上上個月在賽車時，被他連人帶車撞進黃浦江的那個暴發戶？
格局太小，玩不出媒體聯動這種花樣。
那麼……
一個名字，如同電光石火般，從記憶深處跳了出來。
張浩。
魔都新興家族，張家的繼承人。
楚凡的嘴角，在無人察-覺的黑暗中，微微上揚。
就是他了。
記憶中，這個張浩一直自詡為魔都年輕一代的新領軍人物，處處都想和楚凡別苗頭，卻次次都被楚凡用更囂張、更敗家的方式給壓下去。
就在上周的慈善晚宴上，兩人為了一塊百達翡麗的古董表競價，張浩出到了三千萬，結果楚凡直接喊了一個億，買下之後，轉手就丟給了身邊的女伴當玩具。
當時，張浩那張臉，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看楚凡的眼神，充滿了怨毒與嫉妒。
動機，有了。
張家在魔都經營多年，黑白兩道都有一些人脈，有能力在警局和媒體圈裡找到內應。
能力，也有了。
一個野心勃勃，卻又實力不濟的家族。
一個嫉賢妒能，卻又手段低劣的繼承人。
完美符合楚凡的所有推斷。
「呵，原來是你。」
楚凡在心中發出了一聲輕笑。
既然知道了是誰，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警車緩緩減速，最終在一個掛著國徽的莊嚴大院門口停了下來。
魔都市警察局，到了。
「下車！」
身旁的警察推了他一把，語氣生硬。
車門打開，一股冰冷的空氣灌了進來，讓楚凡的頭腦更加清醒。
他戴著手銬，不緊不慢地從車上下來。
剛一站穩，他就看到，在警局門口的台階上，站著一個早已等候在此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挺著一個碩大的啤酒肚，油光滿面。
他的眼神，正肆無忌憚地在楚凡身上打量著，那份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和得意，幾乎要從他臉上溢出來。
楚凡的記憶告訴他，這個人，叫劉明遠。
魔都市局的副局長，主管治安。
也是張家在警局內部，最大的那把保護傘。
看到劉明遠的那一刻，楚凡笑了。
他迎著劉明遠那得意的目光，邁開步子，一步步走上台階。
月光下，他那張俊朗的臉上，掛著一抹如沐春風般的和煦笑容，仿佛不是來接受審訊的嫌犯，而是來拜訪老友的貴客。
最終，他在劉明遠面前站定。
他看著對方那雙充滿了算計和貪婪的眼睛，微笑著，用一種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清的音量，慢悠悠地開口說道：
「劉局長，看來我這個案子，讓你很興奮啊。」
車窗外，是世界上最繁華的都市夜景，霓虹閃爍，高樓如林。
車窗內，是兩個基層警察對帝國頂級權貴的竊竊私語。
「呵，瞧他那樣，還真睡得著啊？心真大。」坐在副駕駛的年輕警察透過後視鏡，看著后座上那個閉目養神的楚凡，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鄙夷。
開車的老師傅則顯得更「通透」一些，他撇了撇嘴，不屑道：「睡得著才正常。這種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天龍人，什麼時候把法律放眼裡過？強姦個女明星算什麼，他老子媽一個電話，明天咱們局長都得親自給他賠禮道歉。」
「媽的，真是不公平。」年輕警察低聲咒罵了一句，「我們累死累活，一個月工資還不夠他喝一瓶酒。他這種人渣，就該直接拉去槍斃！」
「行了，少說兩句。」老師傅打斷了他，「不該我們管的事，別瞎摻和。把人安全送到，咱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至於後面……神仙打架，咱們這些小鬼，躲遠點看戲就行。」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飄進了楚凡的耳朵里。
但他連眼皮都懶得動一下。
睡覺？
怎麼可能。
身為曾經的「黑影」，在任何陌生環境下保持絕對的警惕，早已是深入骨髓的本能。
他只是閉著眼睛而已。
因為，他的大腦，此刻正以一種遠超常人的速度，瘋狂運轉著！
他在復盤。
將酒店裡發生的那一幕，如同手術刀解剖般，一幀一幀地拆解、分析。
首先，是時機。
太准了。
警察和記者的出現，幾乎與蘇晚晴的尖叫聲無縫銜接。這絕不是巧合。這說明，門外至少有兩撥人，在掐著秒表，等著那個女人發出信號。
這是一場有預謀、有組織的現場直播。
其次，是罪名。
強姦。
這是一個極其惡劣，但又極其有效的罪名。
它能瞬間摧毀一個公眾人物的社會聲譽，尤其是對楚凡這種本就聲名狼藉的紈絝子弟，更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
而且，有「人證」蘇晚晴，有被踹門的「物證」，在輿論面前，他百口莫辯。
對方的目的很明確：一擊致命，讓他，以及他背後的楚家，顏面掃地，陷入巨大的輿論漩渦。
最後，是媒體。
來的不是一家兩家，而是一個記者團。
法制頻道、娛樂周刊、各大門戶網站……應有盡tou。這說明，幕後黑手不僅能量不小，而且深諳輿論戰的玩法。
他們要的不是真相，而是要將「楚凡強姦女星」這個標籤，在最短的時間內，焊死在他的腦門上！
時間、罪名、輿論。
三位一體，環環相扣。
從戰術層面來看，這個局，設得相當完美。
只可惜……
執行得太粗糙了。
在楚凡這位曾經站立在世界暗面頂點的君王看來，這個所謂的「完美陷阱」，簡直就跟小孩子的塗鴉一樣，漏洞百出！
真正的頂級玩家，殺人於無形。他們的手段，應該是更隱秘、更致命的商業狙擊，亦或是無法留下任何痕跡的「意外」。
而這種仙人跳的把戲……
太低級。
太上不了台面了。
它暴露了幕後黑手的一個致命弱點：他們很急，急著想把他一腳踩死，急著想藉此來彰顯自己的力量。
這種急不可耐的心態，絕對不是那些已經站穩腳跟的老牌頂級豪門會有的。
所以，範圍可以縮小了。
動手的人，必然是魔都的本土勢力。
一個急於上位，想踩著楚家這塊墊腳石，來向整個帝國證明自己實力的新興家族。
楚凡的腦海中，開始快速篩選這具身體記憶里的那些仇家。
上個月因為一個嫩模，被他當眾打斷腿的那個地產公司老闆的兒子？
不像。他家還沒這個膽子。
上上個月在賽車時，被他連人帶車撞進黃浦江的那個暴發戶？
格局太小，玩不出媒體聯動這種花樣。
那麼……
一個名字，如同電光石火般，從記憶深處跳了出來。
張浩。
魔都新興家族，張家的繼承人。
楚凡的嘴角，在無人察-覺的黑暗中，微微上揚。
就是他了。
記憶中，這個張浩一直自詡為魔都年輕一代的新領軍人物，處處都想和楚凡別苗頭，卻次次都被楚凡用更囂張、更敗家的方式給壓下去。
就在上周的慈善晚宴上，兩人為了一塊百達翡麗的古董表競價，張浩出到了三千萬，結果楚凡直接喊了一個億，買下之後，轉手就丟給了身邊的女伴當玩具。
當時，張浩那張臉，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看楚凡的眼神，充滿了怨毒與嫉妒。
動機，有了。
張家在魔都經營多年，黑白兩道都有一些人脈，有能力在警局和媒體圈裡找到內應。
能力，也有了。
一個野心勃勃，卻又實力不濟的家族。
一個嫉賢妒能，卻又手段低劣的繼承人。
完美符合楚凡的所有推斷。
「呵，原來是你。」
楚凡在心中發出了一聲輕笑。
既然知道了是誰，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警車緩緩減速，最終在一個掛著國徽的莊嚴大院門口停了下來。
魔都市警察局，到了。
「下車！」
身旁的警察推了他一把，語氣生硬。
車門打開，一股冰冷的空氣灌了進來，讓楚凡的頭腦更加清醒。
他戴著手銬，不緊不慢地從車上下來。
剛一站穩，他就看到，在警局門口的台階上，站著一個早已等候在此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挺著一個碩大的啤酒肚，油光滿面。
他的眼神，正肆無忌憚地在楚凡身上打量著，那份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和得意，幾乎要從他臉上溢出來。
楚凡的記憶告訴他，這個人，叫劉明遠。
魔都市局的副局長，主管治安。
也是張家在警局內部，最大的那把保護傘。
看到劉明遠的那一刻，楚凡笑了。
他迎著劉明遠那得意的目光，邁開步子，一步步走上台階。
月光下，他那張俊朗的臉上，掛著一抹如沐春風般的和煦笑容，仿佛不是來接受審訊的嫌犯，而是來拜訪老友的貴客。
最終，他在劉明遠面前站定。
他看著對方那雙充滿了算計和貪婪的眼睛，微笑著，用一種不大不小，卻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都聽清的音量，慢悠悠地開口說道：
「劉局長，看來我這個案子，讓你很興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