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永恆的犧牲
對於李蒼來說，他必須在魔井出現異動前就發起攻擊。
否則就將再次進入下一個時間循環。
伴隨著渦流神通啟動，李蒼仿佛化作了一股巨大漩渦，吞吐著巨量靈氣，體內的太初劫滅炁正在瘋狂恢復。
就連正在陷入低迷情緒的趙維都被這股靈氣波動所驚動。
「好濃郁的靈氣。」
趙維語氣滿是驚駭。
江靜瑤和歸海神子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不到十息的時間，李蒼的炁機就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
正好在這時候。
李蒼感知到魔井似乎正在出現一些異變。
「九霄雷獄，天威化生...」
李蒼當即站起來，雙手掐著雷印，對著魔井念動咒語。
畫在地面的誅邪雷獄蒼文，以及李蒼貼在地面的誅邪雷獄符都在此刻被激活！
轟隆！！！
原先灰沉的天空浮現大片烏雲。
這些烏雲甚至可以說是黑得發紫，壓抑得讓人毛骨悚然。
緊接著。
一束束恐怖龐大的雷電從發紫烏雲垂落下來。
這些烏雲仿佛倒垂的遠古雷樹，蔓延出密密麻麻的雷霆閃電。
萬千雷動，仿佛天穹都被雷霆所充斥般，變成了雷霆世界。
魔井也在這時候感受到威脅，發出異動。
轟！！
當漫天誅邪神雷落在魔井之中。
方圓數百里徹底被恐怖雷光所湮滅。
李蒼、江靜瑤、歸海神子都沒看清魔井究竟有沒有被毀滅，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排斥力量！
李蒼眼前一花。
一股猛烈的海風迎面吹拂而來，將他髮絲都給揚起。
此刻，李蒼眼前也不再有什麼魔井，而是一片蔚藍大海。
「這就回來了？」
李蒼沒想到自己就這麼打破了時間循環，回到了溟淵內海之中。
甚至此刻的他，還站在巨鯨屍骸的腦袋上。
他看向兩側，發現江靜瑤和歸海神子也同樣回歸了現世。
「那十九號魔井就這麼被毀滅了？」
江靜瑤語氣有點不敢相信。
儘管李蒼召喚而出的誅邪雷獄符，威力相當恐怖。
可十九號魔井可是連神皇皇朝都未能徹底解決，只能採用鎮守這種蠢辦法的存在。
就這麼被毀滅，江靜瑤覺得不是很真實。
「未必是十九號魔井毀滅了。」
「當時我們是被時間循環排斥出去的。」
歸海神子說著當時自己的感受。
他覺得魔井根本沒有被毀滅。
「我也有這種感覺。」
「看來趙將軍還是騙了我一手。」
李蒼微微嘆氣。
他並非是因為趙維騙了自己而有什麼情緒。
只是他猜到了那些時間碎片的存在意義，為趙維等人的遭遇而惋惜。
歸海神子也推測出一些東西：「所謂的時間碎片，根本就是一個又一個封印。」
「當年神武皇朝可能發現墜冥之地的動亂要鎮壓不住，不知道從哪裡學會了這種封印秘法，竟然將墜冥之地劃分成了九十九個時間碎片，散逸在溟淵內海之中。」
「用時光的力量作為封印...確實是最穩妥的方法，可對於白虎軍來說，卻極其殘忍。」
李蒼能理解歸海神子所說的話。
就以趙維這一支白虎軍為例子。
他們為了鎮守十九號魔井，死傷大半，卻也一直堅守著。
可換來的，卻是陷入了無盡的時間循環，永遠也無法超脫。
「以時間之力封印九十九口魔井...」
「這可是連神靈都無法觸及的禁忌之力，誰能有這麼大的手筆。」
歸海神子驚嘆道。
「如果在亂神紀元，我會想到開派祖師。」
「可這件事發生在神武皇朝，那只能是那個人。」
李蒼沉聲道。
他說得這個人，當然就是聖天子。
也只有聖天子，能做到這一切。
「可聖天子不是瘋了嗎？」
江靜瑤說道。
「時間掩蓋了太多東西...可能聖天子真瘋了，也可能沒瘋。」
「可現在看來，就算他真瘋了，他還是給後世做了一些好事。」
「只是犧牲了白虎軍眾多將士。」
李蒼說道。
「如果他真的那麼鐵血無情，能夠犧牲如此之多效忠他的白虎軍將士。」
「或許再犧牲多些無辜百姓，他也在所不惜。」
江靜瑤平靜道。
李蒼瞳孔一縮。
對於聖天子這種存在來說，他已經不在乎任何個體的死亡。
他當時獻祭這麼多城池，難道真不是發瘋了？
李蒼無法做判斷。
「算了，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麼渡過下個黃昏吧。」
「要是黃昏再臨，我們再被拉進十九號魔井的時間碎片，那就麻煩了。」
李蒼說道。
這才是當下最應該解決的事情。
先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捲入那一塊時間碎片的。
要是再次發生，再進入到那塊時間碎片就麻煩了。
「我們先儘量離開這裡。」
「如果能夠找到父神所處於的時光碎片就好了。」
歸海神子沉聲道。
他覺得墜冥之地大部分的時光碎片應該都位於這一處海域。
就看自己能不能感應到父親歸墟之眼的存在。
「好。」李蒼點點頭。
這片海域太過詭譎，他目前也沒什麼好辦法。
更確切地說，應該是時光之力太過晦澀，神靈都難以接觸，更不用說以他目前的境界。
江靜瑤聞言，直接操控巨鯨屍骸，就要出發。
「咦？」
「我好像看見左邊海域前面有一個人！」
歸海神子突然驚聲道。
李蒼聞言，當即開啟洞玄之眼。
他的雙瞳泛起了深邃銀色，看向前方廣闊海域。
一片蔚藍大海之上，一個小黑點出現在李蒼眼中。
他嘗試將視角拉得更遠一些。
一時間，雙瞳泛起的銀光更加刺眼，符文更加深邃。
這下子，那小黑點在李蒼眼中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一道巍峨又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
「是他...江夜遊使，朝著左邊海域過去。」
李蒼沒有猶豫。
這位出現在溟淵內海絕非是偶然，他肯定也是衝著解決溟淵內海的動亂而來。
跟在對方後面，肯定不會錯。
江靜瑤點點頭，操控巨鯨屍骸轉變方向，然後全力加速。
她儘管看不見，由於距離太遠也感知不到那個小黑點。
可江靜瑤堅信李蒼的判斷不會出錯。
嘩啦啦~~~
巨鯨屍骸快速地擺動著尾鰭骨，速度飆到極限，掠成一道龐大殘影。
可速度提升到這種程度，跟遠處那個小黑點的距離，似乎從未拉近。
否則就將再次進入下一個時間循環。
伴隨著渦流神通啟動，李蒼仿佛化作了一股巨大漩渦，吞吐著巨量靈氣，體內的太初劫滅炁正在瘋狂恢復。
就連正在陷入低迷情緒的趙維都被這股靈氣波動所驚動。
「好濃郁的靈氣。」
趙維語氣滿是驚駭。
江靜瑤和歸海神子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不到十息的時間，李蒼的炁機就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
正好在這時候。
李蒼感知到魔井似乎正在出現一些異變。
「九霄雷獄，天威化生...」
李蒼當即站起來，雙手掐著雷印，對著魔井念動咒語。
畫在地面的誅邪雷獄蒼文，以及李蒼貼在地面的誅邪雷獄符都在此刻被激活！
轟隆！！！
原先灰沉的天空浮現大片烏雲。
這些烏雲甚至可以說是黑得發紫，壓抑得讓人毛骨悚然。
緊接著。
一束束恐怖龐大的雷電從發紫烏雲垂落下來。
這些烏雲仿佛倒垂的遠古雷樹，蔓延出密密麻麻的雷霆閃電。
萬千雷動，仿佛天穹都被雷霆所充斥般，變成了雷霆世界。
魔井也在這時候感受到威脅，發出異動。
轟！！
當漫天誅邪神雷落在魔井之中。
方圓數百里徹底被恐怖雷光所湮滅。
李蒼、江靜瑤、歸海神子都沒看清魔井究竟有沒有被毀滅，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排斥力量！
李蒼眼前一花。
一股猛烈的海風迎面吹拂而來，將他髮絲都給揚起。
此刻，李蒼眼前也不再有什麼魔井，而是一片蔚藍大海。
「這就回來了？」
李蒼沒想到自己就這麼打破了時間循環，回到了溟淵內海之中。
甚至此刻的他，還站在巨鯨屍骸的腦袋上。
他看向兩側，發現江靜瑤和歸海神子也同樣回歸了現世。
「那十九號魔井就這麼被毀滅了？」
江靜瑤語氣有點不敢相信。
儘管李蒼召喚而出的誅邪雷獄符，威力相當恐怖。
可十九號魔井可是連神皇皇朝都未能徹底解決，只能採用鎮守這種蠢辦法的存在。
就這麼被毀滅，江靜瑤覺得不是很真實。
「未必是十九號魔井毀滅了。」
「當時我們是被時間循環排斥出去的。」
歸海神子說著當時自己的感受。
他覺得魔井根本沒有被毀滅。
「我也有這種感覺。」
「看來趙將軍還是騙了我一手。」
李蒼微微嘆氣。
他並非是因為趙維騙了自己而有什麼情緒。
只是他猜到了那些時間碎片的存在意義，為趙維等人的遭遇而惋惜。
歸海神子也推測出一些東西：「所謂的時間碎片，根本就是一個又一個封印。」
「當年神武皇朝可能發現墜冥之地的動亂要鎮壓不住，不知道從哪裡學會了這種封印秘法，竟然將墜冥之地劃分成了九十九個時間碎片，散逸在溟淵內海之中。」
「用時光的力量作為封印...確實是最穩妥的方法，可對於白虎軍來說，卻極其殘忍。」
李蒼能理解歸海神子所說的話。
就以趙維這一支白虎軍為例子。
他們為了鎮守十九號魔井，死傷大半，卻也一直堅守著。
可換來的，卻是陷入了無盡的時間循環，永遠也無法超脫。
「以時間之力封印九十九口魔井...」
「這可是連神靈都無法觸及的禁忌之力，誰能有這麼大的手筆。」
歸海神子驚嘆道。
「如果在亂神紀元，我會想到開派祖師。」
「可這件事發生在神武皇朝，那只能是那個人。」
李蒼沉聲道。
他說得這個人，當然就是聖天子。
也只有聖天子，能做到這一切。
「可聖天子不是瘋了嗎？」
江靜瑤說道。
「時間掩蓋了太多東西...可能聖天子真瘋了，也可能沒瘋。」
「可現在看來，就算他真瘋了，他還是給後世做了一些好事。」
「只是犧牲了白虎軍眾多將士。」
李蒼說道。
「如果他真的那麼鐵血無情，能夠犧牲如此之多效忠他的白虎軍將士。」
「或許再犧牲多些無辜百姓，他也在所不惜。」
江靜瑤平靜道。
李蒼瞳孔一縮。
對於聖天子這種存在來說，他已經不在乎任何個體的死亡。
他當時獻祭這麼多城池，難道真不是發瘋了？
李蒼無法做判斷。
「算了，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麼渡過下個黃昏吧。」
「要是黃昏再臨，我們再被拉進十九號魔井的時間碎片，那就麻煩了。」
李蒼說道。
這才是當下最應該解決的事情。
先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捲入那一塊時間碎片的。
要是再次發生，再進入到那塊時間碎片就麻煩了。
「我們先儘量離開這裡。」
「如果能夠找到父神所處於的時光碎片就好了。」
歸海神子沉聲道。
他覺得墜冥之地大部分的時光碎片應該都位於這一處海域。
就看自己能不能感應到父親歸墟之眼的存在。
「好。」李蒼點點頭。
這片海域太過詭譎，他目前也沒什麼好辦法。
更確切地說，應該是時光之力太過晦澀，神靈都難以接觸，更不用說以他目前的境界。
江靜瑤聞言，直接操控巨鯨屍骸，就要出發。
「咦？」
「我好像看見左邊海域前面有一個人！」
歸海神子突然驚聲道。
李蒼聞言，當即開啟洞玄之眼。
他的雙瞳泛起了深邃銀色，看向前方廣闊海域。
一片蔚藍大海之上，一個小黑點出現在李蒼眼中。
他嘗試將視角拉得更遠一些。
一時間，雙瞳泛起的銀光更加刺眼，符文更加深邃。
這下子，那小黑點在李蒼眼中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一道巍峨又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
「是他...江夜遊使，朝著左邊海域過去。」
李蒼沒有猶豫。
這位出現在溟淵內海絕非是偶然，他肯定也是衝著解決溟淵內海的動亂而來。
跟在對方後面，肯定不會錯。
江靜瑤點點頭，操控巨鯨屍骸轉變方向，然後全力加速。
她儘管看不見，由於距離太遠也感知不到那個小黑點。
可江靜瑤堅信李蒼的判斷不會出錯。
嘩啦啦~~~
巨鯨屍骸快速地擺動著尾鰭骨，速度飆到極限，掠成一道龐大殘影。
可速度提升到這種程度，跟遠處那個小黑點的距離，似乎從未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