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2章兩雄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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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一拱手:「南域之主,玄月國皇帝,夏驚鴻。」

  江峰也同樣還禮:「北域之主,真武大帝,江峰。」江峰已經好多年沒給人還過禮了,今天可算碰著個身份差不多的。

  「來,請。」

  二人在大堂中對坐,這樣更顯示身份平等。

  夏驚鴻說道:「剛才我有些魯莽,還望真武大帝見諒。」

  江峰擺擺手:「無妨,無妨,都是習武之人,比試較量常有的事,這樣,你我身份相同,不如互稱姓名吧。」

  「那我就叫你江兄。」夏驚鴻對江峰的直爽很喜歡。

  「那我叫你夏兄。」二人聽了哈哈一笑,一個稱呼拉近了二人的距離,當然也有惺惺相惜,互相稱兄,也為了以示尊重,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江兄,前些時日你的使節來訪,談及共同抗擊昆吾之事,不知江兄是何想法?」

  江峰心想,這夏驚鴻也挺直率,沒先給我弄一堆虛情假意,於是說道:「昆吾國對我真武大陸無故興兵三十餘萬,這個仇我必須報,聽聞他們與你玄月也有摩擦,所以我才讓人與你聯繫,這個皇帝就是一個不安定因素,有他在,誰也別想過好日子,所以我決定滅了他。」

  夏驚鴻一聽,你是真狠那,動不動就要滅國:「江兄,滅國這個事難度太大,另外如果你我聯手滅國,蒼瀾國也不會坐視不管。」

  「怎麼,他們兩國交好?」

  「那倒不是,蒼瀾國主德高望重,他愛好和平,不願意讓大陸亂起來。」

  江峰哼了一聲:「既然他這麼愛好和平,為什麼當初昆吾發兵打我們的時候,他不阻止,我來報仇了,他跳出來了,怎麼,是看我真武人好欺負嗎?」

  「江兄息怒,這事其實有隱情。」

  「什麼隱情?」

  「剛才你我相抗時,我感覺到了,你也是掌印之人吧?」

  江峰一愣,後又明白過來,他說的是真武之印,於是點頭。

  「那就對了,我們四個國,共有四方印,每一個印可掌一地,昆吾國皇帝也一樣,都是應命之人,而且這四方印,關係到一個秘密,所以不能隨意滅國。」

  「什麼秘密?」

  「這個事得蒼瀾國主告訴你,他知道的最清楚,我估計昆吾皇帝也不知道。」

  「你這意思我就動不了他了唄?」

  「也不是,小打小鬧沒問題,大了不行。」

  「那如何控制?「

  「比如我們一人取他一州。」

  江峰一聽笑了:「夏兄與我想到一塊去了,我也想要他一州,當然這只是我的底線,如果昆吾國不服,我肯定要滅了他,我可不管誰會插手,因為仇已經結下了,我不可能讓我的國處於危險當中,天天還得防著別人。」

  「江兄說的有理,但也別衝動,昆吾皇帝我看他也十分不順眼,對我國也是虎視眈眈,起初我不想與他一般見識,可他不知好歹,後來被我教訓了,老實了,他就像一個不聽話的孩子,沒事你就得教訓教訓他,我們先從南北夾擊他,把地盤搶過來,然後造成既成事實,如果蒼瀾國到時候真來斡旋,那地方我都占了,想還就難了。」

  「夏兄,你的意見我接納,但是我事先說明,一切的事以昆吾國的態度為準,如果他不服,我判定他對我有威脅,那我必定滅殺他,大不了我退回真武,我可不會管蒼瀾國什麼態度,我江峰也不是好惹的,想打我的主意,先看看自己的身體硬不硬,壽命長不長。」

  「哈哈哈,江兄霸氣,但據我所知,蒼瀾國皇帝人還是不錯的。」

  「夏兄對他很熟悉?」

  「也不是很熟悉,他與我父皇是一輩人,我知道的事,都是父皇講給我的,我是順位繼承,可不像昆吾皇帝,位置是搶來的,所以有許多事,他根本不知道。」

  江峰一笑:「我也是搶來的。」

  「看來真武大陸皇位爭奪也很激烈啊!」

  江峰搖搖頭:「我可不是皇子,我只是一個小兵,我在真武最大的功勞就是抗擊外敵,為他們平了幾十年的外患,有一些威望,後來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所以打外敵我最有經驗,也最感興趣。」

  夏驚鴻感嘆道:「江兄威武,這些年一定是經歷了許多,才能有今天的地位。」

  「其實也沒什麼,我與我的兄弟們肝膽相照,逢戰事我必沖在前,所以兄弟們也願意拼命,真武大陸有今天,是大家的功勞。」

  「不不不,沒江兄這個帶頭人,手下在勇武也成不了大事,來人,擺酒,我與江兄痛飲幾杯,江兄可得給我講講你的故事。」

  江峰明白,他也是想探探自己的底,當然自己也有必要展示展示。

  二人就在大堂開懷暢飲,席間江峰講了他經歷的戰事,夏驚鴻聽的是頻頻點頭。

  經過一番詢問,夏驚鴻大概了解了江峰的發家史,他知道,這樣的人最不好惹,第一代皇帝的通病,好戰,沒兩把刷子也當不了皇帝,而且對國家掌控力最好,也許他不是最富裕的,但戰鬥力絕對最強,他永遠不會服輸,哪怕他處在絕境,因為他從出世就弱小,所以心志必極其堅定,一般困難可難不倒他,越是絕境,越能爆發,當然他們也極其聰明,這個是毋庸置疑的,沒有人能光憑運氣走到今天。

  夏驚鴻此時有些可憐昆吾國了,你說你惹誰不好,惹這麼個開國之君,剛閒下來,正愁沒仗打呢,而且人家的兵,全是百戰之兵,你不敗誰敗。

  夏驚鴻說道:「聽了江兄的述說,我真是嚮往啊,金戈鐵馬,沙場點兵,是咱們每一個男兒的心愿,我生在帝王家,自小被人呵護,這些事離我太遠了。」

  江峰心中鄙視,凡爾賽,太凡爾賽了,你這地位,說這話,放在前世,必須讓人打死,連腦血栓的都能站起身給你幾腳。

  當然江峰也不能說別的,這對於他來說,或許就是真心話,只是別人不理解,於是說道:「每個人都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就像我,我也想像你一樣,一出生就錦衣玉食,可我沒有啊,只能自己奮鬥,二十幾歲才討個老婆,所以你不能體會我的難處,我在羨慕你的同時,也體會不到你的處境,其實人生就是這樣,無論什麼出身,都得要自強不息,因為人生的大起大落,總是讓人猝不及防,一招棋走錯,滿盤皆是空,所以我們都得珍惜當下,從而才能展望未來,特別是你我這種人,肩上的擔子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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