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破局之人的指引
在那個最後捏碎玉符的忍者身上，
方元摸到了別的東西。
一份皮質地圖。
不是紙，是某種獸皮，經過處理，觸感柔軟。
上面用暗紅色的顏料畫著簡易地形。
中心位置，標註著一個祭壇圖案。
旁邊有字。
「沉影祭壇。」
他念出來。
祭壇圖案下方，還有一行小字註解。
墨跡很新，像是剛加上去的。
「祭壇之下，鎮有『幽影之心』，乃深淵之眼，亦為......石板之鑰。」
方元瞳孔收縮。
石板之鑰？
什麼意思？
第三塊石板需要鑰匙才能拿到？
還是說......幽影之心本身就是石板的一部分？
他把地圖收好。
「有發現？」
秦戰走過來。
「嗯。」
方元把地圖給他看，
「目標明確了。沉影祭壇，在秘境核心。那裡有我們要的東西，也有......陷阱。」
秦戰看完地圖，眉頭緊鎖。
「這註解的字跡......」
「像剛寫的。」
方元說，
「有人故意讓我們看到這個。」
是誰？
日落國的人？那他們為什麼要提供線索？
還是......其他勢力？
正想著。
方元突然一愣。
他感知到了。
留在外面的土分身，傳回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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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他悄悄分出了一個土分身，讓它潛伏在隊伍外圍，負責警戒和偵察。
現在，分身傳來了畫面。
是墨居。
那個相士。
他不在隊伍里。
戰鬥開始後，他就說「去探路」，然後消失了。
而現在，土分身看到他。
在沉影祭壇方向。
不是偶然路過。
是......在等。
墨居站在一片空地上，手裡拿著那個銅羅盤，面朝方元他們這邊。
像是在等他們過去。
更詭異的是。
他身邊，沒有陰影生物靠近。
那些遊蕩的影妖、潛伏的陰影獸，都繞著他走。
仿佛他周身有一層無形的屏障。
「有意思。」
方元低聲說。
「怎麼了？」
秦戰問。
方元把分身看到的畫面共享給秦戰。
青龍隊長臉色也變了。
「他到底是什麼人？」
「不知道。」
方元說，
「但肯定不是普通相士。」
一個能在幽影深淵裡自由行走、讓陰影生物退避的人......
要麼有特殊能力。
要麼......和這個秘境，有某種聯繫。
「去見見他？」
秦戰問。
「當然。」
方元收起地圖，看向祭壇方向。
墨居在等。
那就去看看。
看看這個「破局之人」，到底想幹什麼。
隊伍重新集結。
清點傷亡。
浮游先遣隊輕傷五人，無人陣亡。
啟明小隊全員無礙。
「出發。」
......
岩窟不大。
入口隱蔽，裡面空間卻足夠容納三十多人。
石壁是暗灰色的，表面覆蓋著一層苔蘚狀物質，發出微弱的幽藍螢光。
這是墨文找到的落腳點。
「這裡能量流動相對穩定。」
他推了推眼鏡，
「而且有天然的能量屏蔽效果，外面不容易探測到。」
隊伍魚貫而入。
浮游隊員自動分散警戒，啟明小隊圍坐一圈。
那兩名倖存的圓桌騎士，凱文和他的副官漢斯坐在角落，默默處理傷口。
方元靠坐在石壁邊，閉眼調息。
剛才那場戰鬥消耗不小，得抓緊恢復。
岩窟里很安靜。
只有細微的呼吸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像是風吹過縫隙的嗚咽。
然後，
「諸位，別來無恙。」
聲音從陰影里傳來。
不是洞口。
是岩窟深處，一面看起來完整的石壁前。
石壁表面，陰影如水波般蕩漾。
一道人影從中邁出，像是穿過一層簾幕。
墨居。
他還是那身灰色道袍，
但此刻袍角無風自動，周身繚繞著一層與幽影深淵環境融為一體的灰黑色氣韻。
那些氣韻像活物般流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模糊。
「墨先生？」
冷凝霜下意識握緊武器。
「別緊張。」
墨居微笑，目光落在方元身上，
「貧道說過，此行需我隨行化解血光之災。」
「剛才若非貧道提前引開三波影妖，你們過來的路上，至少還要再打兩場。」
方元睜開眼。
他看著墨居。
「你去哪了？」
「探路。」
墨居走到眾人中間，很自然地坐下，
「順便......看了看劫氣的源頭。」
他從懷裡掏出那個銅羅盤。
羅盤指針正在瘋狂旋轉，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暗紅色符文。
「此地氣機，與『天地壁壘』的裂縫關聯極深。」
墨居的聲音沉了下來，
「貧道修煉觀氣秘術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兇險的『劫氣匯聚』之相。」
他看向方元。
「而你，是這劫氣漩渦的中心。也是......唯一的破局之相。」
方元沒說話。
等下文。
墨居繼續。
「我提前潛入，就是為了定位劫氣源頭。結果發現——」
他頓了頓，
「源頭就在沉影祭壇。或者說，祭壇底下。」
秦戰皺眉：「祭壇底下有什麼？」
「裂縫。」
墨居說，
「一道真實存在的、連接兩個世界的空間裂縫。」
「祭壇本身，是用來鎮壓和封印那道裂縫的。」
他手指在羅盤上一點。
羅盤投射出一幅模糊的虛影。
是一座金字塔形的巨大祭壇。
祭壇材質......仔細看，竟然是無數骸骨壘成的。
那些骸骨泛著幽暗光澤，表面流淌著陰影。
祭壇頂端，懸浮著一顆黑色的光球。
「幽影之心。」
墨居說，
「維持此秘境穩定的核心。也是一把『鑰匙』。」
方元想起了地圖上的註解。
「石板之鑰？」
「對。」
墨居點頭，
「根據貧道勘探，第三塊遠古石板，極有可能被封印在幽影之心內部，或者其正下方。」
「兩者已經形成了共生關係，石板提供古老的空間坐標，幽影之心提供維持封印的能量。」
他看向方元，眼神嚴肅。
「但要注意。一旦你激活或取走石板，必然會驚動『深淵意志』。」
「深淵意志？」
蕭焱問。
「秘境的本源意識。」
墨居解釋，
「每個高等級秘境都有自己的意志。幽影深淵的意志......偏向黑暗和混亂。」
「它不會允許有人動它的核心。」
方元懂了。
所以取石板，等於和整個秘境為敵。
「還有更麻煩的。」
方元摸到了別的東西。
一份皮質地圖。
不是紙，是某種獸皮，經過處理，觸感柔軟。
上面用暗紅色的顏料畫著簡易地形。
中心位置，標註著一個祭壇圖案。
旁邊有字。
「沉影祭壇。」
他念出來。
祭壇圖案下方，還有一行小字註解。
墨跡很新，像是剛加上去的。
「祭壇之下，鎮有『幽影之心』，乃深淵之眼，亦為......石板之鑰。」
方元瞳孔收縮。
石板之鑰？
什麼意思？
第三塊石板需要鑰匙才能拿到？
還是說......幽影之心本身就是石板的一部分？
他把地圖收好。
「有發現？」
秦戰走過來。
「嗯。」
方元把地圖給他看，
「目標明確了。沉影祭壇，在秘境核心。那裡有我們要的東西，也有......陷阱。」
秦戰看完地圖，眉頭緊鎖。
「這註解的字跡......」
「像剛寫的。」
方元說，
「有人故意讓我們看到這個。」
是誰？
日落國的人？那他們為什麼要提供線索？
還是......其他勢力？
正想著。
方元突然一愣。
他感知到了。
留在外面的土分身，傳回了訊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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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他悄悄分出了一個土分身，讓它潛伏在隊伍外圍，負責警戒和偵察。
現在，分身傳來了畫面。
是墨居。
那個相士。
他不在隊伍里。
戰鬥開始後，他就說「去探路」，然後消失了。
而現在，土分身看到他。
在沉影祭壇方向。
不是偶然路過。
是......在等。
墨居站在一片空地上，手裡拿著那個銅羅盤，面朝方元他們這邊。
像是在等他們過去。
更詭異的是。
他身邊，沒有陰影生物靠近。
那些遊蕩的影妖、潛伏的陰影獸，都繞著他走。
仿佛他周身有一層無形的屏障。
「有意思。」
方元低聲說。
「怎麼了？」
秦戰問。
方元把分身看到的畫面共享給秦戰。
青龍隊長臉色也變了。
「他到底是什麼人？」
「不知道。」
方元說，
「但肯定不是普通相士。」
一個能在幽影深淵裡自由行走、讓陰影生物退避的人......
要麼有特殊能力。
要麼......和這個秘境，有某種聯繫。
「去見見他？」
秦戰問。
「當然。」
方元收起地圖，看向祭壇方向。
墨居在等。
那就去看看。
看看這個「破局之人」，到底想幹什麼。
隊伍重新集結。
清點傷亡。
浮游先遣隊輕傷五人，無人陣亡。
啟明小隊全員無礙。
「出發。」
......
岩窟不大。
入口隱蔽，裡面空間卻足夠容納三十多人。
石壁是暗灰色的，表面覆蓋著一層苔蘚狀物質，發出微弱的幽藍螢光。
這是墨文找到的落腳點。
「這裡能量流動相對穩定。」
他推了推眼鏡，
「而且有天然的能量屏蔽效果，外面不容易探測到。」
隊伍魚貫而入。
浮游隊員自動分散警戒，啟明小隊圍坐一圈。
那兩名倖存的圓桌騎士，凱文和他的副官漢斯坐在角落，默默處理傷口。
方元靠坐在石壁邊，閉眼調息。
剛才那場戰鬥消耗不小，得抓緊恢復。
岩窟里很安靜。
只有細微的呼吸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像是風吹過縫隙的嗚咽。
然後，
「諸位，別來無恙。」
聲音從陰影里傳來。
不是洞口。
是岩窟深處，一面看起來完整的石壁前。
石壁表面，陰影如水波般蕩漾。
一道人影從中邁出，像是穿過一層簾幕。
墨居。
他還是那身灰色道袍，
但此刻袍角無風自動，周身繚繞著一層與幽影深淵環境融為一體的灰黑色氣韻。
那些氣韻像活物般流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模糊。
「墨先生？」
冷凝霜下意識握緊武器。
「別緊張。」
墨居微笑，目光落在方元身上，
「貧道說過，此行需我隨行化解血光之災。」
「剛才若非貧道提前引開三波影妖，你們過來的路上，至少還要再打兩場。」
方元睜開眼。
他看著墨居。
「你去哪了？」
「探路。」
墨居走到眾人中間，很自然地坐下，
「順便......看了看劫氣的源頭。」
他從懷裡掏出那個銅羅盤。
羅盤指針正在瘋狂旋轉，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暗紅色符文。
「此地氣機，與『天地壁壘』的裂縫關聯極深。」
墨居的聲音沉了下來，
「貧道修煉觀氣秘術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兇險的『劫氣匯聚』之相。」
他看向方元。
「而你，是這劫氣漩渦的中心。也是......唯一的破局之相。」
方元沒說話。
等下文。
墨居繼續。
「我提前潛入，就是為了定位劫氣源頭。結果發現——」
他頓了頓，
「源頭就在沉影祭壇。或者說，祭壇底下。」
秦戰皺眉：「祭壇底下有什麼？」
「裂縫。」
墨居說，
「一道真實存在的、連接兩個世界的空間裂縫。」
「祭壇本身，是用來鎮壓和封印那道裂縫的。」
他手指在羅盤上一點。
羅盤投射出一幅模糊的虛影。
是一座金字塔形的巨大祭壇。
祭壇材質......仔細看，竟然是無數骸骨壘成的。
那些骸骨泛著幽暗光澤，表面流淌著陰影。
祭壇頂端，懸浮著一顆黑色的光球。
「幽影之心。」
墨居說，
「維持此秘境穩定的核心。也是一把『鑰匙』。」
方元想起了地圖上的註解。
「石板之鑰？」
「對。」
墨居點頭，
「根據貧道勘探，第三塊遠古石板，極有可能被封印在幽影之心內部，或者其正下方。」
「兩者已經形成了共生關係，石板提供古老的空間坐標，幽影之心提供維持封印的能量。」
他看向方元，眼神嚴肅。
「但要注意。一旦你激活或取走石板，必然會驚動『深淵意志』。」
「深淵意志？」
蕭焱問。
「秘境的本源意識。」
墨居解釋，
「每個高等級秘境都有自己的意志。幽影深淵的意志......偏向黑暗和混亂。」
「它不會允許有人動它的核心。」
方元懂了。
所以取石板，等於和整個秘境為敵。
「還有更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