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沒錯，是我
蔡雲寒看向汪大東：「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
「田老師願意做擔保人的話，這段時間請你監督他。」她轉頭警告汪大東，「別給田老師惹麻煩。」
「放心吧金剛姐姐！」汪大東笑嘻嘻地攬過雷尊肩膀，「我們這就，」
「等等。」蔡雲寒伸手攔住雷尊去路，「他們兩位的情況已經明確，但你......」
「你說昨天沒去過南區，為什麼監控拍到你出現在案發地點？而且最關鍵的一段錄像恰好缺失？」
「回家路過。」雷尊語氣平淡。
「那段缺失的錄像怎麼解釋？」
雷尊雙手插兜，反將一軍：「警官認為是我動了手腳？請問我是怎麼做到的？」
蔡雲寒語塞。那段監控確實詭異，沒有任何人為破壞痕跡。
「沒有證據前，說什麼我都不會認。」雷尊從容不迫，「想抓我，請拿出真憑實據。」
「就是說啊！」汪大東湊過來打圓場，「肯定是監控器老化了嘛！」
「汪大東，先管好你自己！」蔡雲寒把他推開，卻見雷婷上前一步。
「我以終極一班老大的身份擔保雷尊。」雷婷目光堅定，「我會親自調查清楚。」
蔡雲寒沉吟片刻，終於讓步：「希望你們記住自己的承諾。」
她示意眾人離開，卻在雷尊經過時壓低聲音：「我們還會見面的，雷同學。」
……
「King！你沒事吧？」
剛回到教室，花靈龍等人就圍了上來。
雷婷莫名其妙：「我能有什麼事？」
「都怪金寶三啦！」那個誰指著縮在角落的男生，「他說你為了保護新同學，硬接下了警察的鞭子！」
雷婷眼神瞬間結冰：「金寶三，再散播謠言，我就讓你體驗自由落體。」
「明明是新同學替King擋鞭嘛！」汪大東插嘴吐槽。
他隨即湊到雷尊桌前，「話說回來，你小子到底怎麼接下那一鞭的？」
「運氣。」雷尊頭也不抬地翻著漫畫書。
「一個睡神，一個冰山。」汪大東對中萬鈞和雷尊感到無語，藉口去廁所溜出了教室。
在無人的走廊盡頭，他掏出透明的唉Phone十，唉了十聲。
另一邊，時空波動中，修的身影逐漸清晰，汪大東則連忙向修匯報：「修，我遇到兩個可疑人物。」
「這麼快就有發現？」修有些驚訝。
汪大東將剩死門的神秘黑衣人和雷尊空手接鞭的事詳細道來。
「戰力破萬點的神秘人......」修神色凝重，「雖然感應不到魔氣，但絕不能掉以輕心。」
「另一個更麻煩。」
汪大東撓頭，「有個叫雷尊的新同學，看起來像個書呆子，卻能空手接下破萬點戰力的一鞭。」
「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那個名字？！」
「雷尊？！」
修突然變色，「他長什麼樣？」
「就...黑框眼鏡，亂糟糟的頭髮，穿著很土。」汪大東輕描淡寫地道。
修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眼前閃過記憶中那道纏繞金色電光的身影。
「應該只是同名吧......」
……
禁藥事件像一塊石子投進終極一班的平靜里，攪得整個班級的氛圍都變了味。
汪大東整天揣著心事，課間追著金寶三問禁藥的線索，午休堵著中萬鈞分析疑點，連「那個誰」都被他拉著排查了好幾遍，可每次都鬧得啼笑皆非，連半點頭緒都沒摸到。
雷婷雖不贊同大家碰禁藥，可想著要幫哥哥洗清嫌疑，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偶爾還會悄悄給汪大東遞點「線索方向」。
最讓雷尊印象深刻的是阿雞師那段——他特意換了件寬大的校服，把頭髮壓得低低的，混在班級後排「旁聽」，親眼瞧見阿雞師的操作後，才覺得影視版都拍得太「收斂」，現實里的場面簡直刷新三觀。
他暗自慶幸自己喬裝得徹底，沒被阿雞師盯上，不然光是那股子「熱情」，就足夠讓他膈應半天。
不過有件事讓雷尊有點納悶：汪大東找遍了班上能幫忙的人，卻唯獨繞著他走，平時除了點頭打招呼，連多餘的話都沒說過。
雷尊倒沒太在意，反倒是裘球最近的態度，讓他留了心——那姑娘總趁著課間偷偷盯著他，眼神里藏著話，卻每次都在他回頭時慌忙移開視線。
這天午休，雷尊雙手插在褲兜里，慢悠悠路過裘球的座位，聲音壓得低低的：「跟我出來一下。」
說完，沒等裘球回應，就轉身走出了教室。
裘球握著筆的手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又迅速壓下去——她裝作整理課本的樣子，等雷尊走了差不多五分鐘，才磨磨蹭蹭地起身，假裝去洗手間，悄悄繞去了天台。
這一切都沒逃過雷婷的眼睛。
自從知道裘球發現了自己和雷尊的兄妹關係，雷婷就總覺得裘球不對勁——她數過，裘球每天至少要偷偷看雷尊七八次，那眼神里的好奇和猶豫，讓雷婷心裡也犯了嘀咕。
此刻見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教室，雷婷咬了咬唇，悄悄跟了上去，躲在天台門口的拐角處，聽著裡面的動靜。
天台上的風有點大，吹得裘球的劉海微微晃動。
雷尊靠在欄杆上，開門見山：「你最近總盯著我看，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到底怎麼了？」
裘球沒想到他這麼直接，手指攥著衣角，小聲道：「那天剩死門出現的黑衣人，是不是你？」
雷尊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意外：「你怎麼會覺得是我？」
「大腸面線！」裘球抬起頭，眼神堅定了些，「我在那人身上聞到了大腸面線的味道。」
「斷校工做的大腸面線，調料和外面的不一樣，味道很特別，我不會記錯的！」
「是我。」
沒等裘球說完，雷尊就承認了。
雷尊直起身，抱著雙臂，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現在知道是我了，你打算怎麼辦？告訴雷婷？還是跟班上其他人說？」
裘球被他問得愣住了，眼神有些恍惚：「沒、沒有打算……我就是想確認一下。」
「確認完了。」雷尊聳了聳肩，語氣輕鬆，「還有別的問題嗎？」
裘球先是搖了搖頭，又趕緊點頭，糾結地皺著眉：
「你戰力指數那麼高，為什麼不告訴King啊？還有，你那天去剩死門幹嘛？你真的是KO.1嗎？」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啊？」
雷尊被她這副蠢萌的樣子逗笑了，伸手屈起手指，輕輕彈了下她的腦門。
「沒為什麼，我也沒刻意瞞著雷婷，她要是問，我會說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去剩死門就是想找架打，至於KO.1。」
「要是我算高校界的學生，那應該就是我吧。不過這種榜單，我沒興趣。」
說完，雷尊又調侃了一句：「還有問題嗎，十萬個為什麼同學？」
「你才是十萬個為什麼！」
裘球揉著被彈疼的額頭，嘟著嘴抱怨，「幹嘛總彈我頭啊？你就喜歡欺負我！」
雷尊嘴角彎了彎，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帶著點笑意：
「因為你可愛，欺負起來有意思。不過你太瘦了，再胖點會更可愛。」
「我這叫苗條！不是瘦！」裘球一把拍開他的手，憤憤不平地瞪著他。
可下一秒，雷尊的手又伸了過來，輕輕一揉，就把她束好的馬尾揉得亂糟糟的。
裘球又氣又笑，伸手去撓雷尊的胳膊，兩人鬧作一團。
風把他們的笑聲吹得很遠，從雷婷的角度看過去，就像小情侶在打打鬧鬧，親昵得很。
「所以你們是在交往嗎？」
雷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驚得裘球像受驚的貓咪般跳開兩步。
雷尊動作一頓，若無其事地收回逗弄裘球的手。
「King？」裘球慌忙整理被揉亂的頭髮，「你怎麼上來了？」
「來找我哥。」雷婷自然地挽住雷尊手臂，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
雷尊輕咳一聲：「不是說好在學校保密兄妹關係？」
他試圖抽回手臂，卻發現被挽得更緊。
「我只告訴裘球一個人。」雷婷挑眉，「倒是你們，剛才是在……？」
「忽然想起有急事！」雷尊迅速掙脫，後退兩步，「你們聊，我先走一步！」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樓梯轉角。
雷婷轉向裘球，單刀直入：「你喜歡我哥？」
「才、才沒有！」裘球耳根泛紅，手忙腳亂地擺弄發繩。
「要是真喜歡，記得第一個告訴我。」雷婷輕嘆，「爸媽在他昏迷前給他訂過婚約。」
「雖然這兩年沒人提起，但現在他醒了，難保對方不會舊事重提。」
裘球捏著發繩的手指微微收緊：「我……我不清楚……」
「總之，」雷婷搭上她肩膀，唇角微揚，「如果非要有個嫂子，我寧願是你。」
躲在天台通風管後的雷尊聽得眉頭緊鎖，婚約？他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他輕嗤一聲。就算有又怎麼樣？從小到大，還沒人能逼他做不想做的事。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遠處掠過一道詭異的黑影。魔氣雖轉瞬即逝，卻逃不過他的感知。
「魔物？」雷尊眼神一凜，身形如電射向操場角落。
「曹老師。」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體育老師身後，「真巧。」
曹吉利猛地轉身，警戒地打量這個突然出現的學生：「你是？」
「想和老師談筆交易。」雷尊迎著他審視的目光，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曹吉利眼神驟然銳利：「學生和老師談交易？你找錯人了。」
「我找的是拔魔戰士。」雷尊唇角微揚，「難道你不是？」
空氣瞬間凝固。曹吉利周身氣息陡然變得危險，右手已按在腰間武器上：「你究竟是誰？」
「不過是個路過的普通學生罷了。」
雷尊攤手作無辜狀，「只是想跟老師談個合作。」
「合作什麼？」
「魔。」雷尊逼近一步，「告訴我金時空哪裡能找到魔。」
曹吉利瞳孔微縮：「找魔做什麼？」
「除魔。」雷尊指尖躍動著一縷金色電光，「拔魔戰士對魔氣最敏感，你一定知道線索。」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曹吉利最終鬆口：「北區有個魔化異能行者，我盯他很久了。」
「北區？」雷尊輕笑頷首，身影已開始消散，「這個獵物，我收下了。」
只餘一道傳音在曹吉利耳邊迴蕩：
「多謝指路。」
……
北區暗巷，夜色濃稠如墨。
雷尊隱在陰影中，黑衣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肩頭飄浮的麟仔煩躁地甩著尾巴。
「雷尊你瘋了是不是？」器靈的聲音帶著氣急敗壞的顫抖。
「區區一萬九千點異能指數就敢開闢雷獄？那是五萬點才能碰的禁忌！」
雷尊凝視著巷口流動的人群：「你說過，雷獄能加速修煉。」
「那是在你準備好之後！」麟仔一爪子拍在他額頭上，「現在強行開闢，天劫入體的痛苦會讓你形神俱滅！」
「正好卡在瓶頸。」雷尊不為所動，「借天劫突破，一舉兩得。」
「你！」麟仔氣得在空中翻了個跟頭，「不管你了！」
器靈消失的剎那，巷口突然湧來一股陰冷的魔氣。
找到了。
「田老師願意做擔保人的話，這段時間請你監督他。」她轉頭警告汪大東，「別給田老師惹麻煩。」
「放心吧金剛姐姐！」汪大東笑嘻嘻地攬過雷尊肩膀，「我們這就，」
「等等。」蔡雲寒伸手攔住雷尊去路，「他們兩位的情況已經明確，但你......」
「你說昨天沒去過南區，為什麼監控拍到你出現在案發地點？而且最關鍵的一段錄像恰好缺失？」
「回家路過。」雷尊語氣平淡。
「那段缺失的錄像怎麼解釋？」
雷尊雙手插兜，反將一軍：「警官認為是我動了手腳？請問我是怎麼做到的？」
蔡雲寒語塞。那段監控確實詭異，沒有任何人為破壞痕跡。
「沒有證據前，說什麼我都不會認。」雷尊從容不迫，「想抓我，請拿出真憑實據。」
「就是說啊！」汪大東湊過來打圓場，「肯定是監控器老化了嘛！」
「汪大東，先管好你自己！」蔡雲寒把他推開，卻見雷婷上前一步。
「我以終極一班老大的身份擔保雷尊。」雷婷目光堅定，「我會親自調查清楚。」
蔡雲寒沉吟片刻，終於讓步：「希望你們記住自己的承諾。」
她示意眾人離開，卻在雷尊經過時壓低聲音：「我們還會見面的，雷同學。」
……
「King！你沒事吧？」
剛回到教室，花靈龍等人就圍了上來。
雷婷莫名其妙：「我能有什麼事？」
「都怪金寶三啦！」那個誰指著縮在角落的男生，「他說你為了保護新同學，硬接下了警察的鞭子！」
雷婷眼神瞬間結冰：「金寶三，再散播謠言，我就讓你體驗自由落體。」
「明明是新同學替King擋鞭嘛！」汪大東插嘴吐槽。
他隨即湊到雷尊桌前，「話說回來，你小子到底怎麼接下那一鞭的？」
「運氣。」雷尊頭也不抬地翻著漫畫書。
「一個睡神，一個冰山。」汪大東對中萬鈞和雷尊感到無語，藉口去廁所溜出了教室。
在無人的走廊盡頭，他掏出透明的唉Phone十，唉了十聲。
另一邊，時空波動中，修的身影逐漸清晰，汪大東則連忙向修匯報：「修，我遇到兩個可疑人物。」
「這麼快就有發現？」修有些驚訝。
汪大東將剩死門的神秘黑衣人和雷尊空手接鞭的事詳細道來。
「戰力破萬點的神秘人......」修神色凝重，「雖然感應不到魔氣，但絕不能掉以輕心。」
「另一個更麻煩。」
汪大東撓頭，「有個叫雷尊的新同學，看起來像個書呆子，卻能空手接下破萬點戰力的一鞭。」
「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那個名字？！」
「雷尊？！」
修突然變色，「他長什麼樣？」
「就...黑框眼鏡，亂糟糟的頭髮，穿著很土。」汪大東輕描淡寫地道。
修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眼前閃過記憶中那道纏繞金色電光的身影。
「應該只是同名吧......」
……
禁藥事件像一塊石子投進終極一班的平靜里，攪得整個班級的氛圍都變了味。
汪大東整天揣著心事，課間追著金寶三問禁藥的線索，午休堵著中萬鈞分析疑點，連「那個誰」都被他拉著排查了好幾遍，可每次都鬧得啼笑皆非，連半點頭緒都沒摸到。
雷婷雖不贊同大家碰禁藥，可想著要幫哥哥洗清嫌疑，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偶爾還會悄悄給汪大東遞點「線索方向」。
最讓雷尊印象深刻的是阿雞師那段——他特意換了件寬大的校服，把頭髮壓得低低的，混在班級後排「旁聽」，親眼瞧見阿雞師的操作後，才覺得影視版都拍得太「收斂」，現實里的場面簡直刷新三觀。
他暗自慶幸自己喬裝得徹底，沒被阿雞師盯上，不然光是那股子「熱情」，就足夠讓他膈應半天。
不過有件事讓雷尊有點納悶：汪大東找遍了班上能幫忙的人，卻唯獨繞著他走，平時除了點頭打招呼，連多餘的話都沒說過。
雷尊倒沒太在意，反倒是裘球最近的態度，讓他留了心——那姑娘總趁著課間偷偷盯著他，眼神里藏著話，卻每次都在他回頭時慌忙移開視線。
這天午休，雷尊雙手插在褲兜里，慢悠悠路過裘球的座位，聲音壓得低低的：「跟我出來一下。」
說完，沒等裘球回應，就轉身走出了教室。
裘球握著筆的手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又迅速壓下去——她裝作整理課本的樣子，等雷尊走了差不多五分鐘，才磨磨蹭蹭地起身，假裝去洗手間，悄悄繞去了天台。
這一切都沒逃過雷婷的眼睛。
自從知道裘球發現了自己和雷尊的兄妹關係，雷婷就總覺得裘球不對勁——她數過，裘球每天至少要偷偷看雷尊七八次，那眼神里的好奇和猶豫，讓雷婷心裡也犯了嘀咕。
此刻見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教室，雷婷咬了咬唇，悄悄跟了上去，躲在天台門口的拐角處，聽著裡面的動靜。
天台上的風有點大，吹得裘球的劉海微微晃動。
雷尊靠在欄杆上，開門見山：「你最近總盯著我看，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到底怎麼了？」
裘球沒想到他這麼直接，手指攥著衣角，小聲道：「那天剩死門出現的黑衣人，是不是你？」
雷尊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點意外：「你怎麼會覺得是我？」
「大腸面線！」裘球抬起頭，眼神堅定了些，「我在那人身上聞到了大腸面線的味道。」
「斷校工做的大腸面線，調料和外面的不一樣，味道很特別，我不會記錯的！」
「是我。」
沒等裘球說完，雷尊就承認了。
雷尊直起身，抱著雙臂，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現在知道是我了，你打算怎麼辦？告訴雷婷？還是跟班上其他人說？」
裘球被他問得愣住了，眼神有些恍惚：「沒、沒有打算……我就是想確認一下。」
「確認完了。」雷尊聳了聳肩，語氣輕鬆，「還有別的問題嗎？」
裘球先是搖了搖頭，又趕緊點頭，糾結地皺著眉：
「你戰力指數那麼高，為什麼不告訴King啊？還有，你那天去剩死門幹嘛？你真的是KO.1嗎？」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啊？」
雷尊被她這副蠢萌的樣子逗笑了，伸手屈起手指，輕輕彈了下她的腦門。
「沒為什麼，我也沒刻意瞞著雷婷，她要是問，我會說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去剩死門就是想找架打，至於KO.1。」
「要是我算高校界的學生，那應該就是我吧。不過這種榜單，我沒興趣。」
說完，雷尊又調侃了一句：「還有問題嗎，十萬個為什麼同學？」
「你才是十萬個為什麼！」
裘球揉著被彈疼的額頭，嘟著嘴抱怨，「幹嘛總彈我頭啊？你就喜歡欺負我！」
雷尊嘴角彎了彎，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帶著點笑意：
「因為你可愛，欺負起來有意思。不過你太瘦了，再胖點會更可愛。」
「我這叫苗條！不是瘦！」裘球一把拍開他的手，憤憤不平地瞪著他。
可下一秒，雷尊的手又伸了過來，輕輕一揉，就把她束好的馬尾揉得亂糟糟的。
裘球又氣又笑，伸手去撓雷尊的胳膊，兩人鬧作一團。
風把他們的笑聲吹得很遠，從雷婷的角度看過去，就像小情侶在打打鬧鬧，親昵得很。
「所以你們是在交往嗎？」
雷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驚得裘球像受驚的貓咪般跳開兩步。
雷尊動作一頓，若無其事地收回逗弄裘球的手。
「King？」裘球慌忙整理被揉亂的頭髮，「你怎麼上來了？」
「來找我哥。」雷婷自然地挽住雷尊手臂，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
雷尊輕咳一聲：「不是說好在學校保密兄妹關係？」
他試圖抽回手臂，卻發現被挽得更緊。
「我只告訴裘球一個人。」雷婷挑眉，「倒是你們，剛才是在……？」
「忽然想起有急事！」雷尊迅速掙脫，後退兩步，「你們聊，我先走一步！」
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樓梯轉角。
雷婷轉向裘球，單刀直入：「你喜歡我哥？」
「才、才沒有！」裘球耳根泛紅，手忙腳亂地擺弄發繩。
「要是真喜歡，記得第一個告訴我。」雷婷輕嘆，「爸媽在他昏迷前給他訂過婚約。」
「雖然這兩年沒人提起，但現在他醒了，難保對方不會舊事重提。」
裘球捏著發繩的手指微微收緊：「我……我不清楚……」
「總之，」雷婷搭上她肩膀，唇角微揚，「如果非要有個嫂子，我寧願是你。」
躲在天台通風管後的雷尊聽得眉頭緊鎖，婚約？他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他輕嗤一聲。就算有又怎麼樣？從小到大，還沒人能逼他做不想做的事。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遠處掠過一道詭異的黑影。魔氣雖轉瞬即逝，卻逃不過他的感知。
「魔物？」雷尊眼神一凜，身形如電射向操場角落。
「曹老師。」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體育老師身後，「真巧。」
曹吉利猛地轉身，警戒地打量這個突然出現的學生：「你是？」
「想和老師談筆交易。」雷尊迎著他審視的目光，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曹吉利眼神驟然銳利：「學生和老師談交易？你找錯人了。」
「我找的是拔魔戰士。」雷尊唇角微揚，「難道你不是？」
空氣瞬間凝固。曹吉利周身氣息陡然變得危險，右手已按在腰間武器上：「你究竟是誰？」
「不過是個路過的普通學生罷了。」
雷尊攤手作無辜狀，「只是想跟老師談個合作。」
「合作什麼？」
「魔。」雷尊逼近一步，「告訴我金時空哪裡能找到魔。」
曹吉利瞳孔微縮：「找魔做什麼？」
「除魔。」雷尊指尖躍動著一縷金色電光，「拔魔戰士對魔氣最敏感，你一定知道線索。」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曹吉利最終鬆口：「北區有個魔化異能行者，我盯他很久了。」
「北區？」雷尊輕笑頷首，身影已開始消散，「這個獵物，我收下了。」
只餘一道傳音在曹吉利耳邊迴蕩：
「多謝指路。」
……
北區暗巷，夜色濃稠如墨。
雷尊隱在陰影中，黑衣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肩頭飄浮的麟仔煩躁地甩著尾巴。
「雷尊你瘋了是不是？」器靈的聲音帶著氣急敗壞的顫抖。
「區區一萬九千點異能指數就敢開闢雷獄？那是五萬點才能碰的禁忌！」
雷尊凝視著巷口流動的人群：「你說過，雷獄能加速修煉。」
「那是在你準備好之後！」麟仔一爪子拍在他額頭上，「現在強行開闢，天劫入體的痛苦會讓你形神俱滅！」
「正好卡在瓶頸。」雷尊不為所動，「借天劫突破，一舉兩得。」
「你！」麟仔氣得在空中翻了個跟頭，「不管你了！」
器靈消失的剎那，巷口突然湧來一股陰冷的魔氣。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