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三人的前世今生？
三人聞言都很失落，天地異變，他們慌亂無措，只能瘋狂尋找知道內情的師尊。
可如今得知除師尊外，一切眾生皆難逃一死，他們心中自是失落，自是不甘。
江微塵看著失落的三人，若有可能，他真的想將幾人帶出去，但他做不到。
「記憶延續之法我傳給你們，這是唯一之法，至於要不要用，你們自行斟酌。」
江微塵說完，手指連點，三縷神識攜帶著記憶復刻之法直接傳入三人識海。
片刻功夫後，三人陸續接收完畢，但並沒有多高興。
這真的只是記憶的復刻延續，他們還是要死。
「正如我對張虎所言，弱小無知有時候其實是一種幸福。」
「靈魂雖是本質，但如今的我和你們都沒資格追求這些。」
「況且，此界處於無限輪迴之中，你們焉知這一輪迴的你們和下一輪迴的你們不是同一人？」
江微塵此話一出，三人齊齊抬頭看來，江微塵看向秦無涯。
「無涯你知道青雲和張紫陽是為師好友，但其實這一輪迴，在他們找到我之前，為師和他們沒有任何交集，可他們為什麼一見到我，就真心的將我當作了好友？」
李觀琴不解，那兩人面對張虎的逼迫，可都沒有出賣師尊，這友誼不可謂不深。
她本以為師尊和兩人定然交情匪淺，可沒想到他們竟沒有交集？
「師尊，那他們為何那般真心對您？莫非是上一輪迴您和他們相交，而他們受上一輪迴記憶影響？」
江微塵點頭，其實上一輪迴他也沒有和兩人相交。
但上一輪迴兩人和他我相交，又因夢界混亂，致使眾人記憶混亂。
外界自己和兩人的交往記憶，上一輪迴的他們也接收了。
而如今他我融夢界，不再現於人前，自己代替了其罷了。
「他們兩人的例子已經證明，相同的人，只要經歷不相悖，那無論歷經多少輪迴，性情、意志等都不會變。」
「所以他們能無暇接收上一輪迴的記憶，接收上一輪迴包括感悟、人際關係等一切。」
「所以，他們兩人這一輪迴即使和我沒交集，但接收了記憶後，仍如同上一輪迴那般對我。」
「感悟、經歷、意志、人際關係等一切都得到完美繼承，還有計較未知靈魂本質的必要嗎？」
李觀琴三人聞言，都有些欣喜，這和他們認知中的記憶復刻大不相同。
通過【他山鑒】魔種，他們可以窺探別人的人生經歷，這何嘗不是復刻了他人的記憶？
但這種方法，他們只是看客，只選擇性接收對自己有用的，他們從未把自己當作別人過。
但這記憶復刻在下一輪迴的自己身上，下一輪迴的自己和這一輪迴的自己竟不分彼此。
按照這種情況，從靈魂角度，嚴格來說他們死了。
但從識神、思維意識上來說，他們並沒有死。
李觀琴三人幾乎沒有猶豫，齊齊拱手道：「師尊，弟子願用此法，求師尊於下一輪迴幫我們覺醒記憶，下一輪迴我們還當師尊的弟子。」
江微塵看著三人，繼續說道：「記憶復刻之法雖可完美傳承一切，但有弊端。」
「此界的上限已定，就算你們一世世通過記憶復刻之法延續，那最高也就如純陽真人一般突破金丹了。」
「此後無論多少世，你們都無法衝擊更高的境界了。」
「一世人生是見識未知的一切，二世人生可彌補前世遺憾，但三世人生就會無聊。」
「之後一世世機械式的重複，當世間一切對你們而言沒有任何秘密，一眼即明，一眼可看未來時，你們就會厭倦，會疲累。」
「那種狀態對你們而言已不是享受，而是折磨，痛苦甚至不下於如今的天地毀滅。」
李觀琴三人雖不能深刻體會，但也能想到，沒有記憶，那多少世都無影響。
但他們選擇延續記憶，那次數一多，除非是興趣所致，否則確實會厭倦。
不過他們還不到考慮這個的時候，李觀琴調皮道：「師尊，您為我們想得太遠了，我們還遠沒到厭倦的程度。」
「下一世，我要修武道，我要突破金丹，當然廚藝我也不會放下。」
說到這，李觀琴補了一句：「只是下一輪迴，師尊別在玩消失了，弟子想做菜給您吃都找不到人。」
江微塵看著李觀琴，略微無言，但還是說道：「下一輪迴，為師可能不在了。」
「師尊，您不是能避開天地毀滅之劫嗎？怎麼會不在？莫非是師尊您壽命不足了？」李觀琴不解道。
江微塵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們一些真相，想了想，畢竟一世師徒，還是決定說說自己的來歷。
「其實為師不是此界之人，而是外界之人，只是因特殊情況，為師心神被困此界。」
「這也是唯有為師一人能避開天地毀滅之劫的原因。」
「而你們一直好奇為師領悟諸多意境，可為何還執著於掌握七情六慾，也曾猜測七情六慾是不是突破下一境界的法門，是不是有別樣用途。
但你們都猜錯了，為師之所以執著於領悟七情六慾，那是因為七情六慾之道是為師離開此界的鑰匙。」
「如今從你們身上，為師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意境，所以為師也到了出去的時候。」
「外界一天，此界一年，為師出去後，無事是不會降臨此界了，所以你們怕是見不到我了。」
界外有界，師尊竟是外界之人？……此界一年，外界竟才一天？
三人都有些驚訝，神話典籍中有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說法。
李觀琴忙好奇問道：「師尊，你所言的外界是不是天界、仙界啊？」
江微塵搖頭，「為師所來的外界和此界一般無二，其實為師在外界才修煉到天人境中期，但天人境中期的實力在外界已然天下無敵。」
三人一怔，這和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本以為外界是神仙滿地走，結果沒想到自己等人出去，依然能縱橫天下？
「師尊，外界還不如此界，你不如別走了，就待在此界陪我們吧。」
江微塵搖頭：「一來，我乃心神進入此界，身與魂皆在外界，外界才是為師之根本。」
「二來，相比此界，外界有成長性，上限更高。」
自己心神進入夢界時，七情魔尊的那滴精血剛剛在天道下化作復甦之風。
如今兩年過去，外界的上限比進入時應該是有所提升的。
一句有成長性，上限可提升就讓如今受天地限制的三人羨慕不已。
「師尊，我們若突破金丹境，能出去嗎？」
江微塵搖頭：「不能。」
「復刻記憶之法也不行嗎？」李觀琴再問。
江微塵皺眉，隨後搖頭道：「不行，復刻記憶之法在此界因下一輪迴會有同樣的人誕生，所以能無暇接收。」
「但你們的記憶帶去外界，並沒有同樣的一個人接收。」
「你們的意志，性情都得不到延續，你們的記憶只是相當於傳承。」
這就如同江微塵在外界接收逍遙子的記憶一般。
江微塵並沒有因接收記憶而將自己當作逍遙子。
李觀琴幾人終究和青雲及張紫陽不同。
夢界相當於外界的過去式，但青雲和張紫陽因實力高深，所以在外界活得好好的，他們是有可能無暇接收一切的。
可李觀琴幾人在外界早於自己出生很久，可卻默默無名。
顯然是活不到此時的，就連出生最晚的秦無涯在外界都已經死了。
李觀琴幾人微微有些失落，知道界外有界，她們又如何不嚮往？
得知無法出去，他們又怎能不失落？
但好在江微塵並沒有說此界只是界外之人所創幻界，幾人雖失落，但他們於此界還有追求，暫時還可接受。
短暫的失落過後，秦無涯突然說道：「師尊，您給師兄看了他本來的人生，也給我看看我本來的人生唄。」
「我挺好奇若沒有遇到師尊，我會混成什麼樣子？」
秦無涯此話一出，李觀琴和丁世傑也是連忙道：「師尊，還有我們的。」
「好吧，既然你們好奇，那容為師梳理一番就傳給你們。」
夢界復刻天龍，沒有自己這個變數，三人本來的人生就是外界他們的人生。
有他我相助，三人的人生他都是觀看過的。
李觀琴和丁世傑是先看後選定，秦無涯則是無意來到杏花村後，他才通過他我了解的。
外界已逝，夢界猶存，某種意義上來說，兩世不同人生就相當於是他們的前世今生了。
一刻鐘後，江微塵從靈魂深處，將關於三人的人生經歷復刻後傳遞給了三人。
沒有遇到自己，他們都只是普通人，丁世傑庸碌平凡一生，身為乞兒的李觀琴於某個寒冬時節餓死街頭。
丁世傑看著自己原本的一生，雖無這一世精彩，但還算可以接受。
李觀琴看著自己餓死街頭，這個結局也在他預料之中。
但秦無涯就不同了，他依然陰差陽錯去到杏花村。
只是那時江微塵早已離開杏花村近十年了。
秦無涯暈倒後被杏花村的村民帶回家中，醒來後得到一些吃食後自行離開。
離開後，無家可歸，又沒有生計來源，只能乞討，可惜他沒有江微塵幸運。
江微塵只是被丐頭盯上，折了一根小指後借酒反殺了丐頭。
秦無涯則是被邪教人物盯上，被強行抓走，採生折割以祭鬼神。
這遭遇，即使當時的秦無涯比當時的江微塵還大兩歲，但他也是無力反抗的。
秦無涯懵了，他沒有報仇不說，竟還死於那般殘忍的手段之下？
「白蓮社，世間有這個教派嗎？我要去滅了他們。」
李觀琴和丁世傑好奇看去，秦無涯猶豫片刻後：「師尊，您傳給他們自己看吧。」
秦無涯不在意，江微塵也就將他們經歷傳給二人。
兩人看完，有些同情的看著秦無涯，尤其是李觀琴更是慶幸。
同為乞兒，她餓死雖然悽慘，但相比秦無涯被人砍了四肢，挖出內臟以祭鬼神的遭遇，她簡直不要太幸運。
但李觀琴和丁世傑兩人都不知道白蓮社，他們壓根沒聽過。
江微塵解釋道：「白蓮社活躍於江淮兩湖地區，並沒有什麼強者，如今想來是已經覆滅天地異變之下了。」
外界，江微塵遊歷數年，在化身醫聖玄塵子之時，他曾遇到過，也曾怒而殺之。
且江微塵知道白蓮社是白蓮教的前身，他遇到時是白蓮社。
若他當時沒殺乾淨，白蓮教可能還會出現。
當然那是在外界，在夢界，因輪迴結束，其沒有機會出現。
「便宜了這群喪盡天良的畜牲，等下一輪迴，我一定在天地毀滅之前殺了他們。」
秦無涯實在氣不過自己是那般悽慘的結局。
但看了那般悽慘的自己，秦無涯慶幸自己遇到了師尊。
「弟子多謝師尊救命傳道之恩。」秦無涯如同當年拜師學藝般再次跪地磕頭。
見狀，李觀琴也是跪地感謝江微塵救命之恩。
丁世傑同樣如此，雖沒遇到師尊，他也不會悽慘而死。
但沒有師尊，他也早已壽盡一甲子有餘了，哪裡還能活到如今？
「起來吧，你們叫我一聲師尊，那救你們自也就是為師份內之事。」
三人聞言，叩首後起身，秦無涯這才想到傳來的記憶之中有一人盡皆知的魔頭也叫江微塵。
傳來的記憶中，那江微塵出生杏花村，家破人亡後出走，一年後回歸，盡滅劉家滿門。
他到杏花村時，劉家已被滅九年，村中之人卻還時有提起。
而出生陽城的他，對那魔頭自是有所耳聞，其從蓮花鎮一路殺到陽城，又從陽城殺上少林，最終將整個江湖都屠戮了一遍。
秦無涯看著師尊，同名也就罷了，可這一輪迴他竟在杏花村遇見了師尊，師尊好像是在杏花村默默守護著什麼人？
師尊和杏花村必有大淵源，可那人會是師尊嗎？
秦無涯感覺他好像發現了師尊的成長軌跡，可是一想又不對，師尊不是界外之人嗎？
「師尊，您傳給我的記憶中，那叫江微塵的魔……」
可如今得知除師尊外，一切眾生皆難逃一死，他們心中自是失落，自是不甘。
江微塵看著失落的三人，若有可能，他真的想將幾人帶出去，但他做不到。
「記憶延續之法我傳給你們，這是唯一之法，至於要不要用，你們自行斟酌。」
江微塵說完，手指連點，三縷神識攜帶著記憶復刻之法直接傳入三人識海。
片刻功夫後，三人陸續接收完畢，但並沒有多高興。
這真的只是記憶的復刻延續，他們還是要死。
「正如我對張虎所言，弱小無知有時候其實是一種幸福。」
「靈魂雖是本質，但如今的我和你們都沒資格追求這些。」
「況且，此界處於無限輪迴之中，你們焉知這一輪迴的你們和下一輪迴的你們不是同一人？」
江微塵此話一出，三人齊齊抬頭看來，江微塵看向秦無涯。
「無涯你知道青雲和張紫陽是為師好友，但其實這一輪迴，在他們找到我之前，為師和他們沒有任何交集，可他們為什麼一見到我，就真心的將我當作了好友？」
李觀琴不解，那兩人面對張虎的逼迫，可都沒有出賣師尊，這友誼不可謂不深。
她本以為師尊和兩人定然交情匪淺，可沒想到他們竟沒有交集？
「師尊，那他們為何那般真心對您？莫非是上一輪迴您和他們相交，而他們受上一輪迴記憶影響？」
江微塵點頭，其實上一輪迴他也沒有和兩人相交。
但上一輪迴兩人和他我相交，又因夢界混亂，致使眾人記憶混亂。
外界自己和兩人的交往記憶，上一輪迴的他們也接收了。
而如今他我融夢界，不再現於人前，自己代替了其罷了。
「他們兩人的例子已經證明，相同的人，只要經歷不相悖，那無論歷經多少輪迴，性情、意志等都不會變。」
「所以他們能無暇接收上一輪迴的記憶，接收上一輪迴包括感悟、人際關係等一切。」
「所以，他們兩人這一輪迴即使和我沒交集，但接收了記憶後，仍如同上一輪迴那般對我。」
「感悟、經歷、意志、人際關係等一切都得到完美繼承，還有計較未知靈魂本質的必要嗎？」
李觀琴三人聞言，都有些欣喜，這和他們認知中的記憶復刻大不相同。
通過【他山鑒】魔種，他們可以窺探別人的人生經歷，這何嘗不是復刻了他人的記憶？
但這種方法，他們只是看客，只選擇性接收對自己有用的，他們從未把自己當作別人過。
但這記憶復刻在下一輪迴的自己身上，下一輪迴的自己和這一輪迴的自己竟不分彼此。
按照這種情況，從靈魂角度，嚴格來說他們死了。
但從識神、思維意識上來說，他們並沒有死。
李觀琴三人幾乎沒有猶豫，齊齊拱手道：「師尊，弟子願用此法，求師尊於下一輪迴幫我們覺醒記憶，下一輪迴我們還當師尊的弟子。」
江微塵看著三人，繼續說道：「記憶復刻之法雖可完美傳承一切，但有弊端。」
「此界的上限已定，就算你們一世世通過記憶復刻之法延續，那最高也就如純陽真人一般突破金丹了。」
「此後無論多少世，你們都無法衝擊更高的境界了。」
「一世人生是見識未知的一切，二世人生可彌補前世遺憾，但三世人生就會無聊。」
「之後一世世機械式的重複，當世間一切對你們而言沒有任何秘密，一眼即明，一眼可看未來時，你們就會厭倦，會疲累。」
「那種狀態對你們而言已不是享受，而是折磨，痛苦甚至不下於如今的天地毀滅。」
李觀琴三人雖不能深刻體會，但也能想到，沒有記憶，那多少世都無影響。
但他們選擇延續記憶，那次數一多，除非是興趣所致，否則確實會厭倦。
不過他們還不到考慮這個的時候，李觀琴調皮道：「師尊，您為我們想得太遠了，我們還遠沒到厭倦的程度。」
「下一世，我要修武道，我要突破金丹，當然廚藝我也不會放下。」
說到這，李觀琴補了一句：「只是下一輪迴，師尊別在玩消失了，弟子想做菜給您吃都找不到人。」
江微塵看著李觀琴，略微無言，但還是說道：「下一輪迴，為師可能不在了。」
「師尊，您不是能避開天地毀滅之劫嗎？怎麼會不在？莫非是師尊您壽命不足了？」李觀琴不解道。
江微塵猶豫要不要告訴他們一些真相，想了想，畢竟一世師徒，還是決定說說自己的來歷。
「其實為師不是此界之人，而是外界之人，只是因特殊情況，為師心神被困此界。」
「這也是唯有為師一人能避開天地毀滅之劫的原因。」
「而你們一直好奇為師領悟諸多意境，可為何還執著於掌握七情六慾，也曾猜測七情六慾是不是突破下一境界的法門，是不是有別樣用途。
但你們都猜錯了，為師之所以執著於領悟七情六慾，那是因為七情六慾之道是為師離開此界的鑰匙。」
「如今從你們身上，為師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意境，所以為師也到了出去的時候。」
「外界一天，此界一年，為師出去後，無事是不會降臨此界了，所以你們怕是見不到我了。」
界外有界，師尊竟是外界之人？……此界一年，外界竟才一天？
三人都有些驚訝，神話典籍中有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說法。
李觀琴忙好奇問道：「師尊，你所言的外界是不是天界、仙界啊？」
江微塵搖頭，「為師所來的外界和此界一般無二，其實為師在外界才修煉到天人境中期，但天人境中期的實力在外界已然天下無敵。」
三人一怔，這和他們想的完全不一樣，本以為外界是神仙滿地走，結果沒想到自己等人出去，依然能縱橫天下？
「師尊，外界還不如此界，你不如別走了，就待在此界陪我們吧。」
江微塵搖頭：「一來，我乃心神進入此界，身與魂皆在外界，外界才是為師之根本。」
「二來，相比此界，外界有成長性，上限更高。」
自己心神進入夢界時，七情魔尊的那滴精血剛剛在天道下化作復甦之風。
如今兩年過去，外界的上限比進入時應該是有所提升的。
一句有成長性，上限可提升就讓如今受天地限制的三人羨慕不已。
「師尊，我們若突破金丹境，能出去嗎？」
江微塵搖頭：「不能。」
「復刻記憶之法也不行嗎？」李觀琴再問。
江微塵皺眉，隨後搖頭道：「不行，復刻記憶之法在此界因下一輪迴會有同樣的人誕生，所以能無暇接收。」
「但你們的記憶帶去外界，並沒有同樣的一個人接收。」
「你們的意志，性情都得不到延續，你們的記憶只是相當於傳承。」
這就如同江微塵在外界接收逍遙子的記憶一般。
江微塵並沒有因接收記憶而將自己當作逍遙子。
李觀琴幾人終究和青雲及張紫陽不同。
夢界相當於外界的過去式，但青雲和張紫陽因實力高深，所以在外界活得好好的，他們是有可能無暇接收一切的。
可李觀琴幾人在外界早於自己出生很久，可卻默默無名。
顯然是活不到此時的，就連出生最晚的秦無涯在外界都已經死了。
李觀琴幾人微微有些失落，知道界外有界，她們又如何不嚮往？
得知無法出去，他們又怎能不失落？
但好在江微塵並沒有說此界只是界外之人所創幻界，幾人雖失落，但他們於此界還有追求，暫時還可接受。
短暫的失落過後，秦無涯突然說道：「師尊，您給師兄看了他本來的人生，也給我看看我本來的人生唄。」
「我挺好奇若沒有遇到師尊，我會混成什麼樣子？」
秦無涯此話一出，李觀琴和丁世傑也是連忙道：「師尊，還有我們的。」
「好吧，既然你們好奇，那容為師梳理一番就傳給你們。」
夢界復刻天龍，沒有自己這個變數，三人本來的人生就是外界他們的人生。
有他我相助，三人的人生他都是觀看過的。
李觀琴和丁世傑是先看後選定，秦無涯則是無意來到杏花村後，他才通過他我了解的。
外界已逝，夢界猶存，某種意義上來說，兩世不同人生就相當於是他們的前世今生了。
一刻鐘後，江微塵從靈魂深處，將關於三人的人生經歷復刻後傳遞給了三人。
沒有遇到自己，他們都只是普通人，丁世傑庸碌平凡一生，身為乞兒的李觀琴於某個寒冬時節餓死街頭。
丁世傑看著自己原本的一生，雖無這一世精彩，但還算可以接受。
李觀琴看著自己餓死街頭，這個結局也在他預料之中。
但秦無涯就不同了，他依然陰差陽錯去到杏花村。
只是那時江微塵早已離開杏花村近十年了。
秦無涯暈倒後被杏花村的村民帶回家中，醒來後得到一些吃食後自行離開。
離開後，無家可歸，又沒有生計來源，只能乞討，可惜他沒有江微塵幸運。
江微塵只是被丐頭盯上，折了一根小指後借酒反殺了丐頭。
秦無涯則是被邪教人物盯上，被強行抓走，採生折割以祭鬼神。
這遭遇，即使當時的秦無涯比當時的江微塵還大兩歲，但他也是無力反抗的。
秦無涯懵了，他沒有報仇不說，竟還死於那般殘忍的手段之下？
「白蓮社，世間有這個教派嗎？我要去滅了他們。」
李觀琴和丁世傑好奇看去，秦無涯猶豫片刻後：「師尊，您傳給他們自己看吧。」
秦無涯不在意，江微塵也就將他們經歷傳給二人。
兩人看完，有些同情的看著秦無涯，尤其是李觀琴更是慶幸。
同為乞兒，她餓死雖然悽慘，但相比秦無涯被人砍了四肢，挖出內臟以祭鬼神的遭遇，她簡直不要太幸運。
但李觀琴和丁世傑兩人都不知道白蓮社，他們壓根沒聽過。
江微塵解釋道：「白蓮社活躍於江淮兩湖地區，並沒有什麼強者，如今想來是已經覆滅天地異變之下了。」
外界，江微塵遊歷數年，在化身醫聖玄塵子之時，他曾遇到過，也曾怒而殺之。
且江微塵知道白蓮社是白蓮教的前身，他遇到時是白蓮社。
若他當時沒殺乾淨，白蓮教可能還會出現。
當然那是在外界，在夢界，因輪迴結束，其沒有機會出現。
「便宜了這群喪盡天良的畜牲，等下一輪迴，我一定在天地毀滅之前殺了他們。」
秦無涯實在氣不過自己是那般悽慘的結局。
但看了那般悽慘的自己，秦無涯慶幸自己遇到了師尊。
「弟子多謝師尊救命傳道之恩。」秦無涯如同當年拜師學藝般再次跪地磕頭。
見狀，李觀琴也是跪地感謝江微塵救命之恩。
丁世傑同樣如此，雖沒遇到師尊，他也不會悽慘而死。
但沒有師尊，他也早已壽盡一甲子有餘了，哪裡還能活到如今？
「起來吧，你們叫我一聲師尊，那救你們自也就是為師份內之事。」
三人聞言，叩首後起身，秦無涯這才想到傳來的記憶之中有一人盡皆知的魔頭也叫江微塵。
傳來的記憶中，那江微塵出生杏花村，家破人亡後出走，一年後回歸，盡滅劉家滿門。
他到杏花村時，劉家已被滅九年，村中之人卻還時有提起。
而出生陽城的他，對那魔頭自是有所耳聞，其從蓮花鎮一路殺到陽城，又從陽城殺上少林，最終將整個江湖都屠戮了一遍。
秦無涯看著師尊，同名也就罷了，可這一輪迴他竟在杏花村遇見了師尊，師尊好像是在杏花村默默守護著什麼人？
師尊和杏花村必有大淵源，可那人會是師尊嗎？
秦無涯感覺他好像發現了師尊的成長軌跡，可是一想又不對，師尊不是界外之人嗎？
「師尊，您傳給我的記憶中，那叫江微塵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