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王直加入
「我……」
王直的嘴唇哆嗦著。
他想說「我跟你拼了」。
他想保持一個海上梟雄最後的尊嚴。
但那兩隻大海怪滴落下來的口水，已經在他腳邊匯成了一個小水窪，散發著一股混合著魚蝦味道的腥氣。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說錯一個字，下一秒就會體驗到食道七日游。
不，用不了七天。
恐怕不到一天就會經歷從入口到排泄這一神奇過程。
「我……我加入！」
王直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早這樣不就完了嗎？」
林夜打了個響指。
臉上露出了HR搞定一個難纏候選人後的滿意笑容。
「你看，識時務者為俊傑，擁抱變化才能擁抱未來嘛。」
他身後那兩隻大海怪仿佛收到了指令，瞬間收起了那副垂涎三尺的吃貨嘴臉，重新變回了那雙清澈而愚蠢的大眼睛。
甚至還用觸手互相撓了撓癢，一副「剛剛什麼都沒發生」的無辜模樣。
「好了，王總。」
林夜親切地走過去，拍了拍王直的肩膀，順手把他從地上提溜了起來。
「歡迎加入我們探索者號這個充滿活力與機遇的大家庭。」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集團的東亞大區總裁了。」
「試用期三個月，主要負責市場開拓和渠道整合。」
王直被這一連串聽不懂的詞給砸蒙了。
總裁？試用期？渠道？
這都什麼跟什麼？
所有字他都認識，怎麼連一起他就聽不明白了？
「當然，鑑於你是新員工，我們需要先進行一個簡單的入職培訓。」
林夜清了清嗓子，開啟了洗腦模式。
「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我剛才說的，成立那個東亞航運秩序維護協會。」
「名字要起得高大上，章程要寫得冠冕堂皇。」
「核心思想就一個：凡是在這片海上跑的，都得聽咱們的。」
「至於那些不聽話的倭寇……」
林夜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們就是不良資產，是市場中的害群之馬，我們要對他們進行優化和出清，懂了嗎？」
王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算是聽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換個名頭搶劫。
而且是只搶別人，不搶自己人。
這業務，他熟啊！
「至於啟動資金嘛……」
林夜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旁邊那些被繳獲的船隻。
「赫克托，挑兩艘沒怎麼壞的福船，修一修，再給王總配一百個他原來的手下。」
「這算是公司給你配的公車和初始團隊，省著點用，油費暫時不給報銷。」
「是，船長！」赫克托領命而去。
王直看著林夜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整個人都麻了。
自己幾十年的基業，就這麼被他三言兩語給「收購」了？
自己還從一個海上霸主，變成了一個……打工人？
「荒謬！你們這群瘋子！」
一旁的貝克特勳爵終於從震驚中緩了過來。
他那張因為泡水而發白的臉上，寫滿了屬於文明人的憤怒。
「你們這是在踐踏規則！」
「是在向整個文明世界宣戰！」
「哦？」林夜這才想起來，這裡還有個贈品。
他慢悠悠地走到貝克特面前，用指揮刀的刀柄抬起他的下巴。
「貝克特先生，別激動，你們東印度公司，也是我們潛在的優質客戶嘛。」
「這樣吧，看在咱們第一次合作的份上，我給你打個八折。」
「你們不是喜歡搞壟斷嗎？」
「我授權給你們，以後東亞到歐洲的航線，由你們獨家代理。」
「當然，這個代理權不是白給的。」
林夜伸出一根手指。
「每年，給我上交一百萬金幣的品牌授權費，不過分吧？」
貝克特的呼吸一滯。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海盜對話，他是在跟一個比他還貪婪，比他還無恥的魔鬼做交易。
一百萬金幣！
還僅僅只是一年！
他怎麼不去搶！
「你……你這是勒索！」
「話不能這麼說，貝克特先生。」
林夜搖了搖頭，一臉的痛心疾首。
「我這是在為你們提供商業解決方案。」
「你想想，有了我們的授權，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其他國家的商船都趕出去。」
「這省下來的競爭成本，可比區區一百萬金幣多多了。」
「這筆帳，你應該會算吧？」
貝克特不說話了。
他發現，自己的那套商業邏輯，在眼前這個瘋子面前完全不夠看。
對方明顯比他更懂什麼叫壟斷，什麼叫資本。
「好了，看樣子你是同意了。」
林夜拍了拍他的臉。
「吉布斯，給他拿紙和筆，讓他給家裡寫封信，就說他在這裡一切都好，公司還給他安排了新的發展項目，讓他們趕緊把第一年的授權費打過來。」
「順便告訴他們，逾期不付，我們就撕票……啊不，就終止合作。」
處理完兩個大客戶，林夜感覺神清氣爽。
他走到甲板中央，看著那群還在興奮中的海盜們。
「好了！兄弟們！」
「客戶已經搞定了，接下來，該輪到我們刷業績了！」
「王總！」
林夜回頭看向那個還處於宕機狀態的新員工。
「作為我們東亞區的總裁，你對本地市場應該很了解吧？」
「給我們推薦一個……油水最足的目標。」
王直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他知道，這是老闆在考驗他的業務能力了。
他腦中飛速盤算，將這片海域所有值得一搶的地方都過了一遍。
最後，他鎖定了一個名字。
「石見銀山。」
王直的聲音有些乾澀。
那是倭國最大的銀礦，據說占據了當時全世界三分之一的白銀產量。
開採了四百多年，還沒有開採完。
「白銀？」
林夜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金幣能解鎖科技，銅幣能強化船員，而白銀，正是升級他這艘寶貝疙瘩的關鍵！
【叮！檢測到關鍵詞『石見銀山』！已為您自動規劃『資產重組』最佳路線，並附贈『如何與礦區守衛友好協商』新手教程，僅售998銅幣，老闆要來一份嗎？】
「滾蛋，老子自己會！」
林夜在心裡罵了一句，臉上卻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很好！王總的這個提議非常有建設性！」
「同志們！我們的下一個戰略目標，就是石見銀山！」
「我們要去幫助當地的礦工，擺脫封建領主的壓迫，實現財富自由！」
「我們要去打擊那些非法的資源開採行為，保護地球環境！」
海盜們聽得熱血沸騰。
「吼！保護地球！」巴克振臂高呼。
「咱們是去搶銀子嗎？」比利小聲問道。
「廢話！」巴克瞪了他一眼。
「但你得先有個高大上的理由！」
林夜很滿意。
很好，企業文化已經開始深入人心了。
「王總，你的第一個任務來了。」
林夜指著遠處的海面。
「你現在就帶你的人回去，整合你的舊部，然後去石見銀山附近等我們。」
「給我們當好嚮導，打好前站。」
「這次項目要是幹得漂亮，試用期提前轉正，我給你配股。」
王直已經不想去思考配股是什麼意思了。
他只是麻木地點了點頭，然後在一群海盜「友善」的目光護送下，登上了那艘剛剛修好的福船。
當福船緩緩駛離，王直回頭望著那艘如同鋼鐵巨獸般的探索者號，心中五味雜陳。
一個時代，好像真的要結束了。
而另一個更加瘋狂，更加無法無天的時代，正在開啟。
「好了！送走了新同事，我們也不能閒著！」
林夜轉身，一腳踹開船長室的大門。
「赫克托！給老子啟動探索者號！開最大馬力！」
「比利！巴克！把那四座加特林炮塔給我擦亮點！保養好了！」
「傑克！你，別在那跟猴子搶香蕉了！過來給我捶腿！」
林夜大馬金刀地躺在船長寶座上，指揮刀指向東方。
「目標，倭國，石見銀山！」
王直的嘴唇哆嗦著。
他想說「我跟你拼了」。
他想保持一個海上梟雄最後的尊嚴。
但那兩隻大海怪滴落下來的口水，已經在他腳邊匯成了一個小水窪，散發著一股混合著魚蝦味道的腥氣。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說錯一個字，下一秒就會體驗到食道七日游。
不，用不了七天。
恐怕不到一天就會經歷從入口到排泄這一神奇過程。
「我……我加入！」
王直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早這樣不就完了嗎？」
林夜打了個響指。
臉上露出了HR搞定一個難纏候選人後的滿意笑容。
「你看，識時務者為俊傑，擁抱變化才能擁抱未來嘛。」
他身後那兩隻大海怪仿佛收到了指令，瞬間收起了那副垂涎三尺的吃貨嘴臉，重新變回了那雙清澈而愚蠢的大眼睛。
甚至還用觸手互相撓了撓癢，一副「剛剛什麼都沒發生」的無辜模樣。
「好了，王總。」
林夜親切地走過去，拍了拍王直的肩膀，順手把他從地上提溜了起來。
「歡迎加入我們探索者號這個充滿活力與機遇的大家庭。」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集團的東亞大區總裁了。」
「試用期三個月，主要負責市場開拓和渠道整合。」
王直被這一連串聽不懂的詞給砸蒙了。
總裁？試用期？渠道？
這都什麼跟什麼？
所有字他都認識，怎麼連一起他就聽不明白了？
「當然，鑑於你是新員工，我們需要先進行一個簡單的入職培訓。」
林夜清了清嗓子，開啟了洗腦模式。
「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我剛才說的，成立那個東亞航運秩序維護協會。」
「名字要起得高大上，章程要寫得冠冕堂皇。」
「核心思想就一個：凡是在這片海上跑的，都得聽咱們的。」
「至於那些不聽話的倭寇……」
林夜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們就是不良資產，是市場中的害群之馬，我們要對他們進行優化和出清，懂了嗎？」
王直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算是聽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換個名頭搶劫。
而且是只搶別人，不搶自己人。
這業務，他熟啊！
「至於啟動資金嘛……」
林夜摸了摸下巴，看了一眼旁邊那些被繳獲的船隻。
「赫克托，挑兩艘沒怎麼壞的福船，修一修，再給王總配一百個他原來的手下。」
「這算是公司給你配的公車和初始團隊，省著點用，油費暫時不給報銷。」
「是，船長！」赫克托領命而去。
王直看著林夜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整個人都麻了。
自己幾十年的基業，就這麼被他三言兩語給「收購」了？
自己還從一個海上霸主，變成了一個……打工人？
「荒謬！你們這群瘋子！」
一旁的貝克特勳爵終於從震驚中緩了過來。
他那張因為泡水而發白的臉上，寫滿了屬於文明人的憤怒。
「你們這是在踐踏規則！」
「是在向整個文明世界宣戰！」
「哦？」林夜這才想起來，這裡還有個贈品。
他慢悠悠地走到貝克特面前，用指揮刀的刀柄抬起他的下巴。
「貝克特先生，別激動，你們東印度公司，也是我們潛在的優質客戶嘛。」
「這樣吧，看在咱們第一次合作的份上，我給你打個八折。」
「你們不是喜歡搞壟斷嗎？」
「我授權給你們，以後東亞到歐洲的航線，由你們獨家代理。」
「當然，這個代理權不是白給的。」
林夜伸出一根手指。
「每年，給我上交一百萬金幣的品牌授權費，不過分吧？」
貝克特的呼吸一滯。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海盜對話，他是在跟一個比他還貪婪，比他還無恥的魔鬼做交易。
一百萬金幣！
還僅僅只是一年！
他怎麼不去搶！
「你……你這是勒索！」
「話不能這麼說，貝克特先生。」
林夜搖了搖頭，一臉的痛心疾首。
「我這是在為你們提供商業解決方案。」
「你想想，有了我們的授權，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其他國家的商船都趕出去。」
「這省下來的競爭成本，可比區區一百萬金幣多多了。」
「這筆帳，你應該會算吧？」
貝克特不說話了。
他發現，自己的那套商業邏輯，在眼前這個瘋子面前完全不夠看。
對方明顯比他更懂什麼叫壟斷，什麼叫資本。
「好了，看樣子你是同意了。」
林夜拍了拍他的臉。
「吉布斯，給他拿紙和筆，讓他給家裡寫封信，就說他在這裡一切都好，公司還給他安排了新的發展項目，讓他們趕緊把第一年的授權費打過來。」
「順便告訴他們，逾期不付，我們就撕票……啊不，就終止合作。」
處理完兩個大客戶，林夜感覺神清氣爽。
他走到甲板中央，看著那群還在興奮中的海盜們。
「好了！兄弟們！」
「客戶已經搞定了，接下來，該輪到我們刷業績了！」
「王總！」
林夜回頭看向那個還處於宕機狀態的新員工。
「作為我們東亞區的總裁，你對本地市場應該很了解吧？」
「給我們推薦一個……油水最足的目標。」
王直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他知道，這是老闆在考驗他的業務能力了。
他腦中飛速盤算，將這片海域所有值得一搶的地方都過了一遍。
最後，他鎖定了一個名字。
「石見銀山。」
王直的聲音有些乾澀。
那是倭國最大的銀礦，據說占據了當時全世界三分之一的白銀產量。
開採了四百多年，還沒有開採完。
「白銀？」
林夜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金幣能解鎖科技，銅幣能強化船員，而白銀，正是升級他這艘寶貝疙瘩的關鍵！
【叮！檢測到關鍵詞『石見銀山』！已為您自動規劃『資產重組』最佳路線，並附贈『如何與礦區守衛友好協商』新手教程，僅售998銅幣，老闆要來一份嗎？】
「滾蛋，老子自己會！」
林夜在心裡罵了一句，臉上卻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很好！王總的這個提議非常有建設性！」
「同志們！我們的下一個戰略目標，就是石見銀山！」
「我們要去幫助當地的礦工，擺脫封建領主的壓迫，實現財富自由！」
「我們要去打擊那些非法的資源開採行為，保護地球環境！」
海盜們聽得熱血沸騰。
「吼！保護地球！」巴克振臂高呼。
「咱們是去搶銀子嗎？」比利小聲問道。
「廢話！」巴克瞪了他一眼。
「但你得先有個高大上的理由！」
林夜很滿意。
很好，企業文化已經開始深入人心了。
「王總，你的第一個任務來了。」
林夜指著遠處的海面。
「你現在就帶你的人回去，整合你的舊部，然後去石見銀山附近等我們。」
「給我們當好嚮導，打好前站。」
「這次項目要是幹得漂亮，試用期提前轉正，我給你配股。」
王直已經不想去思考配股是什麼意思了。
他只是麻木地點了點頭，然後在一群海盜「友善」的目光護送下，登上了那艘剛剛修好的福船。
當福船緩緩駛離，王直回頭望著那艘如同鋼鐵巨獸般的探索者號，心中五味雜陳。
一個時代，好像真的要結束了。
而另一個更加瘋狂，更加無法無天的時代，正在開啟。
「好了！送走了新同事，我們也不能閒著！」
林夜轉身，一腳踹開船長室的大門。
「赫克托！給老子啟動探索者號！開最大馬力！」
「比利！巴克！把那四座加特林炮塔給我擦亮點！保養好了！」
「傑克！你，別在那跟猴子搶香蕉了！過來給我捶腿！」
林夜大馬金刀地躺在船長寶座上，指揮刀指向東方。
「目標，倭國，石見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