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初運營
「下馬威是不是有點太狠了？」
林夜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個讓吉布斯和赫克托都感覺脊背發涼的笑容。
「算了，先給他們上個開胃蘿蔔吧。」
「我們是正義的海上城管，執法過程一定要文明，要人性化。」
「下馬威這種粗暴的手段，不符合我們探索者號的企業文化。」
「我們要給客戶帶去溫暖，帶去快樂，讓他們在一種愉悅的氛圍中，心甘情願地把錢交出來。」
赫克托和吉布斯對視一眼，滿臉都是問號。
快樂？
愉悅？
船長你確定我們幹的是海盜？
「吉布斯。」
林夜根本不理會手下們困惑的表情。
「啟動咱們的神奇小箭矢。」
「給對面船隊最前面的那艘大福船，來一輪飽和式的精神洗禮。」
吉布斯先是一愣，隨即秒懂。
他興奮地搓著手，屁顛屁顛地跑到了那座猙獰的箭塔下面。
「好嘞船長！保證讓他們欲仙欲死！」
下一秒。
「咻咻咻咻咻！」
箭塔上，數十個射擊孔同時打開。
密密麻麻，如同蝗蟲過境般的箭雨，帶著破空聲，劃出一道道詭異綠色的弧線，鋪天蓋地地罩向了那艘最大的福船。
福船上，負責警戒的水手們都看傻了。
「箭？就這？」
一個領頭模樣的漢子看著那軟綿綿射過來的箭矢，不屑地啐了一口。
「現在都他媽玩大炮了，還特麼的用箭呢？」
「低級！」
「連老子的眼皮都破不了！」
水手們發出了一陣哄堂大笑。
他們甚至懶得躲避，任由那些箭矢「叮叮噹噹」地落在甲板上，或者無力地插在船帆上。
箭雨過後，船上毫髮無傷。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厲害角色，原來是一群軟腳蝦！」
「就這點本事還敢出來攔路搶劫？回家喝奶去吧！」
福船上的水手們笑得更大聲了，充滿了輕蔑和嘲諷。
然而，探索者號上，林夜的船員們，卻用一種看傻子的憐憫眼神看著他們。
比利甚至還裝模作樣地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阿門，願天堂沒有蘿蔔。」
果然，不到半分鐘。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福船上，那個剛剛還在囂張大笑的領頭漢子，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前方，開始瘋狂磕頭。
「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臣有罪！臣不該偷看隔壁王寡婦洗澡啊！」
他一邊磕頭，一邊嚎啕大哭，把自己的陳年破事全給抖了出來。
周圍的水手們都懵了。
「老大，你瘋了？」
一個水手剛想去扶他，突然渾身一震，雙眼放光。
他張開雙臂，做出一副擁抱天空的姿勢，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傻笑。
「龍！好大的龍！它要帶我升天了！」
說著，他一個助跑，直接從船舷上跳了下去，在海面上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這，只是一個開始。
一個水手抱著主桅杆，激動得渾身抽搐。
「嫂嫂！真的是你嗎嫂嫂！開門啊，我是我哥，我他媽不是在做夢吧！」
另一個水手則抱著身邊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手還不老實地亂摸。
「高大，真的高大，嫂嫂你又豐潤了。」
整個福船甲板，在短短一分鐘內，徹底變成了一個大型精神病院的放風現場。
水手們有的在跳大神，有的在和自己的影子猜拳，有的在甲板上打滾，有的無比威嚴，還高喊「給朕跪下！」
場面一度十分魔幻。
「噗——哈哈哈哈！」
探索者號上，比利再也憋不住了，一口朗姆酒從鼻孔中噴出三米遠，笑得在甲板上滿地打滾。
「我操船長，你這藥勁兒也太大了！」
「他們怎麼比上次那幫倭寇瘋得還厲害？」
就在這時，福船船隊裡，一艘跟在後面的護衛船似乎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沒有被箭雨波及，還保持著清醒。
「妖術！是妖術！快開炮！」
「轟！」
一陣炮響，無數枚小小的炮彈飛了過來，砸在探索號的船體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然後無力地彈進了海里。
「嘖。」
林夜不耐煩地咂了咂嘴。
總有不開眼的，非要打擾別人欣賞行為藝術。
就他們這炮，真是軟弱無力啊。
「赫克托，對著他們打一炮，讓他們看看你的牛逼之處。」
林夜指著那艘不識趣的護衛船，輕描淡寫地說道。
「是！船長！」
赫克托獰笑一聲，親自操縱了一門剛剛升級過的三十六磅重炮。
「轟！！！」
一聲與剛才截然不同的，震耳欲聾的咆哮！
一枚巨大的實心炮彈，帶著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紋，如同出膛的流星，瞬間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
它沒有擊中船體，而是精準地命中了那艘護衛船的主桅杆！
「咔嚓——」
在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中，那根比人腰還粗的桅杆，被攔腰截斷！
整艘船猛地一震，巨大的船帆帶著斷裂的桅杆轟然倒塌，將半個甲板都砸得粉碎。
船上的水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哭爹喊娘。
一炮！
僅僅一炮，就廢掉了一艘戰船的行動能力！
海峽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後面那些商船全都嚇得停了下來，不敢再動彈分毫。
「好了，別愣著了。」
林夜拍了拍手。
「巴克，比利，帶人上去，進行友好訪問。」
「記住，動作溫柔點，別把咱們的客戶嚇壞了。」
「好嘞！」
五十多個海盜嗷嗷叫著，順著纜繩盪上了那艘還在開狂歡派對的福船。
船艙內。
一個穿著華貴絲綢，年約五旬的男人，正死死地抵著門。
聽著外面群魔亂舞般的動靜，一張老臉慘白如紙。
他是這支船隊的大管事，汪五峰。
「完了……全完了……遇到傳說中的幽靈船了……」
「砰！」
一聲巨響，船艙門被巴克一腳踹得粉碎。
汪五峰尖叫一聲，癱倒在地。
他驚恐地看著那個走進來的，比門框還高的外國海盜。
「別……別殺我！」
汪五峰抱著頭，用漢話絕望地喊道。
「我們是淨海王王直大人的船隊！」
「你們敢動我們，王直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試圖用自己主人的名號，來嚇退這些貪婪的海盜。
探索者號上。
林夜通過吉布斯的「實時翻譯」，聽到了這個名字。
王直？
他愣了一下，隨即樂了。
這可真是……他鄉遇故知啊！
【叮！檢測到關鍵歷史人物信息！】
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還帶著一股子吃瓜的興奮勁兒。
【目標船隊隸屬於『五峰船主』王直麾下。】
【王直，徽州海商，最大的海上走私集團頭目，後接受朝廷招撫，現階段，他應該是盤踞在倭國平戶，勢力如日中天。】
【宿主，這可是條大魚啊！富得流油的那種！】
「我用你教？」
林夜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他帶著赫克托，不緊不慢地登上了福船。
當他走進船艙時，汪五峰已經被巴克提溜了起來，雙腿在空中亂蹬。
「放開他。」
林夜揮了揮手。
巴克嫌棄地把汪五峰扔在地上。
林夜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指揮棒拍了拍他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
「你剛剛說，你是王直的人？」
林夜的漢話說得字正腔圓，讓汪五峰渾身一震。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異邦人。
「你……你會說漢話？」
「我當然會說。」
林夜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而且，我也知道你們主人王直，自號『淨海王』，艦隊縱橫東亞，連大明水師都拿他沒辦法。」
聽到林夜準確說出自己主人的名號和事跡，汪五峰的眼裡閃過一絲希望。
他以為對方是忌憚自己主人的威名。
「沒錯！」
「我們主人交友廣闊，閣下想必也是海上的一方豪傑，不如就此罷手，交個朋友，日後也好相見！」
汪五峰掙扎著想坐起來，開始談條件。
「交朋友？」
林夜笑了。
「我當然想跟他交朋友。」
他話鋒一轉。
「不過，想跟我交朋友，你們得付出點見面禮才行啊。」
「你……你到底是誰？！」汪五峰的聲音都在發顫。
「我？」
林夜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是來取代你們的人。」
「回去告訴王直，從今天起，這條航線的過路費，我收了。」
「至於分成嘛……」
林夜伸出九根手指。
「我九，他一。」
「他要是同意，以後大家還是好朋友。」
「他要是不樂意……」
林夜指了指外面那艘還在冒煙的護衛船。
「我就親自去平戶，找他談談人生。」
林夜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個讓吉布斯和赫克托都感覺脊背發涼的笑容。
「算了，先給他們上個開胃蘿蔔吧。」
「我們是正義的海上城管，執法過程一定要文明，要人性化。」
「下馬威這種粗暴的手段，不符合我們探索者號的企業文化。」
「我們要給客戶帶去溫暖，帶去快樂，讓他們在一種愉悅的氛圍中，心甘情願地把錢交出來。」
赫克托和吉布斯對視一眼，滿臉都是問號。
快樂？
愉悅？
船長你確定我們幹的是海盜？
「吉布斯。」
林夜根本不理會手下們困惑的表情。
「啟動咱們的神奇小箭矢。」
「給對面船隊最前面的那艘大福船，來一輪飽和式的精神洗禮。」
吉布斯先是一愣，隨即秒懂。
他興奮地搓著手，屁顛屁顛地跑到了那座猙獰的箭塔下面。
「好嘞船長！保證讓他們欲仙欲死！」
下一秒。
「咻咻咻咻咻！」
箭塔上，數十個射擊孔同時打開。
密密麻麻，如同蝗蟲過境般的箭雨，帶著破空聲，劃出一道道詭異綠色的弧線，鋪天蓋地地罩向了那艘最大的福船。
福船上，負責警戒的水手們都看傻了。
「箭？就這？」
一個領頭模樣的漢子看著那軟綿綿射過來的箭矢，不屑地啐了一口。
「現在都他媽玩大炮了，還特麼的用箭呢？」
「低級！」
「連老子的眼皮都破不了！」
水手們發出了一陣哄堂大笑。
他們甚至懶得躲避，任由那些箭矢「叮叮噹噹」地落在甲板上，或者無力地插在船帆上。
箭雨過後，船上毫髮無傷。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厲害角色，原來是一群軟腳蝦！」
「就這點本事還敢出來攔路搶劫？回家喝奶去吧！」
福船上的水手們笑得更大聲了，充滿了輕蔑和嘲諷。
然而，探索者號上，林夜的船員們，卻用一種看傻子的憐憫眼神看著他們。
比利甚至還裝模作樣地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阿門，願天堂沒有蘿蔔。」
果然，不到半分鐘。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福船上，那個剛剛還在囂張大笑的領頭漢子，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前方，開始瘋狂磕頭。
「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臣有罪！臣不該偷看隔壁王寡婦洗澡啊！」
他一邊磕頭，一邊嚎啕大哭，把自己的陳年破事全給抖了出來。
周圍的水手們都懵了。
「老大，你瘋了？」
一個水手剛想去扶他，突然渾身一震，雙眼放光。
他張開雙臂，做出一副擁抱天空的姿勢，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傻笑。
「龍！好大的龍！它要帶我升天了！」
說著，他一個助跑，直接從船舷上跳了下去，在海面上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這，只是一個開始。
一個水手抱著主桅杆，激動得渾身抽搐。
「嫂嫂！真的是你嗎嫂嫂！開門啊，我是我哥，我他媽不是在做夢吧！」
另一個水手則抱著身邊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手還不老實地亂摸。
「高大，真的高大，嫂嫂你又豐潤了。」
整個福船甲板，在短短一分鐘內，徹底變成了一個大型精神病院的放風現場。
水手們有的在跳大神，有的在和自己的影子猜拳，有的在甲板上打滾，有的無比威嚴，還高喊「給朕跪下！」
場面一度十分魔幻。
「噗——哈哈哈哈！」
探索者號上，比利再也憋不住了，一口朗姆酒從鼻孔中噴出三米遠，笑得在甲板上滿地打滾。
「我操船長，你這藥勁兒也太大了！」
「他們怎麼比上次那幫倭寇瘋得還厲害？」
就在這時，福船船隊裡，一艘跟在後面的護衛船似乎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沒有被箭雨波及，還保持著清醒。
「妖術！是妖術！快開炮！」
「轟！」
一陣炮響，無數枚小小的炮彈飛了過來，砸在探索號的船體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然後無力地彈進了海里。
「嘖。」
林夜不耐煩地咂了咂嘴。
總有不開眼的，非要打擾別人欣賞行為藝術。
就他們這炮，真是軟弱無力啊。
「赫克托，對著他們打一炮，讓他們看看你的牛逼之處。」
林夜指著那艘不識趣的護衛船，輕描淡寫地說道。
「是！船長！」
赫克托獰笑一聲，親自操縱了一門剛剛升級過的三十六磅重炮。
「轟！！！」
一聲與剛才截然不同的，震耳欲聾的咆哮！
一枚巨大的實心炮彈，帶著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紋，如同出膛的流星，瞬間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
它沒有擊中船體，而是精準地命中了那艘護衛船的主桅杆！
「咔嚓——」
在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中，那根比人腰還粗的桅杆，被攔腰截斷！
整艘船猛地一震，巨大的船帆帶著斷裂的桅杆轟然倒塌，將半個甲板都砸得粉碎。
船上的水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哭爹喊娘。
一炮！
僅僅一炮，就廢掉了一艘戰船的行動能力！
海峽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後面那些商船全都嚇得停了下來，不敢再動彈分毫。
「好了，別愣著了。」
林夜拍了拍手。
「巴克，比利，帶人上去，進行友好訪問。」
「記住，動作溫柔點，別把咱們的客戶嚇壞了。」
「好嘞！」
五十多個海盜嗷嗷叫著，順著纜繩盪上了那艘還在開狂歡派對的福船。
船艙內。
一個穿著華貴絲綢，年約五旬的男人，正死死地抵著門。
聽著外面群魔亂舞般的動靜，一張老臉慘白如紙。
他是這支船隊的大管事，汪五峰。
「完了……全完了……遇到傳說中的幽靈船了……」
「砰！」
一聲巨響，船艙門被巴克一腳踹得粉碎。
汪五峰尖叫一聲，癱倒在地。
他驚恐地看著那個走進來的，比門框還高的外國海盜。
「別……別殺我！」
汪五峰抱著頭，用漢話絕望地喊道。
「我們是淨海王王直大人的船隊！」
「你們敢動我們，王直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試圖用自己主人的名號，來嚇退這些貪婪的海盜。
探索者號上。
林夜通過吉布斯的「實時翻譯」，聽到了這個名字。
王直？
他愣了一下，隨即樂了。
這可真是……他鄉遇故知啊！
【叮！檢測到關鍵歷史人物信息！】
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還帶著一股子吃瓜的興奮勁兒。
【目標船隊隸屬於『五峰船主』王直麾下。】
【王直，徽州海商，最大的海上走私集團頭目，後接受朝廷招撫，現階段，他應該是盤踞在倭國平戶，勢力如日中天。】
【宿主，這可是條大魚啊！富得流油的那種！】
「我用你教？」
林夜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他帶著赫克托，不緊不慢地登上了福船。
當他走進船艙時，汪五峰已經被巴克提溜了起來，雙腿在空中亂蹬。
「放開他。」
林夜揮了揮手。
巴克嫌棄地把汪五峰扔在地上。
林夜走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指揮棒拍了拍他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
「你剛剛說，你是王直的人？」
林夜的漢話說得字正腔圓，讓汪五峰渾身一震。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異邦人。
「你……你會說漢話？」
「我當然會說。」
林夜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而且，我也知道你們主人王直，自號『淨海王』，艦隊縱橫東亞，連大明水師都拿他沒辦法。」
聽到林夜準確說出自己主人的名號和事跡，汪五峰的眼裡閃過一絲希望。
他以為對方是忌憚自己主人的威名。
「沒錯！」
「我們主人交友廣闊，閣下想必也是海上的一方豪傑，不如就此罷手，交個朋友，日後也好相見！」
汪五峰掙扎著想坐起來，開始談條件。
「交朋友？」
林夜笑了。
「我當然想跟他交朋友。」
他話鋒一轉。
「不過，想跟我交朋友，你們得付出點見面禮才行啊。」
「你……你到底是誰？！」汪五峰的聲音都在發顫。
「我？」
林夜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是來取代你們的人。」
「回去告訴王直，從今天起，這條航線的過路費，我收了。」
「至於分成嘛……」
林夜伸出九根手指。
「我九，他一。」
「他要是同意，以後大家還是好朋友。」
「他要是不樂意……」
林夜指了指外面那艘還在冒煙的護衛船。
「我就親自去平戶，找他談談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