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滿滿護著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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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南侯府護衛聽到她的聲音,立馬魚貫而入。

  林漠煙指著滿滿道:「快點把這小鬼手中的首飾盒給我搶回來!」

  有了侯府護衛的加入,段武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了,於是現場一片混亂起來了。

  滿滿死死護著手中的首飾盒,又一邊躲著那些朝她撲過來的護衛,整個上竄下跳。

  不過好在沈清夢一直護著她。

  那頭桂嬤嬤也在叫嚷著,「抱孩子的可是我們宣寧侯府的夫人,你們若是膽敢動她一根汗毛,宣寧侯必然不會放過你們的。」

  宣寧侯殺名在外,這些護衛們也只是拿錢辦事的,自然不敢真拿沈清夢怎麼樣了。

  於是,屋子裡就出現一種奇怪的現象。

  沈清夢和滿滿看似被人追趕著,可這些人總差那麼一毫才能碰到她們。

  林漠煙罵道:「滿滿你個小兔崽子,虧你在我們靖南侯府吃了幾年的白米飯,沒想到我們養了一隻白眼狼。」

  滿滿朝她吐舌頭:「吃你幾年大米,還給你便是了!」

  沈清夢:「對,你傷了滿滿的帳還沒跟你算呢。」

  對頭!

  娘親說得對,林漠煙不傷了自己呢。

  滿滿眼珠子一轉,開始故意搞起了破壞。

  於是,她所到之處——

  呯——一隻花瓶倒了,碎了一地。

  嘶——掛在房間裡飄逸靈動的月影紗簾,被撕碎了。

  嘩——書案上畫卷和紙全倒了,亂成一團。

  這些,可都是林漠煙平日裡最喜歡的寶貝。

  平時她連動都不捨得給人碰一下的。

  滿滿自然知道這些,所以她是故意的!

  林漠煙簡直被氣到七孔冒煙,她手指著滿滿,聲音顫抖:「你,你——」

  滿滿:「啊,手滑了,不好意思!」

  說話間,又把桌上的一盞白紫玉壺給掃到地上了。

  「啊啊啊啊!」

  林漠煙失控尖叫,心疼得滴血,那玉壺可是值好幾百兩呢!

  沈清夢看見林漠煙那副失態的模樣,忍不住好笑。

  從來都是這個表妹把自己氣得心塞,還未見過林漠煙氣成這樣。

  沈清夢覺得滿滿實在是太可愛了,不愧是她的女兒!

  「住手!」

  一道蒼老又有威嚴的聲音傳來,眾人停手紛紛望去。

  只見魏老夫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魏老夫人看著屋裡亂七八糟的模樣,再看魏成風和林漠煙,沈清夢和滿滿,她眉頭緊皺。

  「到底是怎麼回事,沈氏,你居然來大鬧我們靖南侯府。」

  沈清夢對著魏老夫人行了一禮,「驚擾了老夫人,今日我來是要拿回原本就是我的東西,老夫人有所不知,您的兒媳林漠煙,她收買了我的丫鬟和嬤嬤,讓我瘋了好幾年,又霸占了我的嫁妝。」

  此事嚴重,若處理不好,恐怕便是丟了靖南侯府的臉。

  魏老夫人:「讓這些人都退下,有什麼事好好說。」

  沈清夢:「我倒是想好好說,可惜是靖南侯先動的手。」

  魏老夫人瞪向魏成風,這個不爭氣的。

  平時腦子還能拎得清,可只要事關林氏,他便糊塗了。

  魏成風:「母親,是她誣陷煙兒,煙兒怎麼會拿她的東西!」

  若說沈清夢誣陷林漠煙,魏老夫人其實是不相信的。

  一個瘋了好幾年的人,一清醒便來找林漠煙要東西。

  那她怎麼不找李漠煙、張漠煙?

  魏老夫人:「這屋子裡除了主子,都下去。」

  魏老夫人一聲令下,除了被綁在一起的芳草和方嬤嬤,其餘下人都退下去了。

  沈清夢把塞進芳草和方嬤嬤嘴裡的布團拿開,道:「你們說說,到底是誰收買的你們。」

  芳草和方嬤嬤同時看向林漠煙。

  林漠煙目光死盯著她們:「你們膽敢亂說,我定讓你們好看。」


  芳草和方嬤嬤心頭一顫,這林漠煙也不是好惹的啊。

  她們支支吾吾不敢出聲了。

  沈清夢簡直氣結,這兩個叛徒。

  滿滿:「娘,別指望她們倆,咱們看林漠煙的首飾盒。」

  「好。」

  沈清夢此時無比欣慰,還好她有滿滿。

  滿滿:「魏老夫人,這首飾盒是林漠煙的,她說她沒拿我娘的嫁妝,咱們現在就打開看看,她到底有沒有拿。」

  當著所有人的面,滿滿又重新將首飾盒打開。

  林漠煙手指緊緊捏著帕子。

  不要緊的,就算沈清夢找到了什麼,她只需要說是相似的便成。

  畢竟這天下,首飾都大同小異。

  也不需要怎麼翻打,沈清夢在首飾盒裡直接拿出一根純金的玫瑰簪子。

  林漠煙幾乎立馬搶先開口道:「這玫瑰簪子不是你的,這是我在珍寶閣買的。」

  魏成風也道:「煙兒說得對,沈清夢,珍寶閣里賣了那麼多的玫瑰簪子,你不能說只要是玫瑰金簪都是你的吧。你別以為耍這些小把戲就能誣陷煙兒。」

  沈清夢嘴角浮起一絲嘲諷的笑。

  「林漠煙,你連這是什麼簪子都不知道,還敢說這是你的。」

  林漠菸頭皮一麻,「你什麼意思?這不是玫瑰金簪還能是什麼?」

  「這是月季金簪。」沈清夢挑眉,「月季和玫瑰確實相似,特別是將它們打成飾品後,就更難區分了。」

  「為了區分它們,我便讓工匠在金簪每片花瓣做了一個倒勾,若是不信,你們大可以看看。」

  沈清夢說罷,便將那花簪翻了一面,花簪底部露了出來,果真如她所說。

  每片花瓣上有一個倒勾形。

  這倒勾在花瓣上成了極小的拱形,若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林漠煙臉色白了幾分。

  魏成風的臉也變了。

  只有魏老夫人,一雙老眼波瀾無驚。

  林漠煙聲音有些發抖,「只是湊巧罷了。」

  沈清夢一笑,「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有一個習慣,我從不在外面買首飾,我的首飾都是由指定的工匠打造,且每一個上面都有我的名字。」

  林漠煙立馬反駁:「這簪子上面根本沒有你的名字。」

  沈清夢目光嘲諷地看向她,這眼神讓林漠煙心生不妙。

  當著所有人的面,沈清夢的手指在月季金簪上摸了摸,她很快便摸到了一活處,上下一擰,簪子竟然斷了。

  斷裂之處,上面赫然寫了一個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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