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玄素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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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艦隊離去,許平秋本來是想再說兩句的,畢竟那句『那就讓清鏡燃燒』,怎麼聽都找不到半點友好。

  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

  自己當年整活的時候,截雲老登也從沒攔過。

  作為一個成熟的老登,最重要的品質,就是不要登味太重!

  尤其是小登熱血上頭的時候,最應該做的是支持,而不是掃興!

  「唉。」

  許平秋一時感慨萬千,心裡既欣慰,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微妙惆悵。

  難怪老登總喜歡站在高處嘆氣,一開始他還以為截雲道君擱這裝逼呢。

  如今輪到自己站在這個位置,他才發現,原來看著小登們興致勃勃地推著一輛明顯剎不住的車往山坡下沖,忍住不攔,確實需要很大的魄力。

  「怎麼了,是累累了嗎?」樂臨清偏過頭,拉了拉許平秋的手手,問道:「要不我們回去休息了吧,今天已經足夠努力了。」

  她感覺秋秋好像在很努力地思考大事,可是秋秋已經思考了好多好多大事了,哪怕聰明的秋秋再厲害,也會累累的。

  累累了,就應該回去躺一躺,這是很樸素的道理。

  許平秋倒沒有覺得什麼累,除非是在面對慕語禾的時候,否則以他如今的境界,基本上談不上疲倦。

  就是單純覺得科技樹有點歪,畢竟真界外面,是真有不乾淨的東西啊!

  不過,看完了這些,剩下的事,回烏閣里雲一雲,應該也是一樣。

  「那就聽臨清的。」

  許平秋牽住樂臨清的手,張開玄門,直接回了烏閣。

  「好耶!」

  樂臨清用力地點了點頭,開心回握了一下。

  烏閣里一如往常安靜,桌案上擺著尚未收起的玉簡與幾卷符書,旁邊還趴著一隻肥啾,正把腦袋埋在蓬鬆的翅膀里,睡得十分安詳。

  直到玄門氣息一閃,它才警覺地抬起頭。

  「啾?」

  它看見許平秋和樂臨清回來,圓溜溜的小眼睛眨了眨,又重新趴了下去。

  很顯然,肥啾已經深刻認識到,在烏閣里,只要不是飯點,不要隨便打擾這兩個人。

  樂臨清拉著許平秋,一路小碎步穿過桌案,來到了神聖的軟榻前。

  她先鬆開了許平秋的手,空出的右手繞到腦後,指尖拈住那枚瑩白的玉簪,輕輕一拔,滿頭青絲便嘩地淌了下來。

  「好舒服呀!」

  她心滿意足地舒了口氣,隨即轉過身,看向坐著的許平秋,咻的一下撲了上去。

  許平秋與樂臨清一同仰在了柔軟的榻上,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嗯?」

  樂臨清側枕在他肩頭,恰好仰起小半張臉來看,紅唇微微抿著。

  許平秋覺得自己是個很講道理的人,面對這樣看著他的清清老師,很難不尊師重道。

  於是,他低頭親了上去。

  檀口微啟,噙香銜貝。

  樂臨清喉間溢出一絲軟糯的輕唔,身子微微繃了一瞬,旋即便軟了下來,任由許平秋使壞著。

  淺青色的襦裙漸漸在作亂下散亂了開來,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雪頸與隱現的鎖骨。

  可遺憾的是,樂山的真容卻在封印下難以尋覓,但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探索感,反倒讓許平秋更生了幾分興致。

  於是這一下就變得稍稍久了些,直到靈境忽然傳來消息的震動。

  樂臨清也收到了消息,她被迫地微微仰起頭,紅唇因為喘息輕微分開,含糊道:「好像有正事呀。」

  「正事真不懂事。」

  許平秋嘆了口氣,戀戀不捨地將手從她盈盈一握的腰間挪開。

  「還,還早啦,那就先理一下吧,如果是晚上,就……就不理了吧。」樂臨清安慰道,一面說著,一面微微側過身,將散亂的衣襟攏了攏。

  許平秋這才將靈境消息打開。

  消息來自檀玄靈。

  「科技樹的模板和規範我已經整理好了,公告欄里也都張貼了出去。」檀玄靈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幹練,「以後天墟所有創新的東西,無論哪一脈,都可以自行提交科技樹節點,審批過了就點亮在樹上。」


  許平秋批了個已閱,便看起了科技樹,如今也算是枝繁葉茂了起來,除了許平秋親手點亮的那些,還有許多是底下自己長出來的。

  其中點亮最多的,可以稱作上三脈,分別是器閣、符閣、陣閣。

  無論是靈境的更新疊代,還是天墟弟子們整的大活,往往都繞不開它們。

  當然,這三脈支撐起了天墟大半的生產力,也支撐起了天墟大半的事故率。

  所以在三脈之上,還有一個丹閣。

  這就是經典的一超三強格局,畢竟在你整了大活之後,出了事故,能不能活下來,最後還得看丹閣。

  除了這四脈,便還有中庸的兩脈,食閣與兵閣。

  食閣支撐後勤與民生,是天墟弟子的日常根基。

  至於兵閣,就比較奇特了。

  可能是因為愁霖真人的無為而治,山頭主義橫行,互相牽制,導致他們聚在一起的時候,什麼都整不出來,一個項目也沒有。

  可一旦拆分,兵閣弟子總能在其他地方發光發熱,完美融入到各個項目當中,許平秋稱之為散裝強大。

  至於畫閣、音閣、獸院,放在科技樹上,看起來就有點下三脈的意味了。

  倒不是不重要,只是相比上三脈,他們的科技樹暫時還沒有那麼枝繁葉茂。

  不過,隨著靈境的系統界面越來越完善,畫閣的地位也在悄然攀升。

  各種美術設計、界面繪製、靈境交互的視覺呈現,只要和設計有關,畫閣弟子總能找到用武之地。

  相比之下,音閣便有些難頂。

  哪怕有風恕真人這個大長老在,許平秋一時半會兒也很難給它找到一條特別清晰的發展路線。

  他想了想,覺得到時候和李氏溝通的時候,可以往通訊方向走一走。

  若是音閣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定位,說不定也能迎來一波崛起。

  至於獸院,情況就更微妙了。

  理論上,獸院和天墟動物園其實沒什麼太大區別,要不是出現了黑犬和鵾哥,那簡直就是查無此院了

  當然,這些好歹還能算得上數,還有一些更偏的,直接就嘎嘣的無聲無息。

  例如蠱毒,這個本來就經常被丹閣搶活,如今更是沒什麼存在感。

  御鬼一脈,應該也差不多……

  誒?

  等等。

  死後再就業是什麼東西?

  在特殊職能類中,許平秋驚訝地發現,御鬼一脈竟然點亮了一個神奇的節點,並且這個新節點還和器閣推出的傀儡技術關聯在了一起。

  許平秋點進去一看,頓時明白了,這是千機真人的傀儡,在玄鑄真人的幫助下,已經實現了量產,不愧是洞真境的強者,干起活來就是快!

  不過說起特殊職能類,許平秋想起了自己先天一炁的理念,這應該也在上面點個科技節點,然後就是陸傾桉的陰陽倒轉。

  在兩個節點之後,許平秋認真想了想,如果日後真能以陰陽倒轉為根基,配合先天一炁實現陽神蛻變,那這個科技點……不如就叫陽神飛升吧!

  同時,與陽神飛升配套,進行陰陽倒轉儀式的東西,就叫飛升池吧!

  許平秋覺得自己的取名,真是充滿了小巧思。

  就在許平秋遠程辦公,沉迷畫大餅的時候,樂臨清也很忙。

  她正端坐在桌前,處理符閣的事務。

  符閣已經編纂出了第一批符元語法,需要她來把關審批。

  這個處理起來倒不是很難,以樂臨清的本事,沒一會就處理完了。

  閒下來的樂臨清偷偷看了許平秋一眼,見他還在專注看靈境,又左右看了看,今天師姐好像也不在呢……如此一來,正是學習的大好時機!

  樂臨清很謹慎地想了想,才貓貓祟祟的翻出了一本道經,仔細研讀了起來。

  「啾?」

  肥啾不知何時探過了腦袋,歪著頭瞅了瞅上面的內容,圓溜溜的小眼睛裡寫滿了驚訝。

  「噓,不要把我暴露啦!」

  樂臨清一驚,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唇邊,嚴肅的叮囑肥啾。


  肥啾愣了愣,也十分嚴肅地抬起一隻小翅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樂臨清看的可不是一般的道經,是大有來頭的道經,名為《玄女經》。

  她原本是不想看的,畢竟誰能想到,這樣直白且冠以玄女名字的經文,竟然是房中術。

  開篇寫著:房中者,情性之極,至道之際。

  聽起來很高深,可翻開一看,裡面的內容實在是……充滿了知識與姿勢。

  樂臨清只看了幾頁,耳尖便悄悄紅了起來,但……但裡面確實有很多值得學習的東西,例如陰陽相合、情性養護、神魂交泰,都是很正統,很古老,也很有道理的東東。

  既然是正統傳承,那作為秋秋的妻子,學習一下自然也是很合理的事情。

  樂臨清端端正正地坐著,努力擺出一副研讀道經的嚴肅模樣,但再端正的坐姿,也沒法遮掩通紅的耳朵。

  許平秋不知何時已經從靈境裡退了出來,看著樂臨清微微前傾,一股子心虛的背影,悄悄走了過來。

  樂臨清全神貫注學習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動靜,還是講義氣的肥啾伸出小翅膀用力戳了戳她。

  「清清老師在看什麼呀?」

  許平秋非常好奇,目光順勢往她手裡的書上瞟去。

  「沒,沒什麼呀。」

  樂臨清手忙腳亂地想把道經收起來,可動作太急,反而把書頁翻得嘩嘩響。

  她索性將道經往懷裡一捂,很沒有底氣地說道:「是,是玄女的傳承啦。」

  「真的嗎?」

  許平秋覺得這個反應很可疑,很像是當初她被陸傾桉出賣,發現在看地攤文學時的窘迫模樣。

  「真的真的呀!」樂臨清認真地點頭,試圖用真誠的眼神打動他。

  她已經不是過去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清清了,她現在是很成熟的清清老師。

  成熟的清清老師,面對壞學生的抽查,也要勇敢一些!

  更何況,她確實沒有說謊呀。

  「那讓我看看?」

  許平秋伸出手,掌心朝上。

  「好吧……」

  樂臨清抿著唇,知道是瞞不過去了,慢吞吞地將懷裡的道經抽了出來,放到了他的手上。

  許平秋接過道經,翻開看了幾頁,大為驚訝,大天尊的傳承竟然還有這東西,真是……太好了!

  要知道,房中術又名玄素之道。

  素者,素女。

  玄者,玄女。

  許平秋此前已經從慕語禾那裡見識過素女的高深,眼下再看玄女……嗯,當真是學海無涯啊!

  這樣一想,笨蛋桉桉的數值不高,好像也情有可原了,看來得找機會,讓她請教一下慕語禾或者臨清才是。

  「嗯,想不到清清老師已經開始備課了呢。」許平秋合上書,一本正經地請教道,「清清老師學會了多少呢?」

  「不,不知道呀。」樂臨清被問得深深低下了頭,雙手絞著裙擺,弱弱地回答道。

  「也是,實踐出真知。」許平秋將道經放到一旁,俯下身,看著她白裡透紅的玉臉,溫聲道,「那清清老師準備好全部實踐一下了嗎?」

  「啊?全,全部呀?」樂臨清抬頭,金眸很是慌亂,她哪裡會那麼多?

  清清老師雖然很聰明,但這也是第一次認真備課,連理論都還沒理清呢,可秋秋都這樣說了……

  於是她只能小聲道:「我,我儘量了。」

  說完,她只覺得耳根燒得更厲害了,霍地站起身:「我,我先去沐浴了。」

  裙裾輕擺,她剛要邁出步子,手腕卻被許平秋不輕不重地拉住了。

  「說起來,還沒有和臨清一起沐浴過呢。」許平秋順勢把人往懷裡帶了帶,低頭,臉頰貼著她滾燙的耳根,私語道:「讓我檢查一下,清清老師會不會洗澡,洗的干不乾淨呀。」

  感受著耳畔灼熱的呼吸,樂臨清身子有些發軟。

  她本來是想借洗澡找個機會讓自己冷靜醞釀一下的,可聽到後面這句話,她下意識答道:「那肯定會呀,我洗的可香可乾淨了!」

  烏閣後面本就有一處浴池,此刻池中水霧氤氳,靈泉溫熱。


  一旁的木架上疊著乾淨寢衣,淡淡皂香與花露香混在一起,清清淺淺,恰好不濃。

  樂臨清站在池邊,滿腦子有些空空的。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怎麼可能不會洗澡呢,分明是許平秋想要……

  哎呀哎呀,但都這樣了,沐浴第一步肯定是要脫自己的衣服吧,可是……

  『你已經是秋秋的妻子了,很正常的。不緊張,不緊張。』

  她在心裡認真地勸著自己,但手指捏著衣角,擰來擰去,還是有些拘謹。

  於是聰明的樂臨清轉念一想,來到了許平秋跟前,開始扒拉許平秋的衣服。

  「怎麼了?」

  許平秋感覺奇怪。

  「我,我先幫你了。」

  樂臨清低著頭,聲音細細軟軟的,又覺得光這樣說好像不太對,便軟聲補了一句:「夫君……夫君秋秋。」

  「好呀,清清娘子。」

  許平秋輕笑著張開雙臂,低眉垂眼,看著她這副認真又笨拙的模樣。

  樂臨清的動作很不熟練,畢竟這種事還是第一次。

  在解腰帶的時候,還被系帶繞了一下,才磕磕絆絆地解開。

  隨著腰帶一拉,衣服就散開了,樂臨清順著衣領,將衣物順著肩胛,往外一撥,眼前頓時一亮。

  許平秋的胸膛展露在她面前,線條利落分明,寬肩窄腰,腹間肌理塊塊勻稱……

  唰!

  樂臨清紅著臉,又有些非禮勿視般,不好意思地把衣服給許平秋合攏上了。

  「怎麼了?」許平秋看著她這副羞澀的樣子,打趣道:「還不敢看了?」

  「哎呀,沒有了,就是……」

  樂臨清也感覺自己這樣有點笨蛋,連忙狠下心,立志要將秋秋像剝雞蛋一樣剝乾淨。

  不過比起剝雞蛋,樂臨清覺得秋秋還是很好看的,胸膛寬寬的,腹部還有一塊塊的肌肉,小手忍不住摸了起來。

  許平秋也不阻止,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樂臨清被看得有些心虛,卻還是小聲道:「我摸摸嘛。」

  但越到後面,衣服越來越少,樂臨清就有些不敢摸了,甚至連眼神都開始飄忽,不是很敢多看,仿佛再看一眼,就會發生很可怕很可怕的事情。

  許平秋順勢摟住她的纖腰,低聲問道:「那現在是不是輪到我幫臨清了?」

  樂臨清被戳得有些不安,但還是乖巧的應了一聲:「好……」

  許平秋的動作就非常順利了,指尖輕輕一勾,腰帶就順著樂臨清玲瓏的腰身,滑過臀兒,無聲地掉落在腳邊。

  樂臨清站得很乖,削肩微微繃著,烏髮順著臉頰垂下,遮住了大半羞紅的神色,只露出一截雪白剔透的耳廓。

  淺青色的襦裙被緩緩寬解,褪下香肩,疊在一旁的木架上。

  緊接著,是勾勒著她纖細而窈窕身段的中衣,以及襯裙。

  隨著最後一層束縛滑落,樂山的真容,終於毫無遮掩地呈現在了這片氤氳的水霧之中。

  許平秋替她活絡了幾下,溫聲問:「在外面束胸,是不是悶悶的?」

  「還、還好了……」樂臨清有些招架不住地,拉著他往水裡走:「我們快到水裡去吧,上面涼涼的。」

  兩人步入浴池。溫水漫過粉白晶瑩的腳踝,又漸漸漫過小腿,最後薄霧漫上來,將她雪白的肩頸遮得若隱若現,肌膚在水光的映襯下更顯嬌嫩。

  樂臨清輕輕吸了一口溫熱的霧氣,金眸隨即舒展開來,緊繃的身體也在池水裡一點點放鬆。

  泡澡,果然是舒服的事!

  但沒一會,許平秋從身後環抱住她,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的肩頭:「清清老師不是說自己洗得很乾淨嗎?」

  「嗯嗯。」

  樂臨清認真點頭。

  「那讓我檢查一下。」

  「啊?」

  她剛剛鼓起來的勇氣頓時又散了一半,只能小聲道:「那,那你檢查吧。」

  許平秋替她攏起濕漉漉的長髮,露出纖細白皙的頸子,雪頸秀背上蝴蝶骨隱現。


  她起初還緊張,後來卻漸漸放鬆下來,整個人都靠進了許平秋懷裡。

  池水包著她,許平秋也包著她。

  這感覺暖暖的,很安心。

  她忽然覺得,玄女經上那些看起來很難懂的話,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了。

  陰陽相合,情性養護,神魂交泰。

  其實說到底,大概就是兩個人靠得很近很近,把心也靠得很近很近。

  …

  沐浴完後,兩人回到了榻上。

  樂臨清換上了一件淨白的裡衣,衣襟半攏,松松垮垮的,系帶也不知怎麼打的結,像是隨時都會散開解落,讓她看起來沒什麼安全感,卻平添了一種誘惑。

  她坐在床沿,像是在醞釀什麼重大的決心,然後往後一撲,再次壓在了許平秋身上。

  「暖暖的。」

  她依偎在許平秋懷中,小聲說道。

  「清清也很暖。」

  許平秋攬住了她的腰肢。

  隔著柔軟寢衣,他能感覺到她身上未散的溫熱,也能感覺到她因緊張而輕輕繃起的腰線。

  樂臨清抿著唇,金眸里水光瀲瀲,剛剛在浴池中被熱水泡軟的勇氣,此刻又一點一點地聚了回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許平秋,心跳得像擂鼓,卻還是鼓起勇氣,小聲道:「要……要……」

  聲音太輕,聽不真切。

  「要什麼?」

  許平秋很壞的明知故問。

  樂臨清知道許平秋是在裝傻,可偏偏又拿這個壞學生沒辦法。

  於是,她只能低著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很小聲,卻很認真地說道:「就,就是要上次那樣的嘛。」

  「上次是哪樣?」

  許平秋繼續使壞裝傻。

  樂臨清身子輕輕一顫,抬起清眸看他,委屈道:「不要問了嘛……」

  許平秋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又誘人的模樣,終於沒有再繼續逗下去,拉住了樂臨清的手,指尖輕蹭著她的指縫。

  她的手指綿若無骨,被他的指節穿過時,微微蜷了蜷,又乖乖地張開來,任他扣緊。

  樂臨清的呼吸漸漸亂了。

  她主動握緊了許平秋的手,搖啊搖,像是在撒嬌,身形也跟著緩緩往下沉。

  …

  臨江仙·無題

  羞倚妝檯人似玉,酥肩微怯燈明。

  纖腰無力近郎卿。 碧桃承暖雨, 弱絮惹春情。

  夢裡巫山雲未散,幾回低喚清清。

  鬢香霧濕更盈盈, 海棠含宿露,欲拒又還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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