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他也沒得選
大乾王朝，聖乾城外。
黃晁從各地調撥了將近三十萬的大軍過來。
還有二十萬由於路程原因，已經先一步前往望州方向。
加起來一共就是五十萬大軍。
這已經是大乾王朝目前能夠調撥的極限。
由於有修煉者的存在，以及儲物法器，糧食和各種輜重都不需要民夫搬運，所以這五十萬大軍是實打實的人數，而並非是虛報之數。
此時的聖乾城外，一頂頂營帳宛若星羅棋布般分散在平原之上，一眼望去無邊無際。
呼呼~~
一股大風驟然颳起。
插遍城頭之上的大乾國旗被大風吹起，獵獵作響。
一道氣質巍凜的身影行走在城牆甬道。
「大軍已經集結完畢，諸多宗門教派也派人過來，如今都在鎮神司內居住著。」
「這次多虧玄虛子道長了。」
黃晁看了眼遠處連綿不斷的大營，然後轉身對著一位面色肅穆的老道士行禮。
玄虛子抬手制止了黃晁，淡淡道：「陛下和我都是為了這天下蒼生，無需行禮。」
可黃晁依舊堅持。
玄虛子無奈，只能受了黃晁這一禮。
緊接著，兩人站在原地，同時將目光看向了遠處的大營。
「這次大戰，關乎到大乾生死。」
「一旦我們輸了，大燧王朝就能長驅直入，而大乾王朝也再無抵抗之力。」
黃晁目光凝重。
「貧道不懂這兵家之事。」
「可國主為何要執著於一戰定勝負？」
「這應該是祝霄想要看到的。」
玄虛子說道。
他並非質疑黃晁的決定。
因為黃晁的戰績舉世皆知，百戰百勝，攻無不克。
可這次得知大燧王朝要來進犯後，黃晁的反應異常激烈，第一時間召集大軍，緊接著聯合諸多宗門教派，不惜一切都要和大燧王朝拼一次。
玄虛子對此很疑惑，乾脆趁著這個時間點詢問。
「道長，李道長給我傳回來許多消息線索。」
「拖下去，對於我們不利。」
「大乾經過這些年的動盪，官府已經對周邊地區逐漸失去掌控。」
「如果脫下來，各個地方根本無法合力就是一盤散沙，任由大燧王朝逐個擊破。」
「只有我營造出一種奮力一戰的氣勢，才能將這些宗門教派的力量整合在一起。」
黃晁沉聲道。
實際上，還是有一部分宗門教派選擇了消極對待。
還是玄虛子和玄風子兩人找上門，逼著他們出人出力。
「是老道考慮不周了。」
「人心易散難聚，特別彼此信仰不一樣的，就是一盤散沙。」
「而大燧王朝不一樣，他們絕大部分都信仰著焚燼火神，就算短暫失利，也能迅速補充兵員。」
玄虛子恍然大悟，明白了黃晁的深思遠慮。
他一心修道，對於人心的了解確實不如黃晁透徹。
「可這一戰，我心裡也沒底。」
「世界變了，這一戰有著太多未知。」
「背後還有著很強的焚燼火神干擾痕跡。」
「誰也不知道焚燼火神能降下多少力量。」
自從決定和大燧王朝開戰以來，黃晁面對任何人都是表現出必勝的姿態。
他是大乾王朝的國主，任何行為都被無數人揣測，自然不能露怯。
這一次，唯獨在玄虛子面前，黃晁露出一絲擔憂。
哪怕縱橫沙場多年，指揮如此龐大的戰役，甚至關聯到大乾王朝的存亡。
他的壓力難以想像。
「國主不用想太多。」
「盡力就好...」
玄虛子沉聲道。
「真能無愧嗎？」
「這場仗輸了，我對不起太多人了。」
「特別是劉諶...他連劉家天下都不要，力排眾議，將其國主之位禪讓於我。」
「我若是敗了，對不住他。」
黃晁微微一嘆。
恍惚間，他又看向看到了那一道坐在龍椅階梯之下，好似要被黑暗所吞噬的孤獨身影。
劉諶。
這位甚至都沒有舉行登基儀式，就將國主禪讓給自己的人。
黃晁不想讓對方失望。
「我玄明觀從開派至今，一直在為了人族而戰。」
「如果這次輸了，也就相當於人族輸了。」
「所以貧道等人也沒有退路。」
玄虛子感慨道。
大燧、大周、大乾這三大王朝。
只有大乾王朝是由皇權所掌控，而大燧、大周皆是神權至上。
至於隔著溟淵海的大虞王朝，玄虛子儘管沒有去過也聽蓬萊派聖女說過一些，神權和皇權共治。
一旦大乾輸了，對於人族來說，就仿佛回到亂神紀元那般，所有百姓都崇尚神靈，淪為其附庸奴隸。
所以大乾王朝不能輸。
這也是李蒼、玄風子等人一直努力幫助黃晁的原因。
這並非是為了大乾，也不是為了黃晁。
只是單純地為了人族。
「可這一戰如果贏了。」
「或許就能再現神武皇朝的輝煌。」
黃晁眼中的彷徨消失了。
這一戰，他未必會輸，一旦贏了，也能摧枯拉朽般摧毀大燧王朝。
玄虛子微微一愣。
他望著黃晁，眼神凝重：「國主，你要撐不住了？」
「我還沒那麼虛弱...」黃晁知道玄虛子在說什麼。
皇道千世經的反噬在這些日子確實開始顯現了。
先前動亂的反噬都被劉諶所承受，黃晁所遭受的反噬沒那麼嚴重。
可要是戰事失利，皇道千世經的反噬將會瞬間讓他死於非命。
這也是黃晁急於求戰的原因。
「皇道千世經是一把雙刃劍。」
「國主切記小心。」
玄虛子告誡道。
「道長，別無他法了。」
「只有皇道千世經能夠讓我的修為快速提升。」
「只要贏得這場大戰，摧毀大燧王朝，以皇道千世經的特性，必然將我的修為推到八階通玄。」
「到時候，再想辦法對付大周王朝。」
黃晁的想法和祝霄出奇一致。
他們都是想著完成統一大業，再和大虞王朝爭鋒，重新建立起一個神武皇朝！
「國主，皇道千世經是一條死路。」
「就連當年聖天子都被皇道千世經折磨得發瘋，將神武皇道拖入深淵。」
玄虛子說道。
「這些日子我也在想。」
「或許聖天子也知道那是一條死路，可也別無他法。」
「連這位人物都只能靠著皇道千世經鎮壓天地異變，阻止神靈回歸。」
「就算我日後墜入深淵，也要拉著那想要重歸塵世的神靈一起墜落。」
黃晁看著遠方，目光堅定。
黃晁從各地調撥了將近三十萬的大軍過來。
還有二十萬由於路程原因，已經先一步前往望州方向。
加起來一共就是五十萬大軍。
這已經是大乾王朝目前能夠調撥的極限。
由於有修煉者的存在，以及儲物法器，糧食和各種輜重都不需要民夫搬運，所以這五十萬大軍是實打實的人數，而並非是虛報之數。
此時的聖乾城外，一頂頂營帳宛若星羅棋布般分散在平原之上，一眼望去無邊無際。
呼呼~~
一股大風驟然颳起。
插遍城頭之上的大乾國旗被大風吹起，獵獵作響。
一道氣質巍凜的身影行走在城牆甬道。
「大軍已經集結完畢，諸多宗門教派也派人過來，如今都在鎮神司內居住著。」
「這次多虧玄虛子道長了。」
黃晁看了眼遠處連綿不斷的大營，然後轉身對著一位面色肅穆的老道士行禮。
玄虛子抬手制止了黃晁，淡淡道：「陛下和我都是為了這天下蒼生，無需行禮。」
可黃晁依舊堅持。
玄虛子無奈，只能受了黃晁這一禮。
緊接著，兩人站在原地，同時將目光看向了遠處的大營。
「這次大戰，關乎到大乾生死。」
「一旦我們輸了，大燧王朝就能長驅直入，而大乾王朝也再無抵抗之力。」
黃晁目光凝重。
「貧道不懂這兵家之事。」
「可國主為何要執著於一戰定勝負？」
「這應該是祝霄想要看到的。」
玄虛子說道。
他並非質疑黃晁的決定。
因為黃晁的戰績舉世皆知，百戰百勝，攻無不克。
可這次得知大燧王朝要來進犯後，黃晁的反應異常激烈，第一時間召集大軍，緊接著聯合諸多宗門教派，不惜一切都要和大燧王朝拼一次。
玄虛子對此很疑惑，乾脆趁著這個時間點詢問。
「道長，李道長給我傳回來許多消息線索。」
「拖下去，對於我們不利。」
「大乾經過這些年的動盪，官府已經對周邊地區逐漸失去掌控。」
「如果脫下來，各個地方根本無法合力就是一盤散沙，任由大燧王朝逐個擊破。」
「只有我營造出一種奮力一戰的氣勢，才能將這些宗門教派的力量整合在一起。」
黃晁沉聲道。
實際上，還是有一部分宗門教派選擇了消極對待。
還是玄虛子和玄風子兩人找上門，逼著他們出人出力。
「是老道考慮不周了。」
「人心易散難聚，特別彼此信仰不一樣的，就是一盤散沙。」
「而大燧王朝不一樣，他們絕大部分都信仰著焚燼火神，就算短暫失利，也能迅速補充兵員。」
玄虛子恍然大悟，明白了黃晁的深思遠慮。
他一心修道，對於人心的了解確實不如黃晁透徹。
「可這一戰，我心裡也沒底。」
「世界變了，這一戰有著太多未知。」
「背後還有著很強的焚燼火神干擾痕跡。」
「誰也不知道焚燼火神能降下多少力量。」
自從決定和大燧王朝開戰以來，黃晁面對任何人都是表現出必勝的姿態。
他是大乾王朝的國主，任何行為都被無數人揣測，自然不能露怯。
這一次，唯獨在玄虛子面前，黃晁露出一絲擔憂。
哪怕縱橫沙場多年，指揮如此龐大的戰役，甚至關聯到大乾王朝的存亡。
他的壓力難以想像。
「國主不用想太多。」
「盡力就好...」
玄虛子沉聲道。
「真能無愧嗎？」
「這場仗輸了，我對不起太多人了。」
「特別是劉諶...他連劉家天下都不要，力排眾議，將其國主之位禪讓於我。」
「我若是敗了，對不住他。」
黃晁微微一嘆。
恍惚間，他又看向看到了那一道坐在龍椅階梯之下，好似要被黑暗所吞噬的孤獨身影。
劉諶。
這位甚至都沒有舉行登基儀式，就將國主禪讓給自己的人。
黃晁不想讓對方失望。
「我玄明觀從開派至今，一直在為了人族而戰。」
「如果這次輸了，也就相當於人族輸了。」
「所以貧道等人也沒有退路。」
玄虛子感慨道。
大燧、大周、大乾這三大王朝。
只有大乾王朝是由皇權所掌控，而大燧、大周皆是神權至上。
至於隔著溟淵海的大虞王朝，玄虛子儘管沒有去過也聽蓬萊派聖女說過一些，神權和皇權共治。
一旦大乾輸了，對於人族來說，就仿佛回到亂神紀元那般，所有百姓都崇尚神靈，淪為其附庸奴隸。
所以大乾王朝不能輸。
這也是李蒼、玄風子等人一直努力幫助黃晁的原因。
這並非是為了大乾，也不是為了黃晁。
只是單純地為了人族。
「可這一戰如果贏了。」
「或許就能再現神武皇朝的輝煌。」
黃晁眼中的彷徨消失了。
這一戰，他未必會輸，一旦贏了，也能摧枯拉朽般摧毀大燧王朝。
玄虛子微微一愣。
他望著黃晁，眼神凝重：「國主，你要撐不住了？」
「我還沒那麼虛弱...」黃晁知道玄虛子在說什麼。
皇道千世經的反噬在這些日子確實開始顯現了。
先前動亂的反噬都被劉諶所承受，黃晁所遭受的反噬沒那麼嚴重。
可要是戰事失利，皇道千世經的反噬將會瞬間讓他死於非命。
這也是黃晁急於求戰的原因。
「皇道千世經是一把雙刃劍。」
「國主切記小心。」
玄虛子告誡道。
「道長，別無他法了。」
「只有皇道千世經能夠讓我的修為快速提升。」
「只要贏得這場大戰，摧毀大燧王朝，以皇道千世經的特性，必然將我的修為推到八階通玄。」
「到時候，再想辦法對付大周王朝。」
黃晁的想法和祝霄出奇一致。
他們都是想著完成統一大業，再和大虞王朝爭鋒，重新建立起一個神武皇朝！
「國主，皇道千世經是一條死路。」
「就連當年聖天子都被皇道千世經折磨得發瘋，將神武皇道拖入深淵。」
玄虛子說道。
「這些日子我也在想。」
「或許聖天子也知道那是一條死路，可也別無他法。」
「連這位人物都只能靠著皇道千世經鎮壓天地異變，阻止神靈回歸。」
「就算我日後墜入深淵，也要拉著那想要重歸塵世的神靈一起墜落。」
黃晁看著遠方，目光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