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0章啟富的作用
烏力心想，你要這麼說，那談不下去了，可他轉念一想，自己族裡現在的狀況，不行還得談，於是他心一橫，雙膝跪倒，說道：「江大人，烏力這次來是求您來了，我們想與您與永結盟好，以後互不侵犯，只要您能與我們做生意。」
江峰搖搖頭：「你的話我不信，另外你也代表不了烏孫族。」
「我能代表，我是少族長，大人怎麼才能相信？」
「我不知道，你們在我這沒有信譽。」
啟富在一旁插了一句：「烏力，把你們族的真實情況和江大人說一下，說不定他心一軟就同意了，這都什麼時候了，要那尊嚴有什麼用？」
啟富一句話，把烏力最後那點心理防線擊潰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悲傷，慢慢說道：「大人，自從您封禁草原，第一年只有啟家商隊去了，我們也只換了少量東西，胡族由於搶的東西多，還能堅持，可我們烏孫族人少，每年出征也只是給他們提供馬匹，或後勤做飯餵馬的人，所以基本分不到什麼東西，日子也越過越難。」
「你說的可是真話？」
「千真萬確，我們烏孫不是草原原住民，與他們關係本就一般，另外我們真的不愛打仗，其實我們更恨胡族，這些年他們沒少壓榨我們，從去年開始，雨水也少，牧草長的也不好，餓死了不少牛羊，胡族就對我們下了手，好幾個小部落被他們搶了，人也死了不少，在這樣下去，我們就得滅族了，所以我沒辦法，正好啟家來人，我才決定冒險一試。」
「胡族這麼狠嗎？自己人也下手？」
「他可不是我們自己人，我們恨他，但又打不過他，可能是我們這些年造孽太多，長生天也不管我們了。」
江峰看了啟富一眼，啟富那心眼子跟漏勺似的，馬上明白了，於是說道：「大人，烏孫族現在真是這樣，要不大人可憐可憐他們？」
江峰說道：「啟掌柜的，你說話，我應該給些面子，你按輩分，我也得叫您一聲三叔，可草原人與我們仇恨太大了，我不可能憑他幾句話，就相信他。」
啟富點點頭說道：「江大人說的是，這事真不好解決，烏力，你要不再表達點誠意？」
烏力一聽，有緩，馬上說道：「有誠意，有誠意，這一次我帶來三百匹好馬，就是表達誠意的，如果大人願意幫助我們，這些馬就送給大人，下一批咱們在談錢。」
江峰擺擺手：「我說的不是這個，三百匹馬對於我來說，小錢，我與你們合作，我有什麼好處，讓朝廷知道了，必定治我的罪，百姓知道了，肯定得指著鼻子罵我，我可不想惹禍。」
烏力一聽是啊，光想著自己這點事了，對人家有什麼好處啊，無奈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啟富。
啟富清了清嗓子，心想，又該我上場了，其實我才是那個談判的靈魂人物，當即說道：「這個事確實是讓江大人為難了，但是我又一想，其實你們兩家也不是沒有合作的可能，比如說，烏孫族恨胡族，咱蘆州人也恨那，要不然聯手把他給滅了，你烏孫族出了力，別人如果在指責江大人，那咱就有話說了，那以後草原上沒了胡族，大家日子都好過了，何必費這勁，他胡族就是咱們大家過好日子的絆腳石。」
烏力聽了很是意動，他們這些年沒少受欺負，由於不是原住民，草原人也排斥他們，真要把他們滅了，那好日子不就來了嗎？但是他轉念一想，那胡族人多勢眾的，不好滅啊。
他正在思想鬥爭，江峰又說道：「啟掌柜的說的也不是不行，如果在我們滅胡族的時候，你們烏孫真出了力，到時候我會上稟朝廷，上邊一高興，還可能封你個官，那樣你們就名正言順的生活在那了，朝廷能封你，那你們的身份就是正統，誰敢置疑，我也可以明目張胆的與你們合作，到時候我在谷城外建個集市，你們需要什麼東西就來換，什麼鹽那茶呀，糧食等等，需要什麼來什麼，這多好，兩下在也不用打仗，如果你們願意，也可以送孩子來咱們這讀書，你們以後都是咱大武國的人了，考個功名都是可以的，你想想。」
烏力被江峰畫的大餅弄的暈暈乎乎的，如果真實現了，那可是真好，但這是真的嗎？能實現嗎？
啟富又說話了，今天他的戲份挺重：「烏力啊，這可是好事，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了就在也沒有了，我與江大人有這層關係，咱們之間這些年合作的也挺好，不然我可不管你這事，你如果做不了主，可以回去和你父親商量一下，這事弄好了，你就是烏孫族的大恩人，你們這一族都得感謝你，以後你在烏孫族，那肯定得一呼百應。」
烏力越聽越興奮，當即說道：「江大人，這事確實大，我必須回去與我父親商量。」
「那沒問題啊，我也得斟酌一下，不能頭腦一熱就辦了，我也怕你們到時候說話不算數，那我就虧大了。」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烏孫族是最講信譽的民族。」
江峰心想，我信你們才怪，當即說道：「好吧，你先下去，在這住一夜，半月之後，還在烽火台那，把能做主的人叫來，我們再談。」說完，江峰收起了手裡的刀。
「好，好。」烏力又抹了抹頭上的汗，那刀真嚇人。
萬海把烏力領了下去，啟富問道：「江大人，他說的話你真的信嗎？」
「當然不信。」
「那你還跟他談判。」
「和他談判是因為，我確實需要他們的馬，這些人現在看著可憐，可是當他們一旦強大了，馬上就會翻臉，有句話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到什麼時候，我也不會相信他們的話。」
「那真正到了談判的時候，你還會給他們支持嗎？」
「會呀，現在草原上就這麼幾股勢力，我不能讓他們合在一起，我得給他們點甜頭，我不指望他們能幫我，但至少在我滅胡族的時候，他們得袖手旁觀，不然我就先滅他們。」
江峰搖搖頭：「你的話我不信，另外你也代表不了烏孫族。」
「我能代表，我是少族長，大人怎麼才能相信？」
「我不知道，你們在我這沒有信譽。」
啟富在一旁插了一句：「烏力，把你們族的真實情況和江大人說一下，說不定他心一軟就同意了，這都什麼時候了，要那尊嚴有什麼用？」
啟富一句話，把烏力最後那點心理防線擊潰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悲傷，慢慢說道：「大人，自從您封禁草原，第一年只有啟家商隊去了，我們也只換了少量東西，胡族由於搶的東西多，還能堅持，可我們烏孫族人少，每年出征也只是給他們提供馬匹，或後勤做飯餵馬的人，所以基本分不到什麼東西，日子也越過越難。」
「你說的可是真話？」
「千真萬確，我們烏孫不是草原原住民，與他們關係本就一般，另外我們真的不愛打仗，其實我們更恨胡族，這些年他們沒少壓榨我們，從去年開始，雨水也少，牧草長的也不好，餓死了不少牛羊，胡族就對我們下了手，好幾個小部落被他們搶了，人也死了不少，在這樣下去，我們就得滅族了，所以我沒辦法，正好啟家來人，我才決定冒險一試。」
「胡族這麼狠嗎？自己人也下手？」
「他可不是我們自己人，我們恨他，但又打不過他，可能是我們這些年造孽太多，長生天也不管我們了。」
江峰看了啟富一眼，啟富那心眼子跟漏勺似的，馬上明白了，於是說道：「大人，烏孫族現在真是這樣，要不大人可憐可憐他們？」
江峰說道：「啟掌柜的，你說話，我應該給些面子，你按輩分，我也得叫您一聲三叔，可草原人與我們仇恨太大了，我不可能憑他幾句話，就相信他。」
啟富點點頭說道：「江大人說的是，這事真不好解決，烏力，你要不再表達點誠意？」
烏力一聽，有緩，馬上說道：「有誠意，有誠意，這一次我帶來三百匹好馬，就是表達誠意的，如果大人願意幫助我們，這些馬就送給大人，下一批咱們在談錢。」
江峰擺擺手：「我說的不是這個，三百匹馬對於我來說，小錢，我與你們合作，我有什麼好處，讓朝廷知道了，必定治我的罪，百姓知道了，肯定得指著鼻子罵我，我可不想惹禍。」
烏力一聽是啊，光想著自己這點事了，對人家有什麼好處啊，無奈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啟富。
啟富清了清嗓子，心想，又該我上場了，其實我才是那個談判的靈魂人物，當即說道：「這個事確實是讓江大人為難了，但是我又一想，其實你們兩家也不是沒有合作的可能，比如說，烏孫族恨胡族，咱蘆州人也恨那，要不然聯手把他給滅了，你烏孫族出了力，別人如果在指責江大人，那咱就有話說了，那以後草原上沒了胡族，大家日子都好過了，何必費這勁，他胡族就是咱們大家過好日子的絆腳石。」
烏力聽了很是意動，他們這些年沒少受欺負，由於不是原住民，草原人也排斥他們，真要把他們滅了，那好日子不就來了嗎？但是他轉念一想，那胡族人多勢眾的，不好滅啊。
他正在思想鬥爭，江峰又說道：「啟掌柜的說的也不是不行，如果在我們滅胡族的時候，你們烏孫真出了力，到時候我會上稟朝廷，上邊一高興，還可能封你個官，那樣你們就名正言順的生活在那了，朝廷能封你，那你們的身份就是正統，誰敢置疑，我也可以明目張胆的與你們合作，到時候我在谷城外建個集市，你們需要什麼東西就來換，什麼鹽那茶呀，糧食等等，需要什麼來什麼，這多好，兩下在也不用打仗，如果你們願意，也可以送孩子來咱們這讀書，你們以後都是咱大武國的人了，考個功名都是可以的，你想想。」
烏力被江峰畫的大餅弄的暈暈乎乎的，如果真實現了，那可是真好，但這是真的嗎？能實現嗎？
啟富又說話了，今天他的戲份挺重：「烏力啊，這可是好事，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了就在也沒有了，我與江大人有這層關係，咱們之間這些年合作的也挺好，不然我可不管你這事，你如果做不了主，可以回去和你父親商量一下，這事弄好了，你就是烏孫族的大恩人，你們這一族都得感謝你，以後你在烏孫族，那肯定得一呼百應。」
烏力越聽越興奮，當即說道：「江大人，這事確實大，我必須回去與我父親商量。」
「那沒問題啊，我也得斟酌一下，不能頭腦一熱就辦了，我也怕你們到時候說話不算數，那我就虧大了。」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烏孫族是最講信譽的民族。」
江峰心想，我信你們才怪，當即說道：「好吧，你先下去，在這住一夜，半月之後，還在烽火台那，把能做主的人叫來，我們再談。」說完，江峰收起了手裡的刀。
「好，好。」烏力又抹了抹頭上的汗，那刀真嚇人。
萬海把烏力領了下去，啟富問道：「江大人，他說的話你真的信嗎？」
「當然不信。」
「那你還跟他談判。」
「和他談判是因為，我確實需要他們的馬，這些人現在看著可憐，可是當他們一旦強大了，馬上就會翻臉，有句話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到什麼時候，我也不會相信他們的話。」
「那真正到了談判的時候，你還會給他們支持嗎？」
「會呀，現在草原上就這麼幾股勢力，我不能讓他們合在一起，我得給他們點甜頭，我不指望他們能幫我，但至少在我滅胡族的時候，他們得袖手旁觀，不然我就先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