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巴博薩的算盤
林夜回到「美人魚之歌」酒館時，裡面的狂歡已經進入了高潮。
巴博薩正被一群海盜圍在中間，一手摟著一個豐滿的酒館女郎，一手舉著酒杯，滿臉紅光地吹噓著自己這次的收穫。
「……我跟你們說，那魔鬼三角的浪，比桅杆還高！」
「當時所有人都嚇尿了，只有我，臨危不亂……」
他正吹得起勁，眼角餘光瞥見了走進來的林夜，立刻停住了話頭，推開身邊的女人，朝林夜招了招手。
「林夜兄弟！你跑哪去了？快過來！喝酒！」
周圍的海盜們也紛紛給林夜讓開一條路，眼神里都帶著敬意。
林夜端起一杯酒，走到巴博薩身邊，直接說道：
「船長，我找你有事商量。」
巴博薩看他一臉嚴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便帶著他走到了一個稍微安靜點的角落。
「怎麼了？是不是有誰不長眼惹你了？」巴博薩問道。
「不是。」林夜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
「船長，我想買一艘船。」
「買船？」巴博薩愣住了，他上下打量了林夜一番，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兄弟，你喝多了吧？就你那點錢，還想買船？」
「我知道你這次分了不少，但那點錢，連買個好點的船錨都不夠！」
他的話雖然直接，但並沒有惡意，更像是一種長輩對晚輩不切實際想法的調侃。
林夜沒有反駁，而是平靜地說道：
「我去看過了，港務局有一艘拍賣的破船，叫『海仙女號』。」
「船身破損嚴重，但龍骨是完好的。」
「他們要價五十個金幣。」
「五十個金幣？買一堆爛木頭？」巴博薩的笑聲停了。
他皺起了眉頭。
「林夜，你到底想幹什麼？」
「那種船買回來根本沒用，修船的錢都夠買一艘新的了。」
「我有辦法修好它。」
林夜看著巴博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內容卻讓巴博薩心頭一震。
你有辦法修好它？
巴博薩盯著林夜，他想從林夜的臉上看出開玩笑的痕跡，但他只看到了認真和自信。
他想起了林夜在風暴中的表現，想起了他是如何帶領大家穿越魔鬼三角的。
這個年輕人，似乎總能做到一些別人認為不可能的事情。
難道他真的會修船？
而且是修復那種幾乎報廢的船？
如果這是真的……
那這個年輕人的價值，就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一個頂級的航海士，已經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了。
如果他還是一個頂級的船匠……
巴博薩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一些。
他那雙被酒精染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明和貪婪的光芒。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摸著自己的鬍子，沉吟起來。
他在盤算。
「你現在有多少錢？」巴博薩問道。
「二十個金幣。」
林夜沒有隱瞞。
「我還差三十個。」
「三十個金幣……」
巴博薩手指敲著桌子，腦子飛快地轉動著。
「我可以借給你。」
「而且我可以借給你50枚金幣！」
「不過，不是白借。」
來了。
林夜心裡一沉，他知道，這老狐狸要開始談條件了。
「船長請說。」
「我可以先幫你墊付，讓你把那艘破船買下來。」
巴博薩看著林夜，緩緩說道。
「但是，作為回報，你需要再幫我出一次海。」
「我們去找一票更大的買賣。」
「這次賺到的錢，我七你們船員三。」
「而且，你欠我的金幣，也要從你的那份里扣。」
林夜的瞳孔猛地一縮。
之前的分成，巴博薩為了拉攏他，給了他兩成。
這已經是非常高的待遇了。
而這一次，雖然看起來給了三成，但前提是巴博薩拿七成，剩下的他要和船員們一起分。
這老傢伙的胃口，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一般，百分之二十歸船長。
另外百分之二十，作為未來的活動經費，包括購買槍枝等必需品。
剩下百分之三十歸登船的持槍海盜所有。
最後的百分之三十，需要進貢給政府官員。
「船長，這個條件……」
林夜皺起了眉。
「怎麼？覺得不公平？」
巴博薩笑了笑。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林夜兄弟，你要想清楚。」
「第一，是我出船，是我的人手，所有的風險都是我擔著。」
「第二，是我借錢給你，讓你能買下你想要的船。」
「沒有我，你連那堆爛木頭都拿不到。」
「這已經很公道了。」
巴博薩的話說得滴水不漏，把一切都算計得清清楚楚。
他既給了林夜想要的，又把自己擺在了施恩者的位置上，同時還能利用林夜的能力為自己賺取更大的利益。
之前的仗義和豪爽，不過是投資而已。
現在，到了他要求回報的時候了。
林夜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要麼接受這個不平等的條約，立刻拿到錢去買船，激活系統。
要麼就拒絕，然後自己慢慢想辦法去湊那三十個金幣，天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他需要做個選擇。
看著巴博薩那張掛著微笑，眼神里全是算計的臉，林夜心裡雖然不爽，但他更清楚，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是激活系統！
只要系統激活，他就有了一切的資本。
到時候，別說一個巴博薩，就是十個巴博薩，也別想再拿捏他。
暫時的忍讓，是為了將來更大的利益。
想通了這一點，林夜抬起頭，臉上的陰沉一掃而空，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笑容。
「好，你是船長，規矩你定，我答應你就是了。」
看到林夜這麼快就答應了，巴博薩反而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
「不過，」林夜話鋒一轉。
「我也有一個條件。」
「哦？」巴博薩挑了挑眉。
「要找什麼樣的目標，去哪裡找，必須由我來決定。」林夜說道。
「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證我們這次能滿載而歸。」
他把「保證」兩個字咬得很重。
巴博薩盯著林夜，幾秒鐘後，他大笑起來。
「好！好！我就喜歡你這股自信！」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扔給林夜。
「這裡是50個金幣，拿去。」
「明天就把船買下來。」
「然後，告訴我，我們的下一個目標，在哪裡！」
林夜接過錢袋，掂了掂分量。
他看著巴博薩那張「和善」的面孔。
你想要財富？
好，我就給你一個你做夢都想不到的巨大財富，也算是我信守諾言了。
希望你別見到金幣給我直接丟海里餵鯊魚。
巴博薩正被一群海盜圍在中間，一手摟著一個豐滿的酒館女郎，一手舉著酒杯，滿臉紅光地吹噓著自己這次的收穫。
「……我跟你們說，那魔鬼三角的浪，比桅杆還高！」
「當時所有人都嚇尿了，只有我，臨危不亂……」
他正吹得起勁，眼角餘光瞥見了走進來的林夜，立刻停住了話頭，推開身邊的女人，朝林夜招了招手。
「林夜兄弟！你跑哪去了？快過來！喝酒！」
周圍的海盜們也紛紛給林夜讓開一條路，眼神里都帶著敬意。
林夜端起一杯酒，走到巴博薩身邊，直接說道：
「船長，我找你有事商量。」
巴博薩看他一臉嚴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便帶著他走到了一個稍微安靜點的角落。
「怎麼了？是不是有誰不長眼惹你了？」巴博薩問道。
「不是。」林夜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
「船長，我想買一艘船。」
「買船？」巴博薩愣住了，他上下打量了林夜一番，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兄弟，你喝多了吧？就你那點錢，還想買船？」
「我知道你這次分了不少，但那點錢，連買個好點的船錨都不夠！」
他的話雖然直接，但並沒有惡意，更像是一種長輩對晚輩不切實際想法的調侃。
林夜沒有反駁，而是平靜地說道：
「我去看過了，港務局有一艘拍賣的破船，叫『海仙女號』。」
「船身破損嚴重，但龍骨是完好的。」
「他們要價五十個金幣。」
「五十個金幣？買一堆爛木頭？」巴博薩的笑聲停了。
他皺起了眉頭。
「林夜，你到底想幹什麼？」
「那種船買回來根本沒用，修船的錢都夠買一艘新的了。」
「我有辦法修好它。」
林夜看著巴博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內容卻讓巴博薩心頭一震。
你有辦法修好它？
巴博薩盯著林夜，他想從林夜的臉上看出開玩笑的痕跡，但他只看到了認真和自信。
他想起了林夜在風暴中的表現，想起了他是如何帶領大家穿越魔鬼三角的。
這個年輕人，似乎總能做到一些別人認為不可能的事情。
難道他真的會修船？
而且是修復那種幾乎報廢的船？
如果這是真的……
那這個年輕人的價值，就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一個頂級的航海士，已經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了。
如果他還是一個頂級的船匠……
巴博薩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一些。
他那雙被酒精染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明和貪婪的光芒。
他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摸著自己的鬍子，沉吟起來。
他在盤算。
「你現在有多少錢？」巴博薩問道。
「二十個金幣。」
林夜沒有隱瞞。
「我還差三十個。」
「三十個金幣……」
巴博薩手指敲著桌子，腦子飛快地轉動著。
「我可以借給你。」
「而且我可以借給你50枚金幣！」
「不過，不是白借。」
來了。
林夜心裡一沉，他知道，這老狐狸要開始談條件了。
「船長請說。」
「我可以先幫你墊付，讓你把那艘破船買下來。」
巴博薩看著林夜，緩緩說道。
「但是，作為回報，你需要再幫我出一次海。」
「我們去找一票更大的買賣。」
「這次賺到的錢，我七你們船員三。」
「而且，你欠我的金幣，也要從你的那份里扣。」
林夜的瞳孔猛地一縮。
之前的分成，巴博薩為了拉攏他，給了他兩成。
這已經是非常高的待遇了。
而這一次，雖然看起來給了三成，但前提是巴博薩拿七成，剩下的他要和船員們一起分。
這老傢伙的胃口，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一般，百分之二十歸船長。
另外百分之二十，作為未來的活動經費，包括購買槍枝等必需品。
剩下百分之三十歸登船的持槍海盜所有。
最後的百分之三十，需要進貢給政府官員。
「船長，這個條件……」
林夜皺起了眉。
「怎麼？覺得不公平？」
巴博薩笑了笑。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林夜兄弟，你要想清楚。」
「第一，是我出船，是我的人手，所有的風險都是我擔著。」
「第二，是我借錢給你，讓你能買下你想要的船。」
「沒有我，你連那堆爛木頭都拿不到。」
「這已經很公道了。」
巴博薩的話說得滴水不漏，把一切都算計得清清楚楚。
他既給了林夜想要的，又把自己擺在了施恩者的位置上，同時還能利用林夜的能力為自己賺取更大的利益。
之前的仗義和豪爽，不過是投資而已。
現在，到了他要求回報的時候了。
林夜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要麼接受這個不平等的條約，立刻拿到錢去買船，激活系統。
要麼就拒絕，然後自己慢慢想辦法去湊那三十個金幣，天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他需要做個選擇。
看著巴博薩那張掛著微笑，眼神里全是算計的臉，林夜心裡雖然不爽，但他更清楚，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是激活系統！
只要系統激活，他就有了一切的資本。
到時候，別說一個巴博薩，就是十個巴博薩，也別想再拿捏他。
暫時的忍讓，是為了將來更大的利益。
想通了這一點，林夜抬起頭，臉上的陰沉一掃而空，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笑容。
「好，你是船長，規矩你定，我答應你就是了。」
看到林夜這麼快就答應了，巴博薩反而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
「不過，」林夜話鋒一轉。
「我也有一個條件。」
「哦？」巴博薩挑了挑眉。
「要找什麼樣的目標，去哪裡找，必須由我來決定。」林夜說道。
「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證我們這次能滿載而歸。」
他把「保證」兩個字咬得很重。
巴博薩盯著林夜，幾秒鐘後，他大笑起來。
「好！好！我就喜歡你這股自信！」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扔給林夜。
「這裡是50個金幣，拿去。」
「明天就把船買下來。」
「然後，告訴我，我們的下一個目標，在哪裡！」
林夜接過錢袋，掂了掂分量。
他看著巴博薩那張「和善」的面孔。
你想要財富？
好，我就給你一個你做夢都想不到的巨大財富，也算是我信守諾言了。
希望你別見到金幣給我直接丟海里餵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