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永生之泉
巴克和比利，這兩位探索者號的王牌保安，拖著一條……不，是一位半死不活的章魚人，走上了甲板。
戴維瓊斯，這位曾經讓七大洋聞風喪膽的深海惡魔，此刻徹底失去了他作為傳奇反派的所有格調。
他被拖在甲板上，劃出一道道難看的刮痕。
他那引以為傲的章魚觸鬚鬍子，蔫頭耷腦地垂著，上面還沾著幾片可疑的瓜子皮。
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的哲學氣息。
「船長，人帶到了！」
巴克一鬆手，戴維瓊斯就軟趴趴地癱在了甲板上，像一坨被扔上岸的海蜇。
比利湊過去，用自己的腳骨戳了戳戴維瓊斯那條腿。
「船長，這傢伙的腿不咋樣啊，要不要給他切下來換個咱們這種黑鐵的？感覺結實點。」
「別亂動公司的固定資產。」
林夜從船長寶座上站起身，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位新到崗的「員工」。
「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穩定啊，是不是剛才的歡迎儀式太熱情了？」
戴維瓊斯緩緩抬起頭，他那隻猩紅的獨眼裡，倒映出林夜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他寧可被皇家海軍的艦隊圍剿，寧可被挪威海怪吞噬，也不想再回憶起剛才那段當眾尬舞的黑歷史。
「吉布斯。」林夜打了個響指。
「在呢船長！」抱著算盤的吉布斯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卷羊皮紙。
「把咱們公司的標準勞動合同，給這位瓊斯先生過目一下。」
林夜拉過一把椅子，就在戴維瓊斯面前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瓊斯先生，歡迎加入我們探索者號這個充滿機遇與挑戰的大家庭。」
「考慮到你的特殊才能和過往履歷，公司決定破格錄用你，職位是『跨維度航運事業部執行長』兼『靈魂擺渡項目金牌經理』。」
戴維瓊斯：「……」
他一個字都聽不懂，但他能感覺到，對方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對他的侮辱。
「當然，我們是一家正規公司，一切都要按流程來。」林夜接過吉布斯手裡的羊皮紙，在他面前展開。
「來，我們看一下合同條款。」
「第一，關於薪酬。你的基礎月薪是一枚銅幣，每工作滿一百年，可以享受一次加薪機會，加薪幅度為半個銅幣。」
「第二，關於績效。你的KPI是每月為公司傳授100萬金幣，超額完成有提成，完不成的話……」
林夜頓了頓，和善地一笑。
「你的那顆心臟，將作為『最佳員工激勵球』，在公司內部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巡迴展覽。」
戴維瓊斯那長滿觸鬚的臉，開始微微抽搐。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林夜的手指在羊皮紙上重重一點。
「鑑於你之前的個人品牌形象與我們公司的企業文化有較大衝突，入職後，你必須公開宣布，自願將『七海霸主』、『深海惡魔』等所有相關頭銜及無形資產，無償轉讓給公司現任董事長，也就是我。」
「作為補償，公司會授予你『優秀員工』、『銷售標兵』等榮譽稱號。」
「怎麼樣？瓊斯先生，我們公司的福利待遇，是不是很人性化？」
「你……休……想……」
戴維瓊斯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他可以死，可以被囚禁，可以被折磨。
但他，戴維瓊斯，海洋的統治者，絕不能簽下這樣一份比魔鬼契約還要無恥的文書！
「哦？看來瓊斯先生對我們開出的條件不太滿意啊。」林夜一點也不意外。
「沒關係，我們公司一向尊重員工的個人意願。」
他轉頭看向那兩個還在跟挪威海怪眉來眼去，瘋狂交換聯繫方式的大章魚。
「一號，二號！」
「吼？」兩個大傢伙戀戀不捨地回過頭。
「這位新同事好像不太適應咱們公司的企業文化，你們倆，陪他玩個小遊戲，幫他放鬆一下。」
林夜從兜里掏出一顆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石子，在手裡掂了掂。
「遊戲很簡單，叫『猴子偷桃』。」
他話音剛落，一號和二號那清澈愚蠢的大眼睛瞬間就亮了。
上百條巨大的觸手，帶著破風聲，從四面八方朝著戴維瓊斯席捲而來！
「不！！」
戴維瓊斯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十分鐘後。
戴維瓊斯鼻青臉腫地跪在甲板上，用他那隻巨大的蟹鉗，顫抖地握著一根鵝毛筆，在那份屈辱的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另一隻手，正死死地護著自己的要害部位。
他感覺自己已經不是什麼深海惡魔了，他是一隻被一百個流氓圍毆的可憐小章魚。
「早這樣不就完了嗎？你看，合作才能共贏嘛。」林夜滿意地收起合同，吹了吹上面的墨跡。
「好了，既然瓊斯先生已經正式成為我們的一員，那接下來，就是品牌交接儀式了。」
「全體都有！開會！」
半個小時後。
探索者號的甲板上，正在舉行一場堪稱史上最簡陋，也最詭異的「王權交接儀式」。
一號和二號，被林夜強行拉了回來，充當背景板。它們各自用幾十條觸手，舉著一塊用爛木板臨時拼湊起來的牌子。
左邊寫著：「熱烈慶祝探索者號集團成功收購荷蘭人號不良資產」。
右邊寫著：「歡迎戴維瓊斯先生來我司蒞臨指導再就業」。
那隻挪威海怪，克拉肯小姐，作為特邀觀禮嘉賓，正趴在不遠處的海面上，巨大的菊花口器里不時發出一兩聲好奇的「咕嚕」聲。
全體骷髏海盜，穿著從倭國搞來的奇裝異服，歪歪扭扭地站在甲板兩側，充當儀仗隊。
「咳咳！」
儀式的司儀，傑克斯派洛船長，此刻正站在一個朗姆酒桶上，手裡拿著一份林夜親筆撰寫的發言稿，清了清嗓子。
他現在已經徹底認命了。
什麼西國總奉行，什麼一百個侍女，都是過眼雲煙。
保住小命，在林夜這個魔鬼手下當個有編制的舔狗，才是唯一的出路。
「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來賓，各位海洋生物朋友們！」傑克用一種飽含深情的語調，開始了的他的主持。
「今天，是個好日子！」
「今天，我們歡聚一堂，共同見證一個舊時代的落幕，和一個新時代的開啟！」
「這，是歷史性的一刻！」
「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本次資產重組與品牌升級的核心人物，我們偉大的前任七海霸主，戴維瓊斯先生，上台發表他的退位感言！」
「啪啪啪啪！」
巴克和比利帶頭，用自己的骨頭手掌，拍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戴維瓊斯面如死灰，被兩個骷髏海盜一左一右地架上了酒桶。
他看著台下那群奇形怪狀的骷髏，看著旁邊那兩個舉著牌子的巨大章魚，再看看遠處那個還在對他拋媚眼的挪威海怪。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不，是林夜手裡的那顆心臟，正在劇烈地抽搐。
「說吧。」林夜的聲音在他身後幽幽響起。「照著稿子念，要是念錯一個字，我就把你那艘破船拆了當柴燒。」
戴維瓊斯深吸一口氣，接過了傑克遞來的另一份稿子。
他用他那充滿悲愴與怨念的嗓音，一字一頓地念道。
「我，戴維瓊斯，由於個人原因，自願辭去『七海霸主』一職。」
「經本人慎重考慮，並與偉大的探索者號集團董事長林夜先生，進行了友好且深入的溝通後，一致認為……」
「林夜先生，德才兼備，高瞻遠矚，是新時代海上秩序當之無愧的領導者和掌舵人。」
「我在此，鄭重宣布。」
戴維瓊斯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從他那隻獨眼中流下。
「從今日起，林夜先生，將正式接替我，成為新一任的……」
「萬王之王，四海之主，航道與季風的守護者，契約與寶藏的公證人，偉大的……」
「海賊王！」
當最後三個字被念出來的時候。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傳奇任務『君權神授』！】
【您已正式獲得稱號：『海賊王（企業認證版）』！】
【稱號效果：您在面對所有海盜及海洋生物時，將獲得天然的威懾力與領導力加成！您的商業談判成功率，將獲得百分之五十的提升！】
【特別獎勵：因您以非暴力、可持續發展的商業模式，和平解決了七海的領導權歸屬問題，特此獎勵傳奇道具——『永生之泉的地圖碎片』一張！】
一張古老的，散發著微光的羊皮紙，憑空出現在了林夜的手中。
「幹得不錯，瓊斯先生。」林夜拍了拍戴維瓊斯的肩膀，臉上露出了HR看到實習生提前完成KPI後的欣慰笑容。
「你的表現，公司很滿意。」
「為了獎勵你，我決定，給你安排一份更重要的工作。」
戴維瓊斯麻木地抬起頭。
「去。」林夜指了指船長室的方向。「把我的馬桶，刷乾淨。」
「記住，要用你臉上的鬍子刷。」
戴維瓊斯，這位曾經讓七大洋聞風喪膽的深海惡魔，此刻徹底失去了他作為傳奇反派的所有格調。
他被拖在甲板上，劃出一道道難看的刮痕。
他那引以為傲的章魚觸鬚鬍子，蔫頭耷腦地垂著，上面還沾著幾片可疑的瓜子皮。
他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的哲學氣息。
「船長，人帶到了！」
巴克一鬆手，戴維瓊斯就軟趴趴地癱在了甲板上，像一坨被扔上岸的海蜇。
比利湊過去，用自己的腳骨戳了戳戴維瓊斯那條腿。
「船長，這傢伙的腿不咋樣啊，要不要給他切下來換個咱們這種黑鐵的？感覺結實點。」
「別亂動公司的固定資產。」
林夜從船長寶座上站起身，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位新到崗的「員工」。
「看起來精神狀態不太穩定啊，是不是剛才的歡迎儀式太熱情了？」
戴維瓊斯緩緩抬起頭，他那隻猩紅的獨眼裡，倒映出林夜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他寧可被皇家海軍的艦隊圍剿，寧可被挪威海怪吞噬，也不想再回憶起剛才那段當眾尬舞的黑歷史。
「吉布斯。」林夜打了個響指。
「在呢船長！」抱著算盤的吉布斯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卷羊皮紙。
「把咱們公司的標準勞動合同，給這位瓊斯先生過目一下。」
林夜拉過一把椅子，就在戴維瓊斯面前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瓊斯先生，歡迎加入我們探索者號這個充滿機遇與挑戰的大家庭。」
「考慮到你的特殊才能和過往履歷，公司決定破格錄用你，職位是『跨維度航運事業部執行長』兼『靈魂擺渡項目金牌經理』。」
戴維瓊斯：「……」
他一個字都聽不懂，但他能感覺到，對方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對他的侮辱。
「當然，我們是一家正規公司，一切都要按流程來。」林夜接過吉布斯手裡的羊皮紙，在他面前展開。
「來，我們看一下合同條款。」
「第一，關於薪酬。你的基礎月薪是一枚銅幣，每工作滿一百年，可以享受一次加薪機會，加薪幅度為半個銅幣。」
「第二，關於績效。你的KPI是每月為公司傳授100萬金幣，超額完成有提成，完不成的話……」
林夜頓了頓，和善地一笑。
「你的那顆心臟，將作為『最佳員工激勵球』，在公司內部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巡迴展覽。」
戴維瓊斯那長滿觸鬚的臉，開始微微抽搐。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林夜的手指在羊皮紙上重重一點。
「鑑於你之前的個人品牌形象與我們公司的企業文化有較大衝突，入職後，你必須公開宣布，自願將『七海霸主』、『深海惡魔』等所有相關頭銜及無形資產，無償轉讓給公司現任董事長，也就是我。」
「作為補償，公司會授予你『優秀員工』、『銷售標兵』等榮譽稱號。」
「怎麼樣？瓊斯先生，我們公司的福利待遇，是不是很人性化？」
「你……休……想……」
戴維瓊斯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他可以死，可以被囚禁，可以被折磨。
但他，戴維瓊斯，海洋的統治者，絕不能簽下這樣一份比魔鬼契約還要無恥的文書！
「哦？看來瓊斯先生對我們開出的條件不太滿意啊。」林夜一點也不意外。
「沒關係，我們公司一向尊重員工的個人意願。」
他轉頭看向那兩個還在跟挪威海怪眉來眼去，瘋狂交換聯繫方式的大章魚。
「一號，二號！」
「吼？」兩個大傢伙戀戀不捨地回過頭。
「這位新同事好像不太適應咱們公司的企業文化，你們倆，陪他玩個小遊戲，幫他放鬆一下。」
林夜從兜里掏出一顆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石子，在手裡掂了掂。
「遊戲很簡單，叫『猴子偷桃』。」
他話音剛落，一號和二號那清澈愚蠢的大眼睛瞬間就亮了。
上百條巨大的觸手，帶著破風聲，從四面八方朝著戴維瓊斯席捲而來！
「不！！」
戴維瓊斯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十分鐘後。
戴維瓊斯鼻青臉腫地跪在甲板上，用他那隻巨大的蟹鉗，顫抖地握著一根鵝毛筆，在那份屈辱的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另一隻手，正死死地護著自己的要害部位。
他感覺自己已經不是什麼深海惡魔了，他是一隻被一百個流氓圍毆的可憐小章魚。
「早這樣不就完了嗎？你看，合作才能共贏嘛。」林夜滿意地收起合同，吹了吹上面的墨跡。
「好了，既然瓊斯先生已經正式成為我們的一員，那接下來，就是品牌交接儀式了。」
「全體都有！開會！」
半個小時後。
探索者號的甲板上，正在舉行一場堪稱史上最簡陋，也最詭異的「王權交接儀式」。
一號和二號，被林夜強行拉了回來，充當背景板。它們各自用幾十條觸手，舉著一塊用爛木板臨時拼湊起來的牌子。
左邊寫著：「熱烈慶祝探索者號集團成功收購荷蘭人號不良資產」。
右邊寫著：「歡迎戴維瓊斯先生來我司蒞臨指導再就業」。
那隻挪威海怪，克拉肯小姐，作為特邀觀禮嘉賓，正趴在不遠處的海面上，巨大的菊花口器里不時發出一兩聲好奇的「咕嚕」聲。
全體骷髏海盜，穿著從倭國搞來的奇裝異服，歪歪扭扭地站在甲板兩側，充當儀仗隊。
「咳咳！」
儀式的司儀，傑克斯派洛船長，此刻正站在一個朗姆酒桶上，手裡拿著一份林夜親筆撰寫的發言稿，清了清嗓子。
他現在已經徹底認命了。
什麼西國總奉行，什麼一百個侍女，都是過眼雲煙。
保住小命，在林夜這個魔鬼手下當個有編制的舔狗，才是唯一的出路。
「尊敬的各位領導，各位來賓，各位海洋生物朋友們！」傑克用一種飽含深情的語調，開始了的他的主持。
「今天，是個好日子！」
「今天，我們歡聚一堂，共同見證一個舊時代的落幕，和一個新時代的開啟！」
「這，是歷史性的一刻！」
「下面，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本次資產重組與品牌升級的核心人物，我們偉大的前任七海霸主，戴維瓊斯先生，上台發表他的退位感言！」
「啪啪啪啪！」
巴克和比利帶頭，用自己的骨頭手掌，拍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戴維瓊斯面如死灰，被兩個骷髏海盜一左一右地架上了酒桶。
他看著台下那群奇形怪狀的骷髏，看著旁邊那兩個舉著牌子的巨大章魚，再看看遠處那個還在對他拋媚眼的挪威海怪。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不，是林夜手裡的那顆心臟，正在劇烈地抽搐。
「說吧。」林夜的聲音在他身後幽幽響起。「照著稿子念，要是念錯一個字，我就把你那艘破船拆了當柴燒。」
戴維瓊斯深吸一口氣，接過了傑克遞來的另一份稿子。
他用他那充滿悲愴與怨念的嗓音，一字一頓地念道。
「我，戴維瓊斯，由於個人原因，自願辭去『七海霸主』一職。」
「經本人慎重考慮，並與偉大的探索者號集團董事長林夜先生，進行了友好且深入的溝通後，一致認為……」
「林夜先生，德才兼備，高瞻遠矚，是新時代海上秩序當之無愧的領導者和掌舵人。」
「我在此，鄭重宣布。」
戴維瓊斯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從他那隻獨眼中流下。
「從今日起，林夜先生，將正式接替我，成為新一任的……」
「萬王之王，四海之主，航道與季風的守護者，契約與寶藏的公證人，偉大的……」
「海賊王！」
當最後三個字被念出來的時候。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傳奇任務『君權神授』！】
【您已正式獲得稱號：『海賊王（企業認證版）』！】
【稱號效果：您在面對所有海盜及海洋生物時，將獲得天然的威懾力與領導力加成！您的商業談判成功率，將獲得百分之五十的提升！】
【特別獎勵：因您以非暴力、可持續發展的商業模式，和平解決了七海的領導權歸屬問題，特此獎勵傳奇道具——『永生之泉的地圖碎片』一張！】
一張古老的，散發著微光的羊皮紙，憑空出現在了林夜的手中。
「幹得不錯，瓊斯先生。」林夜拍了拍戴維瓊斯的肩膀，臉上露出了HR看到實習生提前完成KPI後的欣慰笑容。
「你的表現，公司很滿意。」
「為了獎勵你，我決定，給你安排一份更重要的工作。」
戴維瓊斯麻木地抬起頭。
「去。」林夜指了指船長室的方向。「把我的馬桶，刷乾淨。」
「記住，要用你臉上的鬍子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