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一局林漠煙又輸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中山侯夫人欣賞的目光看向沈清夢,道:「清夢,你說得對,誰家沒有女兒?若女兒被人欺辱,咱們便要怪罪自己的女兒嗎?」

  中山侯夫人的話音一落,眾貴婦有片刻沉默。

  很快,便有一名貴婦道:「姑娘家遇見這種事,本就不幸,咱們身為女子,就應該更為女子說話,怎麼能怪罪女子本身呢。」

  沈清夢眼眶一熱,一直以來,她都縮在烏龜殼裡,以為外界會笑話她,瞧不起她,甚至鄙夷地認為是她不安分。

  沒成想,還會有人為她說話。

  說話的人是通政使左大人家的夫人。

  通政使司本就收受老百姓們申訴事務,左夫人為人正直,在自家夫君的薰染下,早就對那些卑鄙無恥的事情看不慣了。

  有了中山侯夫人和左夫人的出頭,其他貴婦們也開口了。

  「是啊,這事說到底,都是那些無恥之徒,明面上傷不到人家了,就用這種無恥見不得人的法子。」

  「對,這種法子最下等了。」

  「想出這法子的人也是下賤!」

  眾貴婦你一言我一語,討論之際,恰逢床上四人紛紛醒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床上衣衫不整地被圍觀,被扒掉外衣的丫鬟還沒尖叫出聲,兩名婆子先大驚失色了。

  方才的藥粉讓她們的神智還未恢復,卻也知道事情被她們搞砸了。

  兩個婆子來不及多想,便一起跪下,對鄭夫人哀求道:「夫人,是老奴們辦事不利,求夫人饒了老奴吧!」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看向鄭夫人,眼下突然間明白了。

  這鄭夫人莫不是背後策劃之人吧?

  鄭夫人抬腳朝著兩個婆子一人一腳踹去,「兩個蠢貨,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趕緊穿好衣裳滾過來。」

  兩個婆子慌忙穿上衣裳,鄭夫人深吸了一口氣,道:「讓大家看笑話了,方才我派這兩個老傢伙過來尋宣寧侯夫人,沒想到,她們被人算計。」

  鄭夫人一句話將自己撇乾淨了。

  沈清夢卻道:「中山侯夫人,那兩名婆子是中山侯府的,可這丫鬟卻是你們中山侯府的,咱們應該把她抓起來,好好審問一下,她到底是被誰收買了做出這等事情?」

  滿滿點頭,「對對對,壞人就是要受到懲罰!」

  小花見滿滿點頭,也跟著一起點點頭。

  鄭夫人呼吸一滯。

  中山侯夫人瞥她一眼,爽快道:「我平生也見不得這種無恥之事,確實要好好審審才對。來人,將這一對男女拿下。」

  中山侯夫人一聲令下,很快便有下人上前來,將這兩人用被子一團,上繩子綁住。

  「春環,我記得方才是我吩咐你帶宣寧侯夫人過來換衣裳,我問你,你為何又會與這男子睡在一起?」

  春環也就是那丫鬟的名字,春環哭道:「夫人,奴婢也不知,方才奴婢被宣寧侯夫人給迷暈了,醒來後就這樣了。」

  沈清夢道:「我確實在迷暈了你,不過在此之前,請問你又做了什麼了?」

  春環神色慌亂,目光四處亂看,就是不敢回答沈清夢的話。

  沈清夢道:「你不說,那我便代你說吧,因你把花盆砸在我腳下,讓我裙子髒污了,你家夫人吩咐你帶我去換件衣裳,你把我引進這間早就有了男人的屋子。」

  「不僅如此,」滿滿插嘴一句,「方才我們扒了你的衣裳時,發現你衣裳里藏了迷藥。」

  「你是打算著迷暈我娘親,然後再陷害她嗎?你口口聲聲喊著被人陷害,實際上,你才是那個陷害別人的人!」

  中山侯夫人聽罷,面色一變。

  「春環,是不是這樣?你是我中山侯府的丫鬟,你這樣做是受誰指使?」

  春環支支吾吾。

  「你不說?呵,」中山侯夫人冷笑一聲,「可別忘了,你的賣身契在我身上,我有的是法子對付你。」

  春環聽到這話,再也受不住了,她哭道:「夫人,奴婢錯了,奴婢近來手癢去了一趟賭坊,不小心輸了銀子,手裡缺錢,恰好鄭夫人身邊的婆子借了奴婢錢,奴婢沒錢還,那婆子便說只讓奴婢做一件事便可抵消。」

  春環話音一落,整個屋子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看向鄭夫人。

  面對眾人質疑的眼神,鄭夫人有些慌亂,她轉眼看向林漠煙,眼神中帶著求助。

  林漠煙忙轉移目光,不敢與鄭夫人對視。

  畢竟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她只希望自己別被拖累進去。

  鄭夫人心頭一涼。

  她做這一切,是為了給自己出口氣,可究其原因,也是為了林漠煙啊。

  沒想到關鍵時候,林漠煙居然放棄幫她。

  鄭夫人突然覺得自己好蠢,她抬腳朝著春環一腳踹去。

  「你這個賤婢,膽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你說是我身邊的婆子,是哪個?我必不會饒了她!」

  春環被踹倒在地,她瑟瑟發抖,心中無比後悔,這些貴人們想要她們的命猶如捏死一隻螞蟻那般簡單。

  她如實道:「是馬嬤嬤。」

  鄭夫人咬牙道:「馬嬤嬤,你滾進來。」

  馬嬤嬤早就候在門外了,她以為今日必定會成功,沒想到事情敗露了。

  一個辦事不利的奴才是什麼樣的下場,馬嬤嬤心知肚明。

  馬嬤嬤撲通一聲跪下,對著鄭夫人哭道:「夫人,都是奴才的錯,是奴才氣不過,奴才從小照顧小姐,可小姐卻被滿滿那丫頭欺負,老奴氣不過,便起了歹心,所以才想著陷害宣寧侯夫人,都是老奴一時糊塗,私下謀劃了這一場,夫人莫要怪罪老奴啊。」

  鄭夫人心頭鬆了口氣。

  馬嬤嬤肯一力承擔,那便最好不過了。

  她罵道:「你這個刁奴,好大的狗膽子,你敢陷害宣寧侯夫人,我看你也活得不耐煩了。」

  馬嬤嬤痛聲大哭,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

  沈清夢冷眼看著這主僕兩人演戲。

  在場眾貴婦自然也有明白人,若不是主人的命令,哪家的下人敢替主子出頭。

  鄭夫人給了馬嬤嬤幾個耳光後,朝著中山侯夫人道:「夫人,抱歉,都怪我平日裡太慣著這老刁奴了,險些釀成大錯,我定會好好收拾這刁奴,給您一個交代。」

  左夫人道:「這刁奴差點毀了宣寧侯夫人的名節,你要怎麼交代?」

  鄭夫人咬牙,「自然是——打斷她的腿。」

  就算是早有準備,馬嬤嬤在聽到這話時,白眼一翻也嚇暈了過去。

  中山侯夫人:「既然如此,此事便到此為止了。」

  畢竟是在自己府上,再鬧下去於中山侯府也不利,中山侯夫人道:「不過,鄭夫人,你還差清夢一個道歉。」

  鄭夫人臉色一僵,只得又轉向沈清夢。

  反正今日她的臉已經丟盡了,不差這一點了。

  鄭夫人道:「宣寧侯夫人,今日當真是抱歉了。」

  沈清夢向她挑眉,道:「鄭夫人,被當刀使的滋味如何?」

  鄭夫人臉色驟然一紅,被沈清夢這般無情戳破,她只恨沒當場羞暈過去。

  林漠煙也臉色大變,偷偷看向鄭夫人,見鄭夫人正狠狠瞪著自己。

  林漠煙惴惴不安,怎麼回事?自從沈清夢瘋症好了後,自己居然接二連三敗給了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