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不公平
「此乃問心劍意，可直指修士神魂最核心的本我印記。」
「若目標為塵相，其本我印記深處，必會殘留一絲與原身相連的、無法磨滅的【源痕】。此劍意，便能將其映照而出。」
「但是，此法需將這縷劍意，毫無阻礙地直接注入被探查者的內府識海最核心處，方能進行最精準的判斷。」
元若聞言，輕輕嘆息一聲，搖了搖頭：「注入識海最核心麼……請恕我不能答應。」
這拒絕在情理之中。
識海乃修士神魂根本所在，開放識海核心，無異於將性命交於他人之手，稍有異動，便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即便是至親好友，也鮮少有人會如此做。
張仙對此早有預料，並未強求，只是笑了笑：「理解。既然如此，那便沒有其他穩妥的驗證之法了。」
場中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之後，元若再次開口，「我境界已達渡劫，內府自在圓融，很確定自己不是什麼所謂的塵相。」
「不過，口說無憑，小友也不會相信。或許……我這裡還有一個折中的辦法。」
「哦？什麼辦法？」 張仙挑眉。
元若淡淡道：「我可凝練出一道與本尊神魂相連的化身。」
「你可以用你的問心劍意，勘破這道化身。若我本尊是塵相，化身核心亦有線索。此法雖不及直接探查本尊精準，但應該也能窺得端倪。」
「正好，你也可以問問隨你一同前來的那位朋友，此法是否可行。」
隨著元若話音落下，張仙身旁空間微微扭曲，一點火光乍現，迅速凝聚成一道嬌小的虛影，正是胡桃。
這並非她的本體，而是她凝聚出的一道神念投影。
經過這幾年的潛修，尤其是與張仙的深度交流與資源供給，胡桃的修為與神魂力量都有了長足進步，她的神念已經可以突破巨沼森林的天然限制，短暫投射到外界。
雖然這道神念投影僅有合體期的實力，且需要張仙以自身靈力蘊養維持才能存續，但這已是了不起的突破。
胡桃虛影出現的剎那，元若的目光微微一凝。
張仙介紹道：「這位是胡桃前輩，曾是飛升協會元老之一，如今是我們的盟友。」
胡桃虛影對著元若微微頷首，元若也回以點頭，算是見禮。
張仙則微微側頭，對胡桃的神念問道：「前輩，元若真君所言之法，以化身驗證源痕，是否可行？」
胡桃仔細感知了一下元若的氣息，點頭道，「可行！」
「源痕與修士最根本的【本我】密不可分，如同烙印。化身雖相對獨立，但其根源仍來自本尊神魂。」
「若本尊是塵相，那麼其分化出的任何化身，神魂核心也必然帶有源痕印記，無法抹除。探查化身，雖不如探查本尊清晰，但足以做出判斷。」
張仙聽罷，轉向元若，「事關重大，那就勞煩真君，施展此法了。」
元若不再多言，直接盤膝坐下，雙手結印，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色光華。
在他對面，一道略顯虛幻的光影開始緩緩凝聚，逐漸勾勒出人形輪廓。
凝聚化身需要時間，趁著這個空隙，胡桃將目光緩緩投向了不遠處被重重封印的天魔元神殘片。
在綠色的屏障中心，暗紅色的光球如同有生命的般搏動，內里扭曲的光影掙扎不休。
胡桃輕輕一嘆，眼神複雜。
這便是姜辭的元神殘片，曾經那個明媚自信、帶著她們追尋飛升理想的女子，最終卻落得如此境地。
這……不公平！
張仙沒有打擾胡桃，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元若面前那越來越凝實的化身光影上，心中思緒翻騰。
他原本以為，元若面對懷疑，很可能會斷然拒絕。
卻沒想到，元若不僅沒有動怒，反而提出了這樣一個巧妙的方法。
張仙調出系統界面，查看那長長的氣運之女名單。
名單如今已有數千之眾，很多人張仙甚至對不上號，有些連話都沒說過幾句，好感度卻莫名漲到了60左右。
讓他不禁感慨，魅力太大也是一種負擔。
他找到了剛剛離去的流影真君的名字。
【流影，77分氣運之女，當前好感度45。】
嗯，很合理的數字。
瑤光四真君都是元若的親傳弟子，看來他們對自己的印象都還不錯。
很快，元若面前的化身徹底凝實，光華內斂，顯露出一個約莫七八歲、眉目清秀的孩童模樣。
「可以開始了。」 元若本尊開口道。
幼童化身依言起身，平靜地走到張仙面前，仰起小臉，眼神純淨無邪。
「得罪。」 張仙不再猶豫，並指如劍，銀色問心劍意緩緩點向幼童化身的眉心。
指尖觸及眉心的剎那，幼童化身周身亮起淡淡的銀色光點，仿佛星辰閃爍。
劍意如涓涓細流，滲入其識海深處。
片刻後，銀光消散，張仙收回手指。
識海清明，本源純粹，並無任何異種【源痕】殘留。
這個結果，其實在元若提出用化身驗證時，張仙心中就已有所預料。
元若本尊淡淡問道：「如何？」
張仙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語氣輕鬆。
「問心劍意探查之下，化身神魂澄澈，並無【源痕】存在。看來是晚輩多慮了，元若真君果然並非塵相。先前冒昧懷疑，多有得罪，還請真君勿怪。」
「無妨。」
元若的聲音聽不出喜怒，「能打消你的顧慮，便是好事。事關天下蒼生，謹慎些總是對的。」
說著，那幼童化身便轉身，緩緩走回元若身邊，身形逐漸淡化，被本尊收回。
就在這時，張仙忽然開口，「真君，你是不是還有一具幼童化身，落在天魔姜辭手中？」
元若正在收回化身的身形一頓，隨即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不錯。那具化身早已與我徹底失去聯繫，被天魔所擄。」
「如今我最擔心的，便是那化身落入飛升協會手中。化身與我本尊神魂相連，雖已隔絕，但若被他們以秘法探究，我的一些功法秘密、乃至瑤光的部分底細，恐有泄露之虞，受其所制。」
張仙想起林茵茵曾提過，元若本尊常年閉關，當年正是那具化身遊歷世間，救下了遇險的林茵茵，並將其帶回瑤光，立為聖女。
後來在瑤光法會後，也是那具化身幫助，避免了自己和定慧真君的矛盾激化。
這兩份恩情是實實在在的。
（嗯……凡界篇進入收尾階段了，這幾天在構思仙界篇的大綱。結果章節忘記上傳了，還好及時發現了。orz）
「若目標為塵相，其本我印記深處，必會殘留一絲與原身相連的、無法磨滅的【源痕】。此劍意，便能將其映照而出。」
「但是，此法需將這縷劍意，毫無阻礙地直接注入被探查者的內府識海最核心處，方能進行最精準的判斷。」
元若聞言，輕輕嘆息一聲，搖了搖頭：「注入識海最核心麼……請恕我不能答應。」
這拒絕在情理之中。
識海乃修士神魂根本所在，開放識海核心，無異於將性命交於他人之手，稍有異動，便是魂飛魄散的下場。
即便是至親好友，也鮮少有人會如此做。
張仙對此早有預料，並未強求，只是笑了笑：「理解。既然如此，那便沒有其他穩妥的驗證之法了。」
場中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之後，元若再次開口，「我境界已達渡劫，內府自在圓融，很確定自己不是什麼所謂的塵相。」
「不過，口說無憑，小友也不會相信。或許……我這裡還有一個折中的辦法。」
「哦？什麼辦法？」 張仙挑眉。
元若淡淡道：「我可凝練出一道與本尊神魂相連的化身。」
「你可以用你的問心劍意，勘破這道化身。若我本尊是塵相，化身核心亦有線索。此法雖不及直接探查本尊精準，但應該也能窺得端倪。」
「正好，你也可以問問隨你一同前來的那位朋友，此法是否可行。」
隨著元若話音落下，張仙身旁空間微微扭曲，一點火光乍現，迅速凝聚成一道嬌小的虛影，正是胡桃。
這並非她的本體，而是她凝聚出的一道神念投影。
經過這幾年的潛修，尤其是與張仙的深度交流與資源供給，胡桃的修為與神魂力量都有了長足進步，她的神念已經可以突破巨沼森林的天然限制，短暫投射到外界。
雖然這道神念投影僅有合體期的實力，且需要張仙以自身靈力蘊養維持才能存續，但這已是了不起的突破。
胡桃虛影出現的剎那，元若的目光微微一凝。
張仙介紹道：「這位是胡桃前輩，曾是飛升協會元老之一，如今是我們的盟友。」
胡桃虛影對著元若微微頷首，元若也回以點頭，算是見禮。
張仙則微微側頭，對胡桃的神念問道：「前輩，元若真君所言之法，以化身驗證源痕，是否可行？」
胡桃仔細感知了一下元若的氣息，點頭道，「可行！」
「源痕與修士最根本的【本我】密不可分，如同烙印。化身雖相對獨立，但其根源仍來自本尊神魂。」
「若本尊是塵相，那麼其分化出的任何化身，神魂核心也必然帶有源痕印記，無法抹除。探查化身，雖不如探查本尊清晰，但足以做出判斷。」
張仙聽罷，轉向元若，「事關重大，那就勞煩真君，施展此法了。」
元若不再多言，直接盤膝坐下，雙手結印，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色光華。
在他對面，一道略顯虛幻的光影開始緩緩凝聚，逐漸勾勒出人形輪廓。
凝聚化身需要時間，趁著這個空隙，胡桃將目光緩緩投向了不遠處被重重封印的天魔元神殘片。
在綠色的屏障中心，暗紅色的光球如同有生命的般搏動，內里扭曲的光影掙扎不休。
胡桃輕輕一嘆，眼神複雜。
這便是姜辭的元神殘片，曾經那個明媚自信、帶著她們追尋飛升理想的女子，最終卻落得如此境地。
這……不公平！
張仙沒有打擾胡桃，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元若面前那越來越凝實的化身光影上，心中思緒翻騰。
他原本以為，元若面對懷疑，很可能會斷然拒絕。
卻沒想到，元若不僅沒有動怒，反而提出了這樣一個巧妙的方法。
張仙調出系統界面，查看那長長的氣運之女名單。
名單如今已有數千之眾，很多人張仙甚至對不上號，有些連話都沒說過幾句，好感度卻莫名漲到了60左右。
讓他不禁感慨，魅力太大也是一種負擔。
他找到了剛剛離去的流影真君的名字。
【流影，77分氣運之女，當前好感度45。】
嗯，很合理的數字。
瑤光四真君都是元若的親傳弟子，看來他們對自己的印象都還不錯。
很快，元若面前的化身徹底凝實，光華內斂，顯露出一個約莫七八歲、眉目清秀的孩童模樣。
「可以開始了。」 元若本尊開口道。
幼童化身依言起身，平靜地走到張仙面前，仰起小臉，眼神純淨無邪。
「得罪。」 張仙不再猶豫，並指如劍，銀色問心劍意緩緩點向幼童化身的眉心。
指尖觸及眉心的剎那，幼童化身周身亮起淡淡的銀色光點，仿佛星辰閃爍。
劍意如涓涓細流，滲入其識海深處。
片刻後，銀光消散，張仙收回手指。
識海清明，本源純粹，並無任何異種【源痕】殘留。
這個結果，其實在元若提出用化身驗證時，張仙心中就已有所預料。
元若本尊淡淡問道：「如何？」
張仙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語氣輕鬆。
「問心劍意探查之下，化身神魂澄澈，並無【源痕】存在。看來是晚輩多慮了，元若真君果然並非塵相。先前冒昧懷疑，多有得罪，還請真君勿怪。」
「無妨。」
元若的聲音聽不出喜怒，「能打消你的顧慮，便是好事。事關天下蒼生，謹慎些總是對的。」
說著，那幼童化身便轉身，緩緩走回元若身邊，身形逐漸淡化，被本尊收回。
就在這時，張仙忽然開口，「真君，你是不是還有一具幼童化身，落在天魔姜辭手中？」
元若正在收回化身的身形一頓，隨即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不錯。那具化身早已與我徹底失去聯繫，被天魔所擄。」
「如今我最擔心的，便是那化身落入飛升協會手中。化身與我本尊神魂相連，雖已隔絕，但若被他們以秘法探究，我的一些功法秘密、乃至瑤光的部分底細，恐有泄露之虞，受其所制。」
張仙想起林茵茵曾提過，元若本尊常年閉關，當年正是那具化身遊歷世間，救下了遇險的林茵茵，並將其帶回瑤光，立為聖女。
後來在瑤光法會後，也是那具化身幫助，避免了自己和定慧真君的矛盾激化。
這兩份恩情是實實在在的。
（嗯……凡界篇進入收尾階段了，這幾天在構思仙界篇的大綱。結果章節忘記上傳了，還好及時發現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