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實驗身體
「很好！」
夜色中，林夜看著眼前這支煥然一新的鋼鐵軍團，滿意地點了點頭。
黑色的骨骼在陽光下反射著金屬獨有的冷硬光澤，光是站在一起，就透著一股「我很貴，也很能打」的精英氣質。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算不靠船，也能平推掉半個倭國了。
但，作為一個嚴謹的企業家，林夜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同志們，產品升級後的第一步是什麼？」
林夜清了清嗓子，開始了新一輪的企業文化培訓。
「是慶祝！」
巴克這個憨貨第一個搶答。
他正興奮地用自己的腦袋去撞桅杆，發出一陣陣「噹噹當」的悶響，試圖測試一下是自己的頭硬還是探索者號的龍骨硬。
「錯！」
林夜一個爆栗敲在他那鋥光瓦亮的腦門上。
「是質檢！」
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道。
「任何一款新產品，在正式推向市場之前，都必須經過嚴格的、殘酷的、甚至是毀滅性的質量檢測！」
「這是對客戶負責，也是對我們自己負責！」
海盜們面面相覷，他們那空洞的眼眶裡，再次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和對船長神奇腦迴路的迷茫。
「船長，啥叫質檢啊？」
比利虛心求教。
「問得好。」
林夜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到讓人發毛的笑容。
「意思就是，我得找個東西，狠狠地揍你們一頓，看看你們這身新換的骨頭，到底結不結實。」
甲板上，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揍我們？
用什麼揍？
「船長！您就說吧！用啥！」
打破沉默的依然是巴克。
他一挺自己那黑鐵打造的胸膛，拍得「梆梆」作響。
「只要能為公司做貢獻，刀山火海，我巴克眉頭都不皺一下！」
「很好，巴克同志有這種覺悟，我很欣慰。」
林夜讚許地點了點頭，然後風輕雲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炮決。」
「……」
「船長！這不行啊！」
赫克托第一個沖了上來，這位忠心耿耿的老船長，此刻急得連手裡的舵輪都扔了。
「這……這太瘋狂了！」
「雖然他們死不掉，但炮彈也是用錢換來的！」
「赫克托同志，你的思想很危險啊。」
林夜擺了擺手，一臉的痛心疾首。
「什麼叫瘋狂？這叫科學！這叫壓力測試！這叫數據採集！」
「我們是一家有技術追求的公司，不能總停留在『感覺很硬』這種唯心主義的層面！」
「硬度多少？抗壓能力多少？最大形變範圍是多少？這些數據，你拿得出來嗎？」
一連串聽不懂的專業名詞，直接把赫克托給砸懵了。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來！船長！我第一個來！」
巴克生怕這個寶貴的機會被別人搶走。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船頭，張開雙臂，擺出了一個擁抱世界的姿勢。
「為了公司的未來！為了我們能有更多的銅幣！向我開炮！」
「好！有種！」
林夜大手一揮。
「把那門最小的六磅炮給我推過來！先從基礎款開始測試！」
很快，一門小巧的火炮被推到了甲板中央。
炮手熟練地裝填，瞄準。
所有海盜都躲得遠遠的，只露出一個個黑色的骷髏頭緊張地看著。
「點火！」
「轟！」
一聲悶響，一枚實心炮彈拖著黑煙，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巴克那寬闊的胸膛上。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那枚炮彈，就像撞上了一堵鐵牆，直接被彈飛了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撲通」一聲掉進了海里。
而巴克，只是身體晃了晃，後退了半步。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骨，上面只有一個淺淺的白點。
他伸出指骨，在那白點上撓了撓，然後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憨厚而又失望的笑容。
「船長，沒感覺啊。」
「就跟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能不能換個帶勁點的？」
「我操！」
圍觀的海盜們瞬間就炸了。
硬抗一炮屁事沒有？
這他媽還是骨頭嗎？這是海神骨吧！
「很好，基礎測試通過。」
林夜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悅。
他走到那門六磅炮前，用腳踢了踢炮管，搖了搖頭。
「炮彈初速太慢，動能不足，無法有效測試出材料的抗屈服強度。」
他轉身，指向了船舷兩側那些猙獰的大傢伙。
「赫克托，把咱們的阿姆斯特朗後膛炮，給我推一門出來。」
「這一次，上穿甲彈。」
赫克托的身體僵住了。
阿姆斯特朗炮？
還他媽是穿甲彈？
那玩意兒是用來轟開鐵甲艦的！
船長這是要……謀殺親員工啊！
「船長！使不得啊！」
赫克托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那玩意兒真能打死人的！」
「打死了算工傷，公司負責到底。」
林夜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我們的目標，是打造一支全天候，全地形，全能型的陸戰軍團！」
「他們的身體，必須能硬抗這個時代所有的單兵武器！」
「區區一門火炮都扛不住，將來怎麼去面對更複雜的戰場環境？」
「這是對他們的生命負責！」
【叮！老闆！檢測到您正在進行高風險的資產評估活動！本店最新推出『員工忠誠度測試服務』，附贈『喪葬一條龍』優惠券，現在下單，立享八折！】
「滾！再敢咒我的員工，信不信我把你從系統里摳出來當炮彈打了！」
林夜在心裡怒罵。
這一次，就連那些剛剛還躍躍欲試的海盜們，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阿姆斯特朗炮的威力，他們是見過的。
那玩意兒一炮就能把一艘福船的主桅杆給轟斷。
用這個來測試身體？
他們絕對扛不住！
「怕什麼！都他媽慫什麼！」
巴克一看沒人敢上，頓時急了。
「這是船長對我們的信任！這是公司給我們的福利！」
「今天誰也別跟我搶！我來！」
他怒吼一聲，主動跑到了主桅杆前，用纜繩把自己結結實實地捆在了上面，生怕自己被一炮轟飛。
「來吧！船長！用您最強的炮！轟我最硬的骨頭！」
「好！成全你！」
「開炮！」
林夜親自下達了命令。
「轟——！」
一聲比剛才沉悶十倍的巨響傳來！
阿姆斯特朗炮的炮口噴出長長的火舌，整艘探索者號都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一枚特製的穿甲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瞬間命中了巴克的胸膛！
這一次，沒有清脆的彈開聲。
只有一聲令人牙酸的，仿佛巨錘砸在鐵砧上的恐怖悶響！
「嘭！！！」
巴克那黑鐵打造的胸膛，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向內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巨大的衝擊力透過他的身體，狠狠地撞在了他身後的主桅杆上！
「嘎吱——咔嚓！」
那根需要三個人才能合抱的巨大桅杆，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從中間的位置，硬生生被撞出了一片蛛網般的裂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死了嗎？
這下總該死了吧？
煙霧散去。
巴克像一灘爛泥一樣掛在桅杆上，腦袋無力地垂著，胸口那個巨大的凹陷觸目驚心。
完了。
這是所有人腦中的第一個念頭。
然而，下一秒。
「咳……咳咳……」
巴克那顆黑色的骷髏頭，晃晃悠悠地抬了起來。
他那凹陷下去的胸骨，伴隨著一陣「咯吱咯吱」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響，開始緩緩地向外復原！
幾秒鐘後，除了上面一個更加明顯的彈坑，已經看不出任何傷痕。
「我……我操……」
巴克晃了晃腦袋，感覺還有點暈。
「船長……這炮……勁兒真大……」
他張開嘴，想說點什麼，結果「噗」的一聲，從嘴裡吐出了一小截已經彎曲變形的……脊椎骨。
「船長，我感覺我後背有點不得勁，好像有根骨頭被撞歪了。」
他一臉無辜地看著林夜。
「這個……能算工傷報銷，給我換根新的嗎？」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狂吼！
「船長牛逼！」
「探索者號牛逼！」
「我們是無敵的！」
海盜們瘋了，他們衝上去，把巴克從桅杆上解下來，高高地拋向空中。
他們不再畏懼，不再懷疑。
他們的眼眶裡燃燒著名為狂熱的火焰！
在船上他們不死。
如今，他們在陸地上，同樣也是無敵的！
林夜看著眼前這群徹底瘋狂的員工，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很好。
他的鋼鐵軍團，成了。
「全體都有！」
他跳上指揮台，指揮刀指向東方。
「目標，石見銀山！」
「出發！」
「是時候讓那些倭國人見識一下，什麼叫他媽的，降維打擊了！」
夜色中，林夜看著眼前這支煥然一新的鋼鐵軍團，滿意地點了點頭。
黑色的骨骼在陽光下反射著金屬獨有的冷硬光澤，光是站在一起，就透著一股「我很貴，也很能打」的精英氣質。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算不靠船，也能平推掉半個倭國了。
但，作為一個嚴謹的企業家，林夜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同志們，產品升級後的第一步是什麼？」
林夜清了清嗓子，開始了新一輪的企業文化培訓。
「是慶祝！」
巴克這個憨貨第一個搶答。
他正興奮地用自己的腦袋去撞桅杆，發出一陣陣「噹噹當」的悶響，試圖測試一下是自己的頭硬還是探索者號的龍骨硬。
「錯！」
林夜一個爆栗敲在他那鋥光瓦亮的腦門上。
「是質檢！」
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道。
「任何一款新產品，在正式推向市場之前，都必須經過嚴格的、殘酷的、甚至是毀滅性的質量檢測！」
「這是對客戶負責，也是對我們自己負責！」
海盜們面面相覷，他們那空洞的眼眶裡，再次充滿了對知識的渴望和對船長神奇腦迴路的迷茫。
「船長，啥叫質檢啊？」
比利虛心求教。
「問得好。」
林夜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到讓人發毛的笑容。
「意思就是，我得找個東西，狠狠地揍你們一頓，看看你們這身新換的骨頭，到底結不結實。」
甲板上，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揍我們？
用什麼揍？
「船長！您就說吧！用啥！」
打破沉默的依然是巴克。
他一挺自己那黑鐵打造的胸膛，拍得「梆梆」作響。
「只要能為公司做貢獻，刀山火海，我巴克眉頭都不皺一下！」
「很好，巴克同志有這種覺悟，我很欣慰。」
林夜讚許地點了點頭，然後風輕雲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炮決。」
「……」
「船長！這不行啊！」
赫克托第一個沖了上來，這位忠心耿耿的老船長，此刻急得連手裡的舵輪都扔了。
「這……這太瘋狂了！」
「雖然他們死不掉，但炮彈也是用錢換來的！」
「赫克托同志，你的思想很危險啊。」
林夜擺了擺手，一臉的痛心疾首。
「什麼叫瘋狂？這叫科學！這叫壓力測試！這叫數據採集！」
「我們是一家有技術追求的公司，不能總停留在『感覺很硬』這種唯心主義的層面！」
「硬度多少？抗壓能力多少？最大形變範圍是多少？這些數據，你拿得出來嗎？」
一連串聽不懂的專業名詞，直接把赫克托給砸懵了。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來！船長！我第一個來！」
巴克生怕這個寶貴的機會被別人搶走。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船頭，張開雙臂，擺出了一個擁抱世界的姿勢。
「為了公司的未來！為了我們能有更多的銅幣！向我開炮！」
「好！有種！」
林夜大手一揮。
「把那門最小的六磅炮給我推過來！先從基礎款開始測試！」
很快，一門小巧的火炮被推到了甲板中央。
炮手熟練地裝填，瞄準。
所有海盜都躲得遠遠的，只露出一個個黑色的骷髏頭緊張地看著。
「點火！」
「轟！」
一聲悶響，一枚實心炮彈拖著黑煙，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巴克那寬闊的胸膛上。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那枚炮彈，就像撞上了一堵鐵牆，直接被彈飛了出去，在空中翻滾了幾圈，「撲通」一聲掉進了海里。
而巴克，只是身體晃了晃，後退了半步。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骨，上面只有一個淺淺的白點。
他伸出指骨，在那白點上撓了撓，然後抬起頭，露出了一個憨厚而又失望的笑容。
「船長，沒感覺啊。」
「就跟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能不能換個帶勁點的？」
「我操！」
圍觀的海盜們瞬間就炸了。
硬抗一炮屁事沒有？
這他媽還是骨頭嗎？這是海神骨吧！
「很好，基礎測試通過。」
林夜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悅。
他走到那門六磅炮前，用腳踢了踢炮管，搖了搖頭。
「炮彈初速太慢，動能不足，無法有效測試出材料的抗屈服強度。」
他轉身，指向了船舷兩側那些猙獰的大傢伙。
「赫克托，把咱們的阿姆斯特朗後膛炮，給我推一門出來。」
「這一次，上穿甲彈。」
赫克托的身體僵住了。
阿姆斯特朗炮？
還他媽是穿甲彈？
那玩意兒是用來轟開鐵甲艦的！
船長這是要……謀殺親員工啊！
「船長！使不得啊！」
赫克托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那玩意兒真能打死人的！」
「打死了算工傷，公司負責到底。」
林夜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我們的目標，是打造一支全天候，全地形，全能型的陸戰軍團！」
「他們的身體，必須能硬抗這個時代所有的單兵武器！」
「區區一門火炮都扛不住，將來怎麼去面對更複雜的戰場環境？」
「這是對他們的生命負責！」
【叮！老闆！檢測到您正在進行高風險的資產評估活動！本店最新推出『員工忠誠度測試服務』，附贈『喪葬一條龍』優惠券，現在下單，立享八折！】
「滾！再敢咒我的員工，信不信我把你從系統里摳出來當炮彈打了！」
林夜在心裡怒罵。
這一次，就連那些剛剛還躍躍欲試的海盜們，都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阿姆斯特朗炮的威力，他們是見過的。
那玩意兒一炮就能把一艘福船的主桅杆給轟斷。
用這個來測試身體？
他們絕對扛不住！
「怕什麼！都他媽慫什麼！」
巴克一看沒人敢上，頓時急了。
「這是船長對我們的信任！這是公司給我們的福利！」
「今天誰也別跟我搶！我來！」
他怒吼一聲，主動跑到了主桅杆前，用纜繩把自己結結實實地捆在了上面，生怕自己被一炮轟飛。
「來吧！船長！用您最強的炮！轟我最硬的骨頭！」
「好！成全你！」
「開炮！」
林夜親自下達了命令。
「轟——！」
一聲比剛才沉悶十倍的巨響傳來！
阿姆斯特朗炮的炮口噴出長長的火舌，整艘探索者號都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一枚特製的穿甲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瞬間命中了巴克的胸膛！
這一次，沒有清脆的彈開聲。
只有一聲令人牙酸的，仿佛巨錘砸在鐵砧上的恐怖悶響！
「嘭！！！」
巴克那黑鐵打造的胸膛，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向內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巨大的衝擊力透過他的身體，狠狠地撞在了他身後的主桅杆上！
「嘎吱——咔嚓！」
那根需要三個人才能合抱的巨大桅杆，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從中間的位置，硬生生被撞出了一片蛛網般的裂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死了嗎？
這下總該死了吧？
煙霧散去。
巴克像一灘爛泥一樣掛在桅杆上，腦袋無力地垂著，胸口那個巨大的凹陷觸目驚心。
完了。
這是所有人腦中的第一個念頭。
然而，下一秒。
「咳……咳咳……」
巴克那顆黑色的骷髏頭，晃晃悠悠地抬了起來。
他那凹陷下去的胸骨，伴隨著一陣「咯吱咯吱」的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響，開始緩緩地向外復原！
幾秒鐘後，除了上面一個更加明顯的彈坑，已經看不出任何傷痕。
「我……我操……」
巴克晃了晃腦袋，感覺還有點暈。
「船長……這炮……勁兒真大……」
他張開嘴，想說點什麼，結果「噗」的一聲，從嘴裡吐出了一小截已經彎曲變形的……脊椎骨。
「船長，我感覺我後背有點不得勁，好像有根骨頭被撞歪了。」
他一臉無辜地看著林夜。
「這個……能算工傷報銷，給我換根新的嗎？」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狂吼！
「船長牛逼！」
「探索者號牛逼！」
「我們是無敵的！」
海盜們瘋了，他們衝上去，把巴克從桅杆上解下來，高高地拋向空中。
他們不再畏懼，不再懷疑。
他們的眼眶裡燃燒著名為狂熱的火焰！
在船上他們不死。
如今，他們在陸地上，同樣也是無敵的！
林夜看著眼前這群徹底瘋狂的員工，終於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很好。
他的鋼鐵軍團，成了。
「全體都有！」
他跳上指揮台，指揮刀指向東方。
「目標，石見銀山！」
「出發！」
「是時候讓那些倭國人見識一下，什麼叫他媽的，降維打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