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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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番糾纏之後，乞丐頭子也知道被騙了。
對著江微塵就是一耳光，直接打得江微塵腮幫子生痛，嘴角溢出了鮮血。
人也被扇倒在地，兩世人生，他從來沒有被人扇過耳光。
倒在地上的江微塵面朝黃土，眼神陰鷙，拳頭緊握，心態慢慢的發生了改變。
「小子，敢騙老子，今天晚上上交十文銅錢，不然有你好看的。」
「還不給老子起來，跟老子回鎮上去。」
江微塵默默站起身，跟在其身後。
周大叔的包子一文錢一個。
旁邊餛飩，三文錢一碗。
十文銅錢已經是一個普通人一天的伙食費都綽綽有餘了。
在杏花村，爹娘去劉家做工也才三文錢一天。
昨天晚上，江微塵就從周大叔那裡知道，乞討不容易。
不是沒有良善之人，而是世道將他們逼成了鐵石心腸的人。
十文錢自己今天能夠討到嗎？
旁邊的兩個小乞丐一臉憐憫的看著江微塵。
他們三天上供一次，一共三文錢。
十文錢，是他們十天的乞討了。
有的時候，一天一文錢都討不到。
有的時候遇到大方的人，隨手就扔下幾十文。
甚至有些貴人，沒有銅錢，直接扔下一兩銀子，一下就相當於一千文。
雖然都要上交，但是交了之後，後面一段時間能好過一點。
馬上來到城中，周大叔擺好攤子沒有多久，
看到江微塵臉上的巴掌印以及嘴角的鮮血，嘆了口氣。
江微塵沒有看周大叔，他只是個普通的攤販，幫不了自己，那就沒必要為他招惹麻煩。
旁邊的周文也看到了江微塵，正要打招呼，卻被周大叔拉住了。
「爹，江大哥是被打了嗎？」
周文八歲，比江微塵小一歲。
「唉，以後這鎮子上，又要多一個乞丐了。」
「爹，那江大哥也會像那些乞丐一樣被打斷手腳嗎？」
「或許吧！」
周老漢沒在年幼的兒子跟前說那些殘忍的事。
鎮上的小乞丐有幾個是正常的？
多數要麼斷手，要麼斷腳。
這還是蓮花鎮太小的原因，大一點的地方，乞丐更多。
缺耳朵，鼻子，眼珠……
總之是各種畸形的都有。
這就是「採生折割」，他當年第一次聽說這種事的時候，還不願意相信。
但見得多了，也就慢慢相信了。
否則哪裡來的這麼多畸形兒。
畸形兒一般都是生出來就有的，那種也活不下來啊。
之後那乞丐頭子給江微塵劃定了一片區域，告訴了他一些規矩以及自己的住處讓江微塵晚上去他住處交錢之後就走了。
江微塵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這才收回目光。
「走吧，我帶你去你乞討的地方。」這時留下的那個乞丐說道。
江微塵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地方越走越偏，原本不多的人流，越來越少。
最後來到一處雜亂的街道旁。
那乞丐說道：「這裡今天就是你乞討的地方了。
記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地盤，其他地方已經被其它人占了。
不允許越界，否則丐頭會加任務的。」
說完那乞丐就走了。
江微塵看著四周髒亂的環境，隨處可見的垃圾。
這是垃圾場吧？難怪之前沒人在這裡乞討。
這地方店鋪攤位都很少見，能討到錢嗎？
江微塵的心涼了半截，剛開始還想著努力一下，完成目標。
之後再想辦法。
但現在自己該如何？
除非運氣好，否則肯定完不成目標。
人生地不熟，誰又能幫他？誰又會幫他？
跑又跑不掉，早上自己一刻沒耽擱，直接就出鎮子，都能馬上被追上。
說明那些人昨天自己來到鎮上，開始討吃的時候就盯上了他。
時間流逝，很快就到了傍晚時分，江微塵拖著疲憊的身體向丐頭的住處走去。
一天下來，江微塵討到了七文錢。
江微塵不像其他乞丐一樣跪在路邊，擺著小破碗乞討。
上午他在那片區域，遇到行人就上前說好話，拍馬屁，但可能是江微塵實在高興不起來，笑得很假啊，也只討到一文錢。
下午他打算賣藝，用木棍敲擊碗和竹棒，按照前世的記憶說起了相聲。
雖然四不像，但是在當下還是有些新癮的。
倒也吸引了幾個人，但那片區域太髒太臭，根本沒什麼人。
最終一整個下午，嗓子都說啞了，也只得到六文的賞錢。
總共也就七文，一分沒花，討到了一點剩飯填了填肚子。
來到丐頭的住處，小小的一間屋子，雜亂不堪。
一大股酸臭味充斥其中，比今天自己乞討那裡氣味還重。
丐頭一邊摳著腳丫子，一邊舔著碗筷，應該是哪個乞丐討來給他的飯菜或者用手下上供的錢買的。
看到江微塵，丐頭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很不錯，你乞討的方式很獨特，討到多少？拿來吧！」
江微塵心中一凜，自己果然被監視了。
這蓮花鎮今天算是第一天行走，他不熟，甚至連蓮花鎮的其他乞丐都不認識，不知道誰才是監視他的人。
江微塵解釋道：「今天那地方太偏了，我只討到七文錢。」
丐頭欣喜，接過銅錢。
江微塵只以為這關算過去了。
但馬上聽到丐頭說：「可是老子的要求是十文，你沒有達到。
作為早上你騙我的代價，選擇斷哪只手。
我這也是幫你，斷了手你才更可憐，才能更好的乞討，不是嗎？」
江微塵臉色一白，下意識的退到門邊。
「不要想著跑，老子雖然算不上丐幫的正式弟子，但老子也是練過的。
你若出了這個門，後果很嚴重。」
江微塵停下了，趕忙說道：「丐頭，你也看到我今天的乞討方式了，我若斷了手，以後可能沒有這麼多孝敬了。」
丐頭想了想手下的匯報，說道：「可是你騙了我，又沒有達成我的目標。
那就留下一指吧，明天再給老子討一壺酒來抵那隻胳膊，老子很久沒有醉過了。
手下這群乞丐，越來越沒用了。」
一壺酒？蓮花鎮上最便宜的酒，那也需要一百文。
而且還是最小的壺裝的最常見的杏花酒，大多是普通百姓釀製的。
基本上都沒有窖藏多長時間。
江微塵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房門，又看了看丐頭，以及旁邊的砍刀。
跑？跑不了！
搶砍刀拼了？可砍刀就在丐頭觸手可及的地方，希望幾乎為零。
而且這丐頭說他練過？是指普通的練過？還是古武？
自己穿越的不是古代大宋嗎？
難道又像上一世那樣有未知的力量？
可恨上一世自己剛要去武當探尋一下，結果就死在了路上。
之前更是沒有刻意了解，一點武術都不懂，就連套路花架子都沒去理解。
幾番糾纏之後，乞丐頭子也知道被騙了。
對著江微塵就是一耳光，直接打得江微塵腮幫子生痛，嘴角溢出了鮮血。
人也被扇倒在地，兩世人生，他從來沒有被人扇過耳光。
倒在地上的江微塵面朝黃土，眼神陰鷙，拳頭緊握，心態慢慢的發生了改變。
「小子，敢騙老子，今天晚上上交十文銅錢，不然有你好看的。」
「還不給老子起來，跟老子回鎮上去。」
江微塵默默站起身，跟在其身後。
周大叔的包子一文錢一個。
旁邊餛飩，三文錢一碗。
十文銅錢已經是一個普通人一天的伙食費都綽綽有餘了。
在杏花村，爹娘去劉家做工也才三文錢一天。
昨天晚上，江微塵就從周大叔那裡知道，乞討不容易。
不是沒有良善之人，而是世道將他們逼成了鐵石心腸的人。
十文錢自己今天能夠討到嗎？
旁邊的兩個小乞丐一臉憐憫的看著江微塵。
他們三天上供一次，一共三文錢。
十文錢，是他們十天的乞討了。
有的時候，一天一文錢都討不到。
有的時候遇到大方的人，隨手就扔下幾十文。
甚至有些貴人，沒有銅錢，直接扔下一兩銀子，一下就相當於一千文。
雖然都要上交，但是交了之後，後面一段時間能好過一點。
馬上來到城中，周大叔擺好攤子沒有多久，
看到江微塵臉上的巴掌印以及嘴角的鮮血，嘆了口氣。
江微塵沒有看周大叔，他只是個普通的攤販，幫不了自己，那就沒必要為他招惹麻煩。
旁邊的周文也看到了江微塵，正要打招呼，卻被周大叔拉住了。
「爹，江大哥是被打了嗎？」
周文八歲，比江微塵小一歲。
「唉，以後這鎮子上，又要多一個乞丐了。」
「爹，那江大哥也會像那些乞丐一樣被打斷手腳嗎？」
「或許吧！」
周老漢沒在年幼的兒子跟前說那些殘忍的事。
鎮上的小乞丐有幾個是正常的？
多數要麼斷手，要麼斷腳。
這還是蓮花鎮太小的原因，大一點的地方，乞丐更多。
缺耳朵，鼻子，眼珠……
總之是各種畸形的都有。
這就是「採生折割」，他當年第一次聽說這種事的時候，還不願意相信。
但見得多了，也就慢慢相信了。
否則哪裡來的這麼多畸形兒。
畸形兒一般都是生出來就有的，那種也活不下來啊。
之後那乞丐頭子給江微塵劃定了一片區域，告訴了他一些規矩以及自己的住處讓江微塵晚上去他住處交錢之後就走了。
江微塵盯著他的背影看了許久，這才收回目光。
「走吧，我帶你去你乞討的地方。」這時留下的那個乞丐說道。
江微塵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地方越走越偏，原本不多的人流，越來越少。
最後來到一處雜亂的街道旁。
那乞丐說道：「這裡今天就是你乞討的地方了。
記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地盤，其他地方已經被其它人占了。
不允許越界，否則丐頭會加任務的。」
說完那乞丐就走了。
江微塵看著四周髒亂的環境，隨處可見的垃圾。
這是垃圾場吧？難怪之前沒人在這裡乞討。
這地方店鋪攤位都很少見，能討到錢嗎？
江微塵的心涼了半截，剛開始還想著努力一下，完成目標。
之後再想辦法。
但現在自己該如何？
除非運氣好，否則肯定完不成目標。
人生地不熟，誰又能幫他？誰又會幫他？
跑又跑不掉，早上自己一刻沒耽擱，直接就出鎮子，都能馬上被追上。
說明那些人昨天自己來到鎮上，開始討吃的時候就盯上了他。
時間流逝，很快就到了傍晚時分，江微塵拖著疲憊的身體向丐頭的住處走去。
一天下來，江微塵討到了七文錢。
江微塵不像其他乞丐一樣跪在路邊，擺著小破碗乞討。
上午他在那片區域，遇到行人就上前說好話，拍馬屁，但可能是江微塵實在高興不起來，笑得很假啊，也只討到一文錢。
下午他打算賣藝，用木棍敲擊碗和竹棒，按照前世的記憶說起了相聲。
雖然四不像，但是在當下還是有些新癮的。
倒也吸引了幾個人，但那片區域太髒太臭，根本沒什麼人。
最終一整個下午，嗓子都說啞了，也只得到六文的賞錢。
總共也就七文，一分沒花，討到了一點剩飯填了填肚子。
來到丐頭的住處，小小的一間屋子，雜亂不堪。
一大股酸臭味充斥其中，比今天自己乞討那裡氣味還重。
丐頭一邊摳著腳丫子，一邊舔著碗筷，應該是哪個乞丐討來給他的飯菜或者用手下上供的錢買的。
看到江微塵，丐頭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很不錯，你乞討的方式很獨特，討到多少？拿來吧！」
江微塵心中一凜，自己果然被監視了。
這蓮花鎮今天算是第一天行走，他不熟，甚至連蓮花鎮的其他乞丐都不認識，不知道誰才是監視他的人。
江微塵解釋道：「今天那地方太偏了，我只討到七文錢。」
丐頭欣喜，接過銅錢。
江微塵只以為這關算過去了。
但馬上聽到丐頭說：「可是老子的要求是十文，你沒有達到。
作為早上你騙我的代價，選擇斷哪只手。
我這也是幫你，斷了手你才更可憐，才能更好的乞討，不是嗎？」
江微塵臉色一白，下意識的退到門邊。
「不要想著跑，老子雖然算不上丐幫的正式弟子，但老子也是練過的。
你若出了這個門，後果很嚴重。」
江微塵停下了，趕忙說道：「丐頭，你也看到我今天的乞討方式了，我若斷了手，以後可能沒有這麼多孝敬了。」
丐頭想了想手下的匯報，說道：「可是你騙了我，又沒有達成我的目標。
那就留下一指吧，明天再給老子討一壺酒來抵那隻胳膊，老子很久沒有醉過了。
手下這群乞丐，越來越沒用了。」
一壺酒？蓮花鎮上最便宜的酒，那也需要一百文。
而且還是最小的壺裝的最常見的杏花酒，大多是普通百姓釀製的。
基本上都沒有窖藏多長時間。
江微塵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房門，又看了看丐頭，以及旁邊的砍刀。
跑？跑不了！
搶砍刀拼了？可砍刀就在丐頭觸手可及的地方，希望幾乎為零。
而且這丐頭說他練過？是指普通的練過？還是古武？
自己穿越的不是古代大宋嗎？
難道又像上一世那樣有未知的力量？
可恨上一世自己剛要去武當探尋一下，結果就死在了路上。
之前更是沒有刻意了解，一點武術都不懂，就連套路花架子都沒去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