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打聽情報
「明天我帶著張鐵和大牛去找老叫花子，打聽清楚這夥人的來歷。
再想辦法把事平了，現在各回各家，回家睡覺。」羅城的話，還是有點用的。
李前進也沒說什麼。
把上藥的錢付了，眾人分別散去。
羅城騎著大牛的自行車回去的，讓他自己騎回來。
回到家才過去一個多小時，梁盼娣一直等他回來。
「怎麼還沒睡。」
「你沒在，我睡著不踏實。」梁盼娣說道。
「今晚沒事了，踏實的睡覺吧。」羅城摟著梁盼娣進入夢鄉，早上依然神清氣爽，沒因為昨晚的活動出現絲毫疲憊。
洗漱完成，騎著自行車出門，先吃了早餐，然後去軋鋼廠上班。
忙碌了半個上午，剩下的時間就是摸魚。
中午，聶海平叫上羅城還有李懷德，三人直奔軋鋼廠附近的小飯館。
「李科長，最近夠忙的。」羅城說道。
「羅城，咱們什麼關係，不用這么正式。」
「這不是在工廠附近嗎，工作的時候稱職務，等私下裡咱們再叫名字。」
聶海平道：「現在就在私下裡，羅城，你直接叫懷德就行，不用什麼李科長，咱們又不是外人。」
李懷德點頭道：「對，羅城，你不會還拿我當外人吧。」
「當然不會。」
現在的李懷德才剛剛加入工作，不僅頭腦靈活知道變通，還有一腔熱血，想干出一番事業。
社會果然是個大染缸，權力是毒藥，能腐蝕人。
李懷德在離開軋鋼廠的時候能全身而退，跟他做事留一線，不把事情做絕有一定關係。
楊廠長被他打倒了，也就是掃個地，沒受什麼折磨，還能繼續當廠長。
劇中沒交代聶海平的下場，不過他背景深厚，連李懷德都沒事，聶海平肯定也能全身而退。
到了小飯館，聶海平點了四個菜，要了一瓶酒。
三人邊吃邊喝邊聊。
「懷德，採購科情況怎麼樣。」
李懷德搖搖頭道：「不好干，如今國內工業落後，稍微先進點的東西都需要從國外進口。
很多大型機械壞了甚至得從毛子國買零件，大部分情況還得求到婁振華頭上。
軋鋼廠就是他建立的，他能幫忙聯繫客戶。」
羅城聽出了李懷德話中的不甘心，他從冶金部來到軋鋼廠，目的之一就是接管採購科的採購任務。
結果很多事還得麻煩婁振華，婁振華本人或許沒什麼感覺。
但李懷德這種心高氣傲的人肯定給婁振華記著呢。
要不然後來也不會對查抄婁家那麼積極，不僅是婁家的錢財，估計還有早期經歷引起的私人恩怨。
「慢慢來就行，你才上任幾天。」羅城只能安慰。
聶海平道：「有冶金部替你撐腰，徹底掌控採購科只是遲早的事情。」
一頓飯，三人吃了一個多小時，喝了一瓶汾酒，這才向著軋鋼廠走去。
三人都是大酒量，一瓶白酒三人份和沒喝差不多。
在庫房混了一下午，羅城直接騎自行車回家。
交代梁盼娣和雨水自己做飯吃，他一會有事。
沒一會，張鐵和大牛來了，羅城推著自行車帶著兩人直奔西城。
在封死的只有一戶人家的小巷子停了下來。
兩人跟著羅城來到門前，敲了敲門。
「誰啊。」一道中年人的聲音響起。
「小楊，是我，找老叫花子，打聽點事。」
小楊是老叫花子的副手兼徒弟，大名叫楊金。
儘管有段時間沒見，但楊金還是聽出了羅城的聲音。
打開房門，一名中年漢子的普通臉映入眼帘。
「羅城，你怎麼過來了，是打聽什麼消息。」
羅城以前幫人平事，沒少找丐幫打探消息，雙方還算熟悉。
「老叫花子在嗎，確實有點事找他。」
「請吧，師傅在屋子裡。」
隨後向屋子裡喊了一聲：「師傅，羅城來了，想向你打聽點事。」
羅城帶著兩人直接走進屋裡，還算寬敞的房屋，放著一個躺椅，躺椅下面墊著軟墊子，一個略顯邋遢的中年人坐在上面，看面相得有五六十歲。
「老叫花子，有時間沒見了。」羅城沒客氣，直接喊老叫花子。
老叫花子睜開眼道：「是不是為李前進幾個人被砍的事來的。」
羅城點頭道；「看來你知道是誰做的，前進他們幾個沒人認識這幫人，到底什麼來歷。」
說話間，羅城拿出兩張十元的塞到叫花子手裡。
「別墨跡了。」收到錢，老叫花子稍微有了點精神，神色也正式起來。
「這夥人的來歷我還真清楚，他們都是解放前來京城打工的外地人。
之前在城西的一家木頭廠，後來木頭廠經營不善倒閉了。
這夥人就成了無業游民，人總得吃飯，李前進開的黑市就成了目標。
木頭廠倒閉之後，京城本地的能在家待著，或者靠著父母親戚朋友幫忙找個工作。
這幫人就慘了，沒了收入來源，只能幹點違法生意。
他們早就盯上李前進的黑市了，只是一直沒動手。
黑市來錢快，只要掌握了其中的門門道，倒是不難。」
羅城道：「這幫人現在住哪。」
老叫花子道：「這幫人可是危險分子，羅城，我勸你還是別去。」
羅城呵呵笑了起來。
「打了我兄弟，還想不讓我摻和，世界上哪有這麼美的事。
老叫花子，你賣情報就老老實實的賣情報，別參與亂七八糟的。
說吧，他們藏哪了，這件事我回去解決，你就不用勸了，咱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
老叫花子說了一個地址，在西城郊區的一個廢棄廠房中。
「老叫花子，你慢慢歇著，等哪天我再來看你。」
羅城帶著兩人直奔西城郊區而去，這裡的廢棄廠房都是建國之前就已經廢棄的。
各行各業都有，有的倒閉了，有的還在生產。
羅城帶著兩人找到工廠，大門塌了一半。
羅城掃視一眼，就直接向裡面走。
「你是什麼人。」
「收拾你們的人。」羅城回了一句，已經到了說話之人的面前，一腳將對方踹進了後方的廠房中。
「怎麼回事，有人找茬。」
不到一分鐘，好幾個年輕小伙子沖了上來。
再想辦法把事平了，現在各回各家，回家睡覺。」羅城的話，還是有點用的。
李前進也沒說什麼。
把上藥的錢付了，眾人分別散去。
羅城騎著大牛的自行車回去的，讓他自己騎回來。
回到家才過去一個多小時，梁盼娣一直等他回來。
「怎麼還沒睡。」
「你沒在，我睡著不踏實。」梁盼娣說道。
「今晚沒事了，踏實的睡覺吧。」羅城摟著梁盼娣進入夢鄉，早上依然神清氣爽，沒因為昨晚的活動出現絲毫疲憊。
洗漱完成，騎著自行車出門，先吃了早餐，然後去軋鋼廠上班。
忙碌了半個上午，剩下的時間就是摸魚。
中午，聶海平叫上羅城還有李懷德，三人直奔軋鋼廠附近的小飯館。
「李科長，最近夠忙的。」羅城說道。
「羅城，咱們什麼關係，不用這么正式。」
「這不是在工廠附近嗎，工作的時候稱職務，等私下裡咱們再叫名字。」
聶海平道：「現在就在私下裡，羅城，你直接叫懷德就行，不用什麼李科長，咱們又不是外人。」
李懷德點頭道：「對，羅城，你不會還拿我當外人吧。」
「當然不會。」
現在的李懷德才剛剛加入工作，不僅頭腦靈活知道變通，還有一腔熱血，想干出一番事業。
社會果然是個大染缸，權力是毒藥，能腐蝕人。
李懷德在離開軋鋼廠的時候能全身而退，跟他做事留一線，不把事情做絕有一定關係。
楊廠長被他打倒了，也就是掃個地，沒受什麼折磨，還能繼續當廠長。
劇中沒交代聶海平的下場，不過他背景深厚，連李懷德都沒事，聶海平肯定也能全身而退。
到了小飯館，聶海平點了四個菜，要了一瓶酒。
三人邊吃邊喝邊聊。
「懷德，採購科情況怎麼樣。」
李懷德搖搖頭道：「不好干，如今國內工業落後，稍微先進點的東西都需要從國外進口。
很多大型機械壞了甚至得從毛子國買零件，大部分情況還得求到婁振華頭上。
軋鋼廠就是他建立的，他能幫忙聯繫客戶。」
羅城聽出了李懷德話中的不甘心，他從冶金部來到軋鋼廠，目的之一就是接管採購科的採購任務。
結果很多事還得麻煩婁振華，婁振華本人或許沒什麼感覺。
但李懷德這種心高氣傲的人肯定給婁振華記著呢。
要不然後來也不會對查抄婁家那麼積極，不僅是婁家的錢財，估計還有早期經歷引起的私人恩怨。
「慢慢來就行，你才上任幾天。」羅城只能安慰。
聶海平道：「有冶金部替你撐腰，徹底掌控採購科只是遲早的事情。」
一頓飯，三人吃了一個多小時，喝了一瓶汾酒，這才向著軋鋼廠走去。
三人都是大酒量，一瓶白酒三人份和沒喝差不多。
在庫房混了一下午，羅城直接騎自行車回家。
交代梁盼娣和雨水自己做飯吃，他一會有事。
沒一會，張鐵和大牛來了，羅城推著自行車帶著兩人直奔西城。
在封死的只有一戶人家的小巷子停了下來。
兩人跟著羅城來到門前，敲了敲門。
「誰啊。」一道中年人的聲音響起。
「小楊，是我，找老叫花子，打聽點事。」
小楊是老叫花子的副手兼徒弟，大名叫楊金。
儘管有段時間沒見，但楊金還是聽出了羅城的聲音。
打開房門，一名中年漢子的普通臉映入眼帘。
「羅城，你怎麼過來了，是打聽什麼消息。」
羅城以前幫人平事，沒少找丐幫打探消息，雙方還算熟悉。
「老叫花子在嗎，確實有點事找他。」
「請吧，師傅在屋子裡。」
隨後向屋子裡喊了一聲：「師傅，羅城來了，想向你打聽點事。」
羅城帶著兩人直接走進屋裡，還算寬敞的房屋，放著一個躺椅，躺椅下面墊著軟墊子，一個略顯邋遢的中年人坐在上面，看面相得有五六十歲。
「老叫花子，有時間沒見了。」羅城沒客氣，直接喊老叫花子。
老叫花子睜開眼道：「是不是為李前進幾個人被砍的事來的。」
羅城點頭道；「看來你知道是誰做的，前進他們幾個沒人認識這幫人，到底什麼來歷。」
說話間，羅城拿出兩張十元的塞到叫花子手裡。
「別墨跡了。」收到錢，老叫花子稍微有了點精神，神色也正式起來。
「這夥人的來歷我還真清楚，他們都是解放前來京城打工的外地人。
之前在城西的一家木頭廠，後來木頭廠經營不善倒閉了。
這夥人就成了無業游民，人總得吃飯，李前進開的黑市就成了目標。
木頭廠倒閉之後，京城本地的能在家待著，或者靠著父母親戚朋友幫忙找個工作。
這幫人就慘了，沒了收入來源，只能幹點違法生意。
他們早就盯上李前進的黑市了，只是一直沒動手。
黑市來錢快，只要掌握了其中的門門道，倒是不難。」
羅城道：「這幫人現在住哪。」
老叫花子道：「這幫人可是危險分子，羅城，我勸你還是別去。」
羅城呵呵笑了起來。
「打了我兄弟，還想不讓我摻和，世界上哪有這麼美的事。
老叫花子，你賣情報就老老實實的賣情報，別參與亂七八糟的。
說吧，他們藏哪了，這件事我回去解決，你就不用勸了，咱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
老叫花子說了一個地址，在西城郊區的一個廢棄廠房中。
「老叫花子，你慢慢歇著，等哪天我再來看你。」
羅城帶著兩人直奔西城郊區而去，這裡的廢棄廠房都是建國之前就已經廢棄的。
各行各業都有，有的倒閉了，有的還在生產。
羅城帶著兩人找到工廠，大門塌了一半。
羅城掃視一眼，就直接向裡面走。
「你是什麼人。」
「收拾你們的人。」羅城回了一句，已經到了說話之人的面前，一腳將對方踹進了後方的廠房中。
「怎麼回事，有人找茬。」
不到一分鐘，好幾個年輕小伙子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