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4章 痛苦和掙扎
「如果神靈降臨，定會想著再次奴役人族。」
「陛下，真的沒有辦法阻止嗎？」
蕭文成此刻終於明白了黃晁內心的擔憂。
「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阻止神靈回歸的方法，卻沒有一個有效。」
「就連李道長都未能做到之事...我又怎麼能找到呢？」
黃晁微微搖頭。
「李道長...他是誰？」
蕭文成驚詫問道。
李蒼二字從未在世間廣為流傳，他的事跡也同樣被黃晁封存了起來，就連這位當朝宰相都沒聽過他的傳說。
「李道長...他是人族唯一的希望。」
「如果沒有他...這世間早就被神靈所統治了。」
黃晁沒說太多。
「陛下，那這位李道長，如今身在何處？」
蕭文成不由問道。
「我也不知道...」
「他可能在過去...也可能在未來...」
黃晁說道。
他這話，讓蕭文成這位名滿天下的宰相都聽得雲裡霧裡。
「希望在神靈降臨那一日，他能回歸吧。」
黃晁補充一句。
說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高台之上，只留下不明所以的蕭文成。
.....
安興縣城。
隨著大乾王朝的興旺，這座縣城也是逐漸變得興旺起來，三四層的建築隨處可見，人流相比以前更加密集，熱鬧非凡。
老街這邊卻還是那般平靜，相比以前，甚至還要更冷清一些。
因為老人不斷去世，年輕人也大多搬去住，街上人影寥寥無幾。
那一家香燭鋪卻依舊開著，只是生意要遠比先前慘澹，一天到晚都很難有客人上門。
這一日，陽光明媚。
老白沒有出來曬太陽，依舊躲在了鋪內，畫著紙紮人。
這些年，老白過得不是很好。
每天晚上，他都會夢見許多人的臉，還聽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可是當老白醒來後，卻又不記得夢裡那些話了，只剩下一些似是而非的記憶。
「不要再畫了。」
「你再怎麼畫也沒用，恢復不了記憶的。」
一道聲音在老白腦海出現。
「白河...為什麼你要阻止我恢復記憶...」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卻沒有告訴我。」
老白停下了手中的毛筆，自言自語道。
「你我一體，我要是想起了什麼，你豈會不知道？」
白河回答道。
「不...我們的記憶並不共享。」
「你時常會趁我睡覺的時候，趁機掌控身體溜出去。」
「可這段記憶，我卻從來沒有過。」
「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沒有說。」
老白這才直接拆穿了白河的謊言。
兩個人格，互相獨立，根本沒有所謂的共享記憶。
「呵呵...我只是晚上沒事，出去溜達一下。」
白河一點都沒有因為被拆穿而慌張。
「白河...我時常在想...到底是先有你...還是先有我。」
「後來我逐漸想明白了。」
「應該是先有我...我可能經歷了什麼重大變故，無法接受，於是誕生了你。」
「你的存在就是要保護我。」
「所以當你察覺到我恢復記憶可能會對自身造成極大傷害後，就一直在阻止。」
「我說得沒錯吧。」
老白這次沒有就這麼算了，而是執著於一定要說清楚。
白河這一次沒有回答，沉默下來。
「你不說，就說明我是對的。」
「白河...我究竟是誰...」
老白繼續問道。
「你想好了嗎？」
「當你知道真相，可能會瘋的。」
白河終於出聲了。
「嗯...就算是死我也願意。」
「只要讓我知道自己是誰。」
「這樣子，起碼讓我的存在有了一些意義。」
老白語氣堅定。
「祂來了...」
「所有問題，祂或許能給你答案。」
白河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然後徹底消失。
「誰來了？」
老白完全沒聽明白白河這句話的意思。
「一落九幽命嗚呼，黃泉路上莫回首~」
就在這時，老白聽見外面傳來一個曲調奇怪的聲音。
這就是白河所說的人？
老白站起身來，走出香燭店外。
只見一個臉色蒼白的高瘦年輕人，手拿招魂幡走進小巷內。
「劉鋒，好久不見了。」
「你小子的臉怎麼比我還白了？」
「難道是想要模仿我嗎？」
年輕人不著調地打趣道。
可當老白聽見劉鋒二字後，渾身一震。
這一刻，他想到了那些在夢裡出現的面孔。
這些面孔一直都在對著自己說得話，其實只有三個字。
「聖天子！」
「聖天子！」
「聖天子！」
一時間，老白腦海仿佛有什麼封印被解開般，無數記憶洶湧而來。
他登基稱帝，創造了神武皇朝最巔峰時期。
緊接著，就是神靈動亂。
為了平息動亂，自己征伐四方，將一個個宗門教派討伐，甚至連神血者都被他殺得一乾二淨。
在就在神靈動亂結束之時，天地再次發生劇變。
玄明道觀為了不讓劫波鬼主的分身在後世降臨，提前召喚降臨。
儘管憑藉祖師法劍將其鎮壓，傳承祖地也因此被毀，導致他失去了最大的援助。
昔日被祖師封印起來的大天神趁機作亂。
為了保住天下蒼生，劉鋒選擇了最冷酷的做法，獻祭了將近一半神武皇朝的百姓，讓自身強行成神，施展師父所傳承下來的時間封印之術，將大天神徹底封印進時間碎片內。
而他也因傷勢過重，在溟淵之海昏迷。
對劉鋒來說，他個人也陷入極端痛苦之中。
他是人族的聖天子，卻將神武皇朝的百姓獻祭。
可他沒得選。
如果不強行成神，一旦大天神掙脫而出，可能就會連封印在天外的神靈都會重新降臨。
就這麼在痛苦和掙扎之中，他意識逐漸生成了一個新的人格。
白河。
這個人格將劉鋒的記憶徹底封存。
直到這古怪年輕人的出現，才徹底將記憶解封。
「不！！！」
「我不想這樣！」
老白記憶恢復瞬間，臉龐變得極其扭曲痛苦。
他抓著自己的頭髮，雙眼通紅，狀若瘋魔。
「這傢伙...發什麼瘋。」
幽瞑神子感覺到劉鋒狀態不對，就要施法。
「幽瞑神子，必須讓他面對這種痛苦。」
「只有這樣...他才能解脫。」
白河的聲音在幽瞑神子腦海出現，同時將劉鋒身上發生的事情說出。
「陛下，真的沒有辦法阻止嗎？」
蕭文成此刻終於明白了黃晁內心的擔憂。
「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阻止神靈回歸的方法，卻沒有一個有效。」
「就連李道長都未能做到之事...我又怎麼能找到呢？」
黃晁微微搖頭。
「李道長...他是誰？」
蕭文成驚詫問道。
李蒼二字從未在世間廣為流傳，他的事跡也同樣被黃晁封存了起來，就連這位當朝宰相都沒聽過他的傳說。
「李道長...他是人族唯一的希望。」
「如果沒有他...這世間早就被神靈所統治了。」
黃晁沒說太多。
「陛下，那這位李道長，如今身在何處？」
蕭文成不由問道。
「我也不知道...」
「他可能在過去...也可能在未來...」
黃晁說道。
他這話，讓蕭文成這位名滿天下的宰相都聽得雲裡霧裡。
「希望在神靈降臨那一日，他能回歸吧。」
黃晁補充一句。
說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高台之上，只留下不明所以的蕭文成。
.....
安興縣城。
隨著大乾王朝的興旺，這座縣城也是逐漸變得興旺起來，三四層的建築隨處可見，人流相比以前更加密集，熱鬧非凡。
老街這邊卻還是那般平靜，相比以前，甚至還要更冷清一些。
因為老人不斷去世，年輕人也大多搬去住，街上人影寥寥無幾。
那一家香燭鋪卻依舊開著，只是生意要遠比先前慘澹，一天到晚都很難有客人上門。
這一日，陽光明媚。
老白沒有出來曬太陽，依舊躲在了鋪內，畫著紙紮人。
這些年，老白過得不是很好。
每天晚上，他都會夢見許多人的臉，還聽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可是當老白醒來後，卻又不記得夢裡那些話了，只剩下一些似是而非的記憶。
「不要再畫了。」
「你再怎麼畫也沒用，恢復不了記憶的。」
一道聲音在老白腦海出現。
「白河...為什麼你要阻止我恢復記憶...」
「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卻沒有告訴我。」
老白停下了手中的毛筆，自言自語道。
「你我一體，我要是想起了什麼，你豈會不知道？」
白河回答道。
「不...我們的記憶並不共享。」
「你時常會趁我睡覺的時候，趁機掌控身體溜出去。」
「可這段記憶，我卻從來沒有過。」
「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沒有說。」
老白這才直接拆穿了白河的謊言。
兩個人格，互相獨立，根本沒有所謂的共享記憶。
「呵呵...我只是晚上沒事，出去溜達一下。」
白河一點都沒有因為被拆穿而慌張。
「白河...我時常在想...到底是先有你...還是先有我。」
「後來我逐漸想明白了。」
「應該是先有我...我可能經歷了什麼重大變故，無法接受，於是誕生了你。」
「你的存在就是要保護我。」
「所以當你察覺到我恢復記憶可能會對自身造成極大傷害後，就一直在阻止。」
「我說得沒錯吧。」
老白這次沒有就這麼算了，而是執著於一定要說清楚。
白河這一次沒有回答，沉默下來。
「你不說，就說明我是對的。」
「白河...我究竟是誰...」
老白繼續問道。
「你想好了嗎？」
「當你知道真相，可能會瘋的。」
白河終於出聲了。
「嗯...就算是死我也願意。」
「只要讓我知道自己是誰。」
「這樣子，起碼讓我的存在有了一些意義。」
老白語氣堅定。
「祂來了...」
「所有問題，祂或許能給你答案。」
白河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然後徹底消失。
「誰來了？」
老白完全沒聽明白白河這句話的意思。
「一落九幽命嗚呼，黃泉路上莫回首~」
就在這時，老白聽見外面傳來一個曲調奇怪的聲音。
這就是白河所說的人？
老白站起身來，走出香燭店外。
只見一個臉色蒼白的高瘦年輕人，手拿招魂幡走進小巷內。
「劉鋒，好久不見了。」
「你小子的臉怎麼比我還白了？」
「難道是想要模仿我嗎？」
年輕人不著調地打趣道。
可當老白聽見劉鋒二字後，渾身一震。
這一刻，他想到了那些在夢裡出現的面孔。
這些面孔一直都在對著自己說得話，其實只有三個字。
「聖天子！」
「聖天子！」
「聖天子！」
一時間，老白腦海仿佛有什麼封印被解開般，無數記憶洶湧而來。
他登基稱帝，創造了神武皇朝最巔峰時期。
緊接著，就是神靈動亂。
為了平息動亂，自己征伐四方，將一個個宗門教派討伐，甚至連神血者都被他殺得一乾二淨。
在就在神靈動亂結束之時，天地再次發生劇變。
玄明道觀為了不讓劫波鬼主的分身在後世降臨，提前召喚降臨。
儘管憑藉祖師法劍將其鎮壓，傳承祖地也因此被毀，導致他失去了最大的援助。
昔日被祖師封印起來的大天神趁機作亂。
為了保住天下蒼生，劉鋒選擇了最冷酷的做法，獻祭了將近一半神武皇朝的百姓，讓自身強行成神，施展師父所傳承下來的時間封印之術，將大天神徹底封印進時間碎片內。
而他也因傷勢過重，在溟淵之海昏迷。
對劉鋒來說，他個人也陷入極端痛苦之中。
他是人族的聖天子，卻將神武皇朝的百姓獻祭。
可他沒得選。
如果不強行成神，一旦大天神掙脫而出，可能就會連封印在天外的神靈都會重新降臨。
就這麼在痛苦和掙扎之中，他意識逐漸生成了一個新的人格。
白河。
這個人格將劉鋒的記憶徹底封存。
直到這古怪年輕人的出現，才徹底將記憶解封。
「不！！！」
「我不想這樣！」
老白記憶恢復瞬間，臉龐變得極其扭曲痛苦。
他抓著自己的頭髮，雙眼通紅，狀若瘋魔。
「這傢伙...發什麼瘋。」
幽瞑神子感覺到劉鋒狀態不對，就要施法。
「幽瞑神子，必須讓他面對這種痛苦。」
「只有這樣...他才能解脫。」
白河的聲音在幽瞑神子腦海出現，同時將劉鋒身上發生的事情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