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擂台賽
實戰測試，結束了。
全國積分榜的巨大光屏，在武考中心主會場亮起，
上面的數字，亮瞎了所有人的眼。
從上到下，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分數。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最頂端那個名字死死抓住，挪不開分毫。
第一名，方元。
積分：97，328！
「九...九萬七千三百二十八分？！」
有人聲音顫抖，念出了那個數字。
死寂。
整個武考中心，陷入了一片死寂。
全國第二名的名字也很響亮，是魔都大學提前特招的一位天才，他也在外省也參加了武考，積分是三萬一千多。
這本該是一個值得驕傲的成績。
但在方元那逼近十萬的分數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如此可笑。
斷層！
真正的、令人絕望的斷層！
「這...這還是人嗎？」
「他一個人殺的凶獸......比我們整個市加起來都多吧？」
「我的積分...我的名額...都被他搶走了！」
有人反應過來，聲音帶著哭腔。
嫉妒、恐懼、不甘、怨恨......種種負面情緒在考生中蔓延。
方元。
這個名字，瞬間成了「全省公敵」。
冷凝霜站在不遠處，清麗絕倫的臉上依舊覆著寒霜，但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深處，卻劇烈地波動著。
她看著光屏上那刺眼的分數差，又遠遠望向那個一臉無聊的身影，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緊緊攥住。
宿命的對手？
原來，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
對方，恐怕從未將自己視為同一層次的對手。
幾乎所有的目光，都帶著一股難言，聚焦在遠處那個角落。
方元正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
其實，是真的有點困了。
「大魔王......」
「就是他，搶走了我們本來能拿到的資源和名次！」
「太狂了，憑什麼他能拿這麼高？」
「土系S級？呵，不過是運氣好！」
沒人敢靠近，但沒人停下小聲咒罵。
方元內心冷笑。
一群廢物。
老子就是搶了，怎麼了？
不服？不服你來打我啊！
這才是高武世界唯一的真理，實力就是王道！
他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為「仇恨」的氣息。
嘖，這惡行值，感覺不用動手都能蹭到啊。
......
主考官上台進行總結，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當提到方元時，這位見多識廣的考官語氣中也充滿了驚嘆：
「本屆武考，實戰測試環節，湧現了許多優秀的天才。尤其是方元同學的表現......堪稱傳奇。」
「他不僅打破了多項由前輩們保持的歷史記錄，更向我們所有人，展示了S級異能的真正潛力！」
話語在會場迴蕩，更是坐實了方元「非人」的表現。
實戰測試結束後，有半天的休整期。
方元正準備找個地方繼續打盹，卻被一位工作人員恭敬地請到了一間休息室。
休息室內，坐著幾位氣息沉穩、身份明顯更高的考官，還有江瀾市教育廳的幾位領導。
他們臉上帶著和煦甚至有些熱切的笑容。
「方元同學，請坐，請坐。」
一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領導笑著開口，
「你的表現，我們都看到了，驚為天人啊！」
「是啊，後生可畏！江瀾市能出你這樣的天才，是我們的榮幸！」
另一位考官附和道。
言語之間，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賞和拉攏之意。
他們暗示，無論接下來的擂台賽結果如何，以他展現出的潛力和實力，都已經預定了最頂級的大學的席位和最豐厚的資源傾斜，讓方元不必有壓力。
方元只是淡淡點頭，沒什麼表示。
這些，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而與此同時，外界的風暴已經開始醞釀。
「沙暴清場」、「積分破近十萬紀錄」的消息，已經通過現場媒體和無數考生的通訊設備，在網絡上飛速傳播開來。
「方元」這個名字，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突破了江瀾市的範圍，進入了全省乃至周邊省份那些真正高層、大家族、大勢力的視野。
各種打聽他背景、喜好、性格的分析報告，已經開始在某些人的案頭堆積。
......
回到為頂尖選手準備的專屬休息區，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方元所在的區域，周圍像是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其他選手，哪怕是那些心高氣傲的省市天才，也下意識地與他保持著距離，
沒人敢輕易靠近，連目光對視都帶著幾分閃躲。
方元樂得清靜，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坐下，繼續閉目養神。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有幾道格外強烈的目光，時不時落在他身上。
除了冷凝霜那冰冷執著的戰意。
似乎，還有另外幾道......來自不同方向的目光。
有意思。
看來，擂台賽不會太無聊了。
希望這些傢伙，能耐打一點。
.....
擂台賽的抽籤，馬上開始了。
氣氛比剛才更凝固。
擂台賽，就是淘汰賽，一對一。
方元是頭號種子，穩坐主位。
很快，第一輪對戰表出來了。
巨大的光幕投影在主會場中央。
第一場。
方元 vs趙凱。
「趙凱？」
人群中傳來小聲的騷動。
「天啊，竟然是他！」
「趙凱，徐水市排名前三的天才，覺醒的是B級風系異能，速度極快！」
「聽說他武者三重巔峰了，實戰經驗豐富！」
方元看向對手席。
一個留著短寸，眼神銳利的青年，正死死盯著他。
趙凱騰地站起來，走到擂台入口前，對著方元的方向，聲如洪鐘：
「方元！我承認你天賦高！但你一人獨霸資源，行徑與惡徒無異！」
「今天，我趙凱，就要你為狂妄付出代價！」
「我，要為民除害！為所有被你搶奪了積分的考生，討回公道！」
他一番話，瞬間引爆了全場！
「說得好！」
「趙凱！干他！」
「風系克土系！上啊！」
歡呼聲，如同海嘯。
所有人都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了這個替天行道的「英雄」身上。
方元打了個哈欠。
「為民除害？這種自以為是的道德婊，最TM欠揍。」
「好，送上門的惡行值，不要白不要。」
裁判一聲令下。
「擂台賽，第一場！開始！」
方元慢悠悠地走上擂台。
步伐鬆散，像是在逛自家後花園。
趙凱卻如同一道旋風，瞬間衝上了台。
他身上 B級風系異能光芒閃耀，氣勢如虹。
兩人相隔十米對峙。
「方元！我知道你土系防禦強悍！但我風系，以速度見長！」
趙凱深吸一口氣，語氣狠戾：「你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哦。」
方元完全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懶散地抬了抬眼皮，像看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
「快點吧，老子趕時間。」
「區區武者三重巔峰，跟我一個能御沙飛行的武徒比，誰給你的自信？」
趙凱被他這態度徹底激怒，臉上青筋暴起。
「狂妄！受死！」
他身體化為一道殘影，手中風刃凝聚，朝著方元襲去！
速度極快！
方元只是輕蔑一笑。
他沒動，僅是沙葫蘆浮現。
他動了動右手食指。
在趙凱衝刺的瞬間，一股金色沙線，從葫蘆里射出！
沙線極細，卻韌性十足。
它悄無聲息，精準地纏繞在了趙凱奔跑中的腳踝上。
趙凱全身心都放在了攻擊上，根本沒注意腳下。
下一秒。
「砰！」
風系的速度有多快，摔得就有多慘！
趙凱的身體猛地失去平衡，像一個滑稽的木偶，狠狠向前撲去！
他整個人砸在了擂台上，風刃消散，發出一聲悶響。
但還沒等他砸實。
那根金色沙線猛地收緊，並且順勢向上！
在所有人的驚愕目光中，趙凱整個人被那根沙線，如同捆粽子一般，迅速吊了起來！
他面朝下，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整個人被吊在距離地面兩米高的半空！
沙線收緊，勒得他渾身氣血不暢。
羞辱。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我靠！」
「那...那是什麼東西？線？」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隨後爆發出一陣騷亂。
趙凱在空中奮力掙扎，B級風系異能瘋狂湧出，想要切割那根沙線！
然而，沙線紋絲不動！
方元的「諸天界土」所凝聚的沙粒，品質極高，遠超普通土石！
「想掙脫？做夢。」
「我的沙，可是S級。」
方元走到趙凱下方，抬頭。
趙凱漲紅了臉，又羞又怒，氣得幾乎要吐血。
他拼盡全力，也無法掙脫那根細細的沙線。
「方...方元！你...你無恥！」
他咬牙切齒。
方元打了個哈欠，語氣里充滿了不耐。
「無恥？這是實力。」
「行了，別掙扎了，丟人。」
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我...我認輸！」
趙凱幾乎是帶著哭腔，喊出了這三個字。
再被吊下去，他以後都沒臉見人了。
裁判愣了兩秒，猛地回過神。
「第一場...方元...勝！」
話音剛落，方元心頭一動。
【叮！對生命體實施羞辱性的『惡行』！】
【惡行值+200！】
「還不錯，看來羞辱程度和惡行值是相關的。」
方元頗為滿意。
他一鬆手，沙線瞬間消散。
「砰！」
趙凱重重摔在了地上，像條死狗一樣，狼狽不堪。
方元轉身，走下擂台，留給全場一個狂傲不羈的背影。
他路過裁判席時，隨口說了一句，
「別浪費時間。下一場，快點。」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傻了。
他們想像過方元的勝利，但絕沒想到，會是這種輕鬆愜意、極具羞辱性的方式！
一招，一根沙線，勝負已分。
「這就是S級土系的力量嗎？」
恐懼，終於蓋過了憤怒。
但下一刻，人群中爆發出了更強烈的恨意。
方元不僅是搶資源的魔王，現在更是公然羞辱他人的狂徒！
「他，必須輸！」
「魔王，總會有人來制裁的！」
方元步伐輕鬆，內心狂喜：
「來吧，我的惡行值們。」
「你們越恨我，我越強！」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下一個對手，帶著滿腔的仇恨，衝上擂台。
下一個，誰來送人頭？
全國積分榜的巨大光屏，在武考中心主會場亮起，
上面的數字，亮瞎了所有人的眼。
從上到下，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分數。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最頂端那個名字死死抓住，挪不開分毫。
第一名，方元。
積分：97，328！
「九...九萬七千三百二十八分？！」
有人聲音顫抖，念出了那個數字。
死寂。
整個武考中心，陷入了一片死寂。
全國第二名的名字也很響亮，是魔都大學提前特招的一位天才，他也在外省也參加了武考，積分是三萬一千多。
這本該是一個值得驕傲的成績。
但在方元那逼近十萬的分數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如此可笑。
斷層！
真正的、令人絕望的斷層！
「這...這還是人嗎？」
「他一個人殺的凶獸......比我們整個市加起來都多吧？」
「我的積分...我的名額...都被他搶走了！」
有人反應過來，聲音帶著哭腔。
嫉妒、恐懼、不甘、怨恨......種種負面情緒在考生中蔓延。
方元。
這個名字，瞬間成了「全省公敵」。
冷凝霜站在不遠處，清麗絕倫的臉上依舊覆著寒霜，但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深處，卻劇烈地波動著。
她看著光屏上那刺眼的分數差，又遠遠望向那個一臉無聊的身影，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緊緊攥住。
宿命的對手？
原來，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
對方，恐怕從未將自己視為同一層次的對手。
幾乎所有的目光，都帶著一股難言，聚焦在遠處那個角落。
方元正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
其實，是真的有點困了。
「大魔王......」
「就是他，搶走了我們本來能拿到的資源和名次！」
「太狂了，憑什麼他能拿這麼高？」
「土系S級？呵，不過是運氣好！」
沒人敢靠近，但沒人停下小聲咒罵。
方元內心冷笑。
一群廢物。
老子就是搶了，怎麼了？
不服？不服你來打我啊！
這才是高武世界唯一的真理，實力就是王道！
他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名為「仇恨」的氣息。
嘖，這惡行值，感覺不用動手都能蹭到啊。
......
主考官上台進行總結，他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
當提到方元時，這位見多識廣的考官語氣中也充滿了驚嘆：
「本屆武考，實戰測試環節，湧現了許多優秀的天才。尤其是方元同學的表現......堪稱傳奇。」
「他不僅打破了多項由前輩們保持的歷史記錄，更向我們所有人，展示了S級異能的真正潛力！」
話語在會場迴蕩，更是坐實了方元「非人」的表現。
實戰測試結束後，有半天的休整期。
方元正準備找個地方繼續打盹，卻被一位工作人員恭敬地請到了一間休息室。
休息室內，坐著幾位氣息沉穩、身份明顯更高的考官，還有江瀾市教育廳的幾位領導。
他們臉上帶著和煦甚至有些熱切的笑容。
「方元同學，請坐，請坐。」
一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領導笑著開口，
「你的表現，我們都看到了，驚為天人啊！」
「是啊，後生可畏！江瀾市能出你這樣的天才，是我們的榮幸！」
另一位考官附和道。
言語之間，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賞和拉攏之意。
他們暗示，無論接下來的擂台賽結果如何，以他展現出的潛力和實力，都已經預定了最頂級的大學的席位和最豐厚的資源傾斜，讓方元不必有壓力。
方元只是淡淡點頭，沒什麼表示。
這些，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而與此同時，外界的風暴已經開始醞釀。
「沙暴清場」、「積分破近十萬紀錄」的消息，已經通過現場媒體和無數考生的通訊設備，在網絡上飛速傳播開來。
「方元」這個名字，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突破了江瀾市的範圍，進入了全省乃至周邊省份那些真正高層、大家族、大勢力的視野。
各種打聽他背景、喜好、性格的分析報告，已經開始在某些人的案頭堆積。
......
回到為頂尖選手準備的專屬休息區，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方元所在的區域，周圍像是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其他選手，哪怕是那些心高氣傲的省市天才，也下意識地與他保持著距離，
沒人敢輕易靠近，連目光對視都帶著幾分閃躲。
方元樂得清靜，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坐下，繼續閉目養神。
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有幾道格外強烈的目光，時不時落在他身上。
除了冷凝霜那冰冷執著的戰意。
似乎，還有另外幾道......來自不同方向的目光。
有意思。
看來，擂台賽不會太無聊了。
希望這些傢伙，能耐打一點。
.....
擂台賽的抽籤，馬上開始了。
氣氛比剛才更凝固。
擂台賽，就是淘汰賽，一對一。
方元是頭號種子，穩坐主位。
很快，第一輪對戰表出來了。
巨大的光幕投影在主會場中央。
第一場。
方元 vs趙凱。
「趙凱？」
人群中傳來小聲的騷動。
「天啊，竟然是他！」
「趙凱，徐水市排名前三的天才，覺醒的是B級風系異能，速度極快！」
「聽說他武者三重巔峰了，實戰經驗豐富！」
方元看向對手席。
一個留著短寸，眼神銳利的青年，正死死盯著他。
趙凱騰地站起來，走到擂台入口前，對著方元的方向，聲如洪鐘：
「方元！我承認你天賦高！但你一人獨霸資源，行徑與惡徒無異！」
「今天，我趙凱，就要你為狂妄付出代價！」
「我，要為民除害！為所有被你搶奪了積分的考生，討回公道！」
他一番話，瞬間引爆了全場！
「說得好！」
「趙凱！干他！」
「風系克土系！上啊！」
歡呼聲，如同海嘯。
所有人都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了這個替天行道的「英雄」身上。
方元打了個哈欠。
「為民除害？這種自以為是的道德婊，最TM欠揍。」
「好，送上門的惡行值，不要白不要。」
裁判一聲令下。
「擂台賽，第一場！開始！」
方元慢悠悠地走上擂台。
步伐鬆散，像是在逛自家後花園。
趙凱卻如同一道旋風，瞬間衝上了台。
他身上 B級風系異能光芒閃耀，氣勢如虹。
兩人相隔十米對峙。
「方元！我知道你土系防禦強悍！但我風系，以速度見長！」
趙凱深吸一口氣，語氣狠戾：「你連我的衣角都摸不到！」
「哦。」
方元完全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懶散地抬了抬眼皮，像看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
「快點吧，老子趕時間。」
「區區武者三重巔峰，跟我一個能御沙飛行的武徒比，誰給你的自信？」
趙凱被他這態度徹底激怒，臉上青筋暴起。
「狂妄！受死！」
他身體化為一道殘影，手中風刃凝聚，朝著方元襲去！
速度極快！
方元只是輕蔑一笑。
他沒動，僅是沙葫蘆浮現。
他動了動右手食指。
在趙凱衝刺的瞬間，一股金色沙線，從葫蘆里射出！
沙線極細，卻韌性十足。
它悄無聲息，精準地纏繞在了趙凱奔跑中的腳踝上。
趙凱全身心都放在了攻擊上，根本沒注意腳下。
下一秒。
「砰！」
風系的速度有多快，摔得就有多慘！
趙凱的身體猛地失去平衡，像一個滑稽的木偶，狠狠向前撲去！
他整個人砸在了擂台上，風刃消散，發出一聲悶響。
但還沒等他砸實。
那根金色沙線猛地收緊，並且順勢向上！
在所有人的驚愕目光中，趙凱整個人被那根沙線，如同捆粽子一般，迅速吊了起來！
他面朝下，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整個人被吊在距離地面兩米高的半空！
沙線收緊，勒得他渾身氣血不暢。
羞辱。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我靠！」
「那...那是什麼東西？線？」
全場再次陷入死寂，隨後爆發出一陣騷亂。
趙凱在空中奮力掙扎，B級風系異能瘋狂湧出，想要切割那根沙線！
然而，沙線紋絲不動！
方元的「諸天界土」所凝聚的沙粒，品質極高，遠超普通土石！
「想掙脫？做夢。」
「我的沙，可是S級。」
方元走到趙凱下方，抬頭。
趙凱漲紅了臉，又羞又怒，氣得幾乎要吐血。
他拼盡全力，也無法掙脫那根細細的沙線。
「方...方元！你...你無恥！」
他咬牙切齒。
方元打了個哈欠，語氣里充滿了不耐。
「無恥？這是實力。」
「行了，別掙扎了，丟人。」
他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我...我認輸！」
趙凱幾乎是帶著哭腔，喊出了這三個字。
再被吊下去，他以後都沒臉見人了。
裁判愣了兩秒，猛地回過神。
「第一場...方元...勝！」
話音剛落，方元心頭一動。
【叮！對生命體實施羞辱性的『惡行』！】
【惡行值+200！】
「還不錯，看來羞辱程度和惡行值是相關的。」
方元頗為滿意。
他一鬆手，沙線瞬間消散。
「砰！」
趙凱重重摔在了地上，像條死狗一樣，狼狽不堪。
方元轉身，走下擂台，留給全場一個狂傲不羈的背影。
他路過裁判席時，隨口說了一句，
「別浪費時間。下一場，快點。」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傻了。
他們想像過方元的勝利，但絕沒想到，會是這種輕鬆愜意、極具羞辱性的方式！
一招，一根沙線，勝負已分。
「這就是S級土系的力量嗎？」
恐懼，終於蓋過了憤怒。
但下一刻，人群中爆發出了更強烈的恨意。
方元不僅是搶資源的魔王，現在更是公然羞辱他人的狂徒！
「他，必須輸！」
「魔王，總會有人來制裁的！」
方元步伐輕鬆，內心狂喜：
「來吧，我的惡行值們。」
「你們越恨我，我越強！」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下一個對手，帶著滿腔的仇恨，衝上擂台。
下一個，誰來送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