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隱靈谷
「你是隱靈谷核心弟子？！」
方元不答。
他趁趙執事愣神的瞬間，轉身沖回山洞。
一把抓起柳雲。
另一隻手拉住柳清音。
「抓緊！」
然後。
全力催動地脈佩。
玉佩光芒大放。
土黃色的光，像水波一樣從玉佩中湧出，包裹住三人。
腳下的地面，突然變得柔軟。
像沼澤。
像流沙。
三人身影開始下沉。
趙執事反應過來，怒喝：「想跑？！」
他掐訣，陰魂幡再次亮起。
但晚了。
方元三人的身影，已經沉入地面。
消失不見。
地面恢復原狀。
只留下一個淺淺的凹陷。
趙執事衝到凹陷處，蹲下，手按地面。
靈力探入。
三秒後。
他臉色鐵青。
「土遁術......真是隱靈谷的人！」
他站起身，看向西方。
眼神陰冷。
「傳訊附近所有巡邏隊。」
「封鎖黑風山脈西側。」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
黑暗。
方元感覺自己在某種厚重的液體裡穿行。
不是水。
是......泥土。
但泥土在他面前自動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地脈佩的光芒在前方指引方向。
土黃色的光暈，像燈塔。
但方元的狀態很差。
第一次土遁，根本不會控制方向。
全憑地脈佩牽引。
而且消耗巨大。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能量在飛速流逝。
地脈之力補充的速度，遠遠跟不上消耗。
三息。
五息。
七息。
到第八息的時候，方元眼前開始發黑。
極限了。
最多再撐兩息。
他在心裡倒數。
九。
十。
轟！
地面炸開。
三人從地底衝出，摔在一片灌木叢里。
方元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臉色慘白。
額頭全是冷汗。
體內的能量，只剩不到兩成。
柳清音掙扎著爬起來，扶起柳雲。
「哥，你怎麼樣？」
柳雲虛弱地搖頭，看向方元：
「方道友......往西三十里......有一處地下暗河......」
他喘了口氣。
「順河而下......可到『迷霧沼澤』......」
「隱靈谷入口......在沼澤深處......」
話音未落。
遠處天空傳來破空聲。
咻——
是飛劍劃破空氣的聲音。
方元抬頭。
天邊，一道黑影正在快速接近。
趙執事。
御劍追來了。
「走！」
方元咬牙站起，背起柳雲。
柳清音在前面引路。
三人鑽進密林。
樹木高大，枝葉茂密，光線昏暗。
但方元能感覺到，趙執事的神識已經鎖定了他們。
築基期的神識覆蓋範圍，至少三里。
逃不掉。
只能拖延。
方元邊跑邊觀察地形。
看到一處陡坡。
他停下，雙手按地。
地面輕微震動。
陡坡邊緣的岩石結構被改變，變得鬆動。
然後。
他繼續跑。
十秒後。
身後傳來轟鳴。
嘩啦——
山石滑落。
趙執事的怒喝聲傳來：
「小輩！你找死！」
方元沒理。
又看到一處狹窄的山道。
他再次停下，手按山壁。
山壁內部應力被引動。
輕微震顫。
三人剛跑過去。
轟隆！
山道崩塌。
巨石堵路。
趙執事的聲音更加暴怒：
「我必抽你魂魄煉幡！」
前方出現一個天然岩洞。
洞口隱蔽，被藤蔓遮掩。
柳清音眼睛一亮：
「這裡！我知道這個洞！」
三人鑽進去。
洞內很深，漆黑一片。
方元把柳雲放下，轉身走到洞口。
雙手按在岩壁上。
把體內最後的地脈之力，全部注入。
只是引動岩層內部應力，造成小範圍崩塌。
但夠了。
轟隆隆——
洞口上方的岩石開裂，崩塌。
巨石滾落，徹底堵死入口。
光線消失。
洞內陷入黑暗。
只有三人的喘息聲。
洞外。
趙執事站在被堵死的洞口前，臉色陰沉。
他抬手，一掌拍在巨石上。
轟！
巨石表面出現裂痕。
但沒碎。
這是整座山體的結構崩塌，不是幾塊石頭那麼簡單。
要徹底打通，需要時間。
趙執事咬牙。
取出傳訊符，注入靈力。
「黑風山脈西側，發現隱靈谷餘孽蹤跡。」
「三人，其中一人疑似核心弟子，會地脈術。」
「請求增援。」
符紙燃燒，化作流光飛向天際。
他盯著洞口。
一字一頓：
「你逃不掉。」
......
岩洞深處，有水流聲。
柳清音點燃一根火摺子，
玄界的低階照明工具，能持續燃燒半個時辰。
昏黃的光照亮前路。
洞穴盡頭，是一條地下暗河。
河水漆黑，看不到底。
河面寬約五米，水流湍急。
岸邊有幾根散落的木頭，像是以前有人留下的。
方元用藤蔓把木頭捆成簡易木筏。
三人上筏。
順流而下。
暗河兩側的岩壁上，有東西。
是壁畫。
很古老，線條模糊，很多地方已經風化剝落。
但隱約能看出輪廓。
柳雲靠在木筏邊，舉著火摺子，照向岩壁。
「方道友......你看......」
方元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壁畫的內容很抽象。
第一幅：一群人跪拜天空，天空中有道門打開，金光灑下。
第二幅：那道門破碎，碎片墜落大地。
第三幅：大地開裂，靈氣從裂縫中湧出，但畫面里的人物表情痛苦。
柳雲輕聲說：「這是......萬年前的傳說。」
「青玄界曾有『飛升通道』，修士修煉到化神巔峰，可渡劫飛升，抵達更高層次的世界。」
「但後來......通道崩塌了。」
他咳嗽兩聲。
「通道崩塌後，天地規則殘缺，地脈靈根便日漸萎縮......」
「有傳聞說，若能補全規則，地脈便可復甦。」
柳雲看向方元。
眼神複雜。
「而補全之法......或許在你們的世界。」
方元心中一震。
兩個世界，本就是互補關係？
地球缺失靈氣，青玄界地脈枯竭......
難道......
他想起迦羅說的「世界泡」。
想起守護者一族的使命。
維持大平衡。
如果兩個世界本就是一體，或者......互補......
那自救派所謂的「吞噬」，其實是......
自毀長城。
水中突然有黑影竄出。
像魚，但長著四條腿，滿嘴利齒。
低階水妖。
相當於武徒級。
數量不少，十幾條，從四面八方圍過來。
方元抬手。
從木筏上掰下幾塊木片。
灌注微弱的岩神之力。
彈指。
咻！咻！咻！
木片像子彈一樣射出。
精準命中水妖頭顱。
噗噗噗——
水妖屍體沉入水中。
其餘的見狀，紛紛逃竄。
柳清音鬆了口氣，看向方元。
眼神里充滿感激。
「方道友......今日之恩，柳家沒齒難忘......」
方元搖頭。
「各取所需。」
他頓了頓。
「我需要隱靈谷的情報。」
柳清音點頭：「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方元不答。
他趁趙執事愣神的瞬間，轉身沖回山洞。
一把抓起柳雲。
另一隻手拉住柳清音。
「抓緊！」
然後。
全力催動地脈佩。
玉佩光芒大放。
土黃色的光，像水波一樣從玉佩中湧出，包裹住三人。
腳下的地面，突然變得柔軟。
像沼澤。
像流沙。
三人身影開始下沉。
趙執事反應過來，怒喝：「想跑？！」
他掐訣，陰魂幡再次亮起。
但晚了。
方元三人的身影，已經沉入地面。
消失不見。
地面恢復原狀。
只留下一個淺淺的凹陷。
趙執事衝到凹陷處，蹲下，手按地面。
靈力探入。
三秒後。
他臉色鐵青。
「土遁術......真是隱靈谷的人！」
他站起身，看向西方。
眼神陰冷。
「傳訊附近所有巡邏隊。」
「封鎖黑風山脈西側。」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
黑暗。
方元感覺自己在某種厚重的液體裡穿行。
不是水。
是......泥土。
但泥土在他面前自動分開，讓出一條通道。
地脈佩的光芒在前方指引方向。
土黃色的光暈，像燈塔。
但方元的狀態很差。
第一次土遁，根本不會控制方向。
全憑地脈佩牽引。
而且消耗巨大。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能量在飛速流逝。
地脈之力補充的速度，遠遠跟不上消耗。
三息。
五息。
七息。
到第八息的時候，方元眼前開始發黑。
極限了。
最多再撐兩息。
他在心裡倒數。
九。
十。
轟！
地面炸開。
三人從地底衝出，摔在一片灌木叢里。
方元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臉色慘白。
額頭全是冷汗。
體內的能量，只剩不到兩成。
柳清音掙扎著爬起來，扶起柳雲。
「哥，你怎麼樣？」
柳雲虛弱地搖頭，看向方元：
「方道友......往西三十里......有一處地下暗河......」
他喘了口氣。
「順河而下......可到『迷霧沼澤』......」
「隱靈谷入口......在沼澤深處......」
話音未落。
遠處天空傳來破空聲。
咻——
是飛劍劃破空氣的聲音。
方元抬頭。
天邊，一道黑影正在快速接近。
趙執事。
御劍追來了。
「走！」
方元咬牙站起，背起柳雲。
柳清音在前面引路。
三人鑽進密林。
樹木高大，枝葉茂密，光線昏暗。
但方元能感覺到，趙執事的神識已經鎖定了他們。
築基期的神識覆蓋範圍，至少三里。
逃不掉。
只能拖延。
方元邊跑邊觀察地形。
看到一處陡坡。
他停下，雙手按地。
地面輕微震動。
陡坡邊緣的岩石結構被改變，變得鬆動。
然後。
他繼續跑。
十秒後。
身後傳來轟鳴。
嘩啦——
山石滑落。
趙執事的怒喝聲傳來：
「小輩！你找死！」
方元沒理。
又看到一處狹窄的山道。
他再次停下，手按山壁。
山壁內部應力被引動。
輕微震顫。
三人剛跑過去。
轟隆！
山道崩塌。
巨石堵路。
趙執事的聲音更加暴怒：
「我必抽你魂魄煉幡！」
前方出現一個天然岩洞。
洞口隱蔽，被藤蔓遮掩。
柳清音眼睛一亮：
「這裡！我知道這個洞！」
三人鑽進去。
洞內很深，漆黑一片。
方元把柳雲放下，轉身走到洞口。
雙手按在岩壁上。
把體內最後的地脈之力，全部注入。
只是引動岩層內部應力，造成小範圍崩塌。
但夠了。
轟隆隆——
洞口上方的岩石開裂，崩塌。
巨石滾落，徹底堵死入口。
光線消失。
洞內陷入黑暗。
只有三人的喘息聲。
洞外。
趙執事站在被堵死的洞口前，臉色陰沉。
他抬手，一掌拍在巨石上。
轟！
巨石表面出現裂痕。
但沒碎。
這是整座山體的結構崩塌，不是幾塊石頭那麼簡單。
要徹底打通，需要時間。
趙執事咬牙。
取出傳訊符，注入靈力。
「黑風山脈西側，發現隱靈谷餘孽蹤跡。」
「三人，其中一人疑似核心弟子，會地脈術。」
「請求增援。」
符紙燃燒，化作流光飛向天際。
他盯著洞口。
一字一頓：
「你逃不掉。」
......
岩洞深處，有水流聲。
柳清音點燃一根火摺子，
玄界的低階照明工具，能持續燃燒半個時辰。
昏黃的光照亮前路。
洞穴盡頭，是一條地下暗河。
河水漆黑，看不到底。
河面寬約五米，水流湍急。
岸邊有幾根散落的木頭，像是以前有人留下的。
方元用藤蔓把木頭捆成簡易木筏。
三人上筏。
順流而下。
暗河兩側的岩壁上，有東西。
是壁畫。
很古老，線條模糊，很多地方已經風化剝落。
但隱約能看出輪廓。
柳雲靠在木筏邊，舉著火摺子，照向岩壁。
「方道友......你看......」
方元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壁畫的內容很抽象。
第一幅：一群人跪拜天空，天空中有道門打開，金光灑下。
第二幅：那道門破碎，碎片墜落大地。
第三幅：大地開裂，靈氣從裂縫中湧出，但畫面里的人物表情痛苦。
柳雲輕聲說：「這是......萬年前的傳說。」
「青玄界曾有『飛升通道』，修士修煉到化神巔峰，可渡劫飛升，抵達更高層次的世界。」
「但後來......通道崩塌了。」
他咳嗽兩聲。
「通道崩塌後，天地規則殘缺，地脈靈根便日漸萎縮......」
「有傳聞說，若能補全規則，地脈便可復甦。」
柳雲看向方元。
眼神複雜。
「而補全之法......或許在你們的世界。」
方元心中一震。
兩個世界，本就是互補關係？
地球缺失靈氣，青玄界地脈枯竭......
難道......
他想起迦羅說的「世界泡」。
想起守護者一族的使命。
維持大平衡。
如果兩個世界本就是一體，或者......互補......
那自救派所謂的「吞噬」，其實是......
自毀長城。
水中突然有黑影竄出。
像魚，但長著四條腿，滿嘴利齒。
低階水妖。
相當於武徒級。
數量不少，十幾條，從四面八方圍過來。
方元抬手。
從木筏上掰下幾塊木片。
灌注微弱的岩神之力。
彈指。
咻！咻！咻！
木片像子彈一樣射出。
精準命中水妖頭顱。
噗噗噗——
水妖屍體沉入水中。
其餘的見狀，紛紛逃竄。
柳清音鬆了口氣，看向方元。
眼神里充滿感激。
「方道友......今日之恩，柳家沒齒難忘......」
方元搖頭。
「各取所需。」
他頓了頓。
「我需要隱靈谷的情報。」
柳清音點頭：「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