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下山
對於聖主來說，聖天道大軍可是他好不容易拉起來的。
一旦全軍覆滅，對於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聖天子信仰將會崩塌，最後就真的剩下聖主這個孤家寡人了。
聖主無法接受。
他只能下達退兵的命令。
一時間，西門、東門的聖天道大軍開始撤退。
南門也有一部分的聖天道士卒撤退。
法空和尚不是李蒼，儘管修為高深，卻沒有那種範圍性術法，割草效率遠遠不過李蒼。
至於北門的聖天道大軍，早已就被李蒼清空。
這一次，鐵血侯黃晁阻止了追殺出來的州兵。
因為他知道，聖主只是不想魚死網破。
真要逼得對方走上絕路，自己未必擋得住。
因為法空和尚的修為本就是通過燃燒龍象聖佛的佛性而強行提升。
再糾纏下去，等佛性消耗一空，反而是他們陷入被動。
聖主望著李蒼、黃晁、法空三人，冷聲道：「下一次，必破你們望州城！」
雙方就此偃旗息鼓。
聖主一人獨自斷後，確認聖天道大軍撤離後，才獨自離開。
黃晁手持葬龍槍，就這麼目送聖主離開。
「沒有下次了。」
黃晁心中冷笑。
他現在只是在拖延時間。
只要等平武州、東州、永州的大軍支援而來，有了徹底剿滅聖天道大軍的力量，就是真正見分曉之時。
「我們守住瞭望州城！」
「哈哈哈，聖天道不過如此！」
「終究是我們贏了。」
守衛瞭望州城的士卒，站在城門上，望著落荒而逃的聖天道大軍，興高采烈。
荒野之外，李蒼看向了一旁的法空和尚。
這位老僧面容灰敗，仿佛行將就木般。
方才燃燒龍象聖佛的佛性，對法空和尚的消耗太過巨大。
李蒼將乙木劍喚來，喚出靈藤虛影，為法空和尚注入了生機。
「阿彌陀佛...」
「多謝李道長了。」
法空和尚虛弱說道。
幸虧李蒼用乙木劍給他灌入了一絲生機，否則法空和尚連說話都是問題。
「李道長，不如你先護送法空住持回去。」
「望州城這裡就交給我處理。」
黃晁建議道。
他知道法空和尚這狀態，只能先回龍象寺休養。
「好，那貧道先送法空住持回龍象寺。」
李蒼輕輕點頭。
他正好也想再去龍象寺一趟。
當即，李蒼護送法空和尚朝著龍象寺返回。
黃晁留在望州城收拾殘局。
.......
等李蒼護送法空和尚回到龍象寺，天正好亮了。
此時的太陽，並不刺眼，正好出現出現在了龍象聖佛的頭頂處。
這一幕，讓龍象聖佛顯得更加神聖。
可李蒼卻覺得有些不協調。
還是像上次那般，李蒼護送法空和尚到了龍象窟前。
「李道長，這一路麻煩你了。」
法空和尚感謝道。
「住持客氣了。」
李蒼微笑道。
「那貧僧就先進龍象窟內修養了。」
法空和尚雙手合十，走進龍象窟內。
儘管李蒼很想進去查看一下這龍象窟內到底有沒有通往地下寺廟遺蹟的地方，可有法空和尚在，他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他轉身離開，回到了龍象寺內。
這龍象寺，入眼皆是灰色，顏色單調，壓抑低沉，僧人皆是嚴肅古板，眼神空洞。
一片死氣沉沉。
李蒼問了一位路過僧人，才知道了智空的住處。
他來到龍象寺僧人居住的區域。
在一間石屋內，李蒼終於看到了智空。
這間石屋沒有任何東西，牆壁粗糙，智空和尚盤腿打坐，手捏蓮花印，仿佛一尊石佛。
「李道長。」
智空和尚睜開眼睛。
「智空，你現在有空嗎？」
李蒼問道。
「李道長有什麼事?」
智空疑惑問道。
「想請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李蒼說道。
智空和尚倒沒有拒絕。
儘管他的心性發生很大改變，可還沒到滅絕人性的地步。
何況李蒼是他的至交好友，屢次生死，彼此信任。
李蒼當即帶著智空離開了龍象寺，一路下了山。
他們回到瞭望州城。
望州城內倒是一片喜慶，百姓都在慶祝著聖天道退兵的事情。
智空望著這場面，臉色平靜如死水，沒有情緒波動。
這街上人一多，秩序混亂，很容易就引起摩擦。
「你這傢伙，怎麼不長眼，還敢踩本公子的靴子！」
「給我打！」
一個富家公子的白色靴子被一個普通百姓踩了一下，出現了一個腳印，當即不悅，呼喝來幾個家丁護衛，將那普通百姓圍住。
圍觀的百姓見狀，嚇得散開。
「公子，我不小心的。」
「我給你擦乾淨。」
那百姓嚇得蹲下身子，就要給這富家公子的靴子擦乾淨。
在望州城，所有百姓都心知肚明，千萬不能惹到這些世家弟子。
就算這些世家弟子將他們當街打死，只需要賠一些錢銀即可，官府也不會追究。
「你怎麼擦？」
「給我舔乾淨，要不然就把你雙腿打廢。」
富家公子冷聲道。
圍觀百姓憤憤不平，卻沒人敢動手。
李蒼轉頭看向智空和尚。
他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情緒波動。
「不打算出手嗎？」
「如果是以前的智空和尚，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李蒼說道。
他想到放大智空那一絲情緒。
「貧僧是出家人...這是塵世之事....」
「不能干涉...」
智空和尚終究還是搖頭。
他將眼睛閉上，同時運轉佛炁將雙耳堵上。
「你就真的任由這些人欺壓百姓而無動於衷嗎？」
「你這樣子，就算修成佛又有什麼樣？」
「你到底是在渡人，還是在渡己？」
「我感覺你以前才是佛。」
李蒼淡淡道。
他的聲音，普通百姓聽不到，可堵住雙耳的智空和尚卻聽到了。
智空忍不住說道：「李道長又不修佛，怎麼知道什麼是佛，什麼不是佛呢？」
這時候。
那位普通百姓低下了腦袋，忍受屈辱，真要去舔那富家公子的靴子。
一旦雙腿被打折，他這輩子就廢了，哪怕再怎麼屈辱，他也只能認命。
李蒼看不下去，單手一揮。
呼呼呼！！
狂風大作，將那富家公子和幾個家丁護衛都給吹散。
那位普通百姓愣了一下。
這風是怎麼來的？
圍觀百姓也是驚訝異常。
因為李蒼和智空和尚都都在遠處，沒有靠近，這些百姓也沒有看到是李蒼出手。
一旦全軍覆滅，對於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聖天子信仰將會崩塌，最後就真的剩下聖主這個孤家寡人了。
聖主無法接受。
他只能下達退兵的命令。
一時間，西門、東門的聖天道大軍開始撤退。
南門也有一部分的聖天道士卒撤退。
法空和尚不是李蒼，儘管修為高深，卻沒有那種範圍性術法，割草效率遠遠不過李蒼。
至於北門的聖天道大軍，早已就被李蒼清空。
這一次，鐵血侯黃晁阻止了追殺出來的州兵。
因為他知道，聖主只是不想魚死網破。
真要逼得對方走上絕路，自己未必擋得住。
因為法空和尚的修為本就是通過燃燒龍象聖佛的佛性而強行提升。
再糾纏下去，等佛性消耗一空，反而是他們陷入被動。
聖主望著李蒼、黃晁、法空三人，冷聲道：「下一次，必破你們望州城！」
雙方就此偃旗息鼓。
聖主一人獨自斷後，確認聖天道大軍撤離後，才獨自離開。
黃晁手持葬龍槍，就這麼目送聖主離開。
「沒有下次了。」
黃晁心中冷笑。
他現在只是在拖延時間。
只要等平武州、東州、永州的大軍支援而來，有了徹底剿滅聖天道大軍的力量，就是真正見分曉之時。
「我們守住瞭望州城！」
「哈哈哈，聖天道不過如此！」
「終究是我們贏了。」
守衛瞭望州城的士卒，站在城門上，望著落荒而逃的聖天道大軍，興高采烈。
荒野之外，李蒼看向了一旁的法空和尚。
這位老僧面容灰敗，仿佛行將就木般。
方才燃燒龍象聖佛的佛性，對法空和尚的消耗太過巨大。
李蒼將乙木劍喚來，喚出靈藤虛影，為法空和尚注入了生機。
「阿彌陀佛...」
「多謝李道長了。」
法空和尚虛弱說道。
幸虧李蒼用乙木劍給他灌入了一絲生機，否則法空和尚連說話都是問題。
「李道長，不如你先護送法空住持回去。」
「望州城這裡就交給我處理。」
黃晁建議道。
他知道法空和尚這狀態，只能先回龍象寺休養。
「好，那貧道先送法空住持回龍象寺。」
李蒼輕輕點頭。
他正好也想再去龍象寺一趟。
當即，李蒼護送法空和尚朝著龍象寺返回。
黃晁留在望州城收拾殘局。
.......
等李蒼護送法空和尚回到龍象寺，天正好亮了。
此時的太陽，並不刺眼，正好出現出現在了龍象聖佛的頭頂處。
這一幕，讓龍象聖佛顯得更加神聖。
可李蒼卻覺得有些不協調。
還是像上次那般，李蒼護送法空和尚到了龍象窟前。
「李道長，這一路麻煩你了。」
法空和尚感謝道。
「住持客氣了。」
李蒼微笑道。
「那貧僧就先進龍象窟內修養了。」
法空和尚雙手合十，走進龍象窟內。
儘管李蒼很想進去查看一下這龍象窟內到底有沒有通往地下寺廟遺蹟的地方，可有法空和尚在，他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他轉身離開，回到了龍象寺內。
這龍象寺，入眼皆是灰色，顏色單調，壓抑低沉，僧人皆是嚴肅古板，眼神空洞。
一片死氣沉沉。
李蒼問了一位路過僧人，才知道了智空的住處。
他來到龍象寺僧人居住的區域。
在一間石屋內，李蒼終於看到了智空。
這間石屋沒有任何東西，牆壁粗糙，智空和尚盤腿打坐，手捏蓮花印，仿佛一尊石佛。
「李道長。」
智空和尚睜開眼睛。
「智空，你現在有空嗎？」
李蒼問道。
「李道長有什麼事?」
智空疑惑問道。
「想請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李蒼說道。
智空和尚倒沒有拒絕。
儘管他的心性發生很大改變，可還沒到滅絕人性的地步。
何況李蒼是他的至交好友，屢次生死，彼此信任。
李蒼當即帶著智空離開了龍象寺，一路下了山。
他們回到瞭望州城。
望州城內倒是一片喜慶，百姓都在慶祝著聖天道退兵的事情。
智空望著這場面，臉色平靜如死水，沒有情緒波動。
這街上人一多，秩序混亂，很容易就引起摩擦。
「你這傢伙，怎麼不長眼，還敢踩本公子的靴子！」
「給我打！」
一個富家公子的白色靴子被一個普通百姓踩了一下，出現了一個腳印，當即不悅，呼喝來幾個家丁護衛，將那普通百姓圍住。
圍觀的百姓見狀，嚇得散開。
「公子，我不小心的。」
「我給你擦乾淨。」
那百姓嚇得蹲下身子，就要給這富家公子的靴子擦乾淨。
在望州城，所有百姓都心知肚明，千萬不能惹到這些世家弟子。
就算這些世家弟子將他們當街打死，只需要賠一些錢銀即可，官府也不會追究。
「你怎麼擦？」
「給我舔乾淨，要不然就把你雙腿打廢。」
富家公子冷聲道。
圍觀百姓憤憤不平，卻沒人敢動手。
李蒼轉頭看向智空和尚。
他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情緒波動。
「不打算出手嗎？」
「如果是以前的智空和尚，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李蒼說道。
他想到放大智空那一絲情緒。
「貧僧是出家人...這是塵世之事....」
「不能干涉...」
智空和尚終究還是搖頭。
他將眼睛閉上，同時運轉佛炁將雙耳堵上。
「你就真的任由這些人欺壓百姓而無動於衷嗎？」
「你這樣子，就算修成佛又有什麼樣？」
「你到底是在渡人，還是在渡己？」
「我感覺你以前才是佛。」
李蒼淡淡道。
他的聲音，普通百姓聽不到，可堵住雙耳的智空和尚卻聽到了。
智空忍不住說道：「李道長又不修佛，怎麼知道什麼是佛，什麼不是佛呢？」
這時候。
那位普通百姓低下了腦袋，忍受屈辱，真要去舔那富家公子的靴子。
一旦雙腿被打折，他這輩子就廢了，哪怕再怎麼屈辱，他也只能認命。
李蒼看不下去，單手一揮。
呼呼呼！！
狂風大作，將那富家公子和幾個家丁護衛都給吹散。
那位普通百姓愣了一下。
這風是怎麼來的？
圍觀百姓也是驚訝異常。
因為李蒼和智空和尚都都在遠處，沒有靠近，這些百姓也沒有看到是李蒼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