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滿滿屁顛屁顛到處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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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以為他嫌棄自己戴金簪俗氣。

  沒想到,他只是嫌棄自己的金簪小了。

  沈清夢無奈笑了笑,此時從窗外探進來一顆小腦袋。

  滿滿:「娘親,您看我戴這金項圈好看嗎?」

  話音剛落,滿滿雙眼瞪大,瞳孔地震。

  「娘,這是金簪嗎?」

  那金簪上的牡丹花跟真花一樣大,這得多重?

  「嗯,你爹方才送的。」

  「啊啊啊啊!」滿滿化身為尖叫土撥鼠,「爹爹也太帥了吧,居然送了這麼大一個金簪給娘,娘,您快戴給我看看。」

  滿滿說罷,小腿一扒拉,整個身子便從窗戶外躍了進來。

  沈清夢:……

  這小傢伙,有正門不走,幹嘛要翻窗戶?

  沈清夢將金簪插入髮髻中,不自覺頭就低了低,這金簪重量十足,脖子都壓彎了。

  滿滿兩眼金光,「太美了。」

  也不知是在夸金簪,還是在夸沈清夢。

  沈清夢嘴角抽了抽,她是沒想到,自家女兒是個小財迷。

  「滿滿啊,你若是喜歡,待你長大了,這金簪便給你。」

  「不行的。」滿滿立馬拒絕,她雖然喜歡金子,可卻很有原則的。「這是爹爹給娘親的心意,不能給別人的,就算是滿滿也不行。」

  「心意?」沈清夢微怔,男人送給女人簪子,這會是什麼心意?

  沈清夢不敢多想,她將金簪取下,仔細放好。

  滿滿不解問道:「娘,您怎麼不戴了?」

  沈清夢實實在在道:「有些重。」

  滿滿點頭,想來蕭星河是個大直男,買的時候一定是買的整個金樓最重的簪子。

  就連她脖子上這根項圈,好像也有點重了。

  不過她還是願意戴著,她的小脖子承受得住!再重些都行的!

  於是,沈清夢看著滿滿昂首挺胸的用了晚飯,又看著她挺著脖子消食,洗漱,就連睡覺的姿態,脖子也挺得筆直不屈。

  沈清夢有幾分好笑,卻也溫柔地沒點破她。

  翌日,滿滿脖子酸得狠,可她仍然堅持著,高挺著脖子練習輕功。

  段武:「滿滿小姐,你是怎麼回事?今日練功動作全然不對,那脖子扭動的時候就跟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

  滿滿手指將金項圈,道:「師傅,我的脖子就是被它卡住了。」

  段武:……

  滿滿:「師傅,你爹有沒有給你買金項圈?」

  「我是大人了,這東西只有小孩子才佩戴。」

  「那你小時候有沒有?」

  段武:「……沒。」

  滿滿一臉同情:「真可憐。」

  段武額角壓下三角黑線,「今日你多扎一柱香馬步。」

  滿滿:!

  太過份了,師傅他一定是公報私仇。

  滿滿不敢在段武面前再得瑟,練完輕功之後,她扭了扭脖子出了宣寧侯府。

  一出侯府便看見小花。

  滿滿一邊扭著脖子一邊走向小花,小花奇怪地看著她。

  「滿滿,你脖子怎麼了?是不是昨夜落枕了?」

  滿滿嘆了口氣,仿佛一臉為難的表情道:「都怪我爹啦,他送我的項圈太重了,壓得我脖子疼。」

  跟在她身後的段武臉上狠狠抽了一下。

  滿滿小姐終於不在他面前炫耀了,可她的炫耀對象變成小花了。

  小花經滿滿提醒,這才注意到滿滿脖子上的金項圈,她哦了一聲,道:「這金項圈還好啦,都沒有白玉圈重,要我說,項圈裡最重的還是金絲纏翡翠圈,我有一次帶那個不小心摔了一跤,給摔碎了,從那之後,終於不用帶項圈了。」

  小花一臉解脫的表情。

  滿滿:……

  對方實力碾壓,她脖子上的金項圈瞬間不香了。

  滿滿徹底老實了,她選擇閉嘴,並且把脖子回歸到正常狀態。


  段武跟在滿滿後面,嘴角死死壓下去,努力憋笑。

  偏偏小花還在那裡問,「哎,滿滿,你脖子好了?」

  滿滿:「……嗯吶,還好啦。」

  「滿滿,你要是喜歡項圈,我把我的項圈都送給你。」

  「那可不行!」滿滿立馬拒絕,「再說了,我也不是特別喜歡項圈。」

  她喜歡的是蕭星河送給她的這份心意。

  昨日滿滿都不知道自己成績如何,可蕭星河已經準備好了禮物,是不是說,就算她考得不好,蕭星河也會送給她這份禮物?

  一想到這裡,滿滿心裡更加感動了。

  爹爹對她這麼好,她可不要辜負他。

  於是,今日難得的,滿滿上課沒有瞌睡。

  她認真聽著夫子的課,認真做著筆記,認真背著拗口的古文。

  魏溪月看她那一臉認真的模樣,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一想到滿滿不認真學習,都比自己成績好。

  現在她用心學習了,豈不是成績更加吊打自己。

  昨日回到侯府後,爹爹一言不發,娘親則埋怨她花了那麼多的心思請名師,最後自己成績卻不如滿滿。

  想到這裡,魏溪月眼眶一紅,淚水就落了下來。

  她從小聲哭泣,慢慢變得大聲抽泣起來。

  整個課堂上,除了夫子的講課聲,就是她的哭聲了。

  其他同窗見狀,紛紛悄無聲息挪動屁股,坐離魏溪月遠點。

  莫名其妙。

  一天天的就知道哭哭哭!

  福氣都被她給哭沒了。

  夫子:……

  這課還能不能好好上了!

  「魏溪月,要哭出去站著哭!」

  魏溪月不服,「夫子,您偏心,之前滿滿上課睡覺您都沒罰她站,我不過是傷心難過哭罷了,怎麼就要罰我了?」

  夫子一臉嚴肅:「滿滿睡覺她不打擾別人,你哭就是會打擾到別人,出去!」

  夫子現在發現,這個魏溪月跟她那個娘一樣,都有攪事的本領。

  若是從前遇見這種情況,他還會哄一哄,現在他懶得哄了。

  畢竟這一次次的,被魏溪月折騰得夠讓他頭疼的。

  於是,魏溪月就這麼不客氣地被夫子趕出了課堂外罰站。

  魏溪月一臉委屈,為什麼連夫子都偏心滿滿了?

  她一定要向院士告狀!

  何東山在書院裡巡查時,便看見了罰站的魏溪月。

  魏溪月見他朝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嘴巴一癟,作勢一副大哭的模樣。

  何東山立馬腳尖一轉,快速朝另一邊而去,只留個背影向魏溪月。

  魏溪月:……

  魏溪月終於哭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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