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失落
「現在我有魔氣傍身，你以為我還會怕你這三腳貓功夫？」鬼龍指節泛白，鎞克上淬著幽藍的魔光，眼看就要劈出。
可他的動作剛到半途，雷尊已如鬼魅般欺近。
鎏金般的雷球在掌心灼灼跳動，電芒順著指縫竄出，噼啪作響。沒等鬼龍反應，雷尊的手掌已按在他的額頭上，
「滋滋，」
金色電蛇瞬間鑽進鬼龍的天靈蓋，他渾身劇烈抽搐，眼球翻白，頭頂冒起青灰色的煙，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像條脫水的魚似的直挺挺倒在地上。
不過瞬息，鬼龍的身影褪去，夏天蒼白的臉露了出來，胸口微弱起伏著。
「本事沒幾分，口氣倒比天還大。」雷尊瞥了眼地上的夏天，抬腳踢了踢他的腳踝。
「雷尊，這、這就好了？」雄哥踉蹌著撲過來，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夏天的鼻息，聲音里還帶著哭腔。
雷尊點頭，指尖殘留的電芒緩緩斂去：「我在他丹田處設了金印，能鎮住亂竄的魔氣。往後就算不貼封龍貼，鬼龍也別想出得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雄哥喜極而泣，連忙招呼夏宇幫忙，把夏天扶到沙發上躺好。
雷尊走到飲水機旁，給自己接了杯涼水。
玻璃杯壁凝著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滑。他望著杯底晃動的倒影，思緒飄遠，自從徹底融合那道金色霹靂印記，腦海里就像炸開了座寶庫，電磁場、金印……這些藏在印記里的異能，正一點點浮現。
還有些更晦澀的技能，或凌厲或詭異，他還在慢慢摸索。
可惜，沒有哪一樣能徹底拔除夏天體內的魔氣，只能幫他撐過七天。
剩下的路，終究要靠他自己走。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院子，寒正站在老槐樹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破洞。
四目相對的瞬間，雷尊的耳尖悄悄發燙，趕緊移開視線，又硬著頭皮轉回來，撓了撓頭：「那個……有件事想跟你說，現在方便嗎？」
……
「什麼事？」
寒跟著雷尊走到院角，老槐樹的影子被夕陽拉得頎長，蟬鳴在枝葉間斷斷續續。她雙手抱在胸前，眼神裡帶著幾分警惕。
「我不繞圈子了。」雷尊深吸一口氣，指尖攥得發白，「你有沒有聽過『石心殺手』的傳聞？」
「聽過幾句，說是被人操控的傀儡殺手。」寒點頭，眉峰微挑，「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就是石心殺手。」雷尊的聲音很輕，卻像道驚雷炸在寒的耳邊。
寒的瞳孔驟然收縮，隨即嗤笑出聲，抬手拍了拍胳膊：「你為了躲我，連這種瞎話都編得出來？不如直接說我是魔界奸細，來得更可信些。」
「我沒騙你。」雷尊上前一步，語氣里裹著幾分急切，「很快就會有人啟動你體內的程序，讓你去殺夏天。」
他太清楚接下來的劇情，寒會變成沒有感情的殺手，哪怕最後能獲救，也要經歷撕心裂肺的痛苦。
「證據呢？」寒的眼神冷了下來，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我沒有證據。」雷尊的肩線垮了垮，語氣里裹著幾分無奈，「但我能預見這些事。你願意相信我，陪我賭一次嗎？」
「賭什麼？」寒沒有直接拒絕，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石心殺手的速還針，能化解夏天體內的魔氣。」雷尊的喉結滾了滾，艱難地說出口，「但要拿到速還針，你必須接受幕後黑手的任務，親手殺了夏天。可不管任務成沒成，你都會慢慢石化，最後變成一塊石頭，風一吹就碎了。」
「所以，你想讓我用命換夏天的命？」寒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不是！」雷尊趕緊擺手，指尖都在抖，「我有辦法救你！我能把你體內的雷原位異能，重塑成一顆新的心臟，只要撐過石化的瞬間……」
「你拿什麼保證成功？」寒打斷他，眼神像把鋒利的刀，「用我的命當賭注，去救一個和我非親非故的人？」
「我不能保證。」雷尊的聲音低了下去，「但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幫你封印體內的人工心臟，讓那些控制程序永遠不會啟動。」
「那你希望我救夏天嗎？」寒突然問，夕陽的光落在她的發梢，鍍上一層暖金。
雷尊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我希望。他救過我的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可我更不希望你出事，你沒必要為了他，賭上自己的人生。」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管你選什麼，我都不會告訴任何人。你有權拒絕。」
「我能問個問題嗎？」寒突然轉移了話題，指尖輕輕碰了碰老槐樹粗糙的樹皮。
「你問。」雷尊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你為什麼一直躲著我？」這個問題，像根刺似的扎在她心裡，拔不出來。
雷尊的臉瞬間漲紅，別過臉看著牆角的野草，聲音細若蚊蚋：「我的異能是驚雷之力，而你體內有雷的原位異能……我每次看到你，都忍不住想吞噬你的異能，就像餓了很久的人看到麵包。」
「而你想靠近我，也不是因為喜歡我，只是我的驚雷之力在吸引你體內的原位異能。」
「我怕傷害你，也怕你誤會，所以才一直躲著你。」
「原來是這樣。」寒的睫毛顫了顫，眼底的光暗了下去，又很快亮了起來，「我知道我要選什麼了。」
雷尊鬆了口氣，連忙說：「我現在就幫你封印心臟，以後再也沒人能控制你了。」
「不。」寒搖了搖頭，往前一步，距離他只有半臂遠，「我選和你賭一次。」
雷尊徹底愣住了，伸手想去拉她，又硬生生停在半空：「你瘋了嗎？我都說了成功率很低！夏天的命重要，你的命就不重要嗎？」
「不是你說，速還針能救夏天嗎？」寒突然笑了，嘴角的梨渦淺淺陷下去，像藏了顆糖。
「我只是給你選項，不是讓你選這個！」雷尊急得直跺腳，「我可以去搶速還針，去跟幕後黑手拼命，不一定非要你冒險！」
「可我想選這個。」寒仰起頭，眼神比夕陽還要亮。
「為什麼？」
雷尊的眉頭擰成了疙瘩，下意識地追問，語氣裡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失落：「難不成……你喜歡夏天？」
可他的動作剛到半途，雷尊已如鬼魅般欺近。
鎏金般的雷球在掌心灼灼跳動，電芒順著指縫竄出，噼啪作響。沒等鬼龍反應，雷尊的手掌已按在他的額頭上，
「滋滋，」
金色電蛇瞬間鑽進鬼龍的天靈蓋，他渾身劇烈抽搐，眼球翻白，頭頂冒起青灰色的煙，喉嚨里擠出一聲悶哼，像條脫水的魚似的直挺挺倒在地上。
不過瞬息，鬼龍的身影褪去，夏天蒼白的臉露了出來，胸口微弱起伏著。
「本事沒幾分，口氣倒比天還大。」雷尊瞥了眼地上的夏天，抬腳踢了踢他的腳踝。
「雷尊，這、這就好了？」雄哥踉蹌著撲過來，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夏天的鼻息，聲音里還帶著哭腔。
雷尊點頭，指尖殘留的電芒緩緩斂去：「我在他丹田處設了金印，能鎮住亂竄的魔氣。往後就算不貼封龍貼，鬼龍也別想出得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雄哥喜極而泣，連忙招呼夏宇幫忙，把夏天扶到沙發上躺好。
雷尊走到飲水機旁，給自己接了杯涼水。
玻璃杯壁凝著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滑。他望著杯底晃動的倒影，思緒飄遠，自從徹底融合那道金色霹靂印記，腦海里就像炸開了座寶庫，電磁場、金印……這些藏在印記里的異能，正一點點浮現。
還有些更晦澀的技能，或凌厲或詭異，他還在慢慢摸索。
可惜，沒有哪一樣能徹底拔除夏天體內的魔氣，只能幫他撐過七天。
剩下的路，終究要靠他自己走。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院子，寒正站在老槐樹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破洞。
四目相對的瞬間，雷尊的耳尖悄悄發燙，趕緊移開視線，又硬著頭皮轉回來，撓了撓頭：「那個……有件事想跟你說，現在方便嗎？」
……
「什麼事？」
寒跟著雷尊走到院角，老槐樹的影子被夕陽拉得頎長，蟬鳴在枝葉間斷斷續續。她雙手抱在胸前，眼神裡帶著幾分警惕。
「我不繞圈子了。」雷尊深吸一口氣，指尖攥得發白，「你有沒有聽過『石心殺手』的傳聞？」
「聽過幾句，說是被人操控的傀儡殺手。」寒點頭，眉峰微挑，「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就是石心殺手。」雷尊的聲音很輕，卻像道驚雷炸在寒的耳邊。
寒的瞳孔驟然收縮，隨即嗤笑出聲，抬手拍了拍胳膊：「你為了躲我，連這種瞎話都編得出來？不如直接說我是魔界奸細，來得更可信些。」
「我沒騙你。」雷尊上前一步，語氣里裹著幾分急切，「很快就會有人啟動你體內的程序，讓你去殺夏天。」
他太清楚接下來的劇情，寒會變成沒有感情的殺手，哪怕最後能獲救，也要經歷撕心裂肺的痛苦。
「證據呢？」寒的眼神冷了下來，後退半步拉開距離。
「我沒有證據。」雷尊的肩線垮了垮，語氣里裹著幾分無奈，「但我能預見這些事。你願意相信我，陪我賭一次嗎？」
「賭什麼？」寒沒有直接拒絕，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石心殺手的速還針，能化解夏天體內的魔氣。」雷尊的喉結滾了滾，艱難地說出口，「但要拿到速還針，你必須接受幕後黑手的任務，親手殺了夏天。可不管任務成沒成，你都會慢慢石化，最後變成一塊石頭，風一吹就碎了。」
「所以，你想讓我用命換夏天的命？」寒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不是！」雷尊趕緊擺手，指尖都在抖，「我有辦法救你！我能把你體內的雷原位異能，重塑成一顆新的心臟，只要撐過石化的瞬間……」
「你拿什麼保證成功？」寒打斷他，眼神像把鋒利的刀，「用我的命當賭注，去救一個和我非親非故的人？」
「我不能保證。」雷尊的聲音低了下去，「但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幫你封印體內的人工心臟，讓那些控制程序永遠不會啟動。」
「那你希望我救夏天嗎？」寒突然問，夕陽的光落在她的發梢，鍍上一層暖金。
雷尊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我希望。他救過我的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可我更不希望你出事，你沒必要為了他，賭上自己的人生。」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管你選什麼，我都不會告訴任何人。你有權拒絕。」
「我能問個問題嗎？」寒突然轉移了話題，指尖輕輕碰了碰老槐樹粗糙的樹皮。
「你問。」雷尊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你為什麼一直躲著我？」這個問題，像根刺似的扎在她心裡，拔不出來。
雷尊的臉瞬間漲紅，別過臉看著牆角的野草，聲音細若蚊蚋：「我的異能是驚雷之力，而你體內有雷的原位異能……我每次看到你，都忍不住想吞噬你的異能，就像餓了很久的人看到麵包。」
「而你想靠近我，也不是因為喜歡我，只是我的驚雷之力在吸引你體內的原位異能。」
「我怕傷害你，也怕你誤會，所以才一直躲著你。」
「原來是這樣。」寒的睫毛顫了顫，眼底的光暗了下去，又很快亮了起來，「我知道我要選什麼了。」
雷尊鬆了口氣，連忙說：「我現在就幫你封印心臟，以後再也沒人能控制你了。」
「不。」寒搖了搖頭，往前一步，距離他只有半臂遠，「我選和你賭一次。」
雷尊徹底愣住了，伸手想去拉她，又硬生生停在半空：「你瘋了嗎？我都說了成功率很低！夏天的命重要，你的命就不重要嗎？」
「不是你說，速還針能救夏天嗎？」寒突然笑了，嘴角的梨渦淺淺陷下去，像藏了顆糖。
「我只是給你選項，不是讓你選這個！」雷尊急得直跺腳，「我可以去搶速還針，去跟幕後黑手拼命，不一定非要你冒險！」
「可我想選這個。」寒仰起頭，眼神比夕陽還要亮。
「為什麼？」
雷尊的眉頭擰成了疙瘩，下意識地追問，語氣裡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失落：「難不成……你喜歡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