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囤菸酒
回到軋鋼廠，又是混日子的一下午。
下午五點多下班，天色已經黑了，回到四合院，剛進門，傻柱過來了。
「乾爹，我那做完飯了，去我那吃一口吧。」
「行，試試你的手藝。」
傻柱現在不上班，接送雨水的任務就交給他了，正好羅城也落得清閒。
傻柱兜里錢不多，除了何大清給他留的，每個月也就他師傅給幾塊錢的零花。
一個肉片炒白菜，一個炒土豆絲，簡單的家常菜。
羅城簡單吃了個二合面饅頭，喝了碗稀飯。
傻柱這屬於正常過日子的，羅城每天大吃大喝不是下館子，就是雞鴨魚肉，明顯有點脫離群眾。
也就現在沒統購統銷，買東西不要票，人們摸不清他有多少錢，等到票證時期，羅城要是還這麼吃。
天天得有舉報的，不是四合院人們素質低，老話說的好，不患寡而患不均。
「柱子，等從豐澤園出師，想過去哪上班嗎，現在大飯莊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除非你能飛速進步，直接打敗飯館大師傅，否則想上灶不容易。」
傻柱想了想點點頭，他的廚藝高不成低不就，比不上大師傅，也就三灶頂多二灶，但豐澤園最不缺的就是二灶三灶。
多少大師傅的學徒還排著隊等著上灶呢，就算他是家傳的廚子也不占優勢。
他爹又不在豐澤園，只有一個師伯，師伯還有自己的徒弟呢。
「乾爹，我也不知道，先在豐澤園混幾個月，把魯菜學熟練了，只要有手藝，總有地方要我。」
這倒是實話，大飯館不行，各種機關食堂，工廠都缺廚子。
吃完飯，羅城回了家，拿出花生瓜子水果罐頭，邊吃邊翻看西遊記，只當娛樂消遣。
早上，羅城先去了交道口附近帽兒胡同的一處三進四合院，十四號四合院。
「小羅過來了。」
說話的是四合院住前院的一個大爺，平時起到看門的作用，和九十五號四合院的閻埠貴作用差不多。
算是街道的積極分子，在院子裡挺有威望的。
在解放前掩護過情報人員，解放後檢舉揭發了不少地痞流氓，被軍管會嘉獎過不少回。
「謝大爺，吃了嗎。」
「還沒呢，去外面喝碗豆汁。」
羅城是十四號院的常客，他有個不錯的朋友住這裡。
前院西廂房，羅城過去敲了敲門。
很快，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揉著眼睛打開房門。
看到羅城有些意外。
「羅哥，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青年叫韓寶軍，解放前也在街面上混過，得罪了當時的巡警，還是羅城幫忙平的事，現在在附近的食品廠上班。
「有點事想拜託你。」
「行，你等我一會，咱們出去說。」
韓寶軍已經結婚了，是食品廠的女工，兩人雙職工，家庭生活還算可以，有個兒子，每天由韓寶軍他媽看著。
韓寶軍父母雙全，他爹在附近紡織廠干修理工。
兩人找了一家早點攤，羅城要了兩碗豆漿，十根油條。
「羅哥，是不是有什麼事，咱們哥們弟兄，有什麼事就直說，當年你可沒少幫我。」
羅城拿起一根油條邊吃邊說道：「我想著囤點中華煙，茅台酒，汾酒，這玩意在國營商店也不是隨便買。
你幫哥哥找幾個人，每個月去國營商店買點菸酒，不讓兄弟白忙活，一瓶酒一條煙我都給你提五毛錢。
每個月不用多了，茅台汾酒各十五瓶，中華煙十條就夠了。」
韓寶軍一聽這生意，眼神發亮。
他一個月也就二十多工資，加上他媳婦的，兩人合起來五十塊錢，養家養孩子足夠了。
但想過好日子，再孝敬父母點，再想存點，過日子就緊張了，得精打細算。
這活干好了，一個月多出將近一個月工資，基本不費事，就算是找人，他也可以撈個十幾塊。
「羅哥，這是好事啊，多謝哥哥提點。」
「跟我客氣什麼。」
「羅哥，你怎麼想起來囤菸酒了，茅台和中華雖然緊俏，但只要趕上剛進貨的三兩天，還是能買到的。」
「手裡有點閒錢，現在這東西緊俏，沒準以後更不好買，反正買了東西也不會降價。
你說人一輩子圖什麼，不就是吃喝抽，加上交往人，都是不小的消耗。
等缺錢了，直接去鴿子市賣了，又能換成錢。」
「這倒也是。」韓寶軍點頭說道，他也沒多想，完全沒想到以後高檔菸酒會憑票供應，而且價格快速上漲。
吃完早飯，先給韓寶軍拿了二百塊錢。
兩人是過命的交情，而且韓寶軍老婆孩子爹娘都在附近住著，羅城也不怕他黑自己的錢。
吃完飯，兩人分開，羅城去了軋鋼廠上班混日子。
眨眼間周日到來。
周六晚上羅城去澡堂洗澡理髮，周日上午九點多，羅城將房間收拾好，穿上新買的軍大衣，先去中院傻柱家。
進了屋，兄妹倆還沒起。
羅城叫醒傻柱。
「柱子，今天你乾爹相親，中午你去我那給我做一桌招待。」
「行，乾爹，你放心吧。」
「有個朋友打了個狍子，你給處理一下，中午燉蘑菇狍子肉。
我還買了只老母雞，弄個小雞蘑菇，剩下的豬牛羊肉你看著安排。
早飯你帶著雨水去我那吃，屋裡有食材。」
聽到有狍子，傻柱立馬不困了，連帶著雨水也精神了。
交代一番，羅城騎著自行車直奔交道口公交站。
傻柱現在算是他的免費廚子，羅城不在乎一點吃的，反正不用自己動手。
他的性格深處始終是躺平屬性，能不自己動手就不動手。
有傻柱這個乾兒子在，省了他大事，單身最麻煩的就是做飯。
在公交站點等了十多分鐘，公交車來了，王媒婆拉著一個大姑娘走了下來。
羅城認真看去，姑娘身高不算矮，有一米六五左右，在這個年代已經算高了。
不過四合院劇情中的女角色都不矮，秦淮茹，於利，冉秋葉都得一米六多，何雨水和於海棠更高，得有一米七了。
姑娘長得不矮，就是有點瘦弱，臉色發白，明顯有點營養不良。
不過骨架不錯，用二十一世紀的說法就是清秀版的國泰民安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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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多下班，天色已經黑了，回到四合院，剛進門，傻柱過來了。
「乾爹，我那做完飯了，去我那吃一口吧。」
「行，試試你的手藝。」
傻柱現在不上班，接送雨水的任務就交給他了，正好羅城也落得清閒。
傻柱兜里錢不多，除了何大清給他留的，每個月也就他師傅給幾塊錢的零花。
一個肉片炒白菜，一個炒土豆絲，簡單的家常菜。
羅城簡單吃了個二合面饅頭，喝了碗稀飯。
傻柱這屬於正常過日子的，羅城每天大吃大喝不是下館子，就是雞鴨魚肉，明顯有點脫離群眾。
也就現在沒統購統銷，買東西不要票，人們摸不清他有多少錢，等到票證時期，羅城要是還這麼吃。
天天得有舉報的，不是四合院人們素質低，老話說的好，不患寡而患不均。
「柱子，等從豐澤園出師，想過去哪上班嗎，現在大飯莊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除非你能飛速進步，直接打敗飯館大師傅，否則想上灶不容易。」
傻柱想了想點點頭，他的廚藝高不成低不就，比不上大師傅，也就三灶頂多二灶，但豐澤園最不缺的就是二灶三灶。
多少大師傅的學徒還排著隊等著上灶呢，就算他是家傳的廚子也不占優勢。
他爹又不在豐澤園，只有一個師伯，師伯還有自己的徒弟呢。
「乾爹，我也不知道，先在豐澤園混幾個月，把魯菜學熟練了，只要有手藝，總有地方要我。」
這倒是實話，大飯館不行，各種機關食堂，工廠都缺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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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羅城先去了交道口附近帽兒胡同的一處三進四合院，十四號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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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放前掩護過情報人員，解放後檢舉揭發了不少地痞流氓，被軍管會嘉獎過不少回。
「謝大爺，吃了嗎。」
「還沒呢，去外面喝碗豆汁。」
羅城是十四號院的常客，他有個不錯的朋友住這裡。
前院西廂房，羅城過去敲了敲門。
很快，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揉著眼睛打開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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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哥，你怎麼有空過來了。」
青年叫韓寶軍，解放前也在街面上混過，得罪了當時的巡警，還是羅城幫忙平的事，現在在附近的食品廠上班。
「有點事想拜託你。」
「行，你等我一會，咱們出去說。」
韓寶軍已經結婚了，是食品廠的女工，兩人雙職工，家庭生活還算可以，有個兒子，每天由韓寶軍他媽看著。
韓寶軍父母雙全，他爹在附近紡織廠干修理工。
兩人找了一家早點攤，羅城要了兩碗豆漿，十根油條。
「羅哥，是不是有什麼事，咱們哥們弟兄，有什麼事就直說，當年你可沒少幫我。」
羅城拿起一根油條邊吃邊說道：「我想著囤點中華煙，茅台酒，汾酒，這玩意在國營商店也不是隨便買。
你幫哥哥找幾個人，每個月去國營商店買點菸酒，不讓兄弟白忙活，一瓶酒一條煙我都給你提五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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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寶軍一聽這生意，眼神發亮。
他一個月也就二十多工資，加上他媳婦的，兩人合起來五十塊錢，養家養孩子足夠了。
但想過好日子，再孝敬父母點，再想存點，過日子就緊張了，得精打細算。
這活干好了，一個月多出將近一個月工資，基本不費事，就算是找人，他也可以撈個十幾塊。
「羅哥，這是好事啊，多謝哥哥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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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哥，你怎麼想起來囤菸酒了，茅台和中華雖然緊俏，但只要趕上剛進貨的三兩天，還是能買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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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是過命的交情，而且韓寶軍老婆孩子爹娘都在附近住著，羅城也不怕他黑自己的錢。
吃完飯，兩人分開，羅城去了軋鋼廠上班混日子。
眨眼間周日到來。
周六晚上羅城去澡堂洗澡理髮，周日上午九點多，羅城將房間收拾好，穿上新買的軍大衣，先去中院傻柱家。
進了屋，兄妹倆還沒起。
羅城叫醒傻柱。
「柱子，今天你乾爹相親，中午你去我那給我做一桌招待。」
「行，乾爹，你放心吧。」
「有個朋友打了個狍子，你給處理一下，中午燉蘑菇狍子肉。
我還買了只老母雞，弄個小雞蘑菇，剩下的豬牛羊肉你看著安排。
早飯你帶著雨水去我那吃，屋裡有食材。」
聽到有狍子，傻柱立馬不困了，連帶著雨水也精神了。
交代一番，羅城騎著自行車直奔交道口公交站。
傻柱現在算是他的免費廚子，羅城不在乎一點吃的，反正不用自己動手。
他的性格深處始終是躺平屬性，能不自己動手就不動手。
有傻柱這個乾兒子在，省了他大事，單身最麻煩的就是做飯。
在公交站點等了十多分鐘，公交車來了，王媒婆拉著一個大姑娘走了下來。
羅城認真看去，姑娘身高不算矮，有一米六五左右，在這個年代已經算高了。
不過四合院劇情中的女角色都不矮，秦淮茹，於利，冉秋葉都得一米六多，何雨水和於海棠更高，得有一米七了。
姑娘長得不矮，就是有點瘦弱，臉色發白，明顯有點營養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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