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境外之敵
「把眼睛挖出來。」
方元說完這句話，小隊立刻動了起來。
沒有人問為什麼。
沒有人質疑。
這就是特訓的結果。
令行禁止。
絕對信任。
陳墨雙手結印。
光影折射的強度提升。
原本三個模糊幻影，變成六個。
在小隊周圍二十米範圍內不規則移動。
更難分辨真假。
冷凝霜走在隊伍側翼。
指尖悄無聲息地凝結出細碎的冰晶。
每隔五十米。
就在枯樹根部、岩石縫隙留下一點。
冰晶極微小。
像塵埃。
但與她異能同源。
她能感應到。
這是退路的標記。
也是陷阱的引信。
隊伍繼續往西。
向地脈紊亂處行進。
向遺蹟方向。
但速度放慢了。
方元走在最前。
背後沙葫蘆緩緩旋轉。
他故意把氣息放開。
大武師一重巔峰的氣血波動。
在灰霧中像燈塔。
誘餌。
就要像誘餌。
兩公里。
沼澤地越來越難走。
淤泥變深。
枯樹更密集。
霧氣也更濃了。
能見度降到八十米。
蘇曉在低空滑翔。
風給她傳遞信息。
「左前方，三百米。」
「有東西在樹上移動。」
「速度不快，但一直在平行跟隨。」
方元眼神不動。
來了。
終於忍不住了。
又走了五百米。
方元突然停下。
抬手。
全隊瞬間靜止。
警戒陣型展開。
他轉身。
看向右側的濃霧。
聲音平靜。
像在打招呼。
「跟了這麼久。」
「不累嗎？」
霧氣寂靜。
只有風聲。
和遠處不知名生物的嘶鳴。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後，
「不愧是沙皇。」
「感知敏銳。」
六道身影。
緩緩顯現。
從霧中走出。
像從背景里剝離出來。
為首的是個獨眼中年。
左眼戴著眼罩。
臉上有刀疤。
從額頭劃到嘴角。
氣息。
大武師八重。
身後五人。
裝扮各異。
有穿迷彩的。
有穿黑色緊身衣的。
但眼神都一樣。
冰冷。
精悍。
氣息都在大武師四重到六重之間。
獨眼男盯著方元。
「自由傭兵，『灰狐小隊』。」
「受僱採集幽冥草。」
「不想與龍組為敵。」
他咧開嘴。
露出黃牙。
「讓開道路。」
「各取所需。」
方元沒說話。
只是看著他。
像看死人。
「黑霧沼澤。」
方元開口。
「已由華夏軍方和龍組管控。」
「非法潛入。」
「視為入侵。」
每個字都冷。
獨眼男臉上的假笑消失了。
「那就是沒得談了？」
他握緊腰間的刀柄。
「聽說你很強。」
「但我們『灰狐』，」
「也不是吃素的。」
「動手！」
話音落下的瞬間。
六人同時動了。
兩個人留在原地。
一個端起能量步槍。
藍光在槍口匯聚。
另一個拉開複合弓。
箭矢上纏繞著風系異能。
遠程壓制。
另外三人。
從三個方向突襲。
速度極快。
刀刃反光。
而獨眼男，
直撲方元！
刀罡撕裂空氣！
發出刺耳的尖嘯！
方元沒動。
他甚至沒看那些攻擊。
只是腳下一踏。
流沙陷坑。
轟！
以他為中心。
半徑十五米內。
地面瞬間沙化。
變成流沙！
兩個從側面突襲的近戰者。
剛衝到一半。
腳下一空！
「什麼？！」
他們驚呼。
身體往下陷！
淤泥變成流沙。
吸力巨大！
同一時間。
方元動了。
向前。
迎著獨眼男的刀罡。
不躲。
不閃。
身形如鬼魅。
側移半尺。
刀罡擦著衣角划過。
斬空。
而方元的拳，
已經轟出！
目標。
側肋！
獨眼男瞳孔收縮。
好快！
他橫刀格擋。
鐺！
拳頭砸在刀身上。
金屬哀鳴。
巨力傳來。
獨眼男只覺得手臂發麻。
氣血翻騰。
整個人被震得連退三步！
「怎麼可能？！」
他震驚。
情報里說方元是大武師一重！
可這力量，
絕對不止！
另一邊。
塵世浮游的小隊也動了。
冷凝霜雙手按地。
寒氣爆發。
以她為中心。
方圓三十米地面瞬間結冰！
不是平整的冰面。
是凸起的冰刺。
冰牆。
地形被強行改變！
灰狐小隊剩下的那個近戰者。
剛想繞後。
腳下打滑。
面前突然豎起冰牆！
「該死！」
蕭焱大笑。
「輪到我了！」
火焰從他身上沖天而起！
S級異能【焚天烈焰】！
不是分散的火球。
是凝聚的火龍！
盤旋。
撲擊！
正面強攻！
那個近戰者不得不回身防禦。
火焰與刀罡碰撞！
炸開！
林岩蹲身。
雙手按在冰面上。
冰面裂開！
岩石尖錐突起！
不是一根。
是十幾根！
從各個角度刺出！
分割戰場！
把灰狐小隊的陣型打亂！
蘇曉像風。
在戰場邊緣遊走。
A級異能【風語者】。
讓她能感知到氣流的每一絲變化。
敵人的每一次呼吸。
每一次肌肉收縮。
她找到破綻。
突進。
手裡短刃划過。
不是致命傷。
但專攻關節。
肌腱。
「呃啊！」
一個灰狐隊員小腿中刀。
跪倒在地。
陳墨最煩人。
他的幻象無處不在。
你看到一個隊員在左邊。
衝過去。
撲空。
是幻象。
真正的攻擊從右邊來。
你格擋。
結果又是幻象。
真真假假。
虛虛實實。
搞得灰狐小隊心神不寧。
判斷屢屢出錯。
墨文站在戰場邊緣。
捧著平板。
手指快速滑動。
「敵方三號，左肩舊傷，發力時右傾3度。」
「六號，呼吸急促，異能循環有0.5秒間隙。」
「二號，慣用右手，但左手握刀更穩，可能左手才是主力手。」
數據。
分析。
弱點。
通過加密頻道。
實時傳遞到每個隊員耳邊。
這就是龍組的戰術分析師。
戰場上的眼睛和大腦。
而蘇顏。
站在更高的枯樹枝上。
隱在霧氣中。
沒出手。
但氣息鎖定全場。
她在等。
等對方可能隱藏的後手。
等有人想逃跑。
火翼在背後緩緩舒展。
隨時可以爆發。
獨眼男越打越心驚。
他和方元交手不到十招。
完全被壓制！
力量。
速度。
對環境的掌控。
對方都遠超大武師一重！
情報錯了！
大錯特錯！
而且，
他瞥了一眼隊友那邊。
四個學生！
竟然把他的五個隊員纏住了！
還占了上風！
「這他媽是什麼學生？！」
他內心怒吼。
不能再拖了。
「撤退！」
方元說完這句話，小隊立刻動了起來。
沒有人問為什麼。
沒有人質疑。
這就是特訓的結果。
令行禁止。
絕對信任。
陳墨雙手結印。
光影折射的強度提升。
原本三個模糊幻影，變成六個。
在小隊周圍二十米範圍內不規則移動。
更難分辨真假。
冷凝霜走在隊伍側翼。
指尖悄無聲息地凝結出細碎的冰晶。
每隔五十米。
就在枯樹根部、岩石縫隙留下一點。
冰晶極微小。
像塵埃。
但與她異能同源。
她能感應到。
這是退路的標記。
也是陷阱的引信。
隊伍繼續往西。
向地脈紊亂處行進。
向遺蹟方向。
但速度放慢了。
方元走在最前。
背後沙葫蘆緩緩旋轉。
他故意把氣息放開。
大武師一重巔峰的氣血波動。
在灰霧中像燈塔。
誘餌。
就要像誘餌。
兩公里。
沼澤地越來越難走。
淤泥變深。
枯樹更密集。
霧氣也更濃了。
能見度降到八十米。
蘇曉在低空滑翔。
風給她傳遞信息。
「左前方，三百米。」
「有東西在樹上移動。」
「速度不快，但一直在平行跟隨。」
方元眼神不動。
來了。
終於忍不住了。
又走了五百米。
方元突然停下。
抬手。
全隊瞬間靜止。
警戒陣型展開。
他轉身。
看向右側的濃霧。
聲音平靜。
像在打招呼。
「跟了這麼久。」
「不累嗎？」
霧氣寂靜。
只有風聲。
和遠處不知名生物的嘶鳴。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後，
「不愧是沙皇。」
「感知敏銳。」
六道身影。
緩緩顯現。
從霧中走出。
像從背景里剝離出來。
為首的是個獨眼中年。
左眼戴著眼罩。
臉上有刀疤。
從額頭劃到嘴角。
氣息。
大武師八重。
身後五人。
裝扮各異。
有穿迷彩的。
有穿黑色緊身衣的。
但眼神都一樣。
冰冷。
精悍。
氣息都在大武師四重到六重之間。
獨眼男盯著方元。
「自由傭兵，『灰狐小隊』。」
「受僱採集幽冥草。」
「不想與龍組為敵。」
他咧開嘴。
露出黃牙。
「讓開道路。」
「各取所需。」
方元沒說話。
只是看著他。
像看死人。
「黑霧沼澤。」
方元開口。
「已由華夏軍方和龍組管控。」
「非法潛入。」
「視為入侵。」
每個字都冷。
獨眼男臉上的假笑消失了。
「那就是沒得談了？」
他握緊腰間的刀柄。
「聽說你很強。」
「但我們『灰狐』，」
「也不是吃素的。」
「動手！」
話音落下的瞬間。
六人同時動了。
兩個人留在原地。
一個端起能量步槍。
藍光在槍口匯聚。
另一個拉開複合弓。
箭矢上纏繞著風系異能。
遠程壓制。
另外三人。
從三個方向突襲。
速度極快。
刀刃反光。
而獨眼男，
直撲方元！
刀罡撕裂空氣！
發出刺耳的尖嘯！
方元沒動。
他甚至沒看那些攻擊。
只是腳下一踏。
流沙陷坑。
轟！
以他為中心。
半徑十五米內。
地面瞬間沙化。
變成流沙！
兩個從側面突襲的近戰者。
剛衝到一半。
腳下一空！
「什麼？！」
他們驚呼。
身體往下陷！
淤泥變成流沙。
吸力巨大！
同一時間。
方元動了。
向前。
迎著獨眼男的刀罡。
不躲。
不閃。
身形如鬼魅。
側移半尺。
刀罡擦著衣角划過。
斬空。
而方元的拳，
已經轟出！
目標。
側肋！
獨眼男瞳孔收縮。
好快！
他橫刀格擋。
鐺！
拳頭砸在刀身上。
金屬哀鳴。
巨力傳來。
獨眼男只覺得手臂發麻。
氣血翻騰。
整個人被震得連退三步！
「怎麼可能？！」
他震驚。
情報里說方元是大武師一重！
可這力量，
絕對不止！
另一邊。
塵世浮游的小隊也動了。
冷凝霜雙手按地。
寒氣爆發。
以她為中心。
方圓三十米地面瞬間結冰！
不是平整的冰面。
是凸起的冰刺。
冰牆。
地形被強行改變！
灰狐小隊剩下的那個近戰者。
剛想繞後。
腳下打滑。
面前突然豎起冰牆！
「該死！」
蕭焱大笑。
「輪到我了！」
火焰從他身上沖天而起！
S級異能【焚天烈焰】！
不是分散的火球。
是凝聚的火龍！
盤旋。
撲擊！
正面強攻！
那個近戰者不得不回身防禦。
火焰與刀罡碰撞！
炸開！
林岩蹲身。
雙手按在冰面上。
冰面裂開！
岩石尖錐突起！
不是一根。
是十幾根！
從各個角度刺出！
分割戰場！
把灰狐小隊的陣型打亂！
蘇曉像風。
在戰場邊緣遊走。
A級異能【風語者】。
讓她能感知到氣流的每一絲變化。
敵人的每一次呼吸。
每一次肌肉收縮。
她找到破綻。
突進。
手裡短刃划過。
不是致命傷。
但專攻關節。
肌腱。
「呃啊！」
一個灰狐隊員小腿中刀。
跪倒在地。
陳墨最煩人。
他的幻象無處不在。
你看到一個隊員在左邊。
衝過去。
撲空。
是幻象。
真正的攻擊從右邊來。
你格擋。
結果又是幻象。
真真假假。
虛虛實實。
搞得灰狐小隊心神不寧。
判斷屢屢出錯。
墨文站在戰場邊緣。
捧著平板。
手指快速滑動。
「敵方三號，左肩舊傷，發力時右傾3度。」
「六號，呼吸急促，異能循環有0.5秒間隙。」
「二號，慣用右手，但左手握刀更穩，可能左手才是主力手。」
數據。
分析。
弱點。
通過加密頻道。
實時傳遞到每個隊員耳邊。
這就是龍組的戰術分析師。
戰場上的眼睛和大腦。
而蘇顏。
站在更高的枯樹枝上。
隱在霧氣中。
沒出手。
但氣息鎖定全場。
她在等。
等對方可能隱藏的後手。
等有人想逃跑。
火翼在背後緩緩舒展。
隨時可以爆發。
獨眼男越打越心驚。
他和方元交手不到十招。
完全被壓制！
力量。
速度。
對環境的掌控。
對方都遠超大武師一重！
情報錯了！
大錯特錯！
而且，
他瞥了一眼隊友那邊。
四個學生！
竟然把他的五個隊員纏住了！
還占了上風！
「這他媽是什麼學生？！」
他內心怒吼。
不能再拖了。
「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