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東窗事發前
婁半城震驚。
「曉娥，你要來軋鋼廠工作？你想幹什麼？去車間擰螺絲啊？」
「爹......」
婁曉娥走上前一把挽住婁半城的手臂，撒嬌道。
「你就忍心讓你女兒這雙細皮嫩肉的手去擰螺絲啊！」
「不擰螺絲，你能幹嘛？要不讓你楊叔叔給你找個文秘的工作乾乾？」
婁曉娥搖搖頭，「我不要，我要去醫務室工作。」
「胡鬧，你學過醫嗎？你就給人看病。」
楊國偉這時笑道，「婁兄，我看婁小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婁半城抬頭，盯著女兒的眼睛，「看上人家了？」
婁曉娥將頭靠在婁半城的肩膀上，面色桃紅。
「爹，你說什麼呢？我就是覺得李醫生人不錯，想跟他後面學習學習。」
「哼......我還不知道你！」
楊國偉安慰道，「婁兄，女大不中留，這件事我做主，周一曉娥你就來上班。」
「嘻嘻，謝謝楊叔！」
當天晚上。
四合院內。
幾位在軋鋼廠上班的婦女同志們就圍坐在一起聊天。
「要我說啊，咱們廠里的小李醫生是真有文化，也是真敢說！」
「可不是嗎，我一直都以為懷不上孩子是女人肚子不爭氣，沒想到還有可能是男人的問題。」
「哎......你們說，一大爺他們家會不會也都是這個問題啊？」
「你們看一大媽那屁股，一看就是能生養的。」
「噓，小聲點，別被聽見了！」
一大媽站在水龍頭旁邊洗衣服，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待到傻柱下班後，她便悄悄地將其拉到一旁。
賈東旭可能會幫助易中海瞞著自己。
但是，傻柱性子直，一下子不會想那麼多。
傻柱掙開一大媽的手，有點嫌棄。
「一大媽，你這是幹嘛呢，咱們有啥話就好好說，拉拉扯扯的幹嘛。」
一大媽翻了個白眼，「好你個傻柱，居然連你一大媽的玩笑都敢開。」
「我問你個事，今天李恆是不是在廠里說了什麼？」
傻柱一愣，而後興奮起來。
「一大媽你也聽說啦，李醫生今天在我們院裡開宣傳講座，幾千人聽，可威風了！」
「醫療講座？」一大媽納悶，「他都講了啥？」
一說這個，傻柱就來了興趣，趕緊顯擺起來。
「都是一些醫療常識，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被釘子扎了後，還要去打破傷風......還有......」
說到一半，傻柱突然給愣住，眼睛陡然瞪大，「一大媽，你也知道了？」
「快說！」
傻柱有點扭捏，「李醫生說，夫妻結婚後，沒有孩子，不一定是女方原因，還有可能是男方原因......」
「他真這麼說的？」
「騙你幹嘛！」
「我知道了......」說吧，一大媽咬緊嘴唇，憤然離去。
傻柱後知後覺，在背後小聲嚷嚷，「一大媽，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
此時李恆也下班回來。
路過前院的時候，他按照慣例準備調戲一下閻老西。
誰知道對方居然沒上當，這讓李恆有點失望。
這個摳搜老登居然學精了。
路過中院，李恆見到一大媽行色匆匆，似乎帶著點憤怒。
他原本不打算自找沒趣。
誰料，一大媽在看見李恆後，居然主動停下來和他打招呼。
「李醫生回來啦！」
一大媽的語氣顯得格外的熱情。
但是那副強笑的表情後面，似乎藏著事情。
李恆禮貌性地點點頭，「嗯嗯......回來了。」
一大媽又意味深長地衝著李恆笑了笑，而後匆匆返回家中。
「嘶......真是邪了門了......」
李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回到院中，秦淮茹已經將飯菜做好，依舊是標準的三菜一湯。
這樣的生活水平，在這個時代真可謂是奢侈。
就算是雙職工家庭，也不可能像李恆這樣天天大魚大肉。
秦淮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快嘗嘗，我今天新學的糖醋魚。」
李恆笑著點頭，「好，讓我來嘗嘗你的手藝，不過，要是敢拿我試毒，看我不打你屁股！」
秦淮茹臉頰緋紅，「討厭！」
「嗯......味道不錯。」
李恆豎起大拇指，給出中肯的評價。
「嘻嘻，那就好，對了，明天放假，我去拿點酒，晚上我們喝一杯。」
「去吧，小饞貓！」
秦淮茹其實原本不愛喝酒，或者說原本也喝過啥好酒。
但是自從跟了李恆後，嘗過好酒的香味後，居然成了「小酒鬼。」
李恆一邊吃菜，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哪天從商城裡換一瓶高檔紅酒給她嘗嘗。
酒過三巡，秦淮茹的臉頰酡紅，眼神也開始拉絲。
但是她並沒有醉。
以她現在的酒量，還能再喝個三兩左右。
李恆抿了口酒，「對了，明天難得休息，我帶你出去逛逛怎麼樣？」
「真的嗎？」秦淮茹興奮道，「除了上次你帶我逛的王府井，其他地方我還沒去過呢？」
「巧了，我也是！」
秦淮茹放下筷子，開始掰著手指頭數。
「我想去坐人力三輪車、去國營飯店吃飯、想去北海公園泛舟......」
李恆默默吃著飯，聽她開心地念道。
突然，秦淮茹停了下來，望向李恆，「小李，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我要求太多了......」
秦淮茹鼓起腮幫子，眼神委屈巴巴。
「那北海公園我們就不去了......晚飯也可以回來吃......省錢。」
李恆捏了捏她的鼻頭，笑道，「傻不拉幾的，你想去哪，咱們就去哪。」
「嘿嘿......」秦淮茹往李恆懷裡蹭了蹭，「小李你真好！」
也就在兩人在享受二人世界時候。
院外卻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後，就是傻柱的叫喊聲。
「李醫生，你快出來啊！出大事了！一大媽和一大爺打起來了！」
「什麼？還有這等好事？」
李恆蹭的一下站起身，匆匆向門外走去。
等到李恆到現場的時候，一大爺的門外已經圍了一圈人。
「師父......師娘，你們別打了！」
賈東旭想衝進去勸架，卻被一個鐵盆砸中腦袋，負傷出來。
李恆困惑，「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一大爺出軌被一大媽發現了？」
............
「曉娥，你要來軋鋼廠工作？你想幹什麼？去車間擰螺絲啊？」
「爹......」
婁曉娥走上前一把挽住婁半城的手臂，撒嬌道。
「你就忍心讓你女兒這雙細皮嫩肉的手去擰螺絲啊！」
「不擰螺絲，你能幹嘛？要不讓你楊叔叔給你找個文秘的工作乾乾？」
婁曉娥搖搖頭，「我不要，我要去醫務室工作。」
「胡鬧，你學過醫嗎？你就給人看病。」
楊國偉這時笑道，「婁兄，我看婁小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婁半城抬頭，盯著女兒的眼睛，「看上人家了？」
婁曉娥將頭靠在婁半城的肩膀上，面色桃紅。
「爹，你說什麼呢？我就是覺得李醫生人不錯，想跟他後面學習學習。」
「哼......我還不知道你！」
楊國偉安慰道，「婁兄，女大不中留，這件事我做主，周一曉娥你就來上班。」
「嘻嘻，謝謝楊叔！」
當天晚上。
四合院內。
幾位在軋鋼廠上班的婦女同志們就圍坐在一起聊天。
「要我說啊，咱們廠里的小李醫生是真有文化，也是真敢說！」
「可不是嗎，我一直都以為懷不上孩子是女人肚子不爭氣，沒想到還有可能是男人的問題。」
「哎......你們說，一大爺他們家會不會也都是這個問題啊？」
「你們看一大媽那屁股，一看就是能生養的。」
「噓，小聲點，別被聽見了！」
一大媽站在水龍頭旁邊洗衣服，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待到傻柱下班後，她便悄悄地將其拉到一旁。
賈東旭可能會幫助易中海瞞著自己。
但是，傻柱性子直，一下子不會想那麼多。
傻柱掙開一大媽的手，有點嫌棄。
「一大媽，你這是幹嘛呢，咱們有啥話就好好說，拉拉扯扯的幹嘛。」
一大媽翻了個白眼，「好你個傻柱，居然連你一大媽的玩笑都敢開。」
「我問你個事，今天李恆是不是在廠里說了什麼？」
傻柱一愣，而後興奮起來。
「一大媽你也聽說啦，李醫生今天在我們院裡開宣傳講座，幾千人聽，可威風了！」
「醫療講座？」一大媽納悶，「他都講了啥？」
一說這個，傻柱就來了興趣，趕緊顯擺起來。
「都是一些醫療常識，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被釘子扎了後，還要去打破傷風......還有......」
說到一半，傻柱突然給愣住，眼睛陡然瞪大，「一大媽，你也知道了？」
「快說！」
傻柱有點扭捏，「李醫生說，夫妻結婚後，沒有孩子，不一定是女方原因，還有可能是男方原因......」
「他真這麼說的？」
「騙你幹嘛！」
「我知道了......」說吧，一大媽咬緊嘴唇，憤然離去。
傻柱後知後覺，在背後小聲嚷嚷，「一大媽，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
此時李恆也下班回來。
路過前院的時候，他按照慣例準備調戲一下閻老西。
誰知道對方居然沒上當，這讓李恆有點失望。
這個摳搜老登居然學精了。
路過中院，李恆見到一大媽行色匆匆，似乎帶著點憤怒。
他原本不打算自找沒趣。
誰料，一大媽在看見李恆後，居然主動停下來和他打招呼。
「李醫生回來啦！」
一大媽的語氣顯得格外的熱情。
但是那副強笑的表情後面，似乎藏著事情。
李恆禮貌性地點點頭，「嗯嗯......回來了。」
一大媽又意味深長地衝著李恆笑了笑，而後匆匆返回家中。
「嘶......真是邪了門了......」
李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回到院中，秦淮茹已經將飯菜做好，依舊是標準的三菜一湯。
這樣的生活水平，在這個時代真可謂是奢侈。
就算是雙職工家庭，也不可能像李恆這樣天天大魚大肉。
秦淮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快嘗嘗，我今天新學的糖醋魚。」
李恆笑著點頭，「好，讓我來嘗嘗你的手藝，不過，要是敢拿我試毒，看我不打你屁股！」
秦淮茹臉頰緋紅，「討厭！」
「嗯......味道不錯。」
李恆豎起大拇指，給出中肯的評價。
「嘻嘻，那就好，對了，明天放假，我去拿點酒，晚上我們喝一杯。」
「去吧，小饞貓！」
秦淮茹其實原本不愛喝酒，或者說原本也喝過啥好酒。
但是自從跟了李恆後，嘗過好酒的香味後，居然成了「小酒鬼。」
李恆一邊吃菜，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哪天從商城裡換一瓶高檔紅酒給她嘗嘗。
酒過三巡，秦淮茹的臉頰酡紅，眼神也開始拉絲。
但是她並沒有醉。
以她現在的酒量，還能再喝個三兩左右。
李恆抿了口酒，「對了，明天難得休息，我帶你出去逛逛怎麼樣？」
「真的嗎？」秦淮茹興奮道，「除了上次你帶我逛的王府井，其他地方我還沒去過呢？」
「巧了，我也是！」
秦淮茹放下筷子，開始掰著手指頭數。
「我想去坐人力三輪車、去國營飯店吃飯、想去北海公園泛舟......」
李恆默默吃著飯，聽她開心地念道。
突然，秦淮茹停了下來，望向李恆，「小李，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我要求太多了......」
秦淮茹鼓起腮幫子，眼神委屈巴巴。
「那北海公園我們就不去了......晚飯也可以回來吃......省錢。」
李恆捏了捏她的鼻頭，笑道，「傻不拉幾的，你想去哪，咱們就去哪。」
「嘿嘿......」秦淮茹往李恆懷裡蹭了蹭，「小李你真好！」
也就在兩人在享受二人世界時候。
院外卻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後，就是傻柱的叫喊聲。
「李醫生，你快出來啊！出大事了！一大媽和一大爺打起來了！」
「什麼？還有這等好事？」
李恆蹭的一下站起身，匆匆向門外走去。
等到李恆到現場的時候，一大爺的門外已經圍了一圈人。
「師父......師娘，你們別打了！」
賈東旭想衝進去勸架，卻被一個鐵盆砸中腦袋，負傷出來。
李恆困惑，「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一大爺出軌被一大媽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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