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暴風雨來了！
海上的天氣說變就變。
前一刻還只是天邊幾抹不起眼的烏雲，不到半個小時，整個天空就像是被打翻的墨水瓶，迅速被濃重的灰黑色吞噬。
海風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鹹濕氣息的輕撫。
而是變得狂躁而尖銳。
那鹹濕的風呼嘯著刮過甲板，吹得帆布「呼啦啦」作響，仿佛隨時都會被撕裂。
海浪也開始變得洶湧，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海蛇號」的船身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船身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站都站不穩。
「收帆！快收帆！」
吉布斯扯著嗓子在甲板上大吼。
他那隻獨眼裡終於透出了一絲慌亂。
海盜們也收起了剛才的嬉笑，一個個臉色凝重，手忙腳亂地開始爬上桅杆，試圖把那面巨大的主帆給降下來。
林夜剛從那臭氣熏天的廁所里出來，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到了。
他預料到有風暴，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這麼猛！
「不對！不能全收帆！」
林夜看著他們的動作，心裡咯噔一下，脫口而出。
在這種強風天氣里，如果把帆布全部收起來，船隻就會失去動力和方向控制，只能像一片葉子一樣在狂濤中打轉，危險性更大。
正確的做法是降下主帆，但保留一小塊前桅的三角帆，利用它來維持船頭的穩定，幫助船隻「沖」過浪頭，而不是被浪頭橫著拍翻。
這是現代航行中應對風暴的常識，也是他腦中「基礎航海術」給出的明確指令。
他的喊聲被淹沒在呼嘯的風聲和海盜們的叫罵聲中。
一個正在拉扯纜繩的海盜聽到了，回頭沖他吼道：
「閉嘴，你個菜鳥懂什麼！」
「不收帆等著被風吹斷桅杆嗎？」
林夜急了，他幾步衝到吉布斯身邊，大聲說：
「吉布斯！不能全收！」
「留一塊前帆，不然船會失控的！」
吉布斯正焦頭爛額地指揮著，被林夜這麼一嚷嚷，頓時火冒三丈。
「給老子閉嘴！」
他一把推開林夜。
「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滾回船艙里待著，別在這兒礙事！」
林夜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看著吉布斯，又看了看那些已經快把主帆完全收起來的船員，心裡一片冰涼。
完了。
這幫蠢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試圖再次爭辯，但一個巨浪猛地拍在船舷上，冰冷的海水如同瀑布般澆了他們一身。
船身猛地向一側傾斜。
傾斜角度之大，讓林夜以為船馬上就要翻了。
甲板上一片驚呼和咒罵。
「抓穩了！都他媽給老子抓穩了！」
吉布斯死死抱著一根桅杆，臉都白了。
林夜被衝倒在地，幸好及時抓住了一捆固定在甲板上的纜繩才沒被衝下海。
他抬起頭，看到海水正瘋狂地湧上甲板。
就在這時，船長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
一個身材高大、留著精心編織的黑色鬍鬚、穿著一身還算體面的船長服的男人沖了出來。
他就是這艘船的船長，巴博薩。
林夜定睛一看。
此巴博薩非彼巴博薩。
本以為遇到了加勒比海盜中的主角。
結果大失所望，這個巴博薩既沒有猴子，也沒有被詛咒。
只是一個普通的海盜船長。
「怎麼回事！吉布斯！為什麼船晃得這麼厲害！」
巴博薩船長怒吼道。
他顯然也是被剛才那一下給驚動了。
「船長！是風暴！」
吉布斯狼狽地回答。
「風來得太快了！」
巴博薩看了一眼天空，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咒罵了一句，立刻開始下令：
「所有人都動起來！把貨艙里的東西都固定好！」
「掌舵的，穩住！順著浪走，別跟它對著幹！」
他的命令還算有條理，讓慌亂的船員們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林夜聽著，心卻沉到了谷底。
順著浪走？
在這種橫向過來的巨浪面前，順著浪走就等於把船最脆弱的側面暴露給海浪，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船長！」
林夜掙扎著爬起來，再次大喊。
「不能順著浪！」
「要用船頭頂著浪過去！把前帆升起來一點，我們需要動力！」
他的聲音在狂風中顯得有些尖銳，成功地吸引了巴博薩船長的注意。
巴博薩猛地轉過頭，陰沉的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了林夜身上。
「你是誰？」
「船長，他是我們昨天剛從海里撈上來的小子。」
吉布斯趕緊解釋。
「一個落水的菜鳥，也敢在這裡指揮我？」
巴博薩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和怒火。
「把他給我丟進船艙里關起來！」
「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他重新扔回海里去！」
兩個海盜立刻面露凶光地朝林夜走來。
林夜看著巴博薩那張自負又愚蠢的臉，一股絕望和憤怒湧上心頭。
他不想死。
他才剛剛穿越，剛剛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他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在一幫中世紀蠢貨的手裡！
「你們會害死所有人的！」
林夜用盡全身力氣吼了出來。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風暴！」
「你們看那邊的浪！」
「再有幾下，這艘船就會被拍成兩半！」
他指向遠處。
一道比船的桅杆還要高的巨浪，正在以無可阻擋的姿態，朝著「海蛇號」兇猛地撲來。
那是一堵移動的水牆，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
所有看到那道巨浪的海盜，包括巴博薩船長在內，全都臉色煞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風的呼嘯和浪的咆哮。
所有人都被那末日般的景象嚇傻了。
巴博薩船長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引以為傲的航海經驗，在這樣毀天滅地的自然偉力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無力。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剛才那個大喊大叫的年輕人。
風暴，來了。
而且，比所有人想像的，都更加致命。
前一刻還只是天邊幾抹不起眼的烏雲，不到半個小時，整個天空就像是被打翻的墨水瓶，迅速被濃重的灰黑色吞噬。
海風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鹹濕氣息的輕撫。
而是變得狂躁而尖銳。
那鹹濕的風呼嘯著刮過甲板，吹得帆布「呼啦啦」作響，仿佛隨時都會被撕裂。
海浪也開始變得洶湧，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海蛇號」的船身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船身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站都站不穩。
「收帆！快收帆！」
吉布斯扯著嗓子在甲板上大吼。
他那隻獨眼裡終於透出了一絲慌亂。
海盜們也收起了剛才的嬉笑，一個個臉色凝重，手忙腳亂地開始爬上桅杆，試圖把那面巨大的主帆給降下來。
林夜剛從那臭氣熏天的廁所里出來，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到了。
他預料到有風暴，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這麼猛！
「不對！不能全收帆！」
林夜看著他們的動作，心裡咯噔一下，脫口而出。
在這種強風天氣里，如果把帆布全部收起來，船隻就會失去動力和方向控制，只能像一片葉子一樣在狂濤中打轉，危險性更大。
正確的做法是降下主帆，但保留一小塊前桅的三角帆，利用它來維持船頭的穩定，幫助船隻「沖」過浪頭，而不是被浪頭橫著拍翻。
這是現代航行中應對風暴的常識，也是他腦中「基礎航海術」給出的明確指令。
他的喊聲被淹沒在呼嘯的風聲和海盜們的叫罵聲中。
一個正在拉扯纜繩的海盜聽到了，回頭沖他吼道：
「閉嘴，你個菜鳥懂什麼！」
「不收帆等著被風吹斷桅杆嗎？」
林夜急了，他幾步衝到吉布斯身邊，大聲說：
「吉布斯！不能全收！」
「留一塊前帆，不然船會失控的！」
吉布斯正焦頭爛額地指揮著，被林夜這麼一嚷嚷，頓時火冒三丈。
「給老子閉嘴！」
他一把推開林夜。
「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滾回船艙里待著，別在這兒礙事！」
林夜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他看著吉布斯，又看了看那些已經快把主帆完全收起來的船員，心裡一片冰涼。
完了。
這幫蠢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試圖再次爭辯，但一個巨浪猛地拍在船舷上，冰冷的海水如同瀑布般澆了他們一身。
船身猛地向一側傾斜。
傾斜角度之大，讓林夜以為船馬上就要翻了。
甲板上一片驚呼和咒罵。
「抓穩了！都他媽給老子抓穩了！」
吉布斯死死抱著一根桅杆，臉都白了。
林夜被衝倒在地，幸好及時抓住了一捆固定在甲板上的纜繩才沒被衝下海。
他抬起頭，看到海水正瘋狂地湧上甲板。
就在這時，船長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
一個身材高大、留著精心編織的黑色鬍鬚、穿著一身還算體面的船長服的男人沖了出來。
他就是這艘船的船長，巴博薩。
林夜定睛一看。
此巴博薩非彼巴博薩。
本以為遇到了加勒比海盜中的主角。
結果大失所望，這個巴博薩既沒有猴子，也沒有被詛咒。
只是一個普通的海盜船長。
「怎麼回事！吉布斯！為什麼船晃得這麼厲害！」
巴博薩船長怒吼道。
他顯然也是被剛才那一下給驚動了。
「船長！是風暴！」
吉布斯狼狽地回答。
「風來得太快了！」
巴博薩看了一眼天空，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咒罵了一句，立刻開始下令：
「所有人都動起來！把貨艙里的東西都固定好！」
「掌舵的，穩住！順著浪走，別跟它對著幹！」
他的命令還算有條理，讓慌亂的船員們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林夜聽著，心卻沉到了谷底。
順著浪走？
在這種橫向過來的巨浪面前，順著浪走就等於把船最脆弱的側面暴露給海浪，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船長！」
林夜掙扎著爬起來，再次大喊。
「不能順著浪！」
「要用船頭頂著浪過去！把前帆升起來一點，我們需要動力！」
他的聲音在狂風中顯得有些尖銳，成功地吸引了巴博薩船長的注意。
巴博薩猛地轉過頭，陰沉的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了林夜身上。
「你是誰？」
「船長，他是我們昨天剛從海里撈上來的小子。」
吉布斯趕緊解釋。
「一個落水的菜鳥，也敢在這裡指揮我？」
巴博薩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和怒火。
「把他給我丟進船艙里關起來！」
「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他重新扔回海里去！」
兩個海盜立刻面露凶光地朝林夜走來。
林夜看著巴博薩那張自負又愚蠢的臉，一股絕望和憤怒湧上心頭。
他不想死。
他才剛剛穿越，剛剛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他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在一幫中世紀蠢貨的手裡！
「你們會害死所有人的！」
林夜用盡全身力氣吼了出來。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風暴！」
「你們看那邊的浪！」
「再有幾下，這艘船就會被拍成兩半！」
他指向遠處。
一道比船的桅杆還要高的巨浪，正在以無可阻擋的姿態，朝著「海蛇號」兇猛地撲來。
那是一堵移動的水牆，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
所有看到那道巨浪的海盜，包括巴博薩船長在內，全都臉色煞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風的呼嘯和浪的咆哮。
所有人都被那末日般的景象嚇傻了。
巴博薩船長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引以為傲的航海經驗，在這樣毀天滅地的自然偉力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無力。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剛才那個大喊大叫的年輕人。
風暴，來了。
而且，比所有人想像的，都更加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