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一次海戰！
「從那兩塊礁石中間穿過去？」
舵手順著林夜指的方向看去，嚇得臉都白了。
那兩塊礁石之間的距離，看起來比「海蛇號」的船身還要窄。
而且下面水流湍急，一個不小心撞上去，就是船毀人亡的下場！
「哥……這……這太危險了！」
舵手聲音都在發抖。
「執行命令！」林夜的語氣不容置疑。
「照他說的做！」巴博薩在一旁厲聲喝道。
他已經見識過林夜的本事，雖然心裡也直打鼓，但他選擇無條件相信。
舵手一咬牙，只能用盡全力轉動舵輪。
「海蛇號」的船頭調轉，精準地朝著那個狹窄的縫隙沖了過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抓住身邊能抓住的一切東西。
船身兩側的礁石飛速後退，鋒利的邊緣幾乎是擦著船舷而過，甚至能聽到木板被刮擦的刺耳聲音。
「過去了！我們過去了！」
當船隻成功穿過縫隙，進入一片相對開闊的水域時，甲板上爆發出了一陣壓抑的歡呼。
但這只是開始。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林夜就像一個最高明的棋手，指揮著「海蛇號」這枚棋子，在「剃刀礁」這片死亡棋盤上，騰轉挪移。
他總能找到那些看似不可能的航線，利用每一股暗流的力量，巧妙地避開所有致命的陷阱。
船員們從一開始的提心弔膽，到後來的麻木，最後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和崇拜。
他們已經不再去思考為什麼了。
只是機械地執行著林夜的每一個命令。
在他們的心裡，林夜已經不是人了，是海神。
終於，在黃昏時分。
「海蛇號」在一處被三面巨岩環繞的海灣里停了下來。
這裡極其隱蔽，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好了，我們到了。」林夜長舒了一口氣。
「沉船就在這裡？」巴博薩激動地問道。
「不。」林夜搖頭，
「沉船點離這裡還有大概兩海里，我們需要用小船過去。」
「這裡只是我們藏船的據點。」
巴博薩恍然大悟，對林夜的謹慎更加佩服。
就在他們準備放下小船的時候，瞭望台上的海盜突然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船長！有船！」
「是一艘西班牙的巡邏艦！他們朝我們這邊過來了！」
什麼？
所有人臉色大變。
巴博薩一個箭步爬上桅杆，拿起單筒望遠鏡一看。
果然！
在海灣的入口處，一艘掛著西班牙旗幟的雙桅巡邏艦，正不緊不慢地駛了過來。
看樣子，他們只是例行巡邏，還沒發現躲在海灣里的海蛇號。
但只要他們再靠近一點，就肯定會暴露。
「操！真讓那小子說中了！」
巴博薩咒罵了一句，從桅杆上滑了下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怎麼辦？被他們堵在這裡，我們就是瓮中之鱉！」
這艘巡邏艦比海蛇號大了一圈，火炮數量也至少是他們的兩倍。
一旦開戰，他們沒有任何勝算。
「別慌。」林夜依舊鎮定。
「我們現在在暗，他們在明，優勢在我們這邊。」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地形，一個大膽的計劃迅速在他腦海中成型。
「船長，聽我指揮，我們跟他們打一場。」
「打？我們怎麼打？」
「我們炮比他們少，船比他們小！」
巴博薩心中有些焦急。
「炮少，就想辦法讓每一發炮彈都打在最關鍵的地方。」
「船小，有船小的優勢。」
林夜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這場仗，我們要用腦子打。」
他走到巴博薩身邊，壓低聲音，快速地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巴博薩越聽，眼睛瞪得越大。
「這……這能行嗎？太冒險了！」
林夜也不說話。
巴博薩看著林夜那雙自信的眼睛，又看了看海灣外越來越近的西班牙軍艦，猛地一咬牙。
「幹了！就按你說的辦！」
很快，在林夜的指揮下，海蛇號上的海盜們開始悄無聲息地忙碌起來。
他們將船上所有的火炮都集中到了右舷，並且將炮彈換成了專門用來破壞船帆和纜繩的鏈彈。
然後，「海蛇號」悄悄地駛出了藏身的海灣，主動迎向了那艘西班牙巡邏艦。
「長官！發現海盜船！」
西班牙軍艦上也很快發現了他們。
「一艘單桅帆船？不知死活的東西！」
西班牙艦長發出一聲冷笑，下令道。
「全速前進，準備接舷戰！我要把這幫海盜的腦袋掛在桅杆上！」
西班牙軍艦立刻加速，朝著海蛇號沖了過來。
眼看兩船越來越近，就在西班牙軍艦準備調整角度，用側舷的火炮進行攻擊時，林夜突然下令。
「右滿舵！全速前進！」
「目標，它後面的那條水道！」
海蛇號猛地一個急轉彎，放棄了與敵艦正面對決，反而朝著旁邊一條更加狹窄，布滿了暗礁的水道沖了過去。
「他們想逃跑！追上去！」
西班牙艦長不屑地命令道。
西班牙軍艦仗著自己船體堅固，也跟著衝進了那條水道。
但一進去，西班牙艦長就發現不對勁了。
這條水道太窄了，他們的船體巨大，在這裡根本無法靈活轉向。
而那艘小小的海盜船，卻像一條滑溜的泥鰍，在礁石間穿梭自如。
「不好！我們中計了！」
西班牙艦長臉色大變。
但已經晚了。
就在這時，那艘一直在前面逃跑的海蛇號，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西班牙水兵都看不懂的驚人動作。
它在狹窄的水道里，猛地一個甩尾，船頭幾乎是貼著一塊礁石，硬生生將船身橫了過來。
然後用它集中了全部火力的右舷，對準了西班牙軍艦的船頭！
「開火！」林夜怒吼道。
「轟！轟！轟！」
數發鏈彈呼嘯而出，在極近的距離下，精準地覆蓋了西班牙軍艦的整個船頭。
桅杆應聲而斷，帆布被撕成碎片，纜繩漫天飛舞。
西班牙軍艦瞬間失去了動力和方向，像一頭被砍了腦袋的公牛，一頭撞在了旁邊的礁石上。
「轟隆！」
一聲巨響，船身劇烈震動，無數西班牙水兵被甩進了海里。
甲板上的海盜們看著這一幕，全都驚呆了。
他們……贏了？
用一艘小船，幾乎毫髮無損，就廢掉了一艘比自己強大的軍艦？
這是什麼戰術？
所有人都用看神一樣的目光，看著那個站在船頭，冷靜地指揮著一切的年輕人。
舵手順著林夜指的方向看去，嚇得臉都白了。
那兩塊礁石之間的距離，看起來比「海蛇號」的船身還要窄。
而且下面水流湍急，一個不小心撞上去，就是船毀人亡的下場！
「哥……這……這太危險了！」
舵手聲音都在發抖。
「執行命令！」林夜的語氣不容置疑。
「照他說的做！」巴博薩在一旁厲聲喝道。
他已經見識過林夜的本事，雖然心裡也直打鼓，但他選擇無條件相信。
舵手一咬牙，只能用盡全力轉動舵輪。
「海蛇號」的船頭調轉，精準地朝著那個狹窄的縫隙沖了過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抓住身邊能抓住的一切東西。
船身兩側的礁石飛速後退，鋒利的邊緣幾乎是擦著船舷而過，甚至能聽到木板被刮擦的刺耳聲音。
「過去了！我們過去了！」
當船隻成功穿過縫隙，進入一片相對開闊的水域時，甲板上爆發出了一陣壓抑的歡呼。
但這只是開始。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林夜就像一個最高明的棋手，指揮著「海蛇號」這枚棋子，在「剃刀礁」這片死亡棋盤上，騰轉挪移。
他總能找到那些看似不可能的航線，利用每一股暗流的力量，巧妙地避開所有致命的陷阱。
船員們從一開始的提心弔膽，到後來的麻木，最後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和崇拜。
他們已經不再去思考為什麼了。
只是機械地執行著林夜的每一個命令。
在他們的心裡，林夜已經不是人了，是海神。
終於，在黃昏時分。
「海蛇號」在一處被三面巨岩環繞的海灣里停了下來。
這裡極其隱蔽，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好了，我們到了。」林夜長舒了一口氣。
「沉船就在這裡？」巴博薩激動地問道。
「不。」林夜搖頭，
「沉船點離這裡還有大概兩海里，我們需要用小船過去。」
「這裡只是我們藏船的據點。」
巴博薩恍然大悟，對林夜的謹慎更加佩服。
就在他們準備放下小船的時候，瞭望台上的海盜突然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船長！有船！」
「是一艘西班牙的巡邏艦！他們朝我們這邊過來了！」
什麼？
所有人臉色大變。
巴博薩一個箭步爬上桅杆，拿起單筒望遠鏡一看。
果然！
在海灣的入口處，一艘掛著西班牙旗幟的雙桅巡邏艦，正不緊不慢地駛了過來。
看樣子，他們只是例行巡邏，還沒發現躲在海灣里的海蛇號。
但只要他們再靠近一點，就肯定會暴露。
「操！真讓那小子說中了！」
巴博薩咒罵了一句，從桅杆上滑了下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怎麼辦？被他們堵在這裡，我們就是瓮中之鱉！」
這艘巡邏艦比海蛇號大了一圈，火炮數量也至少是他們的兩倍。
一旦開戰，他們沒有任何勝算。
「別慌。」林夜依舊鎮定。
「我們現在在暗，他們在明，優勢在我們這邊。」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地形，一個大膽的計劃迅速在他腦海中成型。
「船長，聽我指揮，我們跟他們打一場。」
「打？我們怎麼打？」
「我們炮比他們少，船比他們小！」
巴博薩心中有些焦急。
「炮少，就想辦法讓每一發炮彈都打在最關鍵的地方。」
「船小，有船小的優勢。」
林夜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這場仗，我們要用腦子打。」
他走到巴博薩身邊，壓低聲音，快速地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巴博薩越聽，眼睛瞪得越大。
「這……這能行嗎？太冒險了！」
林夜也不說話。
巴博薩看著林夜那雙自信的眼睛，又看了看海灣外越來越近的西班牙軍艦，猛地一咬牙。
「幹了！就按你說的辦！」
很快，在林夜的指揮下，海蛇號上的海盜們開始悄無聲息地忙碌起來。
他們將船上所有的火炮都集中到了右舷，並且將炮彈換成了專門用來破壞船帆和纜繩的鏈彈。
然後，「海蛇號」悄悄地駛出了藏身的海灣，主動迎向了那艘西班牙巡邏艦。
「長官！發現海盜船！」
西班牙軍艦上也很快發現了他們。
「一艘單桅帆船？不知死活的東西！」
西班牙艦長發出一聲冷笑，下令道。
「全速前進，準備接舷戰！我要把這幫海盜的腦袋掛在桅杆上！」
西班牙軍艦立刻加速，朝著海蛇號沖了過來。
眼看兩船越來越近，就在西班牙軍艦準備調整角度，用側舷的火炮進行攻擊時，林夜突然下令。
「右滿舵！全速前進！」
「目標，它後面的那條水道！」
海蛇號猛地一個急轉彎，放棄了與敵艦正面對決，反而朝著旁邊一條更加狹窄，布滿了暗礁的水道沖了過去。
「他們想逃跑！追上去！」
西班牙艦長不屑地命令道。
西班牙軍艦仗著自己船體堅固，也跟著衝進了那條水道。
但一進去，西班牙艦長就發現不對勁了。
這條水道太窄了，他們的船體巨大，在這裡根本無法靈活轉向。
而那艘小小的海盜船，卻像一條滑溜的泥鰍，在礁石間穿梭自如。
「不好！我們中計了！」
西班牙艦長臉色大變。
但已經晚了。
就在這時，那艘一直在前面逃跑的海蛇號，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西班牙水兵都看不懂的驚人動作。
它在狹窄的水道里，猛地一個甩尾，船頭幾乎是貼著一塊礁石，硬生生將船身橫了過來。
然後用它集中了全部火力的右舷，對準了西班牙軍艦的船頭！
「開火！」林夜怒吼道。
「轟！轟！轟！」
數發鏈彈呼嘯而出，在極近的距離下，精準地覆蓋了西班牙軍艦的整個船頭。
桅杆應聲而斷，帆布被撕成碎片，纜繩漫天飛舞。
西班牙軍艦瞬間失去了動力和方向，像一頭被砍了腦袋的公牛，一頭撞在了旁邊的礁石上。
「轟隆！」
一聲巨響，船身劇烈震動，無數西班牙水兵被甩進了海里。
甲板上的海盜們看著這一幕，全都驚呆了。
他們……贏了？
用一艘小船，幾乎毫髮無損，就廢掉了一艘比自己強大的軍艦？
這是什麼戰術？
所有人都用看神一樣的目光，看著那個站在船頭，冷靜地指揮著一切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