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攤牌了
「她想見我？」
宋時周聽到楊蜜轉述的要求，一點也不意外。
換做是他，也不會相信一個剛剛起步的小公司，能有這麼大的手筆和魄力。
對方想見的，不是嘉行傳媒這個殼子，而是藏在殼子後面，那個真正能拍板的資本。
「你……你要去嗎？」楊蜜有些擔心，「你對我們這行又不了解，萬一說錯話，把事情搞砸了怎麼辦？」
「放心。」宋時周笑了笑，「對付文人，我有的是辦法。」
「你只要負責把我打扮得帥一點就行了。」
楊蜜白了他一眼，心裡卻安定了不少。
這個男人身上，似乎總有一種讓人莫名信服的力量。
第二天，兩人飛往了上海。
見面的地點，約在了一家環境清幽的茶館。
楊蜜給宋時周選了一套剪裁得體的休閒西裝，沒有打領帶，顯得既正式又不失親和力。
配上他那張堪比頂流明星的臉，一走進茶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楊蜜走在他身邊，第一次有了一種當經紀人帶藝人的感覺。
包廂里，顧漫和她的經紀人已經到了。
顧漫本人和外界傳聞的一樣，看上去有些清冷，不善言辭，身上帶著一股文人的傲氣。
她的經紀人則是個精明的女人，一上來就掌握了談判的主動權。
「楊小姐，宋先生，很高興見到二位。」
「我們家漫漫的意思很明確，版權可以談，但主導權必須在我們手上。」
「另外，關於宋先生提出的，投資我們公司的方案，我們也很感興趣。不知道宋先生，準備給我們一個什麼樣的估值呢？」
經紀人說完，好整以暇地看著宋時周，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
在她看來，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長得帥，但太年輕了，不像是能掌控億萬資本的樣子。
所謂的投資，很可能只是一個談判的噱頭。
楊蜜有些緊張，手心都冒出了汗。
她正準備開口，把昨天商量好的話術說出來，卻被宋時周一個眼神制止了。
宋時周靠在椅子上，沒有急著談估值，反而看向了一直沉默的顧漫。
「顧小姐，我讀過你的所有作品。」
他的聲音很溫和，像春風拂面。
「從《何以笙簫默》到《杉杉來了》，再到這本《微微一笑很傾城》。」
「我發現，你的作品裡，有一種很珍貴的東西。」
顧漫抬起頭，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好奇。
「什麼東西？」
「童話感。」宋時周說道，「你筆下的愛情，純粹，美好，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誤會和狗血。你是在為成年人，構建一個可以暫時逃離現實的童話世界。」
顧漫的眼神，柔和了下來。
宋時周說的，正是她創作的核心理念。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懂她的。
「所以，」宋時周話鋒一轉，「我今天來，不是想跟你談一本書的買賣。」
「我想談的，是你的整個童話世界。」
他身體微微前傾，看著顧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用市場價五倍的價格，買斷《微微一笑》的全版權。」
「第二，我以兩個億的估值，收購你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讓你，成為嘉行傳媒的合伙人之一。」
「從此以後，你只需要專心創作你的童話世界。所有商業上的事情，都交給我們來處理。」
兩個億！
這個數字一出來，不光是顧漫和她的經紀人，就連旁邊的楊蜜，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漫的公司，說白了就是個個人工作室，總資產加起來有沒有兩千萬都難說。
宋時周直接給出了兩個億的估值！
這已經不是溢價了，這是在燒錢！
顧漫的經紀人，徹底被這個報價給砸蒙了。
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宋……宋先生，您……您確定是兩個億？」
「我確定。」宋時周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
經紀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男人，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恕我冒昧，宋先生。」
「我們對您的背景一無所知。」
「您能告訴我們，您是做什麼的嗎？憑什麼，能如此輕易地，許下兩個億的承諾？」
這個問題，也是楊蜜想問的。
她也很好奇，宋時周會如何回答。
只見宋時周笑了笑。
他沒有回答，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解鎖，然後打開了一個軟體。
他把手機屏幕，轉向了對面的顧漫和經紀人。
「我不喜歡用說的。」
「我更喜歡，用看的。」
手機屏幕上，正是那個國際期貨的交易界面。
最上方，是WTI國際原油的實時K線圖。
而在最下方，那個代表著「帳戶淨值」的數字，經過幾天的發酵，已經變成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會為之瘋狂的恐怖數字。
$37,458,912.66
三千七百多萬美金！
折合人民幣，超過兩個億！
顧漫的經紀人，死死地盯著那串數字，呼吸都停滯了。
她雖然看不懂那些複雜的K線，但她看得懂錢。
她看得懂那個綠色的，代表著盈利的「+」號。
她也看得懂，這是一個實時的，正在交易的帳戶。
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在吹牛。
他是真的，擁有這份足以顛覆一切的財富。
包廂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楊蜜看著對面兩人那副被震驚到失語的表情，再看看身邊宋時周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叫「攤牌了」。
也明白了什麼叫，「億萬富翁」。
宋時周聽到楊蜜轉述的要求，一點也不意外。
換做是他，也不會相信一個剛剛起步的小公司，能有這麼大的手筆和魄力。
對方想見的，不是嘉行傳媒這個殼子，而是藏在殼子後面，那個真正能拍板的資本。
「你……你要去嗎？」楊蜜有些擔心，「你對我們這行又不了解，萬一說錯話，把事情搞砸了怎麼辦？」
「放心。」宋時周笑了笑，「對付文人，我有的是辦法。」
「你只要負責把我打扮得帥一點就行了。」
楊蜜白了他一眼，心裡卻安定了不少。
這個男人身上，似乎總有一種讓人莫名信服的力量。
第二天，兩人飛往了上海。
見面的地點，約在了一家環境清幽的茶館。
楊蜜給宋時周選了一套剪裁得體的休閒西裝，沒有打領帶，顯得既正式又不失親和力。
配上他那張堪比頂流明星的臉，一走進茶館，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楊蜜走在他身邊，第一次有了一種當經紀人帶藝人的感覺。
包廂里，顧漫和她的經紀人已經到了。
顧漫本人和外界傳聞的一樣，看上去有些清冷，不善言辭，身上帶著一股文人的傲氣。
她的經紀人則是個精明的女人，一上來就掌握了談判的主動權。
「楊小姐，宋先生，很高興見到二位。」
「我們家漫漫的意思很明確，版權可以談，但主導權必須在我們手上。」
「另外，關於宋先生提出的，投資我們公司的方案，我們也很感興趣。不知道宋先生，準備給我們一個什麼樣的估值呢？」
經紀人說完，好整以暇地看著宋時周，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
在她看來，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長得帥，但太年輕了，不像是能掌控億萬資本的樣子。
所謂的投資，很可能只是一個談判的噱頭。
楊蜜有些緊張，手心都冒出了汗。
她正準備開口，把昨天商量好的話術說出來，卻被宋時周一個眼神制止了。
宋時周靠在椅子上，沒有急著談估值，反而看向了一直沉默的顧漫。
「顧小姐，我讀過你的所有作品。」
他的聲音很溫和，像春風拂面。
「從《何以笙簫默》到《杉杉來了》，再到這本《微微一笑很傾城》。」
「我發現，你的作品裡，有一種很珍貴的東西。」
顧漫抬起頭，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好奇。
「什麼東西？」
「童話感。」宋時周說道，「你筆下的愛情，純粹，美好，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誤會和狗血。你是在為成年人，構建一個可以暫時逃離現實的童話世界。」
顧漫的眼神，柔和了下來。
宋時周說的，正是她創作的核心理念。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懂她的。
「所以，」宋時周話鋒一轉，「我今天來，不是想跟你談一本書的買賣。」
「我想談的，是你的整個童話世界。」
他身體微微前傾，看著顧漫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我用市場價五倍的價格，買斷《微微一笑》的全版權。」
「第二，我以兩個億的估值，收購你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讓你，成為嘉行傳媒的合伙人之一。」
「從此以後，你只需要專心創作你的童話世界。所有商業上的事情，都交給我們來處理。」
兩個億！
這個數字一出來，不光是顧漫和她的經紀人，就連旁邊的楊蜜，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漫的公司，說白了就是個個人工作室，總資產加起來有沒有兩千萬都難說。
宋時周直接給出了兩個億的估值！
這已經不是溢價了，這是在燒錢！
顧漫的經紀人，徹底被這個報價給砸蒙了。
她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宋……宋先生，您……您確定是兩個億？」
「我確定。」宋時周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
經紀人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男人，問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恕我冒昧，宋先生。」
「我們對您的背景一無所知。」
「您能告訴我們，您是做什麼的嗎？憑什麼，能如此輕易地，許下兩個億的承諾？」
這個問題，也是楊蜜想問的。
她也很好奇，宋時周會如何回答。
只見宋時周笑了笑。
他沒有回答，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解鎖，然後打開了一個軟體。
他把手機屏幕，轉向了對面的顧漫和經紀人。
「我不喜歡用說的。」
「我更喜歡，用看的。」
手機屏幕上，正是那個國際期貨的交易界面。
最上方，是WTI國際原油的實時K線圖。
而在最下方，那個代表著「帳戶淨值」的數字，經過幾天的發酵，已經變成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會為之瘋狂的恐怖數字。
$37,458,912.66
三千七百多萬美金！
折合人民幣，超過兩個億！
顧漫的經紀人，死死地盯著那串數字，呼吸都停滯了。
她雖然看不懂那些複雜的K線，但她看得懂錢。
她看得懂那個綠色的，代表著盈利的「+」號。
她也看得懂，這是一個實時的，正在交易的帳戶。
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在吹牛。
他是真的，擁有這份足以顛覆一切的財富。
包廂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楊蜜看著對面兩人那副被震驚到失語的表情，再看看身邊宋時周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叫「攤牌了」。
也明白了什麼叫，「億萬富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