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這小子，簡直就是航海天才！
風暴過後，海面平靜得像一塊巨大的藍寶石。
「海蛇號」雖然在風暴中受了些損傷，斷了幾根纜繩，船舷上也被撞出了幾個豁口。
但主體結構完好，並不影響航行。
船上的氣氛和之前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林夜不再是那個誰都可以使喚的「菜鳥」。
而是成了全船最受尊敬的人。
地位甚至隱隱超過了船長巴博薩。
海盜們不再叫他「小子」或者「餵」，而是恭恭敬敬地稱呼他「林夜先生」。
或者更親近一點的，直接喊「林夜兄弟」。
「林夜兄弟，來，抽一口？」
絡腮鬍比利獻寶似的遞過來一支自己用菸葉卷的粗糙菸捲。
「林夜先生，渴了吧？我這裡有淡水！」
一個年輕海盜殷勤地捧著水囊跑過來。
就連吉布斯，這個之前對他呼來喝去的獨眼龍，現在也跟個忠實的僕人一樣，寸步不離地跟在林夜身邊，一口一個「您」。
「林夜先生，您看我們現在這個航向對嗎？」
吉布斯拿著一張簡陋的海圖，湊到林夜面前請教。
林夜瞥了一眼那張畫得跟鬼畫符一樣的海圖，又看了看太陽的位置和船頭的方向，搖了搖頭：
「偏了。」
「東南方向再調整五度，我們大概兩天後就能看到特圖加的海岸線。」
「好嘞！東南五度！」
吉布斯如獲至寶，立刻扯著嗓子對舵手下令。
「都聽到了嗎！林夜先生說了，東南五度！」
舵手二話不說，立刻開始調整方向。
巴博薩船長站在不遠處的船長室門口，抱著胳膊，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笑容。
他這個船長，現在反倒像個局外人了。
不過他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和慶幸。
一個手下走過來，低聲對他說：
「船長，這小子……現在在船上的威望可比您還高了。」
巴博薩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怎麼？你有意見？」
那手下嚇得一哆嗦，連忙擺手。
「沒沒沒！我哪敢有意見！」
「我就是覺得……有點奇怪。」
「有什麼好奇怪的？」巴博薩看著林夜的背影，悠悠地說道。
「在海上，誰能帶著大家活下去，誰能帶著大家找到財寶，誰就是老大。」
「這是海盜的規矩。」
「這小子有這個本事，別說威望比我高，就算他現在說要當這艘船的船長，我巴博薩也二話不說把位置讓給他。」
手下聽得目瞪口呆。
巴博薩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這次能活下來，全靠他。」
「而且，你沒發現嗎？」
「跟著他指引的航線走，我們的船速比以前快了至少兩成！」
「這意味著我們能比別人更快地到達目的地，不管是追擊商船還是去港口銷贓，這都是巨大的優勢。」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
「我們這次，是撿到寶了。」
「這小子，是個真正的航海天才！」
正如巴博薩所說，在林夜的指導下，「海蛇號」的航行效率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教船員們如何根據不同的風向，精確地調整每一面帆的角度，以獲得最大的推力。
他教他們如何觀察海水的顏色和波浪的形態，來判斷水下的暗流和淺灘。
他甚至還設計了一種簡單的裝置。
用一個水桶和幾根繩子，就能大致測算出船隻的航速。
這些知識，對林夜來說，只是現代航海學裡最基礎的一部分。
但對於這些17世紀的海盜來說，簡直就像是魔法一樣神奇。
「我的天！林夜先生，您看！」
「真的像您說的那樣，調整了那塊小帆的角度，船一下子就快了好多！」
「太神奇了！」
「我以前一直以為，只要把帆升到最高就行了！」
「林夜先生，您到底是在哪裡學的這些本事？您以前是皇家海軍的軍官嗎？」
面對船員們七嘴八舌的問題，林夜只是笑了笑，含糊地回答：
「在一個很遠的地方學的。」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幾百年後穿越過來的。
這種神秘感，反而讓海盜們對他更加敬畏。
他們私下裡議論紛紛，猜測林夜可能是某個沒落貴族的後代，接受過最頂尖的航海教育，又或者是某個傳奇航海家的秘密弟子。
總之，沒人再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落水者。
兩天的時間，在平靜而高效的航行中很快過去。
當瞭望手再次發出呼喊時，聲音里充滿了喜悅。
「陸地！我看到陸地了！是特圖加！」
甲板上頓時一片歡騰。
林夜走到船頭，向遠處望去。
在海天相接的地方，一條青黑色的海岸線出現在視野里。
隨著船隻的靠近，島嶼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一個坐落在海灣里的港口小鎮，也慢慢展現在眼前。
那就是特圖加。
加勒比海盜們最著名的銷贓地、補給站和避風港。
港口裡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帆船，桅杆林立，如同雜亂的森林。
鎮上的建築歪歪扭扭，看起來破敗不堪。
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自由、混亂而又充滿活力的氣息。
朗姆酒的香氣，女人的笑聲，還有海盜們的爭吵和歌唱，隔著老遠都能傳到船上來。
「海蛇號」上的海盜們已經按捺不住了。
他們吹著口哨，整理著自己的武器和準備上岸銷贓的貨物，臉上都帶著興奮和期待。
巴博薩船長走到林夜身邊，遞給他一個沉甸甸的皮袋子。
「林夜，這是你的那份。」
林夜接過袋子，打開一看。
裡面裝滿了閃閃發光的金幣和銀幣。
金幣！
林夜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強忍著激動，倒出來數了數。
足足有二十枚金幣，還有一大把銀幣。
這絕對不是他應得的「雙份」，巴博薩顯然給了他一個遠超承諾的份額。
「船長，這太多了。」林夜說道。
「不多。」巴博薩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這是你應得的。」
「沒有你，我們連人帶船早就餵了鯊魚，這些錢也就不存在了。」
「拿著吧，兄弟。」
他看著林夜，鄭重地說道。
「這只是這次的。」
「以後，只要你在『海蛇號』上一天，我們所有收穫，你都拿兩成！」
「這是全體船員商量好的決定。」
兩成！
這已經是一個大副甚至合伙人的分成了。
林夜看著巴博薩，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對他投來善意和贊同目光的海盜，心裡一暖。
他沒有再推辭，緊緊握住了錢袋。
「好。」
這不僅僅是一袋金幣。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獲得的第一份真正的認可和財富。
也是他啟動系統的希望。
「走！兄弟們！」
巴博薩意氣風發地一揮手。
「上岸！去『美人魚之歌』酒館！」
「今晚所有的消費，都記在我的帳上！為我們的英雄，林夜兄弟，接風洗塵！」
「哦吼！」
海盜們扛著貨物，簇擁著林夜，歡呼著走下了跳板，踏上了特圖加的土地。
林夜跟在人群中，一手緊緊攥著那袋金幣，另一隻手，則悄悄地伸向了自己視野右下角那個半透明的藍色面板。
第一桶金，到手了！
「海蛇號」雖然在風暴中受了些損傷，斷了幾根纜繩，船舷上也被撞出了幾個豁口。
但主體結構完好，並不影響航行。
船上的氣氛和之前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林夜不再是那個誰都可以使喚的「菜鳥」。
而是成了全船最受尊敬的人。
地位甚至隱隱超過了船長巴博薩。
海盜們不再叫他「小子」或者「餵」，而是恭恭敬敬地稱呼他「林夜先生」。
或者更親近一點的，直接喊「林夜兄弟」。
「林夜兄弟，來，抽一口？」
絡腮鬍比利獻寶似的遞過來一支自己用菸葉卷的粗糙菸捲。
「林夜先生，渴了吧？我這裡有淡水！」
一個年輕海盜殷勤地捧著水囊跑過來。
就連吉布斯，這個之前對他呼來喝去的獨眼龍，現在也跟個忠實的僕人一樣，寸步不離地跟在林夜身邊，一口一個「您」。
「林夜先生，您看我們現在這個航向對嗎？」
吉布斯拿著一張簡陋的海圖，湊到林夜面前請教。
林夜瞥了一眼那張畫得跟鬼畫符一樣的海圖，又看了看太陽的位置和船頭的方向，搖了搖頭：
「偏了。」
「東南方向再調整五度，我們大概兩天後就能看到特圖加的海岸線。」
「好嘞！東南五度！」
吉布斯如獲至寶，立刻扯著嗓子對舵手下令。
「都聽到了嗎！林夜先生說了，東南五度！」
舵手二話不說，立刻開始調整方向。
巴博薩船長站在不遠處的船長室門口，抱著胳膊，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笑容。
他這個船長，現在反倒像個局外人了。
不過他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和慶幸。
一個手下走過來，低聲對他說：
「船長，這小子……現在在船上的威望可比您還高了。」
巴博薩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
「怎麼？你有意見？」
那手下嚇得一哆嗦，連忙擺手。
「沒沒沒！我哪敢有意見！」
「我就是覺得……有點奇怪。」
「有什麼好奇怪的？」巴博薩看著林夜的背影，悠悠地說道。
「在海上，誰能帶著大家活下去，誰能帶著大家找到財寶，誰就是老大。」
「這是海盜的規矩。」
「這小子有這個本事，別說威望比我高，就算他現在說要當這艘船的船長，我巴博薩也二話不說把位置讓給他。」
手下聽得目瞪口呆。
巴博薩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們這次能活下來，全靠他。」
「而且，你沒發現嗎？」
「跟著他指引的航線走，我們的船速比以前快了至少兩成！」
「這意味著我們能比別人更快地到達目的地，不管是追擊商船還是去港口銷贓，這都是巨大的優勢。」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感慨：
「我們這次，是撿到寶了。」
「這小子，是個真正的航海天才！」
正如巴博薩所說，在林夜的指導下，「海蛇號」的航行效率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教船員們如何根據不同的風向，精確地調整每一面帆的角度，以獲得最大的推力。
他教他們如何觀察海水的顏色和波浪的形態，來判斷水下的暗流和淺灘。
他甚至還設計了一種簡單的裝置。
用一個水桶和幾根繩子，就能大致測算出船隻的航速。
這些知識，對林夜來說，只是現代航海學裡最基礎的一部分。
但對於這些17世紀的海盜來說，簡直就像是魔法一樣神奇。
「我的天！林夜先生，您看！」
「真的像您說的那樣，調整了那塊小帆的角度，船一下子就快了好多！」
「太神奇了！」
「我以前一直以為，只要把帆升到最高就行了！」
「林夜先生，您到底是在哪裡學的這些本事？您以前是皇家海軍的軍官嗎？」
面對船員們七嘴八舌的問題，林夜只是笑了笑，含糊地回答：
「在一個很遠的地方學的。」
他總不能說自己是幾百年後穿越過來的。
這種神秘感，反而讓海盜們對他更加敬畏。
他們私下裡議論紛紛，猜測林夜可能是某個沒落貴族的後代，接受過最頂尖的航海教育，又或者是某個傳奇航海家的秘密弟子。
總之，沒人再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落水者。
兩天的時間，在平靜而高效的航行中很快過去。
當瞭望手再次發出呼喊時，聲音里充滿了喜悅。
「陸地！我看到陸地了！是特圖加！」
甲板上頓時一片歡騰。
林夜走到船頭，向遠處望去。
在海天相接的地方，一條青黑色的海岸線出現在視野里。
隨著船隻的靠近，島嶼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一個坐落在海灣里的港口小鎮，也慢慢展現在眼前。
那就是特圖加。
加勒比海盜們最著名的銷贓地、補給站和避風港。
港口裡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帆船，桅杆林立，如同雜亂的森林。
鎮上的建築歪歪扭扭，看起來破敗不堪。
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自由、混亂而又充滿活力的氣息。
朗姆酒的香氣，女人的笑聲，還有海盜們的爭吵和歌唱，隔著老遠都能傳到船上來。
「海蛇號」上的海盜們已經按捺不住了。
他們吹著口哨，整理著自己的武器和準備上岸銷贓的貨物，臉上都帶著興奮和期待。
巴博薩船長走到林夜身邊，遞給他一個沉甸甸的皮袋子。
「林夜，這是你的那份。」
林夜接過袋子，打開一看。
裡面裝滿了閃閃發光的金幣和銀幣。
金幣！
林夜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強忍著激動，倒出來數了數。
足足有二十枚金幣，還有一大把銀幣。
這絕對不是他應得的「雙份」，巴博薩顯然給了他一個遠超承諾的份額。
「船長，這太多了。」林夜說道。
「不多。」巴博薩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這是你應得的。」
「沒有你，我們連人帶船早就餵了鯊魚，這些錢也就不存在了。」
「拿著吧，兄弟。」
他看著林夜，鄭重地說道。
「這只是這次的。」
「以後，只要你在『海蛇號』上一天，我們所有收穫，你都拿兩成！」
「這是全體船員商量好的決定。」
兩成！
這已經是一個大副甚至合伙人的分成了。
林夜看著巴博薩，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對他投來善意和贊同目光的海盜，心裡一暖。
他沒有再推辭，緊緊握住了錢袋。
「好。」
這不僅僅是一袋金幣。
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獲得的第一份真正的認可和財富。
也是他啟動系統的希望。
「走！兄弟們！」
巴博薩意氣風發地一揮手。
「上岸！去『美人魚之歌』酒館！」
「今晚所有的消費，都記在我的帳上！為我們的英雄，林夜兄弟，接風洗塵！」
「哦吼！」
海盜們扛著貨物，簇擁著林夜，歡呼著走下了跳板，踏上了特圖加的土地。
林夜跟在人群中，一手緊緊攥著那袋金幣，另一隻手，則悄悄地伸向了自己視野右下角那個半透明的藍色面板。
第一桶金，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