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賠了夫人又折兵
時間一晃，來到下班點，辛苦工作一天的李恆下班回家。
剛進門，依舊是在澆花的三大爺。
閻埠貴眼睛多尖，一眼看見李恆車把手上掛著的水果。
遙想他們家吃水果，還是在去年過年的時候。
「小李回來啦，這是新買的蘋果和香蕉啊？」
李恆搖搖頭，「不是我買的，別人送的。」
「別人送的？」
閻埠貴一愣，「還是小李有本事，剛上班沒幾天就有人送水果，能不能給你三大爺嘗一嘗啊？」
李恆點頭，「當然能啊！」
聞言，閻埠貴欣喜，剛想上手，卻被李恆一把攔住。
「三大爺，嘗當然可以，不過你要付錢？」
「啊？還要我付錢啊？」
李恆聳聳肩，「那當然了，三大爺，你也是老師，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道理你應該明白吧。」
「不過，看在我們都是街坊鄰居的份上，我也不多收你的。」
「蘋果五毛一個，香蕉八毛一根。」
閻埠貴瞬間呆住。
「這麼貴，你怎麼不去搶啊？」
李恆笑了笑，「因為搶犯法啊！」
戲耍完鐵公雞後，李恆推著車開心地離去。
路過中院。
看見李恆回來，賈張氏就立刻開始亡靈召喚。
生怕對方反悔，把自己送進局子裡。
「老賈啊，你快回來啊，快把易中海給帶走啊！」
賈張氏的聲音悽慘而又響亮。
聽見這話，在房間裡做飯的一大媽不樂意。
提著鍋鏟就衝出來和賈張氏理論。
「我說賈家夫人，我家中海平時對你們家不薄吧，你至於這樣咒他嗎？」
賈張氏冷哼一聲。
「要是不薄的話，你還能東旭出那五十塊？我看老易就沒把他當親徒弟！」
一大媽一聽，更來氣了。
「賈張氏，你要不要聽聽，這種喪良心的話你也能說出口？」
賈張氏一臉的不屑。
「喪良心？我喪良心總比你下不出蛋來要好！」
「王八蛋，你說誰下不出蛋。」
一大媽鄭曉霞和易中海結婚二十多年，一直都沒生出孩子。
這件事就像一個刺一樣，一直扎在她的心裡。
現在賈張氏倒好，居然在這根刺上面反覆蹦躂。
「我就說，你能拿我怎麼樣？」
「賈張氏，我要撕爛你的嘴。」
一大媽說著就提著鍋鏟向著賈張氏衝去。
賈張氏體胖腰圓，也不慣著鄭曉霞，伸手就去薅她的頭髮。
很快，兩人便扭打在一起，那場面叫一個精彩。
李恆乾脆也不走了，將自行車停好，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們打。
「嘖嘖，要是有一把瓜子就好了......」
聽見動靜的秦淮茹出來勸架，卻不知道如何下手，直至易中海師徒下班回來。
「你們倆幹什麼呢？趕緊給我住手！」
易中海一聲厲喝。
賈東旭也衝上前去拉架，「媽，你這是幹什麼，怎麼和一大媽打起來了。」
片刻後，被分開兩人的皆是頭髮凌亂，鼻青臉腫，身上還都是腳印。
至於打架的原因，兩人也自然都羞於說出口。
易中海看見一旁在看戲的李恆，心裡頓生一股邪火。
「無關的人都趕緊走吧！沒什麼好看的！」
李恆知道他在說自己，不過他也無所謂。
既然沒熱鬧看，他就聳聳肩，推著車回去了。
見李恆回來，馬大喜等人也就收工回家。
有了賈張氏昨天的前車之鑑，再也沒人敢在李恆裝修時搗蛋了。
至於晚飯怎麼吃，李恆自然是不會自己做。
他又找來四合院第一廚神傻柱，給了對方兩塊錢，讓他給自己做一頓。
傻柱自然也很樂意。
一天兩塊錢，一個月就是六十塊。
這比自己在軋鋼廠上班的工資都要高。
半個小時。
李恆面對一桌的佳肴獨飲，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就在這時。
東跨院的門再次被敲響，一道倩影推門走了進來。
李恆嘴角勾起，「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坐吧，今天特地讓傻柱弄了魚，你嘗嘗。」
秦淮茹點點頭，坐下後嘗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
「味道真不錯。」
李恆笑道，「你喜歡就好。」
秦淮茹的臉頰泛起羞紅。
而後她像是想到什麼，支支吾吾地開口。
「我知道你們醫生工資比較高，但是還是節省點比較好，畢竟還要過日子。」
李恆笑道，「秦姐，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難不成你想和我過日子？」
被戳中心思的秦淮茹低下頭去，指尖不停地搓著筷子。
「沒......」
「真的沒有？」
秦淮茹頭低得更深。
李恆也不再逗她。
「秦姐，別說一個你了，就算是十個你，我也能養得起。」
秦淮茹眼睛瞪大。
她也不知道李恆是不是在吹牛。
能養十個自己，那是多有錢？
李恆笑了笑，「行了，不說這些，趕緊吃飯吧。」
秦淮茹沉默不語，低下頭，一口菜，一口飯。
見她不說話，李恆也不出聲，喝著酒，默默地看著她。
終於在寂靜了半晌後。
秦淮茹突然抬頭看向李恆，堅定的眼神中像是下定某種決心。
「李恆......我能不能跟你？」
像是害怕李恆拒絕，秦淮茹又快速補充道。
「我知道，我這個身份肯定是配不上你的，但是你放心，我不貪心。」
「我只要做小的就行，哪怕......哪怕小的做不成，我只要在你身邊伺候你都成。」
「我在賈家的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他們就沒把我當人看。」
想起這麼多年自己在賈家的受的委屈。
滾燙的淚水順著秦淮茹的臉頰滑落。
李恆站起身，將她摟在懷裡，任由她抓住自己的衣角，輕輕地抽泣。
「秦姐，沒事的，有我在，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
秦淮茹抬起頭，淚眼婆娑，心裡說不出的感動。
李恆緩緩低下頭，她也很配合的昂起脖子。
很快，兩人就纏綿在一起。
片刻後。
秦淮茹坐在李恆大腿上，頭靠在他的胸膛，感受對方傳來的體溫。
「小李兄弟，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李恆用指腹輕輕搓著她的臉頰，笑道，「怎麼還喊小李兄弟？」
秦淮茹抬起頭，一雙好看的眼睛望著李恆，「那應該喊什麼？」
李恆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輕輕低語。
秦淮茹臉頰瞬間緋紅一片，輕輕地捶了下李恆的胸膛。
「你壞！」
李恆嘴角勾起，「那你喊不喊？」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輕輕吐出，「哥哥！」
............
剛進門，依舊是在澆花的三大爺。
閻埠貴眼睛多尖，一眼看見李恆車把手上掛著的水果。
遙想他們家吃水果，還是在去年過年的時候。
「小李回來啦，這是新買的蘋果和香蕉啊？」
李恆搖搖頭，「不是我買的，別人送的。」
「別人送的？」
閻埠貴一愣，「還是小李有本事，剛上班沒幾天就有人送水果，能不能給你三大爺嘗一嘗啊？」
李恆點頭，「當然能啊！」
聞言，閻埠貴欣喜，剛想上手，卻被李恆一把攔住。
「三大爺，嘗當然可以，不過你要付錢？」
「啊？還要我付錢啊？」
李恆聳聳肩，「那當然了，三大爺，你也是老師，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道理你應該明白吧。」
「不過，看在我們都是街坊鄰居的份上，我也不多收你的。」
「蘋果五毛一個，香蕉八毛一根。」
閻埠貴瞬間呆住。
「這麼貴，你怎麼不去搶啊？」
李恆笑了笑，「因為搶犯法啊！」
戲耍完鐵公雞後，李恆推著車開心地離去。
路過中院。
看見李恆回來，賈張氏就立刻開始亡靈召喚。
生怕對方反悔，把自己送進局子裡。
「老賈啊，你快回來啊，快把易中海給帶走啊！」
賈張氏的聲音悽慘而又響亮。
聽見這話，在房間裡做飯的一大媽不樂意。
提著鍋鏟就衝出來和賈張氏理論。
「我說賈家夫人，我家中海平時對你們家不薄吧，你至於這樣咒他嗎？」
賈張氏冷哼一聲。
「要是不薄的話，你還能東旭出那五十塊？我看老易就沒把他當親徒弟！」
一大媽一聽，更來氣了。
「賈張氏，你要不要聽聽，這種喪良心的話你也能說出口？」
賈張氏一臉的不屑。
「喪良心？我喪良心總比你下不出蛋來要好！」
「王八蛋，你說誰下不出蛋。」
一大媽鄭曉霞和易中海結婚二十多年，一直都沒生出孩子。
這件事就像一個刺一樣，一直扎在她的心裡。
現在賈張氏倒好，居然在這根刺上面反覆蹦躂。
「我就說，你能拿我怎麼樣？」
「賈張氏，我要撕爛你的嘴。」
一大媽說著就提著鍋鏟向著賈張氏衝去。
賈張氏體胖腰圓，也不慣著鄭曉霞，伸手就去薅她的頭髮。
很快，兩人便扭打在一起，那場面叫一個精彩。
李恆乾脆也不走了，將自行車停好，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們打。
「嘖嘖，要是有一把瓜子就好了......」
聽見動靜的秦淮茹出來勸架，卻不知道如何下手，直至易中海師徒下班回來。
「你們倆幹什麼呢？趕緊給我住手！」
易中海一聲厲喝。
賈東旭也衝上前去拉架，「媽，你這是幹什麼，怎麼和一大媽打起來了。」
片刻後，被分開兩人的皆是頭髮凌亂，鼻青臉腫，身上還都是腳印。
至於打架的原因，兩人也自然都羞於說出口。
易中海看見一旁在看戲的李恆，心裡頓生一股邪火。
「無關的人都趕緊走吧！沒什麼好看的！」
李恆知道他在說自己，不過他也無所謂。
既然沒熱鬧看，他就聳聳肩，推著車回去了。
見李恆回來，馬大喜等人也就收工回家。
有了賈張氏昨天的前車之鑑，再也沒人敢在李恆裝修時搗蛋了。
至於晚飯怎麼吃，李恆自然是不會自己做。
他又找來四合院第一廚神傻柱，給了對方兩塊錢，讓他給自己做一頓。
傻柱自然也很樂意。
一天兩塊錢，一個月就是六十塊。
這比自己在軋鋼廠上班的工資都要高。
半個小時。
李恆面對一桌的佳肴獨飲，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就在這時。
東跨院的門再次被敲響，一道倩影推門走了進來。
李恆嘴角勾起，「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坐吧，今天特地讓傻柱弄了魚，你嘗嘗。」
秦淮茹點點頭，坐下後嘗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
「味道真不錯。」
李恆笑道，「你喜歡就好。」
秦淮茹的臉頰泛起羞紅。
而後她像是想到什麼，支支吾吾地開口。
「我知道你們醫生工資比較高，但是還是節省點比較好，畢竟還要過日子。」
李恆笑道，「秦姐，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難不成你想和我過日子？」
被戳中心思的秦淮茹低下頭去，指尖不停地搓著筷子。
「沒......」
「真的沒有？」
秦淮茹頭低得更深。
李恆也不再逗她。
「秦姐，別說一個你了，就算是十個你，我也能養得起。」
秦淮茹眼睛瞪大。
她也不知道李恆是不是在吹牛。
能養十個自己，那是多有錢？
李恆笑了笑，「行了，不說這些，趕緊吃飯吧。」
秦淮茹沉默不語，低下頭，一口菜，一口飯。
見她不說話，李恆也不出聲，喝著酒，默默地看著她。
終於在寂靜了半晌後。
秦淮茹突然抬頭看向李恆，堅定的眼神中像是下定某種決心。
「李恆......我能不能跟你？」
像是害怕李恆拒絕，秦淮茹又快速補充道。
「我知道，我這個身份肯定是配不上你的，但是你放心，我不貪心。」
「我只要做小的就行，哪怕......哪怕小的做不成，我只要在你身邊伺候你都成。」
「我在賈家的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他們就沒把我當人看。」
想起這麼多年自己在賈家的受的委屈。
滾燙的淚水順著秦淮茹的臉頰滑落。
李恆站起身，將她摟在懷裡，任由她抓住自己的衣角，輕輕地抽泣。
「秦姐，沒事的，有我在，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
秦淮茹抬起頭，淚眼婆娑，心裡說不出的感動。
李恆緩緩低下頭，她也很配合的昂起脖子。
很快，兩人就纏綿在一起。
片刻後。
秦淮茹坐在李恆大腿上，頭靠在他的胸膛，感受對方傳來的體溫。
「小李兄弟，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李恆用指腹輕輕搓著她的臉頰，笑道，「怎麼還喊小李兄弟？」
秦淮茹抬起頭，一雙好看的眼睛望著李恆，「那應該喊什麼？」
李恆低下頭，在她的耳邊輕輕低語。
秦淮茹臉頰瞬間緋紅一片，輕輕地捶了下李恆的胸膛。
「你壞！」
李恆嘴角勾起，「那你喊不喊？」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輕輕吐出，「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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