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抵達倭國
一望無際的蔚藍，終於出現了雜質。
「陸地！我看到陸地了！」
瞭望台上的海盜發出了興奮的尖叫。
那聲音差點把桅杆上的海鳥給直接嚇到休克。
甲板上，所有海盜的腦袋都齊刷刷地轉向了那個方向。
林夜放下手裡的望遠鏡，打了個哈欠。
他揉了揉因為「深夜教學」而略感酸痛的腰，走到了船頭。
一片狹長的，如同綠色彩帶般的島嶼輪廓，出現在海天盡頭。
山勢不高，但鬱鬱蔥蔥，看起來像個發育不良的盆景。
「我趣，這就是倭國？」
林夜咂了咂嘴。
這賣相，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子窮酸氣。
「船長，我看了眼那神奇的海圖，這裡應該就是倭國了。」
赫克托，這位新上任的「百年奮鬥者」，此刻正盡職盡責地扮演著副船長的角色。
林夜樂了。
他把望遠鏡遞給赫克托。
「你瞧瞧岸上那些玩意兒，長得歪瓜裂棗的。」
「也不知道他們的媽是咋給他們生出來的。」
隨著探索者號緩緩靠近，岸上的景象也越來越清晰。
低矮的木質房屋擠在一起，錯落得毫無章法。
幾個穿著破爛和服的漁民在碼頭上忙碌，他們的身高……怎麼說呢。
林夜感覺自己一米八五的個頭，在這裡簡直就是鶴立雞群。
不，是長頸鹿進了矮馬樂園。
「這幫狗日的是吃什麼長大的？濃縮化肥嗎？」
林夜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一個個長得跟地里剛拔出來的蘿蔔頭似的，還沒我船上的炮高。」
【叮！赫克托巴博薩忠誠度加5！當前忠誠度110/100！狀態：老闆的地域歧視言論讓我感到不適，但莫名舒爽。】
林夜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系統的吐槽。
就在這時，港口的另一側，幾艘造型奇特的船隻緩緩駛了出來。
這些船的船身方方正正，船首高高翹起，船體上還建著高大的木質箭樓，掛著畫著奇怪家徽的旗幟。
活脫脫幾個水上移動碉堡。
「那是什麼？」林夜好奇地問系統。
【安宅船。】
系統的回答很專業。
【倭寇的主力戰船，速度不快，但船體堅固，載員眾多，適合近海纏鬥。】
「安宅船？」
林夜撇了撇嘴。
「我看叫移動棺材還差不多。」
「就這破玩意兒，我一發希臘火能給它連人帶船直接火化了，骨灰都給它揚得乾乾淨淨。」
那幾艘安宅船顯然也發現了探索者號這個不速之客。
他們迅速組成了一個半包圍的陣型，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船頭站著一個身材更加矮小的武士。
他留著可笑的月代頭，腦門鋥亮。
穿著一身看起來就很貴的盔甲，手裡還拿著一把武士刀。
正指著探索者號哇哇大叫。
「他說什麼？」
林夜掏了掏耳朵。
「船長，聽不懂，但感覺他在罵我們。」
「嘰里咕嚕的，也不知道說啥呢。」
吉布斯在一旁說道。
林夜也不客氣，拿起鐵皮喇叭，中氣十足地回了一句。
「狗日的，罵誰呢！」
「對面的孫子聽好了！」
「爺爺我是來給你們送溫暖的！」
喇叭里傳出的語言，對面的倭寇顯然一個字都聽不懂。
但他們能感受到那股子撲面而來的囂張和不屑。
為首的那個倭寇頭領氣得臉都綠了。
他揮舞著手裡的武士刀，嘴裡嘰里呱啦地吼得更大聲了。
緊接著，他身後的安宅船上，幾十個同樣矮小的足輕弓箭手，拉開了手裡的長弓。
「嗖嗖嗖！」
一陣密集的箭雨，朝著探索者號射了過來。
探索者號上的海盜們連動都沒動一下。
他們甚至還有閒心對那些飛來的箭矢品頭論足。
「這箭軟綿綿的，還沒我奶奶撓痒痒的力氣大呢。」
「那你奶奶挺牛逼啊。」
另一個海盜還有功夫回話。
比利伸出骨手，輕鬆接住了一支箭，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它掰成了兩截。
「你懂什麼，我奶奶那叫大力出奇蹟。」
「梆！梆！梆！」
大部分箭矢落在探索者號漆黑的甲板和船身上，連個白點都沒留下，就無力地彈開了。
「就這？」
林夜失望地搖了搖頭。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面對一群剽悍的倭寇。
而是在陪一群幼兒園小朋友玩海盜過家家。
對面的倭寇頭領顯然也懵了。
他那不大的腦容量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引以為傲的箭雨，對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但他依然沒有退縮。
武士的榮譽感讓他做出了一個愚蠢的決定。
「全速前進！跳幫！給我砍了他們！」
他怒吼著。
三艘安宅船加快了速度，朝著探索者號的兩側包抄過來。
船上的倭寇們抽出了明晃晃的武士刀，一個個嗷嗷叫著，準備進行最傳統的海上肉搏。
林夜看著他們那副悍不畏死的模樣，終於收起了玩味的笑容。
「行吧，既然你們這麼想死。」
「我就成全你們。」
「巴克！比利！」
「在！船長！」
兩個最好戰的憨貨立刻站了出來。
「帶五十個人，下去跟他們玩玩。」
林夜揮了揮手，意興闌珊。
「讓他們見識一下咱們的厲害！」
「好嘞！」
巴克和比利興奮地搓著骨手，帶著五十個海盜，直接從探索者號的船舷上跳了下去。
「砰！砰！砰！」
他們重重地落在對面的安宅船甲板上，砸得木板嘎吱作響。
船上的倭寇們都驚呆了。
竟然這麼多人！
「砍死他們！」
倭寇頭領還算鎮定，他一刀砍向了離他最近的巴克。
倭寇頭領手中的太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森白的冷光。
他以一個極其標準的劍道姿勢，完成了斬擊！
巴克那顆碩大的腦袋，應聲飛起。
在空中翻滾了兩圈半，臉上還帶著一絲「就這？」的輕蔑。
「噗通。」
腦袋落地。
無頭的身體晃了兩下，而後直挺挺站在原地。
「喔！」
倭寇頭領身後那群足輕爆發出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頭領緩緩收刀，擺出一個自認為帥到掉渣的姿勢，眼神孤傲。
仿佛在說：這就是冒犯大和武士的下場。
然而，下一秒。
所有倭寇的歡呼聲，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只見巴克那具無頭的身體，彎下腰，在甲板上摸索了半天。
他撿起自己的腦袋，拍了拍臉上面的灰，然後對準脖子的斷口，「咔」的一聲，又安了回去。
巴克扭了扭脖子，發出「嘎吱嘎吱」的骨骼摩擦聲。
他活動了一下下巴，對著已經石化的倭寇頭領，咧開一個猙獰的笑。
「力氣太小，角度也不對。」
「沒吃飯嗎？」
「我們船長可是說你們是小日子過的不錯的人呢。」
「就這？」
「我看你們是愛慕虛榮，充胖子呢吧？」
「……」
死寂。
甲板上，幾十個倭寇，幾十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巴克那顆完好無損的腦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納……納尼？」
倭寇頭領手裡的太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那張塗得跟牆一樣白的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看到了什麼」的人生終極哲學問題。
「妖……妖怪！」
一個足輕終於承受不住這巨大的精神衝擊。
他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尖叫，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當場抽了過去。
「哈哈哈哈！一群慫包！」
比利見狀，笑得前仰後合。
他覺得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他沖向另一個嚇傻的倭寇武士，在那人驚恐的注視下，主動迎上了對方的長刀。
「噗嗤！」
長刀貫穿了比利的胸膛。
比利低頭看了看，然後，他順著傷口用手去掏。
摸索了半天，將一根肋骨硬生生給拔了出來。
「給你。」
比利把那根還滴著血的肋骨，像遞烤串一樣遞到了那個武士面前。
「啊啊啊啊！」
那個武士也瘋了。
他扔掉手裡的刀，轉身就想往海里跳。
戰鬥從這一刻起徹底變味了。
它不再是海盜和武士的血腥廝殺，而是一場恐怖嘉年華。
一個海盜被砍掉了胳膊，他用另一隻手撿起自己的胳膊當成蒼蠅拍，把一個倭寇拍得滿地找牙。
另一個海盜被四五把刀同時插在身上，他不僅不生氣，還樂呵呵地把那些刀拔下來，重新還給了對方。
場面一度十分和諧，就是有點費倭寇。
探索者號上。
林夜舉著望遠鏡，看得津津有味。
「吉布斯，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降維打擊。」
「當你足夠變態時，任何競爭對手都會顯得不堪一擊。」
吉布斯在一旁奮筆疾書，將船長的金玉良言一字不漏地記錄在案。
（我要變得更加變態……）
【叮！檢測到目標倭寇精神狀態已崩潰，忠誠度出現大幅波動，可嘗試進行收編。】
系統的提示音在林夜腦中響起。
「收編？」
林夜提不起任何興趣。
「直接沉海好了。」
「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陸地！我看到陸地了！」
瞭望台上的海盜發出了興奮的尖叫。
那聲音差點把桅杆上的海鳥給直接嚇到休克。
甲板上，所有海盜的腦袋都齊刷刷地轉向了那個方向。
林夜放下手裡的望遠鏡，打了個哈欠。
他揉了揉因為「深夜教學」而略感酸痛的腰，走到了船頭。
一片狹長的，如同綠色彩帶般的島嶼輪廓，出現在海天盡頭。
山勢不高，但鬱鬱蔥蔥，看起來像個發育不良的盆景。
「我趣，這就是倭國？」
林夜咂了咂嘴。
這賣相，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子窮酸氣。
「船長，我看了眼那神奇的海圖，這裡應該就是倭國了。」
赫克托，這位新上任的「百年奮鬥者」，此刻正盡職盡責地扮演著副船長的角色。
林夜樂了。
他把望遠鏡遞給赫克托。
「你瞧瞧岸上那些玩意兒，長得歪瓜裂棗的。」
「也不知道他們的媽是咋給他們生出來的。」
隨著探索者號緩緩靠近，岸上的景象也越來越清晰。
低矮的木質房屋擠在一起，錯落得毫無章法。
幾個穿著破爛和服的漁民在碼頭上忙碌，他們的身高……怎麼說呢。
林夜感覺自己一米八五的個頭，在這裡簡直就是鶴立雞群。
不，是長頸鹿進了矮馬樂園。
「這幫狗日的是吃什麼長大的？濃縮化肥嗎？」
林夜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一個個長得跟地里剛拔出來的蘿蔔頭似的，還沒我船上的炮高。」
【叮！赫克托巴博薩忠誠度加5！當前忠誠度110/100！狀態：老闆的地域歧視言論讓我感到不適，但莫名舒爽。】
林夜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系統的吐槽。
就在這時，港口的另一側，幾艘造型奇特的船隻緩緩駛了出來。
這些船的船身方方正正，船首高高翹起，船體上還建著高大的木質箭樓，掛著畫著奇怪家徽的旗幟。
活脫脫幾個水上移動碉堡。
「那是什麼？」林夜好奇地問系統。
【安宅船。】
系統的回答很專業。
【倭寇的主力戰船，速度不快，但船體堅固，載員眾多，適合近海纏鬥。】
「安宅船？」
林夜撇了撇嘴。
「我看叫移動棺材還差不多。」
「就這破玩意兒，我一發希臘火能給它連人帶船直接火化了，骨灰都給它揚得乾乾淨淨。」
那幾艘安宅船顯然也發現了探索者號這個不速之客。
他們迅速組成了一個半包圍的陣型，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船頭站著一個身材更加矮小的武士。
他留著可笑的月代頭，腦門鋥亮。
穿著一身看起來就很貴的盔甲，手裡還拿著一把武士刀。
正指著探索者號哇哇大叫。
「他說什麼？」
林夜掏了掏耳朵。
「船長，聽不懂，但感覺他在罵我們。」
「嘰里咕嚕的，也不知道說啥呢。」
吉布斯在一旁說道。
林夜也不客氣，拿起鐵皮喇叭，中氣十足地回了一句。
「狗日的，罵誰呢！」
「對面的孫子聽好了！」
「爺爺我是來給你們送溫暖的！」
喇叭里傳出的語言，對面的倭寇顯然一個字都聽不懂。
但他們能感受到那股子撲面而來的囂張和不屑。
為首的那個倭寇頭領氣得臉都綠了。
他揮舞著手裡的武士刀，嘴裡嘰里呱啦地吼得更大聲了。
緊接著，他身後的安宅船上，幾十個同樣矮小的足輕弓箭手，拉開了手裡的長弓。
「嗖嗖嗖！」
一陣密集的箭雨，朝著探索者號射了過來。
探索者號上的海盜們連動都沒動一下。
他們甚至還有閒心對那些飛來的箭矢品頭論足。
「這箭軟綿綿的，還沒我奶奶撓痒痒的力氣大呢。」
「那你奶奶挺牛逼啊。」
另一個海盜還有功夫回話。
比利伸出骨手，輕鬆接住了一支箭，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它掰成了兩截。
「你懂什麼，我奶奶那叫大力出奇蹟。」
「梆！梆！梆！」
大部分箭矢落在探索者號漆黑的甲板和船身上，連個白點都沒留下，就無力地彈開了。
「就這？」
林夜失望地搖了搖頭。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面對一群剽悍的倭寇。
而是在陪一群幼兒園小朋友玩海盜過家家。
對面的倭寇頭領顯然也懵了。
他那不大的腦容量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引以為傲的箭雨，對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但他依然沒有退縮。
武士的榮譽感讓他做出了一個愚蠢的決定。
「全速前進！跳幫！給我砍了他們！」
他怒吼著。
三艘安宅船加快了速度，朝著探索者號的兩側包抄過來。
船上的倭寇們抽出了明晃晃的武士刀，一個個嗷嗷叫著，準備進行最傳統的海上肉搏。
林夜看著他們那副悍不畏死的模樣，終於收起了玩味的笑容。
「行吧，既然你們這麼想死。」
「我就成全你們。」
「巴克！比利！」
「在！船長！」
兩個最好戰的憨貨立刻站了出來。
「帶五十個人，下去跟他們玩玩。」
林夜揮了揮手，意興闌珊。
「讓他們見識一下咱們的厲害！」
「好嘞！」
巴克和比利興奮地搓著骨手，帶著五十個海盜，直接從探索者號的船舷上跳了下去。
「砰！砰！砰！」
他們重重地落在對面的安宅船甲板上，砸得木板嘎吱作響。
船上的倭寇們都驚呆了。
竟然這麼多人！
「砍死他們！」
倭寇頭領還算鎮定，他一刀砍向了離他最近的巴克。
倭寇頭領手中的太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森白的冷光。
他以一個極其標準的劍道姿勢，完成了斬擊！
巴克那顆碩大的腦袋，應聲飛起。
在空中翻滾了兩圈半，臉上還帶著一絲「就這？」的輕蔑。
「噗通。」
腦袋落地。
無頭的身體晃了兩下，而後直挺挺站在原地。
「喔！」
倭寇頭領身後那群足輕爆發出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頭領緩緩收刀，擺出一個自認為帥到掉渣的姿勢，眼神孤傲。
仿佛在說：這就是冒犯大和武士的下場。
然而，下一秒。
所有倭寇的歡呼聲，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只見巴克那具無頭的身體，彎下腰，在甲板上摸索了半天。
他撿起自己的腦袋，拍了拍臉上面的灰，然後對準脖子的斷口，「咔」的一聲，又安了回去。
巴克扭了扭脖子，發出「嘎吱嘎吱」的骨骼摩擦聲。
他活動了一下下巴，對著已經石化的倭寇頭領，咧開一個猙獰的笑。
「力氣太小，角度也不對。」
「沒吃飯嗎？」
「我們船長可是說你們是小日子過的不錯的人呢。」
「就這？」
「我看你們是愛慕虛榮，充胖子呢吧？」
「……」
死寂。
甲板上，幾十個倭寇，幾十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巴克那顆完好無損的腦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納……納尼？」
倭寇頭領手裡的太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那張塗得跟牆一樣白的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看到了什麼」的人生終極哲學問題。
「妖……妖怪！」
一個足輕終於承受不住這巨大的精神衝擊。
他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尖叫，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當場抽了過去。
「哈哈哈哈！一群慫包！」
比利見狀，笑得前仰後合。
他覺得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他沖向另一個嚇傻的倭寇武士，在那人驚恐的注視下，主動迎上了對方的長刀。
「噗嗤！」
長刀貫穿了比利的胸膛。
比利低頭看了看，然後，他順著傷口用手去掏。
摸索了半天，將一根肋骨硬生生給拔了出來。
「給你。」
比利把那根還滴著血的肋骨，像遞烤串一樣遞到了那個武士面前。
「啊啊啊啊！」
那個武士也瘋了。
他扔掉手裡的刀，轉身就想往海里跳。
戰鬥從這一刻起徹底變味了。
它不再是海盜和武士的血腥廝殺，而是一場恐怖嘉年華。
一個海盜被砍掉了胳膊，他用另一隻手撿起自己的胳膊當成蒼蠅拍，把一個倭寇拍得滿地找牙。
另一個海盜被四五把刀同時插在身上，他不僅不生氣，還樂呵呵地把那些刀拔下來，重新還給了對方。
場面一度十分和諧，就是有點費倭寇。
探索者號上。
林夜舉著望遠鏡，看得津津有味。
「吉布斯，你看到了嗎？」
「這就是降維打擊。」
「當你足夠變態時，任何競爭對手都會顯得不堪一擊。」
吉布斯在一旁奮筆疾書，將船長的金玉良言一字不漏地記錄在案。
（我要變得更加變態……）
【叮！檢測到目標倭寇精神狀態已崩潰，忠誠度出現大幅波動，可嘗試進行收編。】
系統的提示音在林夜腦中響起。
「收編？」
林夜提不起任何興趣。
「直接沉海好了。」
「留著也是浪費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