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故人
一個七歲的小女孩？
宋時周握著手機，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這個答案，比他預想的，還要離奇。
他本以為，能解開棋局的秘密，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那個神秘對手的蛛絲馬跡。
可現在，線索，卻指向了一個，聽起來，毫不相干，甚至有些荒誕的方向。
一個七歲的小女孩，能和那個在金融市場裡，掀起腥風血雨，與他分庭抗禮的神秘操盤手，有什麼關係？
「那個女孩，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裡？」宋時周追問道。
「不知道。」鬼叔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聶老說，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他當時，只是在一個非正式的場合，和那個小女孩，下了一盤指導棋。」
「他對那個女孩的棋才，驚為天人，印象深刻。但對於她的身份背景，一無所知。」
「只記得，那孩子，好像是跟著家裡人，從國外回來的，氣質很特別。」
線索，到這裡，似乎又斷了。
宋時周感到一陣煩躁。
這種，明明感覺已經抓住了線頭的邊緣，卻又始終無法觸及核心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他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
「老闆，聶老還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鬼叔補充道。
「什麼話？」
「他說，棋盤上，那兩股圍剿黑龍的白子，雖然風格迥異，但並非敵對關係。」
「它們之間，看似各自為戰，但在幾個關鍵的節點上，卻有著，近乎完美的，配合。」
「就好像，它們雖然不是同一個人下的，但卻，心有靈犀。」
「聶老的原話是，『與其說是對手，不如說，更像是，失散多年的，同門師兄弟，在用棋盤，隔空對話』。」
同門師兄弟？隔空對話？
宋時周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做空標普500指數時，那種奇怪的感覺。
那股神秘的資金，雖然在和他搶奪籌碼，但在幾個關鍵的暴跌引爆點上，他們的行動，卻驚人的一致。
就好像，他們看著同一份「劇本」。
難道，聶老的判斷，是對的？
對方給他發來這盤棋，並非挑釁，而是在……確認身份？
確認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樣，是那個，能「看見」未來的人？
這個念頭，讓宋時-周的心跳，沒來由地，快了幾分。
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他決定，親自去見一見，這位「當代棋聖」，聶心遠。
有些事情，隔著電話，是問不清楚的。
他讓鬼叔，立刻安排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第二天下午，京城，後海。
一家名為「靜心茶舍」的四合院裡。
宋時周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聶老。
老人一頭銀髮，精神矍鑠，穿著一身中式對襟褂子，身上帶著一股，仙風道骨的氣質。
和他同行的，還有楊蜜。
宋時周沒有刻意瞞著她，他覺得，既然她已經一隻腳踏入了自己的世界，那就沒有必要，再把她當成溫室里的花朵來保護。
更何況，他有一種預感，這件事，或許，和楊蜜，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聶老。」宋時周恭敬地行了一禮。
「嗯，坐吧。」聶老指了指對面的蒲團，目光，卻落在了宋時周身邊的楊蜜身上。
他那雙看似渾濁，實則銳利如鷹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楊蜜一番。
楊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小伙子，你就是那個，在華爾街，攪動風雲的人？」聶老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問道。
「不敢當，只是賺了點小錢。」宋時周謙虛道。
「呵呵，能讓對方，用『天元』開局來試探你，可不止是『小錢』那麼簡單了。」聶老呷了一口茶，一句話，就點破了棋局的玄機。
「天元，是棋盤的中心，也是一切變化的，起點。」
「對方用這一手，是在問你，你是不是也站在『中心』，俯瞰著整個棋局。」
聶老的話，印證了宋時周的猜測。
「那條被圍殺的黑龍，是華爾-街，是舊的金融秩序。這一點，你應該也看出來了。」
「圍剿它的白子，分兩派。一派是你，另一派，是那個，我看不透的人。」
「你的棋，剛猛，霸道，精準，犀利。像現代的戰爭，講究數據和計算，一擊致命。」
「而他的棋，飄逸，靈動，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像古代的俠客，信馬由韁，卻總能，於無聲處聽驚雷。」
聶老的分析，入木三分。
「聶老，您說，您曾在二十多年前，見過類似的棋風？」宋時周切入了正題。
「嗯。」聶老點了點頭，陷入了回憶，「那是在一次，很私人的文化交流會上。我當時，和一個只有七歲的小姑娘，下了一盤棋。」
「那盤棋，我終生難忘。」
「她的棋，就和這棋盤上，另一股白子的風格，一模一樣。」
「甚至，可以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我當時就斷言，此女若是不中途夭折，未來，必將成為，站在世界圍棋之巔的人。」
「可惜，那次之後，我便再也沒有，聽過她的消息。」
聶老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絲惋惜。
「那您還記得，那個女孩，叫什麼名字嗎？」楊蜜忍不住，開口問道。
聶老沉吟了片刻，似乎在努力回憶那個，塵封已久的名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吐出了三個字。
「好像是叫……蘇……晚……晴。」
轟！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瞬間劈中了楊蜜。
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蘇晚晴！
宋時周握著手機，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這個答案，比他預想的，還要離奇。
他本以為，能解開棋局的秘密，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那個神秘對手的蛛絲馬跡。
可現在，線索，卻指向了一個，聽起來，毫不相干，甚至有些荒誕的方向。
一個七歲的小女孩，能和那個在金融市場裡，掀起腥風血雨，與他分庭抗禮的神秘操盤手，有什麼關係？
「那個女孩，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裡？」宋時周追問道。
「不知道。」鬼叔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聶老說，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了。他當時，只是在一個非正式的場合，和那個小女孩，下了一盤指導棋。」
「他對那個女孩的棋才，驚為天人，印象深刻。但對於她的身份背景，一無所知。」
「只記得，那孩子，好像是跟著家裡人，從國外回來的，氣質很特別。」
線索，到這裡，似乎又斷了。
宋時周感到一陣煩躁。
這種，明明感覺已經抓住了線頭的邊緣，卻又始終無法觸及核心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他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
「老闆，聶老還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鬼叔補充道。
「什麼話？」
「他說，棋盤上，那兩股圍剿黑龍的白子，雖然風格迥異，但並非敵對關係。」
「它們之間，看似各自為戰，但在幾個關鍵的節點上，卻有著，近乎完美的，配合。」
「就好像，它們雖然不是同一個人下的，但卻，心有靈犀。」
「聶老的原話是，『與其說是對手，不如說，更像是，失散多年的，同門師兄弟，在用棋盤，隔空對話』。」
同門師兄弟？隔空對話？
宋時周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做空標普500指數時，那種奇怪的感覺。
那股神秘的資金，雖然在和他搶奪籌碼，但在幾個關鍵的暴跌引爆點上，他們的行動，卻驚人的一致。
就好像，他們看著同一份「劇本」。
難道，聶老的判斷，是對的？
對方給他發來這盤棋，並非挑釁，而是在……確認身份？
確認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樣，是那個，能「看見」未來的人？
這個念頭，讓宋時-周的心跳，沒來由地，快了幾分。
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情，就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他決定，親自去見一見，這位「當代棋聖」，聶心遠。
有些事情，隔著電話，是問不清楚的。
他讓鬼叔，立刻安排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第二天下午，京城，後海。
一家名為「靜心茶舍」的四合院裡。
宋時周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聶老。
老人一頭銀髮，精神矍鑠，穿著一身中式對襟褂子，身上帶著一股，仙風道骨的氣質。
和他同行的，還有楊蜜。
宋時周沒有刻意瞞著她，他覺得，既然她已經一隻腳踏入了自己的世界，那就沒有必要，再把她當成溫室里的花朵來保護。
更何況，他有一種預感，這件事，或許，和楊蜜，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聶老。」宋時周恭敬地行了一禮。
「嗯，坐吧。」聶老指了指對面的蒲團，目光，卻落在了宋時周身邊的楊蜜身上。
他那雙看似渾濁，實則銳利如鷹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楊蜜一番。
楊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小伙子，你就是那個，在華爾街，攪動風雲的人？」聶老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問道。
「不敢當，只是賺了點小錢。」宋時周謙虛道。
「呵呵，能讓對方，用『天元』開局來試探你，可不止是『小錢』那麼簡單了。」聶老呷了一口茶，一句話，就點破了棋局的玄機。
「天元，是棋盤的中心，也是一切變化的，起點。」
「對方用這一手，是在問你，你是不是也站在『中心』，俯瞰著整個棋局。」
聶老的話，印證了宋時周的猜測。
「那條被圍殺的黑龍，是華爾-街，是舊的金融秩序。這一點，你應該也看出來了。」
「圍剿它的白子，分兩派。一派是你，另一派，是那個，我看不透的人。」
「你的棋，剛猛，霸道，精準，犀利。像現代的戰爭，講究數據和計算，一擊致命。」
「而他的棋，飄逸，靈動，羚羊掛角，無跡可尋。像古代的俠客，信馬由韁，卻總能，於無聲處聽驚雷。」
聶老的分析，入木三分。
「聶老，您說，您曾在二十多年前，見過類似的棋風？」宋時周切入了正題。
「嗯。」聶老點了點頭，陷入了回憶，「那是在一次，很私人的文化交流會上。我當時，和一個只有七歲的小姑娘，下了一盤棋。」
「那盤棋，我終生難忘。」
「她的棋，就和這棋盤上，另一股白子的風格，一模一樣。」
「甚至，可以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我當時就斷言，此女若是不中途夭折，未來，必將成為，站在世界圍棋之巔的人。」
「可惜，那次之後，我便再也沒有，聽過她的消息。」
聶老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絲惋惜。
「那您還記得，那個女孩，叫什麼名字嗎？」楊蜜忍不住，開口問道。
聶老沉吟了片刻，似乎在努力回憶那個，塵封已久的名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吐出了三個字。
「好像是叫……蘇……晚……晴。」
轟！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瞬間劈中了楊蜜。
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張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蘇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