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多出的記憶
李蒼對於分離已經習以為常。
他輕聲道：「師父，那你就再多留一天，我再給你畫幾道符。」
「還有靈虓，你也一樣。」
靈虓卻直接搖頭道：「主人，我不用。」
「一旦有了你的靈符，我就會心生依賴。」
「我想要更極限，更刺激的戰鬥。」
「這樣才能磨鍊讓我的大聖血脈進一步激發！」
李蒼無奈搖頭：「那隨你吧。」
這是妖族獨特的成長方式，他也沒勉強。
可李蒼沒想到，就連玄風子都搖頭拒絕道：「老道我也不用。」
「上次你給我的雷符還有不少呢，足夠我用了。」
「等我花光了再找你。」
李蒼只能再點頭：「好吧。」
玄風子這時候從儲物戒指內拿出幾壇酒：「來，繼續喝酒，不醉不歸！」
「好，我要喝個痛快。」
靈虓拿起一壇酒。
相比李蒼已經習慣分離不同，靈虓向來習慣跟在李蒼身邊，如今突然要分離，儘管是自己所選擇，可他內心還有些迷惘，不舍。
可靈虓不會用言語表達，只想著喝酒應該就能這些煩惱給驅散。
因為他看見過很多次李蒼獨自一人在喝酒。
李蒼也笑道：「看我把你們兩個都給灌醉。」
玄風子不屑笑道：「老道我現在雖然打不過你這個臭小子，可論起喝酒的道行，你再喝十萬年都比不上我！」
「我今晚就將你灌醉，喝！」李蒼舉起酒罈。
三人就這么喝了一宿。
不知不覺，李蒼、玄風子、靈虓都喝醉了，都倒在了地面。
次日。
晨曦灑落在宿醉的李蒼臉上。
他微微張開眼睛。
此時，玄風子、靈虓已經不見了蹤影，各奔東西而去。
李蒼站起身來，望著遠處升起的朝陽，無奈嘆息一聲。
「我也該出發了。」
唰。
李蒼化作一道灰光，消失在這片山谷。
沒過多久，李蒼來到了天塹山的一處高聳山谷。
這座山谷，並非是天然形成，而是玄虛子動用術法修築而成，被稱作焚屍谷。
大燧王朝所有士卒，都是被在這座山谷坑殺，然後被焚燒成灰。
死了幾十萬人，這座焚屍谷可謂是死氣幽沉，怨氣濃烈，宛若幽冥地府般陰森。
為了鎮壓這些屍氣、怨氣，黃晁特意在這山谷深處，建造了一尊龍象聖佛的佛像。
也只有這一位，能夠壓得住這幾十萬亡魂的死氣、怨氣。
李蒼輕飄飄地落在了龍象聖佛像的面前。
這座龍象聖佛像高達九米，面容兇惡暴戾，腳踏惡鬼，有著鎮壓萬重地獄的威勢。
「見過聖佛。」
「這是幽鬼，我會將它留在這裡吸收鬼氣。」
李蒼將招魂幡拿出來，輕輕一晃。
這焚屍坑死了這麼多人，對於幽鬼是天大的機緣。
可此地如今是由龍象聖佛鎮守著，為了能夠讓幽鬼平平安安地吸收這裡的鬼氣、屍氣，自然只能先和對方打個招呼。
唰~~
幽鬼就出現在李蒼身旁。
龍象聖佛天生就對鬼物有著極大克制。
可幽鬼看見龍象聖佛，雙眼並未恐懼，只是行了一禮。
「故人的氣息。」
突然間，李蒼和幽鬼感覺一股暴戾殺意降臨而來。
他們眼前一花，發現自己出現在一片幽冥死地之中。
這裡有著無數身穿甲冑的亡魂在哀嚎，呻吟，慘叫。
不遠處，龍象聖佛隨意坐在一處蓮花台上，長鼻一甩，就將諸多亡魂卷進嘴巴內，大口啃食起來。
「見過龍象聖佛。」
李蒼手捏道指。
他和龍象聖佛也算是熟人了，一點都不緊張。
畢竟這位當年也是站在玄明道觀這一邊的。
先前更是因為龍象聖佛的提醒，李蒼才會意識到劫波鬼主要對自己不利。
幽鬼也是有樣學樣。
「它的氣息我很熟悉。」
「可我想不起來了。」
龍象聖佛微微搖頭。
祂早在亂神紀元就已經隕落。
只是相比大溟水神，幽泉鬼君，龍象聖佛還算幸運，保留了一絲元靈。
可這也讓龍象聖佛的記憶缺失了許多。
「幽鬼曾經得到過幽泉鬼君的傳承。」
李蒼說道。
「幽泉...」
龍象聖佛眼神恍惚。
祂似乎想到了什麼，最後卻搖搖頭。
「想不起了...」
李蒼皺眉道：「龍象聖佛，那你還記得劫波鬼主吧。」
「先前你曾提醒我要小心劫波鬼主。」
龍象聖佛在和無我本相大戰後，陷入沉睡，所以當時李蒼沒有辦法詢問。
現在龍象聖佛的意識再次降臨，自然要問清楚一些，也能對劫波鬼主更加了解。
龍象聖佛輕輕點頭：「記得一些...」
「劫波鬼主是亂神紀元的開端。」
「可我們卻不知道劫波鬼主是怎麼出現的。」
李蒼聽得很疑惑：「龍象聖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劫波鬼主不是先天生靈成神嗎？」
按照他的認知，所有神靈都是由先天生靈突破而成的。
後天生靈，只有開派祖師達到了相當於的神靈境界。
這些先天生靈，彼此之間應該知根知底才對。
「我不知道...」
「劫波鬼主是突然出現的...此前我從未知道祂的存在。」
「就仿佛我腦海突然多了一段關於劫波鬼主的記憶。」
龍象聖佛沉聲道。
「突然出現...那劫波鬼主到底是什麼存在？」
李蒼皺起眉頭。
他想起幽泉鬼君消散，曾經和自己說過的話。
「龍象聖佛，幽泉鬼君曾說過，一些神靈被污染了...」
「莫非就是劫波鬼主帶來了這些污染？」
李蒼問道。
「我記憶太過散亂，無法給你答案。」
「等我元靈恢復一些後，或許才能回覆你這個問題。」
龍象聖佛說道。
李蒼無奈點頭。
下一息，他和幽鬼就重新出現在焚屍谷內。
「幽鬼，你好好在這裡吞噬屍氣，死氣。」
「要不然，就連靈虓都要超過你了。」
李蒼說道。
「主人放心，如此龐大的死氣、屍氣，我會爭取突破到七階。」
幽鬼認真道。
它如今有著幽泉鬼君的傳承，還能在焚屍谷這種地方修煉，可謂是占據天時地利，不突破到七階都說不過去。
「那我就等著。」
李蒼哈哈一笑。
他將幽鬼收回招魂幡內，然後隨意在附近挖了一個坑，將其埋在裡面。
隨後，他才御劍離開，朝著望州方向而去。
天塹山一戰已經結束。
李蒼也再無念掛，只想著回到玄明祖庭內苦修，早日突破到七階法身。
他輕聲道：「師父，那你就再多留一天，我再給你畫幾道符。」
「還有靈虓，你也一樣。」
靈虓卻直接搖頭道：「主人，我不用。」
「一旦有了你的靈符，我就會心生依賴。」
「我想要更極限，更刺激的戰鬥。」
「這樣才能磨鍊讓我的大聖血脈進一步激發！」
李蒼無奈搖頭：「那隨你吧。」
這是妖族獨特的成長方式，他也沒勉強。
可李蒼沒想到，就連玄風子都搖頭拒絕道：「老道我也不用。」
「上次你給我的雷符還有不少呢，足夠我用了。」
「等我花光了再找你。」
李蒼只能再點頭：「好吧。」
玄風子這時候從儲物戒指內拿出幾壇酒：「來，繼續喝酒，不醉不歸！」
「好，我要喝個痛快。」
靈虓拿起一壇酒。
相比李蒼已經習慣分離不同，靈虓向來習慣跟在李蒼身邊，如今突然要分離，儘管是自己所選擇，可他內心還有些迷惘，不舍。
可靈虓不會用言語表達，只想著喝酒應該就能這些煩惱給驅散。
因為他看見過很多次李蒼獨自一人在喝酒。
李蒼也笑道：「看我把你們兩個都給灌醉。」
玄風子不屑笑道：「老道我現在雖然打不過你這個臭小子，可論起喝酒的道行，你再喝十萬年都比不上我！」
「我今晚就將你灌醉，喝！」李蒼舉起酒罈。
三人就這么喝了一宿。
不知不覺，李蒼、玄風子、靈虓都喝醉了，都倒在了地面。
次日。
晨曦灑落在宿醉的李蒼臉上。
他微微張開眼睛。
此時，玄風子、靈虓已經不見了蹤影，各奔東西而去。
李蒼站起身來，望著遠處升起的朝陽，無奈嘆息一聲。
「我也該出發了。」
唰。
李蒼化作一道灰光，消失在這片山谷。
沒過多久，李蒼來到了天塹山的一處高聳山谷。
這座山谷，並非是天然形成，而是玄虛子動用術法修築而成，被稱作焚屍谷。
大燧王朝所有士卒，都是被在這座山谷坑殺，然後被焚燒成灰。
死了幾十萬人，這座焚屍谷可謂是死氣幽沉，怨氣濃烈，宛若幽冥地府般陰森。
為了鎮壓這些屍氣、怨氣，黃晁特意在這山谷深處，建造了一尊龍象聖佛的佛像。
也只有這一位，能夠壓得住這幾十萬亡魂的死氣、怨氣。
李蒼輕飄飄地落在了龍象聖佛像的面前。
這座龍象聖佛像高達九米，面容兇惡暴戾，腳踏惡鬼，有著鎮壓萬重地獄的威勢。
「見過聖佛。」
「這是幽鬼，我會將它留在這裡吸收鬼氣。」
李蒼將招魂幡拿出來，輕輕一晃。
這焚屍坑死了這麼多人，對於幽鬼是天大的機緣。
可此地如今是由龍象聖佛鎮守著，為了能夠讓幽鬼平平安安地吸收這裡的鬼氣、屍氣，自然只能先和對方打個招呼。
唰~~
幽鬼就出現在李蒼身旁。
龍象聖佛天生就對鬼物有著極大克制。
可幽鬼看見龍象聖佛，雙眼並未恐懼，只是行了一禮。
「故人的氣息。」
突然間，李蒼和幽鬼感覺一股暴戾殺意降臨而來。
他們眼前一花，發現自己出現在一片幽冥死地之中。
這裡有著無數身穿甲冑的亡魂在哀嚎，呻吟，慘叫。
不遠處，龍象聖佛隨意坐在一處蓮花台上，長鼻一甩，就將諸多亡魂卷進嘴巴內，大口啃食起來。
「見過龍象聖佛。」
李蒼手捏道指。
他和龍象聖佛也算是熟人了，一點都不緊張。
畢竟這位當年也是站在玄明道觀這一邊的。
先前更是因為龍象聖佛的提醒，李蒼才會意識到劫波鬼主要對自己不利。
幽鬼也是有樣學樣。
「它的氣息我很熟悉。」
「可我想不起來了。」
龍象聖佛微微搖頭。
祂早在亂神紀元就已經隕落。
只是相比大溟水神，幽泉鬼君，龍象聖佛還算幸運，保留了一絲元靈。
可這也讓龍象聖佛的記憶缺失了許多。
「幽鬼曾經得到過幽泉鬼君的傳承。」
李蒼說道。
「幽泉...」
龍象聖佛眼神恍惚。
祂似乎想到了什麼，最後卻搖搖頭。
「想不起了...」
李蒼皺眉道：「龍象聖佛，那你還記得劫波鬼主吧。」
「先前你曾提醒我要小心劫波鬼主。」
龍象聖佛在和無我本相大戰後，陷入沉睡，所以當時李蒼沒有辦法詢問。
現在龍象聖佛的意識再次降臨，自然要問清楚一些，也能對劫波鬼主更加了解。
龍象聖佛輕輕點頭：「記得一些...」
「劫波鬼主是亂神紀元的開端。」
「可我們卻不知道劫波鬼主是怎麼出現的。」
李蒼聽得很疑惑：「龍象聖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劫波鬼主不是先天生靈成神嗎？」
按照他的認知，所有神靈都是由先天生靈突破而成的。
後天生靈，只有開派祖師達到了相當於的神靈境界。
這些先天生靈，彼此之間應該知根知底才對。
「我不知道...」
「劫波鬼主是突然出現的...此前我從未知道祂的存在。」
「就仿佛我腦海突然多了一段關於劫波鬼主的記憶。」
龍象聖佛沉聲道。
「突然出現...那劫波鬼主到底是什麼存在？」
李蒼皺起眉頭。
他想起幽泉鬼君消散，曾經和自己說過的話。
「龍象聖佛，幽泉鬼君曾說過，一些神靈被污染了...」
「莫非就是劫波鬼主帶來了這些污染？」
李蒼問道。
「我記憶太過散亂，無法給你答案。」
「等我元靈恢復一些後，或許才能回覆你這個問題。」
龍象聖佛說道。
李蒼無奈點頭。
下一息，他和幽鬼就重新出現在焚屍谷內。
「幽鬼，你好好在這裡吞噬屍氣，死氣。」
「要不然，就連靈虓都要超過你了。」
李蒼說道。
「主人放心，如此龐大的死氣、屍氣，我會爭取突破到七階。」
幽鬼認真道。
它如今有著幽泉鬼君的傳承，還能在焚屍谷這種地方修煉，可謂是占據天時地利，不突破到七階都說不過去。
「那我就等著。」
李蒼哈哈一笑。
他將幽鬼收回招魂幡內，然後隨意在附近挖了一個坑，將其埋在裡面。
隨後，他才御劍離開，朝著望州方向而去。
天塹山一戰已經結束。
李蒼也再無念掛，只想著回到玄明祖庭內苦修，早日突破到七階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