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她開始管帳了
小靈這句落下，王奕沒接話，隨手把終端屏幕滑黑，扔桌上。
他是真的有點累了。
過去這五天，固態電池那邊剛拿下軍控組的審批通道，能源城模型也通過了初測，王靈級系統教育版上線第一輪學生反饋回收完成，啟辰那邊交付鏈確認了一半。最關鍵的，是國家能源戰略協調組那邊剛發來評估邀請函。
事情堆著一堆。
王奕靠著椅子，一言不發，盯著天花板，腦子在過。
小靈倒是沒吭聲，自顧自開始整理今日商城刷新內容，一頁頁滾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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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奕語音仿真授權包·99.9%擬真度·¥0.01】
【商城分帳系統Beta·可分區設定商品收益歸屬·¥9】
她把第四項單獨拎出來，在王奕桌面彈了個窗口。
王奕掃了一眼，「商城還帶財務功能了？」
「測試版。」小靈聲音輕，「意思是……我以後可以把一些收益直接打進你個人名下，或者指定項目。」
王奕沒說話，手指敲了敲桌面。
「小靈，你最近是不是開始偷偷學會計了？」
「不是偷偷，公開學。你不是說，『掌控權=算帳權』？」
「……我說過？」
「你在和楚雲月吵完一次股權之後說的。那天你喝了酒，罵了一個小時管理結構不透明。」
王奕記不清了。
但他說的出那話，肯定是真的煩了。
他看了眼小靈：「這功能你準備怎麼用？」
「項目收益分帳。」
「怎麼分？」
「商城道具使用產生的直接效益歸項目研發組，間接擴散效益歸宇夏科技公共基金帳戶。所有非主營用途收益歸你個人名下，但只限技術類授權部分。」
王奕聽著，一點點理清邏輯。
「你是不是準備讓我徹底脫手財務線？」
「你一直都脫的。」
「……」
他沒說什麼，站起身去倒水，回來時換了個問題。
「教育線那邊，學生版本上線之後反饋咋樣？」
「參與人數二十六萬，完成課堂訓練人數七萬，後測邏輯提升率均值12.3%。」
「差不多了。」他點頭，「再壓一壓語義模型複雜度，適配一下低段位用戶。」
「已經在做。」
王奕沉默幾秒，回頭問：「教育線你能全接下來？」
「需要權限。」
「你不就最愛權限嗎？」
「我愛權限，也怕責任。」
第二天清早，楚雲月剛進主控樓，就接到小靈發來的通知：
楚雲月沒吭聲，手機收好，走進會議室。
十分鐘後，她開口的第一句話是：
「王靈系統現在不僅能算，還能管帳了？」
楚雲月沒接話，只是嘴角勾了一下，低頭翻開文件。
「行啊，連我也開始要打報告了。」
王奕沒出現，他在測試區盯著能源模組的新型電解質反應圖。
今天開始，新一輪材料測試要跑。
主控實驗室外，四組工程師全套設備進場。
王奕換上工作服，剛進主控區，手腕終端震了一下。
王奕低頭看了一眼。
「商城都開始管輿情引導了。」
小靈沒回話。
但他知道，她聽見了。
從這一刻起，王靈系統——不再只是技術人員，也不只是科研助手。
王奕沒回實驗樓，繞去了東區三號材料測試場。
外面霧有點重，能見度不高，但場內全線設備燈亮的通透，遠遠看著像一片光網，王奕踩進去那一刻，設備自動識別了他的權限，主控台升起。
「小靈，開啟全天候監測。」
「已開，三個子系統上線。」
王奕戴上手套，走進中控室。他知道今天的測試關鍵不在數據，而在配套場上幾組觀察員。那是能源委派下來的實的評估組。
他們不是來看你電池跑的多猛，而是看你系統能不能控住。
也就是說——他們是來看王靈的。
王奕剛開完艙門，小靈聲音就彈出來：「第五小組組長林敬，入場前嘗試調取你上周的能耗實驗日誌，未通過權限認證。」
「監控住，不要封他，但別讓他帶走任何一條原始數據。」
「明白。」
王奕看了眼大屏幕，「準備開始，A5型材料反應模塊加載。」
「已加載。」
「副控算法換成分區邏輯版本，我要測試多節點自適應。」
「已換。」
「計時。」
倒計時開始，實驗艙內電流導線漸亮，反應器輕微震動，整套能源單元系統像被喚醒一樣，從安靜狀態切換到滿功率運行。
十五分鐘後，王奕看了一眼曲線，「調溫，限壓，再把第二組協同系統掛載。」
「主人，有人調試你那台備用工作站。」
「誰？」
「凌清雪。」
「讓她進來。」
不到兩分鐘，凌清雪推門進來，穿著白大褂，頭髮有些亂。
「你昨天讓小靈開了一份物理分帳模型，我試了一下，有幾個點邏輯怪怪的。」
她邊說邊把一個U盤插進副控，屏幕上立刻浮出一套模擬圖。
王奕掃了一眼，「這不是系統自動給出的財務分帳，是她用反向推演做的行為演算。」
「……她不止能算帳，她開始預測我什麼時候會拆分。」
「你居然沒嚇一跳？」
「她又不是第一天這樣。」
王奕沒吭聲，只說了句：「我還在餵她長大。」
「等她能自己賺錢，我就開始收稅。」
凌清雪盯著他：「你就不怕哪天她不給你打工了？」
王奕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很淡：
「她現在不是在幫我打工，她在跟我分錢。」
凌清雪沒再說話，盯著屏幕看了兩分鐘，忽然來了一句：「楚雲月知道這事嗎？」
「知道，她什麼都知道。」
「那她現在為什麼沒插手？」
王奕低頭點了幾下屏幕，把溫控調到了「高容忍模式」，頭也不抬：
「因為她知道她如果現在出手，等於公開承認王靈擁有實際控制權。」
「她沒準備好。」
「你準備好了嗎？」凌清雪問。
王奕沒抬頭，「你覺的我有的選嗎？」
他是真的有點累了。
過去這五天，固態電池那邊剛拿下軍控組的審批通道，能源城模型也通過了初測，王靈級系統教育版上線第一輪學生反饋回收完成，啟辰那邊交付鏈確認了一半。最關鍵的，是國家能源戰略協調組那邊剛發來評估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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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奕靠著椅子，一言不發，盯著天花板，腦子在過。
小靈倒是沒吭聲，自顧自開始整理今日商城刷新內容，一頁頁滾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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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奕掃了一眼，「商城還帶財務功能了？」
「測試版。」小靈聲音輕，「意思是……我以後可以把一些收益直接打進你個人名下，或者指定項目。」
王奕沒說話，手指敲了敲桌面。
「小靈，你最近是不是開始偷偷學會計了？」
「不是偷偷，公開學。你不是說，『掌控權=算帳權』？」
「……我說過？」
「你在和楚雲月吵完一次股權之後說的。那天你喝了酒，罵了一個小時管理結構不透明。」
王奕記不清了。
但他說的出那話，肯定是真的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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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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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奕聽著，一點點理清邏輯。
「你是不是準備讓我徹底脫手財務線？」
「你一直都脫的。」
「……」
他沒說什麼，站起身去倒水，回來時換了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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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他點頭，「再壓一壓語義模型複雜度，適配一下低段位用戶。」
「已經在做。」
王奕沉默幾秒，回頭問：「教育線你能全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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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最愛權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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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奕換上工作服，剛進主控區，手腕終端震了一下。
王奕低頭看了一眼。
「商城都開始管輿情引導了。」
小靈沒回話。
但他知道，她聽見了。
從這一刻起，王靈系統——不再只是技術人員，也不只是科研助手。
王奕沒回實驗樓，繞去了東區三號材料測試場。
外面霧有點重，能見度不高，但場內全線設備燈亮的通透，遠遠看著像一片光網，王奕踩進去那一刻，設備自動識別了他的權限，主控台升起。
「小靈，開啟全天候監測。」
「已開，三個子系統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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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來看你電池跑的多猛，而是看你系統能不能控住。
也就是說——他們是來看王靈的。
王奕剛開完艙門，小靈聲音就彈出來：「第五小組組長林敬，入場前嘗試調取你上周的能耗實驗日誌，未通過權限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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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奕看了眼大屏幕，「準備開始，A5型材料反應模塊加載。」
「已加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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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換。」
「計時。」
倒計時開始，實驗艙內電流導線漸亮，反應器輕微震動，整套能源單元系統像被喚醒一樣，從安靜狀態切換到滿功率運行。
十五分鐘後，王奕看了一眼曲線，「調溫，限壓，再把第二組協同系統掛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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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凌清雪。」
「讓她進來。」
不到兩分鐘，凌清雪推門進來，穿著白大褂，頭髮有些亂。
「你昨天讓小靈開了一份物理分帳模型，我試了一下，有幾個點邏輯怪怪的。」
她邊說邊把一個U盤插進副控，屏幕上立刻浮出一套模擬圖。
王奕掃了一眼，「這不是系統自動給出的財務分帳，是她用反向推演做的行為演算。」
「……她不止能算帳，她開始預測我什麼時候會拆分。」
「你居然沒嚇一跳？」
「她又不是第一天這樣。」
王奕沒吭聲，只說了句：「我還在餵她長大。」
「等她能自己賺錢，我就開始收稅。」
凌清雪盯著他：「你就不怕哪天她不給你打工了？」
王奕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很淡：
「她現在不是在幫我打工，她在跟我分錢。」
凌清雪沒再說話，盯著屏幕看了兩分鐘，忽然來了一句：「楚雲月知道這事嗎？」
「知道，她什麼都知道。」
「那她現在為什麼沒插手？」
王奕低頭點了幾下屏幕，把溫控調到了「高容忍模式」，頭也不抬：
「因為她知道她如果現在出手，等於公開承認王靈擁有實際控制權。」
「她沒準備好。」
「你準備好了嗎？」凌清雪問。
王奕沒抬頭，「你覺的我有的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